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晚年,本该盼着儿女承欢膝下、安享天伦,可我却在日复一日的操劳中,尝尽了满心寒凉。我有一儿一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自从儿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的人生就彻底围着他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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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儿子在城里买套婚房,我拿出了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那是我和老伴年轻时起早贪黑摆摊挣的辛苦钱,是女儿出嫁时我没舍得多给嫁妆省下来的,也是我们留着养老、看病的救命钱。即便如此,房款还差一大截,我咬着牙向亲戚朋友借了不少,背上了沉甸甸的债务。原以为看着儿子风风光光娶上媳妇,日子就能苦尽甘来,可没想到,这竟是委屈的开始。
婚后,我和老伴搬去跟儿子儿媳同一个锅吃饭,想着能帮衬着照顾他们的生活。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买菜做饭,顿顿换着花样满足儿媳的口味;家里的卫生嫌弃不干净,小孩的衣服全包,学费奶粉钱全在我的身上,衣服被褥按时清洗晾晒;就连他们的水电费、,我都悄悄用自己的退休金垫付,就怕他们压力大。老伴则找了个打零工的活,起早贪黑地挣钱还债,我们老两口省吃俭用,舍不得给自己买件新衣服,却把最好的都留给了儿子儿媳。
可我的掏心掏肺,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儿媳无休止的不满。饭菜稍微不合口,她就摔筷子撂碗;家里卫生没打扫到她满意的程度,就冷嘲热讽;就连我偶尔给女儿打个电话,她都满脸不高兴。更让我心寒的是,只要家里发生一点口角,不管是谁的错,她都把矛头指向女儿,骂骂咧咧地说女儿是“外人”,不该多管家里的事,甚至逼着我跟女儿断亲。我女儿是二婚,是经过别人介绍的,她们没办酒席,因为生活不容易,在一起五年多才意外生了一个女儿,她骂女儿是小三,给人家生孩子,这大过年的,逼着我说女儿坏良心,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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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工资卡一直由儿媳保管,家里的钱全由她说了算,我和老伴的付出在她眼里仿佛理所当然。有一次,女儿带着孩子来看我,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儿媳当着孩子的面就甩脸子,说女儿是“虚情假意”,还指责我不该收“外人”的东西。我忍不住辩解了几句,她就大吵大闹,说我偏心女儿,我整天掏心掏肺的付出,也得不到她的满意!
我不明白,我掏光积蓄、背负债务为儿子买房,日复一日地伺候他们的饮食起居,对儿媳掏心掏肺,怎么就换不来一点感恩?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血浓于水,让我跟她断亲,比剜我的心还疼。无数个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自己的付出与委屈,忍不住偷偷流泪。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倾尽所有为儿子买房的决定,也是女儿的心声,当是我的腿做的手术,我手拿双拐来到哪个小别墅里,我一层一层的爬到三楼,当时听了女儿的话才给他买下来,因为那个房子主人急需用钱,就卖十天,我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后来我慢慢想通了,过度的付出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我决定不再一味忍让,我找儿子深谈了一次,告诉他我可以帮衬他们,但不能失去自己的底线,女儿永远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断亲绝无可能。我也不再包揽所有家务,开始让儿媳承担一部分家庭责任,让她明白生活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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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父母,我们总想把最好的留给孩子,但真正的爱不是无底线的付出与妥协。儿女成年后,都该有自己的责任与担当。我依然会尽我所能关心儿子,但也会珍惜与女儿的亲情,更要为自己和老伴的晚年考虑。往后的日子,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不再被他人的不满裹挟,守住自己的尊严与底线,或许这样,才能真正换来他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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