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1月,西非有个小国做了一件挺绝的事。
那边直接下了逐客令,让中国的外交官赶紧走人。
当时那架势,哪怕是一分钟都不想多留,甚至还要单方面切断所有联系。
谁能想到呢?
几十年后,还是这块地界,还是这里的总统。
他居然当着全世界的面,写起了热情洋溢的现代诗。
嘴里喊的是”中国醒了”,心里想的是怎么让全国老百姓都去学这套东方本事。
从当初的”把门关死”到现在的”全面抄作业”,这弯转得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这事儿发生在一个叫贝宁的地方。
其实道理特别简单,根本不是什么感情深浅的问题。
说白了,就是穷日子过怕了,被逼出来的活路。
01
咱们先把目光投向西非那个角落下。
贝宁这块地盘,说大不大,也就跟咱们福建省差不多一那样。
它夹在多哥和尼日利亚中间,南边守着几内亚湾,按理说位置不算差。
但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这地方叫”达荷美”。
听着名字挺文艺,实际上那日子过得是一塌糊涂。
法国人前脚刚撤走,后脚这就乱成了一锅粥。
那几年,这国家的总统府简直就是个菜市场,谁都能进去坐两天。
短短几年时间,换了12个当家人,发生了5次拿枪杆子的政变。
老百姓早上起来去买菜,都不知道今天签字盖章的到底是谁。
这种折腾法,别说发展经济了,国库里干净得连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那时候的当权者,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种粮食,而是怎么看法国人的脸色。
法国人虽然走了,但那是名义上的走,实际上那根绳子还攥在手里。
所以当那边有人吹风说中国不行的时候,达荷美这帮人为了表忠心,二话不说就翻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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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当年那场”断交”闹剧的根源,为了讨好以前的主子,把新朋友给得罪了。
02
可是,光看脸色是填不饱肚子的。
到了1972年,局面实在撑不住了。
有个叫克雷库的军官是个狠角色,他看着满目疮痍的国家,心里盘算了一笔账。
跟在西方屁股后面跑了这么多年,除了还要接着要饭,好像啥也没落下。
这人是个实干派,带着队伍就把权夺了过来。
他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把国名从那个带有殖民色彩的”达荷美”改成了”贝宁”。
这意思很明确,以前那页翻篇了,以后得按咱自己的活法来。
既然老路走不通,那就得换条路试试。
克雷库想起了那个被他们赶走的东方大国。
面子这东西,在饿肚子面前一文不值。
他很快就让人去联系,希望能把关系修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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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是为了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外交辞令,而是真真切切地想求一口饭吃。
那时候贝宁的农业水平,说出来可能咱们都不信。
基本还停留在”刀耕火种”的阶段。
农民伯伯种地全靠运气,一把火烧过去,种子往地里一撒,能不能长出来全看老天爷心情。
虽说守着不错的水土,可一年到头还得花大价钱去国外买大米。
03
1973年,咱们这边的回应也挺干脆。
既然你开口了,那咱们就不计前嫌,帮一把。
四川省的农业技术队那是二话不说,背着铺盖卷就出发了。
贝宁那边的官员也是真敢开口,张嘴就要中国帮他们整出1000公顷的稻田。
咱们的技术员到了现场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那哪是地啊?
那就是一片烂泥塘加荒草甸子,要水没水,要路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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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最基本的地形图,贝宁那边都拿不出来。
当地官员随手指了一片洼地,大概其的意思就是:这地方看着挺大,你们就在这弄吧。
结果一测量,全是坑坑洼洼的死角。
但这帮四川汉子那是真有韧劲。
没有机械,就靠手挖;没有水渠,就靠肩挑。
就在那片连当地人都摇头的荒地上,硬生生开出了整齐的方块田。
几年下来,原本只能长荒草的地方,真就冒出了白花花的大米。
当地老百姓第一次看到,原来地还能这么种,粮食还能长这么多。
04
肚子问题算是有了着落,但这还是第一步。
贝宁这地方,除了人,最值钱的就是棉花。
可他们种棉花的技术,也就比种草强点有限。
有好种子也种不出好棉花,种出来了也卖不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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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当口,贝宁出了个传奇人物,叫塔隆。
这人就是后来的总统,但当时他还是个满脑子生意的商人。
塔隆家里条件不好,老爹是个修铁路的工人,从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但他脑子活,看准了棉花这行能发财。
他发现,光靠贝宁自己那点土办法,这辈子也别想翻身。
2011年前后,中国纺织企业进去了。
这回带来的不光是种子和化肥,是一整套的”致富经”。
从怎么选种、怎么施肥,到怎么收割、怎么加工,全套流程直接给贝宁人演示了一遍。
塔隆这个精明的商人,借着这股风口,把生意越做越大。
他几乎垄断了贝宁的棉花产业链,成了名副其实的”棉花大王”。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要是没有这一套先进的技术支持,他那个棉花帝国也就是个空架子。
05
除了种地和棉花,还有一样东西让贝宁人彻底服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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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修路。
前任总统亚伊,也是个想干实事的人。
当年中国帮他们修阿卡萨多-博依贡公路,那场面把亚伊给震住了。
他以前见惯了西方工程队的做派。
那帮人修路讲究的是”生活情调”,喝着咖啡,聊着天,高兴了干两铲子,不高兴了就停工休息。
一条路修个三五年那是常有的事。
到了中国工地一看,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机器轰鸣,人歇机不歇,探照灯把晚上照得跟白天一样。
眼瞅着那柏油路就跟长了腿似的,一天一个样往外延伸。
亚伊当时就急了,回过头对底下的官员发了火。
他的意思很直白:看看人家是怎么干活的,以后都得照着这个速度来!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中国速度”在贝宁官场成了个热词。
这不是在吹牛,这是人家亲眼看见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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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咱们再把话头扯回那个”棉花大王”塔隆身上。
商人生意做大了,自然就想碰碰权力的边。
他和亚伊本来是一伙的,两人关系铁得不行,塔隆还资助过亚伊竞选。
但这人际关系啊,有时候比纸还薄。
后来两人闹掰了,那剧情比咱们看的电视剧还狗血。
亚伊指控塔隆要在他的药里下毒,还要搞政变夺权。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那就是掉脑袋的事。
塔隆吓得连夜跑路,躲到了国外,好几年都不敢露头。
结果呢?风水轮流转。
2016年,塔隆杀了个回马枪,直接回来参选总统。
老百姓也是看腻了政客们的嘴脸,心想换个会做生意的试试,没准能把国家搞富呢?
结果塔隆居然真的赢了。
虽然他和亚伊有仇,但在对待中国的态度上,这俩冤家出奇地一致。
07
塔隆毕竟是个生意人,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他上任第二天,见的第一个外国使节就是中国大使。
这一招就很见功力。
他心里门清:贝宁想要从穷坑里爬出来,靠以前那个只会吸血的”老东家”法国是没戏的。
法国人除了会从贝宁拿走资源,会指手画脚,真到了干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必须得找个有真本事、还能干活的合作伙伴。
他后来在那个诗里写什么”中国醒了”,号召国民学习中国。
这可不是为了展示文采,这是为了招商引资。
他知道贝宁市场太小,没活力,就像一潭死水,得靠外部扔块石头进去才能激起浪花。
谁能给这种刺激?
除了那个能在荒地上种出水稻、几个月修好一条路、帮他把棉花生意做大的国家,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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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隆甚至直接跟中国企业喊话:你们来吧,我们这虽然穷,但我们愿意学,愿意改。
08
这几年,你要是去贝宁看看,到处都能看到这种合作的影子。
从应对疫情的疫苗到检测试剂,从政府办公大楼到防洪大堤。
贝宁几乎是全方位地在接受这边的”输血”和”造血”。
你说他们是真明白了什么深奥的东方哲学吗?
未必。
但在生存面前,所有的主义和情怀,都得给”实用”两个字让路。
对于这种只有福建省大小的西非小国来说,谁能让他们吃上饭、修好路、把棉花卖出去换成真金白银,谁就是最好的老师。
至于以前那些不愉快的”断交”往事?
在白花花的大米和平坦的柏油路面前,早就没人提了。
贝宁的外长在接收疫苗的时候,话说得特别漂亮。
但咱们心里都明白,这漂亮话的底下,是实打实的利益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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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看着贝宁现在这么热情,咱们心里也得有个数。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从1966年的驱逐,到现在的拥抱。
变的不是贝宁人的性格,而是他们口袋里的干瘪程度和咱们手里的硬实力。
当一个国家连温饱都得指望别人的时候,他的赞美诗写得再漂亮,背后藏着的,往往是深深的无奈和精明的算计。
塔隆是个聪明的商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交什么朋友。
他把中国当成榜样,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个榜样手里有他最急需的东西——发展的机会。
这对于一个小国来说,就是最大的政治正确。
你说,这种建立在”肚子”和”钱包”基础上的友谊,到底能走多远?
或者换个角度想,在这个利益交织的世界里,除了实打实的利益,难道还真能指望靠几句好听的话过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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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帮了他们,他们给了咱们市场和资源,这笔买卖到底是谁赚了,还是说这本来就是唯一的双赢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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