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长春王天上人间被打!怒调人马砸场北京,竟结缘加代

江湖故事：“长春王”世贤哥天上人间被打的不成人样，直接调人来北京砸场子，和加代由此结缘

第一章：京城风雨起

“贤哥，这天上人间，真他妈的牛逼啊！”

小军站在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门口，眼睛都看直了。

霓虹灯晃得人眼花，门口停的一水儿全是豪车。

奔驰宝马都不算啥，劳斯莱斯、宾利就停了好几个。

刘世贤抽了口烟，吐出一口烟圈。

他四十出头，寸头，国字脸，左边眉角有道疤。

那是十年前在长春跟人抢工地留下的。

“啥牛逼不牛逼的，就是个玩的地方。”

他声音挺沉，带着东北人那种特有的磁实劲儿。

身后跟着七八个兄弟，都是长春带来的。

老四凑过来：“贤哥，赵公子在888包厢等着呢。今儿这单生意要是谈成了，咱在长春那三个楼盘，资金链就稳了。”

“嗯。”刘世贤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了碾，“都精神点儿，别给长春人丢脸。”

一行人往门口走。

门口站着俩服务生，穿得笔挺，看见他们就问：“几位有预定吗？”

“888，赵公子定的。”老四说。

服务生看了看本子，脸色有点为难：“这个……888包厢现在有人。要不几位先到大厅坐会儿？”

刘世贤眉头一皱。

“啥意思？我们预定好的包厢，咋就有人了？”

“这个……赵公子刚才打电话说推迟一小时，刚好有别的客人要用，我们就……”

“操！”小军脾气爆，当时就火了，“我们贤哥大老远从长春过来，你们就这么办事儿？”

正说着，里面走出来个穿黑西装的。

三十来岁，梳个大背头，脖子上一根大金链子。

“吵吵啥呢？”他斜着眼看刘世贤这帮人。

服务生赶紧说：“勇哥，这几位是888的客人，赵公子预定的。”

“赵公子？”大勇打量了刘世贤几眼，“哪个赵公子？我咋不知道？”

刘世贤压着火：“赵建国，建工集团的。”

“哦，赵建国啊。”大勇笑了，那笑里带着不屑，“他算个啥？今儿晚上888是陈公子在用，你们要么等着，要么滚蛋。”

“你他妈说啥呢？！”小军上前就要动手。

刘世贤一把拉住他。

他在江湖上混了二十年，知道这地方水深。

“兄弟，这么办事儿不合适吧？”刘世贤看着大勇，“我们是预定好的，你们说换就换？”

大勇笑了，走到刘世贤面前，拿手指戳他胸口。

一下，两下。

“老头儿，知道这是哪儿吗？”

“天上人间，北京城最大的场子。”

“知道谁开的吗？”

“乔四爷的旧部！陈公子是谁？那是四九城这个！”

大勇竖起大拇指。

“你一个长春来的土包子，跟我这儿讲规矩？”

刘世贤脸色越来越沉。

老四赶紧打圆场：“勇哥，我们贤哥在长春也是有名号的，要不您通融通融……”

“长春？”大勇哈哈大笑，“长春王啊？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他身后几个看场子的也跟着笑。

“在你们长春那旮旯，你爱当王当王。在四九城，你算个der啊？”

大勇说着，掏出手机：“赶紧的，要么滚，要么我让人请你们滚。”

刘世贤深吸一口气。

“行，我们等。”

他转身要走。

“等会儿。”大勇叫住他。

“咋的？”

“你刚才那眼神，我不喜欢。”大勇走到刘世贤面前，“给我道个歉，说声对不起，再滚。”

小军实在忍不住了。

“我C你妈！”

一拳就抡过去了。

大勇没想到真有人敢动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鼻子当场就出血了。

“我操！给我打！”

大勇一喊，从里面冲出来二十多号人。

全是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橡胶棍。

刘世贤这帮兄弟虽然能打，但人少，又没带家伙。

不到三分钟，全被打趴下了。

小军脑袋被开了瓢，老四胳膊被打折了。

刘世贤被四个人按着，跪在地上。

大勇擦了擦鼻血，走到他面前。

“长春王是吧？”

啪！

一耳光扇过去。

“牛逼啊？”

啪！又一耳光。

“在四九城动手？”

啪啪啪！连着七八个耳光。

刘世贤嘴角流血，眼睛死死盯着大勇。

“看啥看？不服啊？”

大勇一脚踹他肚子上。

刘世贤闷哼一声，疼得弯下腰。

“告诉你，今儿这事儿没完。”大勇蹲下来，拍着刘世贤的脸，“赵建国那生意，黄了。我说的。”

“你……”刘世贤咬牙。

“我啥我？”大勇站起来，“把这帮土包子扔出去！别脏了咱们的地儿！”

刘世贤和兄弟们被拖到门口，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夜风一吹，刘世贤清醒了点。

他躺在地上，看着天上人间的霓虹招牌。

小军爬过来，哭得不行。

“贤哥……对不起贤哥……我……”

“不怪你。”刘世贤慢慢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掏出手机，给赵建国打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

“喂，世贤啊，那个……我今晚有点事，过不去了，改天再……”

“赵建国。”刘世贤声音很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包厢被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世贤，听我一句劝，天上人间那地方……你惹不起。陈公子是……”

“去你妈的！”

刘世贤直接把电话摔了。

他站起来，看着兄弟们一个个鼻青脸肿。

老四胳膊断了，疼得直冒冷汗。

“贤哥，咱先去医院吧。”小军说。

刘世贤没说话。

他走到路边，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

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抽完了，他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

碾得很用力。

“小军。”

“贤哥。”

“给长春打电话。”

“啊？”

“调人。”刘世贤转过头，眼睛在黑暗里发亮，“把能打的都给我调来。老三、老五、大炮、二虎，全叫来。”

“贤哥，这可是北京……”老四忍着疼说。

“北京咋了？”刘世贤笑了，笑得有点瘆人，“北京就不是中国的地儿了？”

他走到老四面前，拍了拍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老四，你跟我多少年了？”

“十二年了，贤哥。”

“这十二年，我刘世贤让人这么打过没？”

老四摇头。

“我刘世贤让人逼着下跪过没？”

老四还是摇头。

“那今天这事儿，能就这么算了吗？”

兄弟们都不说话了。

刘世贤看着天上人间的大门，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让这帮孙子知道，长春人，不是好惹的。”

第二章：长春虎啸

凌晨两点，北京某宾馆。

刘世贤光着膀子坐在床上，小军正在给他上药。

后背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肿得老高。

“轻点儿。”刘世贤皱眉。

“贤哥，疼您就喊出来。”

“喊啥喊，让人听见笑话。”

正说着，老四吊着胳膊进来了，后面跟着七八个长春的兄弟。

都是坐夜班火车赶来的。

“贤哥！”

“贤哥你没事儿吧？”

刘世贤摆摆手：“死不了。来了多少人？”

“三十六个，能打的都来了。”一个光头汉子说，他叫老三，是刘世贤手下头号打手，“家伙也带了，三把真理，二十多把砍刀。”

刘世贤点点头。

“贤哥，到底咋回事儿？谁把你打成这样？”老三眼睛都红了。

刘世贤把事儿简单说了说。

老三听完，一拳砸墙上。

“我操他妈的！一个看场子的，这么嚣张？！”

“人家背后有人。”老四叹气，“我打听过了，那个大勇，是乔四爷旧部的人。乔四爷虽然没了，但他那帮兄弟还在北京混着呢。天上人间就是他们的产业之一。”

“我管他谁！”老三瞪眼，“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今天这事儿也没完！”

“对！没完！”

“干他妈的！”

一屋子人都嚷嚷起来。

刘世贤没说话，抽着烟，一根接一根。

抽到第三根的时候，他开口了。

“老三，你带兄弟们先住下。明天我去找个人。”

“找谁？”

“加代。”

屋里安静了一下。

“深圳那个加代？”老四问。

“嗯。我听说他在北京也有面子，看看他能不能帮忙说和说和。”

老三急了：“贤哥！咱都调人来了，还说什么和啊？直接干就完了！”

“你懂个屁！”刘世贤瞪他一眼，“这是北京，不是长春。你知道天上人间背后有多少关系？你知道那个陈公子是啥来头？”

“我……”

“咱们是来出气的，不是来送死的。”刘世贤站起来，“能谈就谈，谈不拢再说。”

他拿起手机，翻了半天通讯录。

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五六声，那边接了。

“喂，老周啊，我世贤……对对，长春刘世贤。有个事儿想问问你，你认识深圳的加代吗？……认识啊？那太好了，能不能给搭个线？……行行行，我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刘世贤看着兄弟们。

“都别急。要是加代愿意帮忙，这事儿可能还有转机。要是不行……”

他顿了顿。

“要是不行，咱们就按江湖规矩办。”

第二天中午，刘世贤又打了几个电话。

都是北京的朋友。

结果一听是天上人间的事儿，一个个都推脱。

“世贤啊，不是我不帮你，那地方我真说不上话。”

“老刘，听我一句劝，忍了吧。陈公子你惹不起。”

“天上人间背后是……算了，我不能多说。总之这事儿，我真帮不了。”

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一个姓王的老板。

这人在北京做房地产，以前在长春发展的时候，刘世贤帮过他大忙。

“王总，我世贤。”

“哎哟，世贤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刘世贤把事儿说了。

王总那边沉默了快一分钟。

“世贤啊，”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在哪儿呢？身边有人吗？”

“我在宾馆，就我自己。”

“那我说实话，你赶紧回长春，这事儿就算了。”

“算了？”刘世贤火了，“我刘世贤混了二十年，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哎呀我的哥！”王总急了，“你知道天上人间背后是谁吗？陈公子他爸是……算了，我不能说。总之那地方，别说你了，就是北京本地的大哥，也不敢随便动。”

“我就这么算了？我兄弟胳膊被打断了，我被当众扇耳光，逼着下跪！”

“那你想咋的？调人来北京打回去？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吗？那是首都！你带几十号人拎着家伙在朝阳区闹事，你想过后果吗？”

刘世贤不说话。

“世贤，听我的，回来。你那几个楼盘的资金，我帮你想想办法。但天上人间这事儿，你真不能碰。”

电话挂了。

刘世贤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小军推门进来，看见他这样，小声问：“贤哥，要不……咱回去吧？”

“回去？”刘世贤抬头看他，“回哪儿去？”

“回长春啊。王总不是说了，他帮咱想办法……”

“小军。”刘世贤打断他。

“嗯？”

“你跟了我几年了？”

“八年了，贤哥。”

“这八年，你看我刘世贤怂过吗？”

小军摇头。

“那这次，我能怂吗？”

小军不说话了。

刘世贤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北京城。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这是个繁华的城市，也是个吃人的城市。

“我刘世贤十六岁出来混，从工地搬砖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兄弟们。

“靠的不是我能打，也不是我有钱。靠的是两个字：义气。”

“兄弟们跟我混，是因为信我，觉得跟我有饭吃，有面子。”

“今天我在北京让人打了，让人逼着下跪了。我要是屁都不放一个，夹着尾巴回长春，以后我还怎么混？”

他走到老三面前。

“老三，换做是你，你忍得了吗？”

老三眼睛红了：“忍不了！”

“老四，你呢？”

老四吊着胳膊：“贤哥，你说咋干就咋干！”

刘世贤笑了。

笑得有点凄凉。

“好，都是我的好兄弟。”

他拿起手机，正要打给老周，手机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刘世贤刘兄吗？”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您是……”

“加代。”

第三章：代哥入局

东城区，一家老茶馆。

二楼雅间，加代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慢悠悠地泡茶。

江林坐在他对面，看着手机。

“哥，这个刘世贤，我打听过了。在长春确实是个人物，做建材和房地产起家，手下有百十号兄弟。为人挺讲义气，在东北口碑不错。”

加代倒了两杯茶，推给江林一杯。

“天上人间那边呢？”

“大勇，原名叫陈勇，吉林人，早年跟乔四爷混的。乔四爷没了之后，他跟了现在的老板，在天上人间看场子五年了。这人挺狂，但确实能打，手底下有二十多个狠角色。”

“陈公子是什么来头？”

江林压低声音：“陈公子的父亲，是某某部的。具体我不说，你也懂。反正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加代喝了口茶，没说话。

“哥，这事儿……”江林犹豫了一下，“要我说，咱别管。天上人间那潭水太深，犯不上为了个东北人得罪陈公子。”

“不是得罪谁的问题。”加代放下茶杯，“是规矩的问题。”

“规矩？”

“刘世贤提前预定了包厢，天上人间私自换给别人，这是不讲规矩。大勇当众打人，逼人下跪，这是坏了江湖道义。”

加代看着江林。

“江湖人，不讲规矩，不讲道义，那还叫江湖吗？”

江林不吭声了。

他知道加代的脾气。

正说着，楼下传来停车的声音。

加代往窗外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奥迪停下，刘世贤带着小军下了车。

两人都换了干净衣服，但刘世贤脸上的伤还很明显。

“人来了。”加代说。

很快，楼梯传来脚步声。

刘世贤出现在雅间门口。

他看见加代，愣了一下。

他以为加代应该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没想到这么斯文。

四十岁左右，平头，穿件白衬衫，戴副眼镜，像个教书先生。

“刘兄，请坐。”加代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代哥，久仰。”刘世贤抱拳，坐了下来。

小军站在他身后。

加代给他倒了杯茶。

“刘兄脸上的伤……”

“小事儿。”刘世贤笑了笑，扯到伤口，疼得咧了咧嘴。

“我听老周说了个大概，想听你详细说说。”加代说。

刘世贤把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到被扇耳光、被逼下跪的时候，他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加代一直听着，没插话。

等刘世贤说完，他才问：“刘兄想怎么解决？”

“我要大勇当众给我道歉，赔偿我兄弟医药费，还有……”刘世贤顿了顿，“我要他一条胳膊。”

“还有呢？”

“没了。”

加代点点头：“合理。”

他喝了口茶，想了想。

“刘兄，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代哥请说。”

“如果我没管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刘世贤沉默了几秒。

“我从长春调了三十六个兄弟，带了家伙。如果没人管，我就带人去天上人间，把大勇揪出来，按我的方式解决。”

“然后呢？”

“然后回长春。”

“你觉得你能回得去吗？”

刘世贤不说话了。

“这是北京，刘兄。”加代声音很平，“你带三十多人，带着家伙，在朝阳区闹事。你知道后果吗？”

“我知道。”刘世贤抬起头，“但我没得选。我在长春混了二十年，靠的就是这张脸。脸没了，我还混什么？”

加代看着他。

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笑了。

“刘兄，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开了免提。

响了五六声，那边接了。

“喂，谁啊？”一个大咧咧的声音。

“大勇，我加代。”

电话那头顿了顿。

“哎哟，代哥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点事儿找你。天上人间那个大勇，是你的人吧？”

“是啊，怎么了？”

“他昨晚打了个人，我朋友。这事儿你看怎么解决？”

大勇笑了：“代哥，你这朋友……是那个长春来的土鳖吧？”

刘世贤脸色一沉。

加代表情没变：“是我朋友。”

“代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大勇说，“是那小子先动手的，我兄弟鼻子都打出血了。再说了，他一个长春来的，在四九城撒野，我不教训教训他，以后谁还把我大勇放在眼里？”

“他预定包厢在先，你们私自换人在后。”加代说，“这事儿，你们不占理。”

“理？”大勇笑得更响了，“代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理？在天上人间，我就是理！”

“这么说，没得谈了？”

“谈啥谈？”大勇声音冷了下来，“加代，我听说过你，在深圳有点名气。但这是北京，不是深圳。天上人间的事儿，你最好别管，不然……”

“不然怎么？”

“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电话挂了。

雅间里一片安静。

刘世贤看着加代。

加代慢慢把手机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笑了。

“江林。”

“哥。”

“打电话，摇人。”

第四章：风云骤聚

当天晚上，天上人间。

888包厢里，大勇正陪着陈公子喝酒。

陈公子三十多岁，穿身名牌，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洋酒。

“勇子，今天那长春佬，你处理得不错。”陈公子说。

“陈公子过奖了，应该的。”大勇赔着笑。

“不过我听人说，那个刘世贤在长春有点实力？”

“有啥实力啊。”大勇不屑，“在长春那破地方，他算个人物。在四九城，他算个屁。”

“也是。”陈公子笑了，“不过你还是小心点，我听说他从长春调人了。”

“调人？”大勇嗤笑，“他敢来吗？这可是北京，他带人来闹事，分分钟给他抓进去。”

正说着，大勇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喂？”

“大勇，我加代。”

大勇脸色一沉，走到包厢外面。

“加代，你有完没完？”

“我在你场子门口，出来聊聊。”

大勇愣了。

他走到窗边，往楼下看。

夜总会门口，停着三辆车。

一辆黑色奔驰，两辆面包车。

加代靠在奔驰车上，正在抽烟。

旁边站着江林，还有六七个人。

“你还真敢来？”大勇笑了。

“给你十分钟，出来。不然我进去找你。”

电话挂了。

大勇想了想，回到包厢。

“陈公子，我出去处理点事儿。”

“怎么了？”

“那个加代来了，在门口。”

陈公子皱眉：“加代？深圳那个？”

“嗯。”

“他来干什么？”

“估计是想给那个长春佬出头。”

陈公子笑了：“有意思。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陈公子，这点小事儿，哪用得着您……”

“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

大勇没办法，只好跟着陈公子下了楼。

门口，加代看见大勇出来，把烟头扔地上。

“代哥，这么晚过来，有事儿？”大勇皮笑肉不笑。

“还是那事儿。”加代说，“刘世贤是我朋友，你打了他，得给个说法。”

“说法？”大勇笑了，“你想要什么说法？”

“当众道歉，赔偿医药费一百万，还有……”

“还有什么？”

“你哪只手打的，就留下哪只手。”

大勇脸色变了。

“加代，你他妈疯了吧？！”

“我没疯。”加代看着他，“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不讲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我去你妈的规矩！”大勇骂了一句，一挥手。

从夜总会里冲出来二十多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加代这边只有七八个人。

“加代，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大勇走到加代面前，“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我不为难你。不然，今天你别想站着离开这儿。”

加代笑了。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到了吗？”

“到了，哥。”

“那就进来吧。”

话音刚落，街口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两辆，三辆……

十几辆面包车开过来，把整条街都堵死了。

车门拉开，从车上跳下来上百号人。

清一色的黑衣服，手里拎着钢管、砍刀。

左帅走在最前面，拎着根棒球棍。

丁健跟在他旁边，面无表情。

马三从另一辆车下来，手里拿着把真理。

大勇脸色变了。

他这边只有二十多人，对方来了上百号人。

“加代，你……”大勇往后退了一步。

“我怎么了？”加代看着他，“你不是要让我别想站着离开吗？来，我看看你怎么让我躺下。”

陈公子这时候说话了。

“加代是吧？我听说过你。”

加代看向他。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

“陈公子。”加代点点头，“久仰。”

“今天这事儿，给我个面子，算了。”陈公子说，“大勇是我的人，你动他，就是不给我面子。”

“陈公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加代说，“是这事儿，得按规矩办。”

“规矩？”陈公子笑了，“在四九城，我就是规矩。”

“是吗？”加代也笑了。

他拿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

这次开了免提。

响了三四声，那边接了。

“喂，小代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儿？”

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京腔。

“三哥，打扰您休息了。”加代说，“我这儿有点事儿，想请您帮个忙。”

“说。”

“我在天上人间门口，跟陈公子有点误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哪个陈公子？”

“陈建国陈公子。”

“他啊。”电话那头笑了，“你把电话给他。”

加代把手机递给陈公子。

陈公子接过电话：“喂，哪位？”

“建国，是我。”

陈公子脸色一变。

“叶……叶三哥？”

“嗯。小代是我兄弟，你给他个面子，这事儿就算了。”

“可是三哥，他带这么多人……”

“那你觉得，我该带多少人去？”叶三哥声音冷了下来。

陈公子不说话了。

“把电话给大勇。”

陈公子把手机递给大勇。

大勇手有点抖：“喂……三哥……”

“大勇，你挺牛逼啊。”

“三哥，我……”

“我给你十分钟，按小代说的办。办不好，明天你就从北京消失。”

电话挂了。

大勇拿着手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身后的兄弟们都看着他。

加代走到他面前。

“大勇，现在能谈了吗？”

大勇抬起头，看着加代。

又看了看陈公子。

陈公子脸色铁青，但没说话。

大勇知道，今天这跟头，他栽定了。

第五章：雷霆之威

十分钟后，天上人间门口。

大勇跪在地上。

他身后，昨晚动手的那帮兄弟，也全跪着。

刘世贤站在他们面前，旁边是加代。

街上围满了人，有看热闹的，有天上人间的工作人员，还有路过的。

“刘哥，对不起。”大勇低着头说。

“大点声，我听不见。”刘世贤说。

“刘哥！对不起！”大勇喊了一声。

“还有呢？”

“我不该打您，不该逼您下跪，我错了！”

大勇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这是一百万，医药费。”

刘世贤接过支票，看了一眼，递给身后的小军。

“还有呢？”

大勇咬了咬牙。

他从腰后拔出一把刀。

左手按在地上。

右手举刀。

“刘哥，这只手打您了，我还您！”

说完，就要往下砍。

“等等。”加代开口了。

大勇停住，看着他。

“刘兄，给我个面子。”加代对刘世贤说，“手就别要了，让他长个记性就行。”

刘世贤看着加代。

看了几秒，点点头。

“行，听代哥的。”

大勇松了口气。

“不过……”刘世贤又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走到大勇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用尽全力。

大勇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流血。

“这一巴掌，是还你昨晚打我那个。”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兄弟打的。”

大勇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刘世贤打完了，退了回来。

“代哥，可以了。”

加代点点头，看向陈公子。

“陈公子，您看这事儿……”

陈公子脸色难看，但还是挤出一丝笑。

“既然叶三哥开口了，那就按三哥的意思办。”

“那谢谢陈公子了。”加代抱了抱拳。

他又看向大勇。

“大勇，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你要是再找刘兄的麻烦，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不敢，不敢了。”大勇连忙说。

“行，那散了吧。”

加代一挥手，左帅、丁健他们带着人上了车。

不一会儿，街上就空了。

只剩下大勇那帮人，还跪在那里。

陈公子看了大勇一眼，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车，走了。

大勇慢慢站起来，腿都跪麻了。

他看看四周，兄弟们还跪着。

“都起来吧。”他有气无力地说。

兄弟们站起来，一个个垂头丧气。

“勇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一个小弟问。

“不算了还能咋的？”大勇苦笑，“叶三哥都出面了，咱们惹不起。”

“那陈公子……”

“陈公子？”大勇摇摇头，“在叶三哥面前，陈公子也得低头。”

他看看天上人间的招牌，又看看加代他们离开的方向。

长长叹了口气。

“这个加代……以后别惹了。”

第六章：江湖余韵

三天后，北京某大酒店。

包厢里摆了两桌，坐满了人。

刘世贤做东，请加代和他的兄弟们吃饭。

“代哥，这杯我敬您！”

刘世贤站起来，端着酒杯。

“要不是您，我这口气，这辈子都出不了。”

加代也站起来：“刘兄客气了，江湖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坐下后，刘世贤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代哥，这是一点心意。”

“刘兄，你这是……”

“我在长春有个建材城，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刘世贤把文件袋推过去，“您别嫌少。”

加代没接。

“刘兄，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刘世贤说，“但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是啊代哥，您就收下吧。”小军也说，“我们贤哥说了，以后长春就是您第二个家。有啥事儿，一句话，我们随叫随到。”

加代看看刘世贤，又看看桌上的兄弟们。

想了想，接过了文件袋。

“行，那我收了。不过股份就算了，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你有需要，随时找我拿。”

刘世贤眼睛有点红。

“代哥，您这个人情，我刘世贤记一辈子。”

“别说这话。”加代给他倒上酒，“来，喝酒。”

一桌人又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刘世贤问：“代哥，那个叶三哥……是什么来头？陈公子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加代笑了。

“叶三哥啊，他父亲以前是……算了，这个不能说。总之在四九城，他说话，一般人得听。”

“那您跟他……”

“早年我帮过他一个忙，他欠我个人情。”加代说，“这次用了，以后就没了。”

刘世贤心里一震。

他知道这种人情有多金贵。

加代为了他，把这么重要的人情用了。

“代哥，我……”

“打住。”加代摆摆手，“喝酒。”

两人又碰了一杯。

喝到半夜，大家都有些醉了。

刘世贤搂着加代的肩膀，大着舌头说：

“代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长春那边，有啥事儿，您一句话。我刘世贤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刘兄，你喝多了。”

“我没多！”刘世贤站起来，举起酒杯，“兄弟们！”

一桌人都看他。

“从今天起，加代就是我刘世贤的亲大哥！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听见没有？”

“听见了！”

“敬代哥！”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杯。

加代也站起来，端起酒杯。

他看着这一张张脸。

刘世贤，小军，老四，老三……

左帅，丁健，江林，马三……

“江湖路远，义字当先。”

他一饮而尽。

“干了！”

“干！”

那一夜，北京城灯火通明。

酒店包厢里，推杯换盏，称兄道弟。

江湖就是这样。

今天你帮我一把，明天我拉你一手。

路，就这么走出来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刘世贤送加代到门口。

“代哥，明天我就回长春了。您有空一定要来，我好好招待您。”

“一定。”加代拍拍他肩膀，“路上小心。”

“您也是。”

两人握手。

握得很紧。

“代哥，保重。”

“保重。”

加代上了车。

车开远了。

刘世贤还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小军走过来：“贤哥，咱也回去吧。”

“嗯。”刘世贤点点头。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北京城的夜景。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小军。”

“嗯？”

“这趟北京，没白来。”

“是啊，认识了代哥这样的朋友。”

刘世贤笑了。

“走，回家。”

一周后，长春。

刘世贤的办公室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赵建国。

“世贤啊，上次的事儿，对不住对不住。”赵建国赔着笑，“我那也是没办法，陈公子那边……”

“赵总。”刘世贤打断他，“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咱们谈谈生意吧。”

“哎，好，好！”

赵建国拿出合同。

刘世贤看了一眼，笑了。

“赵总，这价格，是不是有点低了？”

“这个……世贤，现在市场不景气，我也没办法……”

“那就算了。”刘世贤把合同推回去，“我这批建材，深圳有个朋友要了。价格比你给的高三成。”

赵建国脸色一变。

“深圳？哪个朋友？”

“加代。”

赵建国不说话了。

他当然听说过加代。

“那……那价格好商量，好商量。”赵建国擦擦汗。

“不用了。”刘世贤站起来，“赵总，请回吧。以后，咱们就别合作了。”

“世贤，你……”

“我刘世贤交朋友，交的是雪中送炭的，不是锦上添花的。更不是落井下石的。”

赵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拿起合同，灰溜溜地走了。

小军从里屋出来。

“贤哥，就这么把他打发了？”

“不然呢？”刘世贤点了根烟，“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那建材……”

“真卖给代哥了。”刘世贤笑了，“他那边正好需要，价格给得也合适。”

“那感情好。”

刘世贤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长春城。

阳光很好。

“小军。”

“嗯？”

“你说，江湖是什么？”

小军想了想：“江湖……就是打打杀杀，人情世故呗。”

刘世贤摇摇头。

“江湖啊，就是路。”

“路？”

“嗯。你今天帮别人铺一段，明天别人帮你修一程。路就这么走出来了。”

他吐出一口烟。

烟雾在阳光里慢慢散开。

“代哥帮我铺了一段路。以后，我也得帮他修一程。”

“这才叫江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