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回村的尴尬，你经历过吗

农村是很多人记忆里的旧屋与童年，门已旧，院已荒，秋风吹透百叶窗，灶台冷，土炕凉，屋顶结满蜘蛛网。老屋依旧在，荒芜草木深，回不去的是童年，忘不了的是记忆和不在的亲人。可越长大，在城市待久了，90后这代不常回农村的人，慢慢发现回去成了难事。不是老家有多糟，而是那种游离在法律之外的人情世故让人不适应。农村是熟人社会，喜欢抱团，很多事讲道理不行，报警也只是和稀泥，城市里约定俗成的准则在这里行不通。常年不在家，早已融入不了村里的圈子。还有些地方的人很虚荣，打工被传成发财，红白喜事都请你，各路借钱的人来，借了不还还横，问就是没钱，不借就被说瞧不起父老乡亲。

生活上的不便也让人犯难。比如春节回老家，开车去县城要一个多小时，买东西的地方远。遇大雪停水停电三天，生理周没带卫生巾，得走半小时去老人的小卖部买灰尘满布的存货；洗澡时水压不稳，冷一阵热一阵，很难舒服洗个澡。村里吃两顿饭，没早餐习惯，要吃热乎的得自己做，厨房冷飕飕，破冰取水的功夫，吃早餐的心思都没了。

城里的孩子，物质充裕却少了乡村生活的经验，成了一种遗憾。比如惠东县山区的村小，全校连学前班只有28个学生，家庭条件不好，每天步行很远上学，农忙帮农活，没玩具，没见过大海。城里孩子看的天空是高楼割碎的，大地是水泥地，听的是汽车轰响，而乡村的天空是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大地有泥土芬芳，溪流森林田野，能听到鸟鸣虫唱，静谧得让人宁静。那种诗意的栖居，是城市里没有的真实。

退休老人搬到乡村，倒把日子过成了田园样板。比如上海两位老师租了带院子的农房，从钢筋水泥换到田间地头，种菜、会邻里，邻居大姐路过放把新鲜青菜，菜地里碰到老乡聊庄稼，比城里高层的孤独治愈多了。江西新干的菜农公交，老人们搭车赶集，互相帮着拎菜筐，聊家常就到了市场，热闹劲儿比在家看电视舒坦。种点菠菜黄瓜，看小苗发芽结果，摘下来自己吃还能送邻居，收获的不仅是蔬菜，还有实实在在的满足感。慢慢适应乡村节奏，赶早集、记公交班次，日子反而充实。

乡村里的老人们，一辈子在土地上耕耘，维持温饱，没有灯红酒绿，没有娱乐。他们年轻时或许有梦想，却被现实压得破灭，回首往事，觉得自己瞎活着。没有机会接受好教育，没有条件追求兴趣，人生轨迹像被设定好，从出生到死亡都在乡村循环。他们的快乐很简单，一场丰收、家人团聚就满足，可遗憾也深，没过上自己喜欢的日子。但他们的勤劳、善良和坚韧，是最质朴的力量。

农村老一辈的婚姻，更是满是荒唐与遗憾。比如表婶是赤脚医生，和表叔育有5个孩子，却习惯性出轨，情人七八个，被捉奸后被揍，躲进山林；大伯嫌弃伯娘是二婚，和初恋好上，伯娘也出轨，两人吵了一辈子，却没离婚；大姑丈夫去世，想改嫁被儿子阻止，后被鳏夫强迫，儿子把她赶出去。他们的婚姻一地鸡毛，虽然相伴一生，却满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