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李梅红大学毕业,成为了一名护士。那年的9月,她开始不明原因地呕吐。起初以为是胃病,但情况越来越糟:喷射状呕吐、剧烈头痛、看东西重影、走路晃晃悠悠像喝醉了酒,体重也直往下掉。有一天,她直接晕倒在家里。家人慌了,赶紧送她去医院,检查发现了脑部占位,随即转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她的父亲回忆:“查出来就是2012年10月29号!30号到的郑大一附院,11月1日就做了手术,后半个脑袋都打开了,手术做了七个半小时。”
术后病理结果出来:四脑室髓母细胞瘤。医生私下劝她的父母放弃:“凡是带‘母’字的肿瘤,恶性程度都很高,康复几率非常小。就算做了手术和放化疗,平均生存期也很难超过一年半。建议别治了,带孩子回家吧,这个病到最后很可能人财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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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没有听。他们无法放弃刚穿上白衣的女儿。李梅红随后开始了放疗、光子刀和化疗。治疗过程异常艰难,期间她血小板急剧减少,不得不辗转多地输血。
然而,2013年9月,李梅红再次头痛难忍,复查显示:肿瘤复发了。她自己也陷入了绝望。尽管继续化疗,效果却不理想。医生再次委婉地劝说她的父母,考虑到他们是农村家庭,治疗费用巨大且希望渺茫,是不是该考虑现实。父母咬着牙,贷款十万,恳求医生用上最好的药。于是,李梅红用上了当时昂贵的美国进口药“贝伐单抗”,一支五千,一次就要用三支。
可惜,昂贵的药也未能遏制病情。李梅红的状况急转直下,最后发展到全身瘫痪,只有眼睛能动。每次想叫人,都需要深吸一口气,才能勉强吐出一个“爸”字,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郑大一附院在一天之内,对她下达了两次病危通知书,并委婉建议家人带她回家。父亲不甘心,又跑到北京天坛医院求助,却失望而归。就在近乎绝望时,他看到了一本名为《关爱生命》的中医肿瘤书籍,决定做最后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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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2日,李父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此时,家里为治病已花费近五十万。了解情况后,袁院长坦言:“你来得太晚了,效果不会太好。要是早点来用上中药,孩子或许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李父的声音带着恳求:“不管早晚,您给瞧瞧。我知道她病重,可死马也得当活马医啊。您把办法都拿出来吧,哪怕能让俺闺女多活一天,我都高兴!”
袁希福院长最终开了7天的药,并说:“看她能不能吃下去。能咽下去,就是好的希望。”
这七天,异常艰难。李梅红呕吐严重,父母就想尽办法,把药一勺一勺喂进去,吐了,就擦干净再喂。七天药喝完,李父再次找到袁院长开药,并说:“有效了!”
袁院长问,哪里有效了?李父说:“她眨眼有力气了!”这个细微的变化,让袁希福院长印象深刻,记了很多年。
除了眨眼有力,还有一个变化:原本需要每6小时吃一次止疼药的李梅红,对止疼药的依赖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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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李父办理了出院手续,决定带女儿回家。袁希福院长得知后有些担心,毕竟家里医疗条件有限。但家人去意已决。
过年之后,父母带着李梅红复诊。袁院长安慰他们:“别急,慢慢来。我见过很多病人都是坚持服药才慢慢好起来的,你服药时间还短。”
2014年3月18日的复查MRI显示:脑瘤术后改变,与2013年11月的老片相比,病灶没有明显扩大。这给了全家人莫大的信心。
从此,李梅红开始坚持服用中药。考虑到她家的经济情况,袁希福院长从减免部分药费到后来减免了全部费用。李梅红自己也无比坚持:“一年365天,我吃的药有370多天。因为吃了会吐,吐了我就再吃,吃吃吐吐,总量就比别人多。”
与此同时,父母成了她最好的康复师:让她捡豆子、捏黄豆、练习写字、用盆端砖头、吊铁环、扶着双杠学走路……想尽一切办法刺激她的神经和肌肉功能。
惊喜,在坚持中一点点出现。她能歪歪扭扭写一个“李”字了;能简单操作电脑了;一个人扶着能站起来了;能连续说几句话了……
一年又一年,李梅红逐渐恢复了部分生活自理能力。她还在网上写下了自己的抗癌经历《重生》《自助者天助》,并开了一家网店。2019年,情况稳定的她进入了春秋两季的巩固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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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26日,在“郑州希福中医第六届百位抗癌明星康复经验交流大会”开封站的活动现场,李梅红在父母的陪伴下,分享了自己的故事。她告诉在场的所有人:“现在我能自己走一走,上厕所、做饭、洗衣服、做家务,啥都能干。”
如今,李梅红情况稳定。虽然当年的大手术给小脑留下了后遗症,影响了平衡功能,走路仍有些不稳,但对她和她的家庭而言,从两次病危到今天能自理、能生活,这走过的十二年,已是生命的奇迹。
她的故事,或许无法被简单复制,但那份在绝境中不放弃的坚持,以及家人倾尽所有的守护,是照亮许多同样身处困境中的人们的一缕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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