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贤良祠里的名臣要么战功赫赫,要么权倾朝野,可偏偏有位“异类”——陈瑸。这位来自广东雷州的穷书生,当官当到闽浙总督,却布衣素食、家无余财,被康熙亲自盖章“苦行老僧”,更是和海瑞、丘浚并称“岭南三大清官”。他凭啥能闯进名臣殿堂?看完他的故事,你就懂什么叫“清廉到极致,能干到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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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瑸的“抠”,在清朝官场绝对是天花板级别。康熙三十三年考中进士后,他从福建古田县令做起,一辈子布衣蔬食,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住的地方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有次康熙单独召见他,见他脸色不好、衣服单薄,当场赐了件貂皮褂,还写下“宽弘驭吏当持法,休养安民务使全”的诗文夸他。要知道,当时的闽浙总督可是封疆大吏,俸禄不算低,但陈瑸把大部分俸银都用来帮百姓办事,自己过得比普通百姓还节俭,难怪康熙会说他“清廉中之卓绝者”。
但别以为他只懂省钱,办起实事来,陈瑸的脑子比谁都活泛。刚上任古田县令时,他就遇到个大难题:当地吏胥泛滥成灾,正式编制只有14人,实际却有158人,这些人借着催税的名义,带着爪牙四处搜刮,百姓苦不堪言。陈瑸没硬来,反而搞了场“公开招聘”——考试选拔通晓文书、写字工整的人,只留七八十名备案,其余全打发回家种地。就这一招,既和平解散了这个“吸血集团”,又堵住了后续弊端,古田百姓总算能过上安稳日子。
最传奇的还是他两度治台的经历。康熙年间的台湾,不仅有匪患,还闹“海妖”——成群的甲壳动物爬进农田毁庄稼,当地土著不会处理,吃了还中毒,只能眼睁睁看着粮食减产、社会动荡,换了几任知县都没辙。陈瑸到任后,一查才发现,所谓“海妖”竟是他老家雷州常见的鲎!他当场示范宰杀处理技巧,用姜蒜糖醋调味,让土著百姓尝鲜,大家吃着味道鲜美,纷纷主动抓鲎,“海妖之患”居然就这么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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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除妖,陈瑸还为台湾办实事:从老家引来番薯和牛只,教百姓开垦耕种;革除陋规、禁止酷刑,保护少数民族;兴办学堂、普及教化,让动荡的台湾渐渐安定下来。后来他调任湖南巡抚,台湾又出乱子,福建巡抚张伯行直接上书朝廷:“找个四川学政容易,找个能治台的人太难!”康熙二话不说,又把陈瑸派回台湾当台厦道,可见对他的信任。
更让人佩服的是,陈瑸一辈子没为自己谋过半点私利。康熙五十七年,他在任上病逝,留下的全部财产只有几间破屋、几件旧衣,还有攒下的5000两俸银——这笔钱他早就吩咐家人,送到老家雷州修河堤,帮乡亲们抵御水患。康熙闻讯后,追授他礼部尚书,赐谥号“清端”;雍正年间,特地将他请进贤良祠,让他和历代名臣一起受后世祭拜。
而百姓对他的爱戴,更不是虚的。陈瑸调离古田时,粮库因仓鼠糟蹋少了些粮食,百姓们自发提着粮食来补足;他坚决反对立生祠,可走后古田百姓还是悄悄建了,甚至两百七十年后,还有古田人专程到雷州祭拜,看到他的祠堂倾圮、坟墓被毁,当场大哭而去。这份跨越百年的感念,比任何赏赐都珍贵。
在那个贪官遍地的年代,陈瑸用一生践行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初心。他清廉却不迂腐,节俭却不小气,用智慧和担当守护一方百姓,这样的“苦行僧”式清官,难怪能被康熙盛赞、被雍正入祀贤良祠。贤良祠里的名臣或许有很多,但像陈瑸这样“抠”得坦荡、干得实在的,真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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