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仅从文化学术角度探讨禅理智慧,不涉及宗教传教活动;佛学文化博大精深,个人理解有局限,仅为交流分享;尊重各宗教信仰自由,倡导理性看待传统文化)
咱先敲桌子唠实在的,今天不扯三国风云,专盘“心生万物”这听着玄乎的事儿!你摸着胸口想想,咱这扑通跳的肉疙瘩心,咋能造出山河大地、日月星辰?搁村口大槐树下问这话,保准有人笑你“魔怔了”,但咱今天就用糙话扒透这层理,半点儿不瞎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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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凑跟前挠着头问:“师父,人家都讲世界是实打实的,桌子就是桌子,山就是山,跟心里咋想没啥关系,咋佛家偏说‘万法唯心造’?这不是对着干吗?”
师父往石凳上一瘫,掏出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慢悠悠道:“你先别抬杠!咱先把实理锚住——那桌子木头疙瘩确实在那儿杵着,山也不会因你不叫它山就凭空没了,这是板上钉钉的理。但咱唠的‘心生万物’,不是说心能造出木头原子,是说你眼里看见的世界,早被你这颗心偷偷‘加工’过了!”
徒弟瞪着眼珠子追问:“加工?咋加工的?我瞅着桌子就是桌子啊,没咋变啊!”
“你咋知道它是桌子?”师父猛吸一口旱烟,烟圈飘半天,“这‘桌子’俩字是你心里给起的名,能吃饭写字是你给它定的用处,要是没你这心思瞎分别,这堆木头跟院里烧火的柴禾有啥不一样?说白了,世上万物都穿了你心里织的‘概念外衣’,不然全是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
徒弟摸了摸后脑勺,还是不咋信:“就算名字是心定的,那山的雄伟、水的清亮,不都是实实在在的吗?总不能是心瞎编的吧?”
师父笑了,用烟杆指了指对面远山:“同样一座山,登山的瞅着是好风景,挑担子的瞅着是累赘,迷路的瞅着是绝路!山压根没动,咋三个人瞅着滋味天差地别?你说的雄伟清亮,是你心给贴的标签,是情绪染的色!没你这颗能感知能琢磨的心,哪来的美丑喜愁这些说道?”
“那这心‘加工’世界的道道,到底咋走的?”徒弟追着问,生怕漏了关键。
师父磕了磕烟灰,掰着粗糙的手指头,跟数自家庄稼似的:“这就跟咱种庄稼一个理儿,佛家叫啥‘十二因缘’,咱用村话捋得明明白白!头一宗是‘无明’,就是心里揣着糊涂账,把眼前的虚影当实在的,跟大雾天瞅着树影当人影一个德性;接着就生了‘分别心’,心一动就瞎划界限,这好那坏、这是我的那是别人的,跟给庄稼分好苗杂草似的较真;再往后就钻牛角尖‘执着’上了,见着好的就想抢(贪),见着不待见的就想扔(嗔),还死认着标签不变(痴),跟护犊子似的护着自家庄稼;最后顺着这贪嗔痴瞎忙活,这就是‘造作’,每一次忙活都跟往地里撒种子似的,在心田里种下‘业力种子’,种的久了生根发芽结果,就是你现在过的日子、瞅的整个世界!”
徒弟咋舌,一脸惊奇:“合着咱这人生庄园里长啥庄稼、招啥虫,全看心里种啥籽、咋伺候啊?”
“一点没差!”师父猛地一拍大腿,旱烟袋都晃了晃,“这‘心生万物’,生的不是木头石头那些硬疙瘩,是你日子里的甜酸苦辣、顺境逆境!但你别觉得这是定死的,能种籽就能改地,能忙活就能调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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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急了,往前凑了凑:“咋改啊?那些种子都是以前种的,现在改还来得及?”
师父放下旱烟袋,眼神亮得很:“修行修的就是这事!把你从蹲那儿傻看电影的,改成攥着放映机开关的人!关键就八个字,记牢了:念起即觉,觉之即无!贪念冒头的时候,你知道‘哦,贪念来了’,别跟着它跑出去抢;火气上来的时候,你知道‘嘿,嗔心动了’,别顺着它去骂人拌嘴。就跟瞅着天上乌云飘过似的,就看着它,不追也不拦,它自个儿就散了,掀不起啥浪!”
“那这就是人家说的‘心灭万物’?把世界给灭了?”徒弟又犯懵了,皱着眉头问。
“傻小子!灭的是你对那些虚影的死心眼执念,不是灭山河大地那些实实在在的玩意儿!”师父伸手就敲了下徒弟的脑袋,“这‘空’不是啥都没有,是你心像头顶的天空似的,乌云来了乌云走,天空压根不当回事,该蓝还蓝!心要是不跟啥都死磕,万物还是那些万物,但对你来说,它们就是路过的风景,不是捆着你手脚的枷锁!你划船的时候水困不住船,走路的时候风留不住你,这就是实打实的自在!”
徒弟似有所悟,点点头:“那迷和悟之间,就隔了当下这一念?迷了就自个儿编个牢笼困住自个儿,悟了就拆了锁见着真模样?”
“总算开窍了!”师父咧嘴一笑,露出豁牙,“迷的时候,你那颗妄心用分别和执念,给自个儿编了个苦乐交织的牢笼,越挣越紧;悟的时候,你用觉照和放下,给自个儿拆了这把锁!这一念之间的事儿,就是烦恼和自在的距离,比村头到村尾还近!”
“那咱该从啥时候开始修啊?”徒弟眼里满是期待,往前探着身子。
师父伸手指了指他的心口,一字一句道:“就从现在!吃饭的时候就专心扒饭,别琢磨干活的糟心事;走路的时候就踏实迈步子,别瞎想没用的愁事儿;心里不管冒啥念头,就静静瞅着它,不跟着跑、不跟着瞎喜、不跟着瞎恨——这就是最实在的修行,比啥高深道理都管用!”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带着点实在的恳切:“道理懂再多都是白搭,得实实在在看住这一念!看住了这一念,不用瞎琢磨着求日子安稳,日子自个儿就稳当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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