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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所有人都说叶明远为我守身十年,是豪门最痴情的丁克王子。
车祸那天,我亲手接过两份报告:一份写着“艾滋阳性”,一份写着“无精症”。
他牵着九岁私生子逼我认祖归宗,
我笑着把孕检单塞进他手里:“老公,我怀孕了,孩子父亲不是你。”
6.
清晨下机。
手机里充斥了未接电话,短信更是高达几百条。
换着不同号码的质问,一个晚上都没有停歇。
最后停留在几张照片。
十指相扣,鸽子蛋大钻戒明晃晃戴在沈楚楚的无名指上。
“你最好不要后悔,以为我离开你活不了,做梦!我现在就跟楚楚求婚,一个月后就结婚,到时候就算你求我,我也坚决不回头。”
我一眼认出那枚钻戒,是新艺术家手工雕刻。
名字叫挚爱。
我翻宣传页时曾对它一见钟情。
叶明远说寓意好,要点天灯送我。
当我们十周年纪念日礼物。
可惜在医院醒来,已经被神秘买家拍走。
又有几条新的提示音,点进去是叶明远朋友圈。
两人亲吻照凑成的九宫格
配文:谢谢成全。
我无奈摇头,全部利索拉黑。
正努力清除垃圾短信。
额头被一双温暖大手拦住。
“小心。”
“再喜欢我的作品,也要注意看路。”
手机屏幕上,钻戒闪着火彩。
抬头,温润嗓音下,是张清雅勾人的脸。
尤其是眼睛,摄人心魄。
活生生一株君子兰!
“挚爱是你的作品,那你是?”
“你好,我是珠宝师,江越白。”
“许安然。”
“我也是刚到这里,既然是我粉丝,什么时候有时间?能请你吃个饭吗?”
我什么时候成他粉丝了?
惊讶的表情转瞬即逝。
我本想摇头,但看到江越白俊颜。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安顿好,又等情绪全部平复,我才发消息联系江越白。
江越白找了家漂亮的海边餐厅,中途接了个电话。
回来时满脸唏嘘。
“我家弟弟玩的太花,得了艾滋病,他前妻刚走,也算是报应。”
我瞬间联想到叶明远。
“家里人想给他治,找不到人。”
“听说度蜜月,包私人飞机出国去了。”
那点狐疑,顿时偃旗息鼓。
“真可怜,不及时治疗,恐怕危及生命,他妻子也不好过。”
“可怜吗?我倒觉得是罪有应得。”
江越白直勾勾盯住我不放。
眼神火热,意有所指
不远处传来钢琴声,娓娓动听。
“想弹吗?”
看我出神,江越白主动靠近。
肩膀贴着肩膀。
擦出火热。
我下意识藏起手指,想解释自己不能。
然而回过神来,他已经拉着我坐到钢琴前。
“你的手很美,天生就该用来弹琴。”
江越白俯身,带着我的手指,顺畅按下琴键。
优美旋律从指缝倾泻。
弹完整曲。
熟悉的归属感令我鼻尖泛酸。
“你看,你很棒。”
7.
“你们在干什么?”
催命的声调,怨夫的语气。
我恍惚回头。
叶明远气愤奔来,身后还跟着苍白憔悴的沈楚楚。
“你怎么在这?”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勾搭男人!”
我宁愿相信是白日撞飘。
可他分明又那样真实。
“你没回过家吗?”
叶明远不去清算,不顾治病。
偏偏有空来找我麻烦。
看我嫌弃表情,叶明远仿佛被刺痛,掏出放在玄关的离婚协议重重拍下。
“你说的是这个吧!”
“要我净身出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封面没有打开痕迹,检测报告的一角露出,写着叶明远大名。
我淡淡瞥过。
罢了。
活命的机会我给他。
是叶明远自己不要。
我不愿纠缠,拉着江越白离开。
叶明远在经过时拽住我胳膊,扯的我生疼。
“你走什么?慌着跟这个野男人开房啊!说清楚!”
“这么多年憋坏了吧,亏我还真以为你是个白莲花。”
我奋力挣脱。
手臂压在琴键上,发出刺耳噪音。
拿住我的把柄,叶明远笑得猖狂。
“哼,该不会以为坐那就能弹吧?”
“我们刚进来那会才叫正经弹琴,你现在连人家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我刚想发火,又听得发笑。
江越白捂嘴干咳,将我扶起。
“你在之前听到的弹琴人,正是安然。”
叶明远猛地梗住,看向我的眼神迸发出惊奇。
十年时间太久。
久到他都忘了,我之前的琴技是多么出神入化。
如果不是救他,我本可以做一颗明星。
叶明远欲言又止,低下头,正好看见离婚协议。
扯着名字的一角往外拽,面露疑惑。
[诊断结果......]
就在不孕不育几个字马上出现时。
后方传来一声惊呼,随之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沈楚楚倒在地上,裙下流出一滩鲜红。
是先兆流产。
她竟然怀孕了!
8.
叶明远扑过去,江越白打救护电话。
我莫名其妙跟着到了医院。
拿着艾滋阴性诊断书,我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沈楚楚还没有染上艾滋。
那叶明远的艾滋是谁传染的?
我顿时五雷轰顶。
所有未曾注意的细节纷纷涌现。
例如叶明远身上总是浮现的香水味,脖子上老是出现的蚊子包。
他说他爱我,无法行房,是当年阴影。
告诉我应酬,又搂着不同美女出入酒店。
原来不是丁克,也不是性冷淡。
是多情滥交,在外面吃饱了,不愿委屈。
从前,我至少觉得他是真心爱护沈楚楚。
却连她也算计清晰。
叶明远毫无人性,所爱之人只有自己
我冷汗直冒。
这样的人,我居然曾经热烈而真挚的爱过。
真替自己感到悲哀。
“你没事吧?”
江越白看我脸色不好,担忧询问。
我转过墙角去吐,呕得天昏地暗。
吐完,沈楚楚刚好手术出来。
孩子没保住。
原因是行了太多房事。
她失魂落魄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落下。
比她更难受的,是叶明远。
“什么叫行了太多房事?沈楚楚,你不是说有一个孩子就好,叫我去结扎吗?”
“这两个月我碰过你吗?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沈楚楚害怕叶明远在外面乱玩,会发觉自己不孕不育。
便哄着他去结扎。
本为自保,却误打误撞给叶明远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还没回病房。
两人不顾形象在楼道大吵。
争执间,叶明远失误打到沈楚楚。
沈楚楚反应过来,立马委屈哭泣。
“还不是你!当初你谈项目叫我去接你,你喝醉了,那些人威胁我,根本走不了。”
“不然就凭你,怎么可能脱离你爷爷拿到那个项目。”
“平时千杯不醉,到那种场合就不行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她的话,真假无从考证。
叶明远陷入回忆,徒劳跪在地上,疯狂敲打自己脑袋。
说自己不是人,骂自己是畜牲。
我不想听他们狗咬狗,摇了摇江越白,示意离开。
我们走出人群,在拐角时转头。
发现叶明远不知何时停下动作,正目不转睛盯着我与江越白相牵的手掌。
眼白赤红,里面充斥着忮忌与苦痛。
是否在后悔自己的选择。
不得而知。
9.
再一次与叶明远相见,已是两个月过去。
叶明远搂着沈楚楚。
沈楚楚拿着冰淇淋,微笑着喂怀里的朝阳吃。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是我曾经艳羡过无数遍的幸福。
江越白下意识要带我离开。
异国他乡,江越白不放心我,租了个房子在我隔壁。
一来二去。
也就成了朋友。
“没事,我们走吧,你不是想玩旋转木马吗?”
我想各自安好,偏偏老天是如此戏剧。
迎面遇见贺舟。
叶明远最好的兄弟。
他热情给我打招呼。
又在看到旁边的沈楚楚时疑惑皱眉。
贺舟长时间待在国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
“你们现在开放婚姻啊,一人一个外围。”
我立马解释,“他是我朋友,珠宝设计师。”
叶明远本来也想解释,见我在,立马咬唇反驳。
“这是我老婆,可不是什么外围,别拿他们相提并论。”
贺舟欲言又止,仔细瞧过沈楚楚的脸。
“不是吧,我记得点过她,专业外围啊,跟不少同学都拉过生意。”
“就是你小子当时初恋,白月光那个。”
“可清纯了,就是她!我不可能记错!”
一字一句无疑是在叶明远雷区蹦迪。
贺舟浑然不觉,还去扒拉沈楚楚,妄图看清正脸。
沈楚楚疯狂躲避,一边用力把朝阳的头往怀里按。
“她是外围?一直都是?”
叶明远问的是贺舟,眼睛却死死盯着沈楚楚。
仿佛他点头,就会冲上去把沈楚楚撕到粉碎。
“当初你被压在器械室,进医院那天,沈楚楚跟你手底下最出名的跟班睡了。”
“那小子喝醉,手误把床照发在大群里,我们都以为你知道。”
贺舟反应过来,说话底气严重不足。
“该不会说真的吧,你真的和外围结婚了。”
“好好的老婆不要,为什么啊?”
真的不懂人情世故,还是在费心挖苦。
说到底,还是叶明远人缘太差。
气氛降至临界。
叶明远脸色阴沉,强压情绪请贺舟离开。
所幸沈楚楚把孩子瞒的极好。
两人还能维持表面和谐。
叶明远沉思片刻,并没有第一时间找沈楚楚麻烦。
反而率先看我,害怕而慌乱。
“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抓着我的手往他身上打,仿佛为这些日子的憋屈打开缺口。
“是沈楚楚蛊惑我,说你图我家财产,如果有了孩子会更为所欲为。”
“所以呢?”
我实在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是我错了,要打要罚都可以,我们能不能变回以前那样,这么久不见,我很想你。”
不是错了。
是美梦破碎,知道自己要完了。
我不置可否,叶明远更显慌乱,极力证明 。
“我妈妈当初出轨跑过,带我到那个男人家里受尽打骂,遇到这种事,我太害怕,我不想我的孩子也这样。”
“我对不起你。”
我当然知道,当时他才十岁。
被救出来时骨瘦嶙峋。
所有人都抛弃他们。
是我根据他妈妈的快递信息,大冬天带着保镖一家一家去敲门。
是我救的他。
我笑了,头一次觉得如此轻松。
“无所谓,都过去了。”
“我有新生活,也不再爱你。”
“别纠缠我,叶明远,太假,太难看了。”
我原谅你。
因为你迟早会死。
我看见叶明远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皮疹。
释怀了。
他是丑小鸭,一直都是。
“我太胆小,不敢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叶明远想挽回,伸出的手刚碰到我衣角。
我嫌肮脏,嫌恶甩开。
只能说,叶明远的演技实在太差。
竟激不起我半分怜悯。
“别碰她。”
江越白挺身而出将我护在身后。
“你算什么东西,我一件衣服抵你一年工资,想要钱跪下来,我也可以给你。”
叶明远忍江越白太久,目眦欲裂拉扯他的衣领。
要把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
我怕江越白受伤,赶紧把他们分开。
叶明远的血可是剧毒。
“你还护着他!”
我无视叶明远的怒吼,牵着江越白离开。
叶明远无处下手,作势来追。
沈楚楚怕自己失去唯一的倚仗,慌忙拉住。
走的越远,身后争吵声越大。
10.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但米国已经不能再待。
叶爷爷停了叶明远的卡。
谁知道下次见面,他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我感觉叶明远精神有问题。
他已经疯了。
说不定哪天他会跪下来。
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
我即刻订了回国的机票。
收拾完行李,刚想发消息跟江越白道别。
却发现他站在酒店门口,正好拿着行李。
“你也要回国?”
“如果说我是为你而来,你信吗?”
起初。
我并没有把江越白的话放在心上。
直到我们登上同一架飞机,走过同一段路。
搭上的豪华的士齐齐停在叶府门前。
我信了。
“原来你就是叶爷爷外孙,怎么不告诉我?”
“本来也是我自己想追求你,没必要让你为难。”
他说的太直白,我反倒不好拒绝。
“你不用有压力,我随母亲改名换姓,不归叶总管,所有行为都是自愿。”
尴尬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叶爷爷亲自来接我进去。
“安然回来了,怎么样,这小子不错吧。”
“暗恋你二十年,小时候头发长,只有你跟他玩。”
我渐渐回忆起童年最好的闺蜜。
好像就叫江越白。
只在叶家生活两年,走的时候我哭了三天三夜。
“小时候扮家家酒,你说你要娶我。”
江越白顺着打趣,描述起当年情形,惟妙惟肖。
“你要对我负责。”
明明是玩笑的语气,听起来却如此认真。
叶爷爷想撮合我们,拉着我们又是吃饭,又是看电影。
我不好拒绝,半推半就。
几乎天天黏在一起。
终于在一个午后,我打算找江越白说清楚。
“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但我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不打算重蹈覆辙。”
江越白没有挫败,认真点头,把准备好的花束递到我面前。
“没关系,你才二十八岁,时间还长,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是啊,十年婚姻,我也才二十八岁。
微笑释怀,我同他散步回家。
看到外面停着辆共享单车时,我们都很诧异。
叶宅里。
气氛凝重。
叶明远带着孩子跪在冰冷地板上,穿着市场上最廉价的衣物。
鞋垫已经磨平,高级男鞋套的像传统黑丝。
屈尊降贵求叶爷爷施舍金银。
“他毕竟算是你的重孙,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还不知道孩子并非亲生,以为抓到了筹码。
暗藏得意。
环顾四周,不见沈楚楚身影。
大概是觉得事情败露,当晚便卷了叶明远财产跑路。
他们不知道蹬了多久才混回来。
“爷爷,是那个贱 人骗我,我不该背叛安然,我愿意净身出户,可是你多少资助我点,重孙和我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
叶爷爷吞了一把速效救心丸,看到我,示意我不要过去。
“净身出户?这个家里哪有东西是你的?你和这个野种,没有本质区别。”
怕我沾染是非,叶爷爷处理烂摊子的速度加快,挥手让保安赶他们走。
叶明远不服,挣开束缚大喊大叫。
“我虽然不是亲生,但你养育我这么多年,总是有点感情吧,不怕我跟媒体曝光,惹你一身骚。”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没多久,叶明远双脚发软。
直直晕倒在地。
他的病毒已经深入骨髓,再也坚持不住。
等叶明远睁眼,已经躺在医院病床。
他不明所以,甚至有些慌张。
不愿意好好治疗,扯了好几次输氧管。
打着镇定剂过了几天,祈求着要见我。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大概率是治不好的。
我决定去送他最后一程。
人之将死,叶明远染着病气。
憔悴的可怜。
我心无波澜,坐在床前,想起叶明远那天恶心的嘴脸。
觉得他真是活该。
“我想了很久,本来不该打扰你,可是闭上眼,全是我们小时候。”
“如果不见你一面,我怕我后悔。”
我点头,无话。
“阿阳他还小,父母的事,不要牵连到他。”
或许他们真的有几分真情。
可我不愿维持他的幻梦。
“阿阳?叫的这么亲,可惜不是你的种。”
看他震惊,我接着嘲讽。
“拿给你的离婚协议没看吧,里面还有张病例,记录着你不孕不育。”
“你的白月光奔赴贺舟去了,阿阳是他的种。”
贺舟给她钱打胎,沈楚楚没肯。
舍不得。
“是不是很难过啊?”
“记者发布会上,沈楚楚还说贺舟是她最深爱之人,偷偷生下阿阳,就是为了再续前缘。”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沈楚楚属于逼宫。
贺舟出名的风流,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不计其数。
也就是孩子吃饱穿暖,能好好上学罢了。
至于沈楚楚,她身上的红点已经遮掩不住。
变成叶明远这样,只是时间问题。
出乎意料的,叶明远没有愤怒。
没有打骂,出奇的平静。
好像并不在乎。
哪怕面前是他的白月光与私生子。
“我又伤害你一次。”
叶明远目不转睛,害怕错过我每个细微表情。
“原来我背叛你,你是这种感觉。”
我皱眉,他转头瞧着顶光,眼角晶莹。
宛如刚刚启蒙的孩童,要把真相吐露干净。
“你太优秀,幸福的让我嫉妒,凭什么爱都是你的,连我的心也是你的,我不服,我不想独自待在地狱,我要你陪我。”
“可当我终于成功,袭来的却是浓烈悔恨。”
叶明远举起自己干净的手指。
这段时间他努力把手往床板砸,试图复刻我的痛苦。
“我想打压你,我想看你难过,看你崩溃。”
“我意识到自己再不赶快摊牌,就会彻底沉沦。”
“可到头来,我只发觉自己是真的爱你。”
死到临头还要恶心我。
到底是谁说的其言也善。
叶明远不管我烦躁情绪,几度哽咽,持续输出。
“我从来没爱过沈楚楚。”
“我也知道我很贱,我碰任何人,就是不敢碰你。”
“我没胆子,也狠不下心。”
“太脏太恶心的人,配不上你。”
赤裸裸的背叛变成温柔逃避。
我忍受长夜漫漫,叶明远温柔乡流连忘返。
不但不觉得愧疚,反而沾沾自喜。
折磨我十余年。
如今上下嘴皮一碰,就轻易洗脱罪行。
凭什么?
“变态!”
我愤怒打向叶明远,这是他早该受的。
江越白听到动静进来,替我撑腰。
叶明远破涕为笑,抚摸着脸颊。
真情实意大笑起来。
“原以为能瞒你一辈子,可真到这个时候又害怕,我不想失去,不想待在没有你的地狱。”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选择嫁给我。”
恐惧得到那个答案,不等我开口,叶明远快速扯开话题。
“我一早就知道自己生病,发烧反反复复。”
“我竟然感到庆幸,庆幸你知道后会心疼,庆幸在有限的时间里,兴许能真切的爱你一回。”
他眼神带着祈求。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可不可以,不要忘记恨我。”
“那天,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很想你。”
叶明远病的不轻,脑袋都烧坏了。
不愿看我们亲密,叶明远撇过头,赶我们离开。
我自然没有留恋。
走的很快,被气愤冲的空白。
没听到那声抱歉。
也没听到那句苦涩的我爱你。
一个星期后,叶明远病逝,我没去见他。
葬礼到了末尾,姗姗来迟。
叶爷爷交给我叶明远的遗物。
里面,红色的绒布中央安然躺着一枚钻戒。
是挚爱。
真正的挚爱。
身体突然颤抖,说不清什么心情。
戒指盒不稳摔在地上,内圈刻着一行小字。
[挚爱,永远的挚爱。]
刻得七歪扭八,表面已经有些磨平。
看得出来,观摩过无数遍。
叶爷爷难得沉默。
“我告诉他生病,他也不去治。”
“偏要跟你去米国,搞了个假结婚证官宣,也不知道骗得了谁。”
他已经老了,苦涩沧桑。
“我对叶明远关心不够,造成这种局面,是爷爷对不起你。”
我不难过,只是有些惆怅。
在叶明远的墓地前坐了很久。
脑袋始终混沌。
我想起很多年前。
叶明远也是在这样的夕阳下。
他说没有人爱他,说有我是他的幸运。
他说,他会对我好一辈子。
“我会报复所有欺负你的人,包括我自己。”
我又想起叶明远同我说的最后一句。
鼻尖泛酸,却依然坚挺。
江越白怕我着凉,拿来外套披上。
迎着阳光,驱散我所有阴霾。
“走吧。”
我轻笑道。
“离开吧。”
或许叶明远是真的形式逼迫,或许他是真的爱我。
但那又如何。
叶明远被自己的执念束缚,献祭着却是我的青春。
而我何等无辜。
汽车开远,留在叶明远墓前的只剩那枚闪闪发光的挚爱。
如同那天夕阳下的低语。
告诉我永不回头。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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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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