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7日,阿富汗塔利班教育部正式发布公告,宣布在全国范围内无限期禁止女性接受正规教育,这一决定将此前针对女性教育的临时限制彻底转为官方永久禁令,这意味着所有超过六年级的女孩及成年女性无法进入中学与大学就读,彻底失去了继续接受正规教育的机会。
这一禁令自2022年塔利班重新掌控全国后不久开始实施,最初禁止女性进入大学,随后进一步限制其参与职业工作,如今临时措施正式成为永久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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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塔利班第一次执政倒台前的阿富汗,几乎没有女孩能上学,女性识字率仅为13%;而到2021年,随着美军推翻塔利班,已有250万女孩进入小学,全国约950万学生中,女性占比达40%,高等教育中女性占比更是达到30%,喀布尔大学的女性学生占比甚至高达50%。学校数量从2001年的约300所,激增到2021年的约16000所,教师人数从不足1万增至20万,其中女性教师占比约35%。
现在,历史走了一个轮回,又回去了。
不是美军不努力,选择塔利班确实是“阿富汗人民的选择”。美军在阿富汗耗了20多年,损失大量士兵,耗费了超过20万亿美元,在阿富汗建现代教育,想把阿富汗带入现代文明时代,但阿富汗人民拒绝了美国人带给他们的“改变”。对美国人来讲,继续在阿富汗耗下去确实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花钱死人,还遭人恨。美国人最后选择“尊重阿富汗人民的意志”,离开阿富汗,一拍两散也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所以,对阿富汗人来讲,真正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阿富汗人如此冥顽不化,根子就在他们的伊斯兰信仰。事实上,不光阿富汗,所有的伊斯兰信仰国家都有发生“在阿富汗发生的事”的趋势。只是由于外部世界变了,大环境在制约着穆斯林世界,他们才没有迅速发生这种改变。
伊斯兰是不是一个宗教?很多人认为是。但从本质上说,伊斯兰或许不能说是一个宗教,或者说,“伊斯兰不仅仅是宗教”。特朗普总统就说过,伊斯兰更是一个“organization”(组织)而不是“religion”(宗教)。
基督教的创始人是耶稣。耶稣没有建立自己的国家,耶稣没有担任过世俗上的国王,耶稣是生活在罗马帝国的一介草民。这就注定了基督教的教义只能用“道德感化、道理说服”的办法发展信众,传播福音。基督教教义无法对信徒进行“合法的暴力干涉”,教会只能以“自愿的、非暴力的”方式感召信徒皈依。对于信徒的脱教离教甚至叛教,教会也没有“合法暴力”惩戒的依据,只能尊重对方的选择,或者教会让自己用更高的道德水平和更有说服力的道理将退教的信徒重新感召回来。基督教会建立于罗马帝国中,要守罗马帝国的法律,当教会的律法与世俗的罗马帝国法律相抵触,教法要服从于国法,教会无法强迫异教徒,天然就是“政教分离”,就只能选择“宽容异教信仰”。
佛教信仰在这方面跟基督教也是一样。佛陀出家的时候早就脱离了王子的身份,手上没有任何世俗权力。这就决定了佛教也只能用“道德感化、道理说服”的办法发展信众,无法对信徒进行“合法的暴力干涉”。佛教的教法也要服从于国法,教会无法强迫异教徒,天然就是“政教分离”,就只能选择“宽容异教信仰”。
道教是我国土生土长的宗教。东汉末年黄巾起义的张角以及割据汉中的张鲁都曾试图建立过“政教合一”的道教政权,但最终都没有成功。在我国漫长的秦制帝国时期,一切宗教都必须匍匐在世俗政权下,道教也不例外。所以诞生于中华帝国的道教,也只能是“政教分离”,不能强迫世俗子民信仰道教,在皇权的约束下也不敢歧视异教徒,无法做到“用暴力惩罚脱离道教信仰的人”。
伊斯兰跟以上宗教有着根本的区别。
伊斯兰的建立者穆罕默德跟耶稣基督、佛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创教又建国”。在穆罕穆德所创建的这个“政教合一”体制里,教法就是国法。
基督教和佛教的创教者没有建立国家,没有治国经验,只能在道德教化上“加强建设”,更强调道德感化;而在伊斯兰国家,伊斯兰教可以用暴力强迫人民信仰伊斯兰,用暴力惩戒异教徒、叛教者。可以对内部的信众和外部的异教徒使用“合法暴力”是伊斯兰的特色。这就是伊斯兰的教义看起来非常具有暴力性、侵略性的根本原因。
同样是由于 基督教和佛教的创教者没有建立国家,没有治国经验,只能在道德教化上“加强建设”,更强调道德感化,佛教和基督教对信徒的世俗生活干涉不多,且干涉到世俗生活的戒律并无“强制惩戒措施”作为保障,对社会的管制不会那么“死板”,社会宽容度较高,充满活力;而伊斯兰教是“政教合一”体制,执政者日常生活中除了要负责宗教事务,还要对治国层面的民事、刑事法律进行“必需的规范”,这就导致《古兰经》及“圣训”对社会的管制扩散到方方面面,事无巨细,穆斯林的一举一动都处于教义的“约束和指导”之下,这样的社会必然会走向僵化,裹足不前,一潭死水。
事实上,哪怕在伊斯兰最强盛、最开明的时期,伊斯兰世界对人类的贡献也几乎没有“原创性发明”。阿拉伯数字其实是印度人发明的,不过是被阿拉伯人传扬光大罢了;对启发文艺复兴、开启现代文明发挥了至关重要作用的“阿拉伯百年翻译运动”,仅仅看名字就知道,这是阿拉伯人在翻译古希腊、古罗马、古印度的经典,而不是阿拉伯人原创了什么贡献。
伊斯兰世界跟秦制帝国有相似之处,伊斯兰政体的强大也不是因为能“促进创新”,而是用严密的无孔不入的社会管控在牺牲社会创造力的同时大大加强了社会的组织能力。在增强国家战斗力方面,技术革新和加强社会组织能力都可以实现,但由于在工业革命之前的漫长人类历史时期中,人类社会的创新几乎是停滞的,所以通过“加强社会组织能力”来实现让国家强大比“促进技术革新”更立竿见影,伊斯兰因此凭借强大的社会管控能力而获得了强大的高效调动社会人力物力资源的组织能力,进而获得强大的战斗力,在相当长时间内实现了“伊斯兰扩张”。
伊斯兰的落后和对社会的禁锢远强于秦制。秦制帝国中的女人可以接受教育,21世纪的阿富汗伊斯兰社会剥夺了女人受教育的权利;秦制帝国能剪掉辫子放开裹脚,21世纪的伊斯兰世界连女人的头巾都掀不掉。
伊斯兰扩张带着鲜明的“中世纪烙印”,而且是一个社会在方方面面被“锁死”的烙印。可以这样说:任何社会,只要有了伊斯兰元素,伊斯兰元素就一定会扩张;伊斯兰社会一定会自动寻求归回“政教合一体制”,在所控制区域内“净化”伊斯兰信仰,对异教徒“排他”,不允许教徒“退教”,实行“沙利亚法”;随着伊斯兰社群越来越强大,一定会撕掉本来由于“强大的外部世界”的影响而不得不戴上的“温和伊斯兰”面纱,自动演变成“激进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伊斯兰”;当伊斯兰居于支配地位,现代科技、现代文明的发展一定会停滞、之后一定会倒退,直到社会的文明和科技水平退回到“让伊斯兰显得最先进”的中世纪水平。最终就是人类的灭亡。因为如果科技不进步,大自然一颗小行星撞地球都能毁灭人类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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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信仰是邪恶的。所谓文明社会的宽容和多元化,其实有一个底线,就是“那些被宽容的多元文化不应该是危害于人的”,否则,那种文化没资格被宽容。
“我弱我有理”是不对的。事实上,优胜劣汰是自然规律。各群体表现出强弱,恰恰是大自然已经天然替人类做出了选择:强大的群体肯定是因为做对了什么,混成弱势群体的往往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什么。像伊斯兰世界普遍落后,如果你了解伊斯兰的前世今生,你会发现他们落后、变成弱势群体,恰恰是“老天开眼”,那都是他们该得的;如果他们这样都能强大,那才是苍天无眼。
你用慈悲看天下,天下皆是可怜人;你用因果看天下,天下无一可怜人。
对包括穆斯林群体在内的弱势群体的关怀,应该从根子上改变“造成其成为弱势群体的原因”,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因果”,让对方真正强大起来、文明起来;如果仅仅是改善其生活条件,而不从根本上“斩断因果”,这种做法其实是“企图逆天改命干涉别人的因果”,是会遭到报应的。
人类对伊斯兰的本质应该有清醒的认识。人类文明要发展就必须得拿出“正确对待伊斯兰”的针对性的行动,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事实上,以土耳其国父凯末尔为首的伊斯兰开明主义者早就意识到“伊斯兰的落后根子”,掀起改革,本来这种改革能够席卷伊斯兰世界,为伊斯兰带来新生,但伊斯兰改革被后来泛滥的“白左圣母”思潮硬生生打断,当“我弱我有理”、“再烂也能活”,而改革又往往是痛苦的,谁还愿意改革?所以,从这个角度讲,看似对伊斯兰友好、关怀、包容的“白左圣母”们才是真正把伊斯兰坑惨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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