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说他有个儿子在部队，今天那儿子来了，是我高中同学

我怎么也想不到，继父嘴里那个在部队待了三年的儿子，一推开家门，竟然是我高中时坐了两年同桌、总帮我捡掉在地上橡皮的林哲！

01

周六早上七点多，我还窝在被子里刷手机，就听见厨房传来我妈切菜的动静，叮叮当当的，比平时早了快一个小时。我揉着眼睛坐起来，扒着门缝往外看，就见继父张叔正蹲在玄关擦鞋，擦的是那双他平时舍不得穿的黑色皮鞋，鞋油蹭得锃亮，连鞋缝里的灰都挑干净了。

“张叔，您这是要去走亲戚啊？” 我套着睡衣走出去，嗓子还有点哑。

张叔抬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特憨厚：“不是走亲戚，哲哲今天回来。”

“哲哲？”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他总挂在嘴边的儿子，“哦对，您说过他在部队，今天休假啊？”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了点面粉：“可不是嘛，三年没回来了，昨天晚上特意打电话说今早十点到，我跟你张叔凌晨五点就去菜市场了，买了他爱吃的排骨和带鱼。”

我点点头，心里没太当回事。张叔跟我妈结婚两年，我见过他手机里哲哲的照片，还是好几年前的，穿着高中校服，瘦高瘦高的，脸上带着点青涩，跟我记忆里的某个人有点像，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回房间换了件卫衣，刚把床铺好，就听见门铃响了。张叔手忙脚乱地擦了擦手，几乎是跑着去开门的，我妈也关了火，跟着凑到门口。

“爸！” 门外传来个男声，挺洪亮的，带着点军人特有的硬朗。

我也好奇地走过去，想看看这个只在长辈嘴里听过的 “哲哲” 长什么样。结果门一打开，我整个人都定在原地了 —— 门口的人穿着一身迷彩服，肩宽了不少，比照片里高了快半个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可那张脸，尤其是左眼下方那颗小小的痣，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林哲？”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有点发颤。

那人也愣了，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僵住，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才不确定地开口：“晓晓？是…… 是高中那个总忘带橡皮的晓晓吗？”

张叔看看我，又看看林哲，挠了挠头：“你们俩认识啊？”

我妈也懵了：“这么巧？晓晓，这是你张叔的儿子林哲，哲哲，这是我闺女晓晓。”

林哲这才回过神，赶紧把手里的行李箱往旁边挪了挪，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阿姨好，我跟晓晓是高中同学，还是同桌呢。”

“哎哟！这世界也太小了！” 我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拉着林哲往屋里让，“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刚下过雨吧？鞋湿了没？”

林哲点点头，换了张叔递过来的拖鞋，眼神还时不时往我这边飘。我心跳得飞快，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全是高中时的画面 —— 他把橡皮掰成两半递我的样子，他帮我讲数学题时用笔敲我课本的样子，还有运动会上他帮我捡掉在跑道上水壶的样子。

02

早饭很快就端上桌了，四菜一汤，全是硬菜。我妈一个劲地给林哲夹菜，排骨堆了小半碗，带鱼也挑了没刺的部分往他碗里放。

“哲哲，在部队是不是特别累啊？看你黑了不少，也壮实了。” 我妈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林哲嚼着饭，点头说：“还行，训练是有点苦，不过习惯了就好。每天早上五点起，跑五公里，然后练队列，下午有时候搞战术训练，晚上还要学理论。”

张叔放下筷子，一脸骄傲：“我儿子从小就倔，认定的事就不撒手，当初去部队，我跟他妈（张叔前妻走得早，平时很少提）都担心他扛不住，结果人家不仅扛住了，还拿了两次优秀士兵呢。”

“真厉害啊。” 我由衷地说，高中时就知道林哲特别有韧劲，当初他转来我们班，数学基础差，每天放学都留在教室做题，最后高考数学考了 120 多分，比我高了快四十分。

林哲听见我夸他，耳朵有点红，抬头看了我一眼：“你也挺好的，高中时你语文不是总考全班第一吗？现在还喜欢写东西不？”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偶尔写点吧，现在在公司做文员，平时也就写写报告，跟以前写作文不一样了。”

“那也挺好，你写东西一直有灵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特别认真，我赶紧低头喝了口粥，掩饰自己发烫的脸。

吃完饭，我妈让我带林哲去阳台看看，说我种的花长得好。阳台不大，摆了三盆多肉，还有一盆绿萝，是我去年买的，现在藤蔓都垂到窗台了。

林哲蹲在多肉旁边，手指轻轻碰了碰叶片：“没想到你还喜欢养花，高中时你总说自己养啥死啥，连仙人掌都能养枯。”

我忍不住笑了：“后来跟同事学的，人家说多肉好养，就试了试，没想到还真活下来了。”

“挺可爱的。” 他站起来，阳台有点小，我们俩离得挺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点阳光的味道，不是我想象中部队的油烟味，反而很干净。

“你高中毕业后就去部队了？” 我没话找话，其实是想多了解点他这几年的生活。

“嗯，高考完填志愿，我爸说让我去部队锻炼锻炼，我也觉得挺好，就去了。”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的小花园，“刚开始确实不适应，想家，训练又累，有一次拉练，走了二十多公里，脚磨破了，流的血把袜子都浸透了，晚上躺在帐篷里，我还偷偷哭了。”

“那你怎么不跟张叔说啊？” 我问。

“说了他肯定担心，” 他转头看我，“你以前不也这样吗？高中时发烧了，硬撑着上课，最后晕在教室里，还是我送你去的医务室。”

我猛地想起这事，当时我烧到 39 度，趴在桌子上听不清老师讲课，林哲发现我脸特别红，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二话不说就扶着我往医务室走。那时候他还没现在这么高，扶着我的时候有点吃力，却一直没松手。

“那时候谢谢你啊。” 我小声说。

他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跟高中时一模一样：“谢啥，都是同学。”

03

下午我妈说要去超市买东西，让张叔陪着去，临走前给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明显是让我跟林哲多聊聊。家里就剩我们俩，气氛有点微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林哲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个苹果，没吃，就转来转去。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你还记得咱们高中的班主任王老师不？去年我回家，碰到她了，她说你现在工作挺好的。”

“记得啊，王老师特别严，不过对我们挺好的。” 我终于找到话题，“她还问起你了？”

“嗯，问我在部队怎么样，还说当初就觉得我能成事。” 他咬了口苹果，“对了，你还记得莉莉不？就是总跟你一起去厕所的那个女生。”

“当然记得，我们现在还联系呢，她去年结婚了，我还去当了伴娘。” 说起莉莉，我话就多了，“她前几天还跟我微信来着，说让我有空跟她聚聚。”

“挺好的。” 林哲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高中时，我总跟莉莉打听你的事。”

我猛地转头看他，心脏 “咚咚” 跳得飞快：“打听我？打听我啥啊？”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声音有点小：“就…… 就想知道你喜欢吃啥，周末都去哪玩，还有……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愣住了，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高中时我确实有点喜欢林哲，他帮我讲题的时候，他借我橡皮的时候，甚至他因为我上课说话被老师批评的时候，我都觉得这个人挺好的。可那时候我胆子小，不敢说，后来高考结束，他去了部队，我去了外地读大学，就断了联系，没想到他那时候也在注意我。

“那…… 那你打听出来啥了？” 我声音有点发颤，不敢看他的眼睛。

“莉莉说你喜欢吃草莓，周末喜欢去图书馆，还说…… 你没有喜欢的人。”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当时我还挺高兴的，想着等高考完跟你说，结果后来我爸让我去部队，我就没来得及。”

我攥着遥控器，指节都有点发白。原来那时候我们俩都在偷偷惦记着对方，却因为各种原因没说出口，现在重逢，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说不出来的巧合，又有点命中注定的意思。

“那你……” 我刚想问他现在怎么想的，门铃突然响了，是我妈和张叔回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打破了客厅里的气氛。

我赶紧站起来，去帮他们拎东西，林哲也跟着过来，接过张叔手里的米袋，轻轻松松就拎到了厨房。我妈看着我们俩，偷偷跟我挤了挤眼睛，我脸一下子就红了。

04

晚饭比午饭还丰盛，张叔还开了一瓶白酒，跟林哲喝了几杯。我妈不喝酒，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父子俩聊天，时不时给我夹菜。

“哲哲，你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啊？” 我妈问。

“能待十天，下下周一归队。” 林哲放下酒杯，“本来能多待几天的，部队最近有点事，得提前回去。”

“那也挺好，能在家住十天，好好歇歇。” 张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高兴。”

提到林哲的妈妈，气氛有点沉，我妈赶紧打圆场：“不说这个了，晓晓，你明天没事吧？要是没事，跟哲哲一起去街上逛逛，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顺便帮我买点东西。”

“我没事。” 我赶紧点头，心里有点期待。

林哲也说：“行，明天我跟晓晓一起去。”

吃完饭，林哲主动提出洗碗，我妈拦着不让，说让他歇着，最后还是我跟他一起去了厨房。我洗盘子，他擦碗，水龙头的水流声哗哗的，厨房里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林哲突然说。

“去哪啊？” 我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是个好地方。” 他笑着说，眼里闪着光，看得我心里暖暖的。

洗完碗，我们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我妈跟张叔在房间里说话，偶尔能听见他们的笑声。快十点的时候，林哲说要去客房休息，我送他到门口。

“明天早上我叫你？” 他问。

“嗯，七点吧，我平时都起得挺早。” 我说。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 他说完，就进了客房，关门前还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

我回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林哲的样子，他穿着军装的样子，他笑起来的样子，还有他说高中时打听我事的样子。我拿出手机，给莉莉发了条微信：“我跟林哲重逢了，他是我继父的儿子。”

莉莉几乎是秒回：“我靠！这么巧？！我就说你们俩有缘分吧！高中时他就喜欢你，我跟你说过的，你还不信！”

“他今天跟我说了，说当时想高考完跟我说，结果去了部队。” 我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那现在呢？他没跟你表白？” 莉莉问。

“还没，不过他说明天带我去个地方。”

“那肯定是要表白啊！晓晓，你可得抓住机会，林哲这人心眼实，对你又好，错过了就没了！”

我看着莉莉的微信，笑了笑，心里踏实了不少。或许，这次重逢，真的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机会。

05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准时醒了，穿了件米色的外套，还特意梳了个头发。走出房间，就看见林哲已经在客厅等我了，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牛仔裤，比昨天穿军装的时候多了点少年气。

“早啊。” 他站起来，手里拿着两个包子，“我刚才去楼下买的，你喜欢吃的猪肉大葱馅，不知道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我接过包子，心里暖暖的：“谢谢，我好久没吃了。”

我们俩吃完早饭，就出门了。林哲没开车，说要带我坐公交，我问他去哪，他还是不说，只说跟着他走就行。公交上人不多，我们找了个双人座坐下，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他脸上，侧脸的线条很硬朗。

“你在部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后会遇到我？” 我小声问。

他转头看我，眼神很认真：“想过，不过不是这种方式。我以前总想着，等我退伍了，就去找你，问问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见到你了，还是在我家。”

“我也没想到，” 我笑了笑，“当初知道张叔有个儿子在部队，我还以为是个陌生人，结果一见面，竟然是你。”

公交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了一个站台，林哲拉着我的手，带我下了车。我一看周围的环境，愣了 —— 这是我们高中学校的门口！

“你怎么带我来这了？” 我惊讶地问。

“我想带你来看看，” 他拉着我走到校门口对面的树下，“高中时，我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半小时来这里，就为了等你。你那时候总踩着上课铃进校门，背着个粉色的书包，头发扎成马尾，跑起来的时候辫子一甩一甩的，特别可爱。”

我看着校门口，想起以前的日子，眼眶有点红：“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等我？”

“我没让你知道啊，” 他挠了挠头，“怕你觉得我烦，也怕你知道了，就绕路走了。”

他指着校门口旁边的小卖部：“你还记得那个小卖部不？有一次你没带早饭，我去那给你买了个面包，结果你说你不吃巧克力味的，我又跑回去换了个草莓味的，回来的时候上课铃都响了，被王老师罚站了一节课。”

我当然记得，那时候我还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想跟他说谢谢，结果他说 “没事，罚站一节课而已，总比你饿肚子强”。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他，就已经在默默对我好了。

“那时候真对不起，让你罚站了。” 我说。

“有啥对不起的，” 他笑了，“我乐意。”

我们在学校门口站了很久，聊了很多高中时的事，聊他怎么偷偷帮我把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聊我怎么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给他盖衣服，聊我们俩一起在晚自习后走回家的路，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06

从学校回来，已经是下午了。我们路过一个公园，林哲说要进去走走，公园里有很多老人在散步，还有小孩在放风筝，很热闹。我们找了个长椅坐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晓晓，” 林哲突然开口，声音有点严肃，“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心里一紧，知道他要说什么，攥着衣角，点了点头。

“高中时我就喜欢你，”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特别认真，“那时候我不敢说，怕影响你高考，也怕你不喜欢我。后来我去了部队，每天训练累得要死，可一想到你，就觉得有劲头了。我把你的照片放在钱包里，训练间隙拿出来看看，就觉得特别踏实。”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打开，里面果然有一张我的照片，是高中时的一寸照，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得有点傻。

“这张照片，是我从班级合影上剪下来的，一直带在身上。” 他说，“我本来想等我退伍了跟你表白，可现在我见到你了，我不想再等了。晓晓，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喜欢，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全是期待和紧张，还有我从未见过的认真。这些天的相处，那些高中时的回忆，还有他这些年的惦记，一下子都涌了上来，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你怎么哭了？” 林哲慌了，赶紧掏出手帕给我擦眼泪，“是不是我吓到你了？要是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咱们还是朋友，还是……”

“我愿意！” 我打断他，声音有点哽咽，“林哲，我愿意跟你在一起，我高中时就喜欢你，这些年也没忘。”

林哲愣住了，看着我，眼睛里慢慢有了光，然后他笑了，笑得特别灿烂，一把把我抱进怀里。他的怀抱很结实，很温暖，我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跟我的心跳声合在一起，特别有安全感。

“太好了，晓晓，太好了。” 他抱着我，声音有点发颤，“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我紧张了一早上。”

我靠在他怀里，笑出了眼泪：“你这么好，我为什么要拒绝你？”

我们在公园里抱了很久，直到有个小孩跑过来看着我们，我们才分开。林哲牵着我的手，手指紧紧攥着我的手，好像怕我跑了一样。我们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走，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我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幸福过。

07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和张叔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们俩手牵着手，我妈一下子就笑了，赶紧站起来：“回来啦？玩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阿姨。” 林哲笑着说，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温柔。

张叔也看出来了，拍了拍林哲的肩膀：“臭小子，行啊。”

我脸有点红，赶紧把手抽回来，去厨房帮我妈倒水。我妈跟过来，小声问我：“怎么样？哲哲跟你表白了？”

“嗯。” 我点点头，忍不住笑了。

“太好了！” 我妈拍了下手，“我就觉得你们俩合适，从昨天见面我就看出来了，哲哲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特别好，张叔跟林哲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起来，跟我妈聊起我们俩以后的事，说等林哲退伍了，就给我们俩办婚礼，还说要给我们买套大点的房子。

“爸，您别急啊，我还没退伍呢。” 林哲笑着说，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已经跟部队申请了，等这次回去，就申请转业，最多两年，我就能回来了。”

“转业？”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挺喜欢部队的吗？”

“喜欢归喜欢，” 他握着我的手，“但我更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了。”

我心里暖暖的，看着他，又看了看我妈和张叔，觉得这个家特别完整，特别幸福。

接下来的几天，林哲带我去了很多地方，去了我大学的学校，去了我以前住过的小区，去了我们高中时一起去过的图书馆。我们像所有情侣一样，牵手，拥抱，看电影，吃路边摊，每天都过得特别开心。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小区散步，林哲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上面刻着一个 “哲” 字。

“这是我用第一个月的津贴买的，” 他拿着戒指，小心地戴在我的手指上，“当时就想着，以后一定要把它戴在你手上。现在有点小，等我回来，给你买个大的，买个带钻石的。”

我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个就很好，我喜欢。”

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晓晓，等我回来，咱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 我靠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08

时间过得特别快，十天的假期很快就到了，林哲要归队了。

归队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妈就起来给林哲煮了饺子，说 “上车饺子下车面”，让他吃了饺子，一路平安。张叔也起来了，帮林哲收拾行李，把我妈准备的特产都装进去，还偷偷塞给林哲一个红包，让他在部队照顾好自己。

我坐在旁边，帮林哲叠衣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怕他担心。

“别哭，晓晓。” 林哲摸了摸我的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最多两年，我一定转业回来，再也不跟你分开。”

“你在部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训练的时候小心点，按时吃饭，别总熬夜。” 我絮絮叨叨地说，好像要把所有的话都跟他说完。

“知道了，我都记住了。” 他笑着说，帮我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