1月28号晚上,英国首相斯塔默的出现在了一家云南菜馆里,这可不是随便出来吃个夜宵那么简单,更像是一道提前备好的“政治前菜”,每个细节都藏着门道。要搞懂这顿饭的深意,还要看看斯塔默刚到中国的时候带了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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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走下飞机舷梯,身后跟着的全是重量级人物:财政大臣雷切尔·里夫斯、商贸大臣乔彼得·凯尔,还有一串让所有财经记者都得屏住呼吸的名单——汇丰银行、渣打银行、阿斯利康制药、捷豹路虎汽车……足足50多位英国顶级企业的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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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媒体直接把这次出访叫做“史上最大规模的经贸代表团”,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要是来吵架挑事的,犯不着带这么多做生意的人过来。很明显,斯塔默这趟来中国,表面上还得硬撑着腰杆,维持着西方政客的姿态,但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核心就是为了谈合作、找机会。
更值得琢磨的是菜馆的选址,两年前美国财政部长耶伦也在此吃过饭。这种“特意选同一个地方吃饭给人看”的姿态,在外交圈里被当成是“关系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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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当天学着本地人的样子用餐,甚至跟服务员合了影,这些举动传递的信号再直白不过:英国人这次是来跟中国讲道理的,更重要的是来交朋友、谈合作的,而不是来搞对抗的。
这顿饭局也为第二天的正式会谈铺垫了温和的基调,而这份在饭局上的松弛感,也将在次日的会晤中转换成另一种务实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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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号的正式会谈跟以往不同,这一次双方都没再费力去修补那个已经破碎的英中关系“黄金时代”旧梦,而是干脆利落地给两国关系贴上了一个新标签——“长期稳定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千万别小看这个词的变化,把“黄金”换成“伙伴”,看着好像是把关系“降级”了,实际上却是从虚无缥缈的云端落到了实实在在的地面上。“黄金时代”更像是一种理想主义,讲究的是情怀和表面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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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战略伙伴”则是清醒的现实主义,意味着双方都承认彼此之间有分歧,但为了共同的利益,愿意坐下来搭伙过日子。
这正是斯塔默此行最高明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防御性模糊”策略:他不跟你谈那些虚头巴脑的情怀,只盯着桌面上实打实的利益,毕竟英国当下的经济状况,实在经不起半点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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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谈中,斯塔默抛出了四点合作方向——建立战略伙伴关系、深化经贸金融合作、加强立法交流、推进气候变化领域协作,每一条都精准戳中了英国经济的痛点,说白了就是为千疮百孔的英国经济找“止痛药”。
要知道现在的英国日子有多难,脱欧之后承诺的那些红利早就像泡沫一样破了,政府财政赤字一个劲地扩大,制造业一天比一天萎缩,老百姓的生活成本高得离谱。这种时候,谁能给英国带来订单、带来投资,谁就是斯塔默真正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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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斯塔默的务实,还体现在他对敏感问题的表态上,简直称得上是“语言大师”。在台湾问题上,他既没有像西方一些激进政客那样大放厥词,也没有直接复述中方的标准表述,只说了一句“政策没有改变,也不会改变”。
这句话看着全是废话,却是有用的废话——既安抚了北京,表明自己没打算挑事,又能向华盛顿交差,证明自己没“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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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香港问题上,他更是巧妙地转换了话锋,不再纠结于过去那些具体的指责,反而强调“香港的繁荣稳定符合双方共同利益”。这一下就把政治问题转换成了利益问题,潜台词很明显:只要大家都能有钱赚,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谈,甚至暂时搁置不谈。
斯塔默这种态度也换来了中方极具深意的回应,其中最精妙的莫过于高层提到的“盲人摸象”的故事。这四个字用得恰到好处,既委婉指出英国过去对中国的认知是片面的、局部的,就像盲人摸象只能摸到一部分一样。
同时也暗示,既然你这次亲自来了,就好好看看真实的中国,别再被那些意识形态的偏见遮住视线。更让外界意外的是,中方还抛出愿意积极考虑对英国实施“单方面免签”的话。
这在讲究外交对等的国际交往中,是极其罕见的礼遇,意味着中国敢于向英国完全敞开大门,就看英国有没有勇气接下这份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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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那些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直接看最底层的账本,就能明白英国为什么必须“向东看”——在斯塔默和中方官员谈判的长桌背后,系着的是英国本土数万个就业岗位。中国是英国的第四大贸易伙伴,这个身份从来都不是一个冷冰冰的数字,而是几十万个家庭的生计来源。
当阿斯利康需要更广阔的市场来消化产能,捷豹路虎急需先进的电池技术突破发展瓶颈,伦敦金融城渴望拓展人民币业务、巩固国际金融中心地位时,斯塔默其实别无选择,只能主动向中国伸出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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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英国财政大臣这次跟着出访,核心目的就是为了“找钱”,他们早就盯上了中国的绿色能源赛道,也看中了人工智能领域的合作空间,这种经济上的互补性如此强烈,以至于任何政治上的杂音,在巨额的贸易逆差和迫切的投资需求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斯塔默心里很清楚,他这次的决定相当于是在西方世界普遍对华筑起贸易和技术高墙的时候,他在墙上开一扇窗。这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高超的技巧:他必须让国内的鹰派相信,自己依然在“捍卫西方价值观”,同时让中国的合作伙伴相信,自己是真心实意来搞务实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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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斯塔默的这次北京之行,说起来是一次外交突围,但更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利益止损”——他在三里屯拿起筷子传递友好信号,在会谈中按下计算器精打细算利益得失,这一套组合拳确实打得相当漂亮。
中方给出的“重启英中商业理事会”和“考虑单方面免签”的预期,既给足了英国面子,也给足了里子。但这顿云南菜虽然好吃,账却不好结,中方的回应里藏着底线:“反对一面合作一面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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