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起的阿斗：苏联养了15年，中国养了20多年，为啥仍穷困至今？

“75万个碉堡，800欧元拆一个，拆完还得倒贴运费。”——这段子在巴尔干打工群里流传，听着像笑话，却是阿尔巴尼亚人每天睁眼就能看到的“风景”。海边公路开十分钟，准能撞见一只圆滚滚的水泥蘑菇，一半埋在土里，一半对着你翻白眼：当年怕苏联、怕南斯拉夫、怕北约，干脆全国挖洞，结果洞挖好了，敌人没来过，自己先穷得叮当响。

穷到什么份上？2024年人均GDP九千欧，隔壁黑山一万五，希腊两万三。地底下明明躺着欧洲最大的铬矿，可出口全靠手推车级别的小矿坑，机器一响，老板先给海关打电话：“这回报多少吨能少交点税？”钱没揣热，已经分三份：一份孝敬办事员，一份还欧盟旧债，最后一份才轮到矿工发工资。于是年轻人继续跑路，意大利打黑工、英国送外卖，连科索沃的工地都抢不过——人家至少会说“我来自欧盟候选国”，阿尔巴尼亚人只能憋出一句“我表哥在希腊有身份”，底气瞬间矮半截。

更魔幻的是，当年吃援助吃出惯性。苏联给2亿美金，中国给19.5亿人民币，粮票、拖拉机、化肥厂打包空运，连猪崽都坐过专机。霍查一边收礼，一边在广播里骂“修正主义”，转头把援建化肥厂的铁皮屋顶拆下来，改焊成碉堡的射孔盖。1978年中国断供那天，全国收音机集体沉默，老百姓第一反应不是“以后咋办”，而是“下一顿面包找谁领”。援助这味药，一吃就是三十年，等想戒的时候，发现自家胃已经不会消化别的东西。

1997年“金字塔骗局”爆雷，算是把最后的遮羞布撕个干净。全国三分之二人口砸锅卖铁投进去，12亿美金一夜之间蒸发，相当于当时GDP的六成。老百姓冲进军火库，AK47按斤称，子弹论鞋盒卖，警察干脆加入抢劫队伍。那阵子出趟门得先探头听响——枪声稀，说明隔壁超市还有面包；枪声密，赶紧回屋啃干洋葱。国际社会派兵维和，意大利士兵在都拉斯港口蹲着吃披萨，阿尔巴尼亚小孩围着他们要空罐头，拿回家当锅煮饭，一点油星都不舍得浪费。

好不容易熬到加入北约、拿到欧盟候选国门票，以为苦尽甘来，结果腐败像旧水泥，风化了还黏牙。2023年搞了个“数字政务”，网上办公司理论上一天搞定，现实里先打印六份章程，窗口小姐姐甩一句“电子版打不开”，得，再去隔壁咖啡馆买她侄子卖的U盘，一个25欧，爱买不买。欧盟一看这操作，谈判桌上直接把小本子合上：司法改革先放放，你们自己玩吧。

可你说它没救吧，海边日落又真香。萨兰达的橄榄树、吉诺卡斯特的石板路，连碉堡都被歪果仁改成民宿，水泥墙刷成马卡龙色，INS上一张滤镜照，点赞比地拉那人口还多。只是房东揣着租金，转头还得给税务局塞红包——老房子没产权证，说是“国有”，想合法营业？先交十年罚款再说。于是游客晒完太阳拍拍屁股走人，本地人继续守着美景吃土，像极了一场大型实景剧本杀，角色设定：你，阿尔巴尼亚人，任务，在bug里活成NPC。

有人把希望押在入欧盟，说只要谈判通过，热钱就会像2004年波兰那样哗哗往里冲。可现实是，劳动力便宜不过乌克兰，港口深水不如克罗地亚，连“欧洲最年轻人口”这张牌也打不动——年轻人早跑光了，剩下的不是带娃就是养狗，让他加班？他宁可回家种菜。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去年拍了拍拉马总理的肩：“兄弟，再咬咬牙。”拉马回头就对媒体笑：“牙早咬碎了，现在靠假牙坚持。”一句话，把全国老底兜得明明白白。

所以别再问“阿尔巴尼亚为啥富不起来”，答案就躺在路边那些水泥蘑菇里：怕了一辈子，错过一辈子，最后把恐惧铸成不动产，还得自己花钱拆。下次路过，别只拍照打卡，顺手扔个硬币吧——不是可怜，是感谢它替全世界上了一课：援助可以救命，也能养瘾；资源可以换钱，也能压垮良心；而真正的独立，从不是别人给，是自己敢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