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联姻两年不同床,他回家那晚,我早把次卧的床拆了

0
分享至



我叫方清晓,方氏建材唯一的继承人。

凌霁是凌氏地产的副总裁。

我们的婚姻是两家长辈在某个高尔夫球场第十八洞旁边谈成的,像谈一笔应收账款展期。

婚礼办得很排场,包下了整个云顶酒店。

我穿着定制的婚纱,站在凌霁旁边,听着司仪念那些百年好合的台词。

交换戒指时,他的手指很凉,碰到我的皮肤像医疗器械。

晚宴敬酒环节,他替我挡了所有的酒,动作标准得像酒店服务生。

司仪让新郎亲吻新娘时,他侧过脸,嘴唇轻轻碰了我的脸颊。

很轻,很快。

轻得像怕留下痕迹,快得像完成任务。

宾客鼓掌,我爸妈在笑,他爸妈在笑。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个吻比握手还要客气。

婚宴结束,我们回到凌家准备好的婚房。

三百平的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豪华。

主卧在左边,次卧在右边。

中间隔着十米长的客厅,像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他站在客厅中央,松开领带。

“我住次卧。”他说。

“好。”我说。

“婚前协议第三条,互不干涉私生活。”

“我记得。”

“合作愉快。”他伸出手。

我握上去,他的手还是那么凉。

“合作愉快。”

那晚,我躺在主卧两米宽的大床上,听着隔壁次卧关门的声音。

很轻的一声“咔哒”,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这场名为婚姻的商业合作。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凌霁很少回家。

偶尔回来,都是拿文件,或者换衣服。

每次停留不超过二十分钟。

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严格遵守着公共区域使用规范。

客厅、餐厅、厨房,谁用了什么,都会原封不动放回原位。

我乐得清闲。

不用应付公婆,不用假装恩爱。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进了公司。

南城那个项目,是我一手促成的。

从拿地到设计,从施工到预售,我跟了整整十八个月。

上周财报出来,亏损三百六十七万。

不多,但足够成为攻击我的理由。

董事会里那几个老狐狸,早就看我不顺眼。

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靠着婚姻上位,凭什么指手画脚?

他们大概都这么想。

包括凌霁。

凌霁推开门时,我正在阳台浇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钥匙碰撞的声音像碎玻璃。

我头也没回,听见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一声,两声。

停在了客厅中央。

“这季度财报你看了吗?”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和两年前婚礼上念誓词时一样平稳。

我放下水壶,转过身。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像是刚从某个并购会议现场直接搬运过来的展品。

“看了。”我说。

“南城那个项目亏了三百多万。”

“三百六十七万。”我纠正他。

“董事局下午开会,决定让你退出项目组。”

凌霁解开西装扣子,动作很慢。

“方清晓,这不是我个人意见。”

窗外的夕阳正往下沉。

把那盆绿萝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爬到他的皮鞋尖上。

我忽然想起两年前签婚前协议的那个下午。

律师也是用这种语气念着条款。

一条一条,像在清点仓库里的存货。

“知道了。”我说。

凌霁看了我一眼。

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他朝走廊走去——那是通往次卧的方向。

但今天他的行李箱立在门边。

黑色的,二十四寸,像个沉默的宣告。

五分钟后,他站在次卧门口。

手里还握着门把。

我看见他的耳朵先红了起来。

然后那片红迅速蔓延到脖颈。

最后整张脸都涨得有些不像他了。

“方清晓。”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缝。

“次卧的床怎么没了?”

我走到他身边,朝房间里看了一眼。

次卧里空荡荡的。

原本放床的地方,现在摆着一个巨大的书柜。

书柜里塞满了建筑材料和行业分析报告。

地上还堆着几个纸箱,封条上写着“南城项目资料”。

“上个月撤掉了。”我说。

“为什么没告诉我?”

“你需要这张床吗?”我反问。

凌霁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黑,此刻里面有什么情绪在翻涌。

“我爸妈下周从瑞士回来。”他说。

“他们要住过来,视察我们的婚姻状况。”

“所以?”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住在这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住到他们离开。”

“多久?”

“半个月。”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可以睡沙发。”我说。

“或者酒店。”

“我爸妈明天下午的飞机。”凌霁说,“他们落地会直接过来。”

“酒店也不行。”

他揉了揉眉心,露出这两年来我第一次见到的疲惫表情。

“方清晓,我们需要谈谈。”

【5】

我们在客厅坐下。

中间隔着一张三米长的茶几。

像两个即将开始商业谈判的对手。

“南城项目的问题,不只是亏损。”凌霁开口。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有人在材料上动了手脚。”我说。

“知道施工方偷工减料。”

“知道预售数据造假。”

“还知道董事局里有人收了竞争对手的钱。”

凌霁的眼神变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吗?”我笑了,“凌副总,您会相信我吗?”

“我们是夫妻。”

“我们是商业联姻。”我纠正他。

“协议第三条,互不干涉。”

“但现在这事干涉到公司利益了。”

凌霁的声音冷了下来。

“方清晓,这不是游戏。”

“我也没当它是游戏。”我站起来,“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去处理工作了。”

“等等。”

他叫住我。

“床的事怎么解决?”

“沙发很舒服。”我说,“或者你可以打地铺。”

“我爸妈不会相信我们分房睡两年。”

“那你想怎么样?”

凌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出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方案。

“主卧很大。”他说。

“我们可以划清界限。”

【6】

那天晚上,凌霁拖着他的黑色行李箱进了主卧。

我在主卧地板上用胶带贴了一条线。

从门口到阳台,笔直的一条。

“左边是你的,右边是我的。”我说。

“床呢?”

“床在右边,是我的。”

“所以我睡地板?”

“沙发在客厅。”我提醒他。

凌霁盯着那条胶带看了很久。

最后他打开行李箱,拿出了一套睡衣。

“我去洗澡。”

他进了浴室,水声响起。

我坐在床边,看着地上那条可笑的胶带线。

忽然觉得很荒唐。

两年了,我们第一次要在同一个房间过夜。

因为他的父母要视察。

因为我们的婚姻需要表演。

浴室门打开,凌霁穿着睡衣出来。

深蓝色的丝绸材质,衬得他皮肤更白。

头发还滴着水,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一些。

“有多的被子吗?”他问。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床备用羽绒被,扔给他。

“谢谢。”

他接过被子,铺在属于他的那半边地板。

动作熟练得像是经常打地铺。

“你经常睡地板?”我忍不住问。

凌霁抬头看我。

“出差时遇到过酒店超售。”

“睡过会议室,睡过机场,睡过工地。”

“地板不算什么。”

他躺下去,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晚安。”

我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夜灯。

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地板上的呼吸声很均匀。

均匀得让我心烦。

【7】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醒了。

凌霁已经起床。

被子叠得整整齐四四方方,放在角落。

他站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对,材料问题要彻查。”

“施工方全部换掉。”

“预售数据重新审计。”

“还有,查查董事局最近谁和周氏走得近。”

周氏是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

也是南城项目最大的受益者。

我起身洗漱,换衣服。

出来时,凌霁已经打完电话。

“早饭想吃什么?”他问。

“不用,我喝咖啡就行。”

“我爸妈十一点到。”凌霁看了看表,“我们需要对一下口径。”

“什么口径?”

“婚姻状况的口径。”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接过来翻看,愣住了。

这是一份详细的时间表。

记录着我们“婚姻生活”的点点滴滴。

“去年三月,我们一起去过意大利度假。”

“实际上你在米兰参加展会,我在罗马谈项目。”

“去年七夕,我送了你一条项链。”

“实际上是助理买的,你一次没戴过。”

“今年春节,我们回了双方父母家。”

“实际上你在我家待了两小时,我在你家待了三小时。”

凌霁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

“这些细节,需要背熟。”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爸妈不是傻子。”凌霁说,“他们看得见,也问得出。”

“你妈会问我们用什么牌子的避孕套吗?”

凌霁的表情僵了一下。

然后他说:“她会问更私人的问题。”

【8】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比预计时间早了一小时。

凌霁去开门,我跟在他身后。

门口站着两个人。

凌霁的母亲陈婉如,和他的父亲凌振华。

陈婉如六十出头,保养得宜,一身香奈儿套装。

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凌振华穿着中式褂子,手里拄着拐杖,神情严肃。

“爸,妈,怎么提前到了?”凌霁接过行李。

“航班改签了。”陈婉如笑着说,目光落在我身上。

“清晓,好久不见。”

“阿姨好,叔叔好。”我打招呼。

“还叫阿姨?”陈婉如嗔怪道,“该改口了。”

凌霁轻轻碰了碰我的手。

我反应过来,微笑:“妈,爸,快请进。”

陈婉如满意地点点头,挽着凌振华的手臂走进来。

她的眼睛像扫描仪,一寸寸扫过客厅的每个角落。

“家里收拾得挺干净。”她说。

“清晓爱干净。”凌霁自然地接话。

“你们住哪间?”陈婉如突然问。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凌霁面不改色:“主卧。”

“带我去看看。”陈婉如说着就要往主卧走。

“妈,您和爸先坐,我去泡茶。”我赶紧说。

“不急。”陈婉如已经走到了主卧门口。

推开门。

【9】

主卧里,昨晚的胶带线还在。

明晃晃地贴在地板上,像一道醒目的罪证。

我的呼吸停了。

凌霁的手轻轻揽住我的肩膀。

“这是什么?”陈婉如指着胶带线。

“我们在做家庭健身区规划。”凌霁平静地说。

“清晓最近在练瑜伽,需要划出专用区域。”

“我找设计师设计的,还没施工。”

他说话时,手指在我肩上轻轻按了按。

像是在示意我配合。

“瑜伽?”陈婉如挑眉,“清晓什么时候开始练瑜伽的?”

“三个月前。”我说,“腰不太好,医生建议的。”

“怎么不跟我说?”陈婉如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我走过去坐下。

凌霁很自然地坐到我旁边。

我们的腿挨在一起。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陈婉如看着我们,眼神深不可测。

“结婚两年了。”她说。

“是。”凌霁说。

“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来了。

最致命的问题。

【10】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凌霁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和两年前婚礼上的冰凉完全不同。

“我和清晓商量过了。”他说。

“明年。”

“为什么是明年?”陈婉如追问。

“南城项目还在关键期。”我接过话头,“我想先把工作理顺。”

“工作重要还是家庭重要?”凌振华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重要。”凌霁说。

“但凌家需要继承人。”

“爸……”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凌振华站起来,“明年这个时候,我要听到好消息。”

陈婉如拍拍我的手。

“清晓啊,你也别嫌妈多嘴。”

“女人到了年纪,该生孩子就得生。”

“工作可以放一放,孩子可不能等。”

我感觉到凌霁的手微微收紧。

“知道了,妈。”他说。

“我们会考虑的。”

【11】

那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了顿饭。

在凌霁父母面前,我们扮演着恩爱夫妻。

他给我夹菜,我给他盛汤。

他说话时,我会看着他笑。

我说话时,他会认真倾听。

配合得天衣无缝。

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饭后,陈婉如拉着我在阳台聊天。

凌霁和凌振华在书房谈公司的事。

“清晓,你跟妈说实话。”陈婉如握着我的手。

“你和霁儿,感情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

“怎么个好法?”

“他对我很好。”

“具体点。”

我大脑飞速运转。

“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

“我加班时他会等我。”

“我生病时他照顾我。”

这些都是真的。

只不过——

“记得你不吃香菜,是因为有次应忌吃了过敏进医院。”

“等你加班,是因为顺路。”

“照顾你,是因为你生病耽误了项目进度。”

凌霁曾经这样解释过。

陈婉如盯着我的眼睛。

“你们多久同房一次?”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妈,这……”

“我是过来人。”陈婉如叹气,“霁儿那孩子,性子冷。”

“你要是也端着,这日子怎么过?”

“女人有时候得主动点。”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你们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最后憋出一句:“上周。”

“几次?”

“妈!”我脸红得要滴血。

陈婉如笑了。

“行了,不逗你了。”

“有夫妻生活就好。”

“记得啊,明年我要抱孙子。”

【12】

送走凌霁父母,已经是晚上八点。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和凌霁同时松了口气。

我们靠着门板,对视一眼。

然后都笑了。

“演技不错。”凌霁说。

“你也是。”我说。

“你妈的问题太刁钻了。”

“她一直这样。”凌霁松开领带,“从小到大,什么都瞒不过她。”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孩子的事。”我说,“你爸说了,明年要听到好消息。”

凌霁的动作顿了顿。

“那是搪塞他们的话。”

“但他们当真了。”

“那就继续搪塞。”

他走进客厅,倒了杯水。

“南城项目的事,我查了。”

“周氏那边有人接触过董事局的刘董。”

“刘董?”我皱眉,“他是你爸的老部下。”

“所以事情很麻烦。”凌霁说,“牵扯的人太多。”

“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让人收集证据了。”他看着我,“但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里,我还是要退出项目组?”

“表面上是。”凌霁说,“但实际上,我需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

“刘董信任你。”凌霁说,“你去查,比我去查更方便。”

我愣住了。

“你相信我?”

“我相信证据。”凌霁说,“财报我看过,亏损不是你的问题。”

“是有人故意做局。”

他走到我面前。

“方清晓,我们虽然是商业联姻。”

“但现在有人要动公司的根本。”

“在这件事上,我们是盟友。”

【13】

那天晚上,我们谈了整整三个小时。

关于南城项目,关于董事局,关于周氏。

凌霁把他查到的资料全部摊开。

我才发现,他早就开始调查了。

甚至比我知道得还早。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问。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同谋。”

他说得很直白。

直白得伤人。

“那你现在确定了?”

“确定了。”凌霁说,“如果你是同谋,不会亏损自己的项目。”

“那可能是苦肉计。”

“你不会。”凌霁看着我,“我看过你所有的工作报告。”

“每一个决策都力求最优解。”

“你不是会拿项目冒险的人。”

我忽然有点感动。

然后他说:“这是理性分析,不是感情用事。”

感动瞬间消失。

“总之,我们需要合作。”凌霁总结道。

“你继续表面上退出项目组,降低他们的警惕。”

“私下里帮我收集刘董和周氏往来的证据。”

“我这边处理施工方和材料商的问题。”

“成交。”我说。

他伸出手。

我握上去。

这次他的手是温的。

【14】

合作开始后,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凌霁不再睡地板。

我在床上给他让出了一半的位置。

胶带线还在,但我们已经能自然地跨越它。

每天早上,我们一起吃早餐。

讨论当天的计划,交换信息。

每天晚上,我们汇总进展,分析线索。

有时候会争论,有时候会默契地想到一起。

陈婉如每天都会打电话来。

问我们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有时候还会视频。

为了应付她,我们在主卧里摆上了双人用品。

情侣牙刷,情侣毛巾,情侣睡衣。

甚至还在床头柜上放了安全套盒子。

空的。

做戏做全套,凌霁说。

【15】

调查进行到第二周,出了意外。

刘董察觉到了什么。

他约我见面,在市郊的一家私人会所。

凌霁不放心,要跟我一起去。

“他约的是我。”我说。

“我可以等在车里。”

“太危险了。”

“所以才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我们第一次为这种事争执。

最后各退一步。

他送我到会所门口,在车里等。

如果我半小时没出来,他就进去。

刘董订的包间在会所最深处。

走过长长的走廊,两边的门都紧闭着。

推开包间门,刘董已经坐在里面。

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儒雅温和。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清晓来了,坐。”他笑着说。

“刘董。”我坐下。

“喝点什么?”

“不用了,谢谢。”

刘董给自己倒了杯茶。

“南城项目的事,我听说了。”

“董事会也是按规矩办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明白。”

“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他顿了顿,“不过凌霁那边,你得注意点。”

“注意什么?”

“他最近在查一些不该查的事。”刘董看着我,“你是他妻子,该劝劝他。”

“公司的事,我不好插手。”

“这不是公司的事。”刘董放下茶杯,“这是凌家的家事。”

“凌霁和他弟弟凌昀,迟早要争家产。”

“你现在站队,还来得及。”

我心中一凛。

凌昀是凌霁同父异母的弟弟。

比凌霁小五岁,一直在国外读书。

去年才回国,进了凌氏旗下一家子公司。

我从没见过他。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说。

“凌霁太较真。”刘董说,“做生意,哪能那么干净?”

“凌昀就灵活得多。”

“你跟着凌霁,没什么前途。”

他推过来一个文件夹。

我打开,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还有一张支票。

数额大得惊人。

“这是?”我问。

“凌昀给你的见面礼。”刘董说,“只要你同意,在股东大会上支持他。”

“南城项目的亏空,他帮你补上。”

“你还能继续做你的项目总监。”

我看着那份协议,忽然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局。

从南城项目亏损,到逼我退出项目组。

再到刘董的拉拢。

目标不是我。

是凌霁。

【16】

我拿着文件夹走出会所。

凌霁的车还停在门口。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怎么样?”他问。

我把文件夹递给他。

凌霁翻开,看到股权协议和支票时,脸色沉了下来。

“凌昀。”他吐出两个字。

语气冷得像冰。

“你知道?”我问。

“猜到了。”凌霁发动车子,“只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你们兄弟关系很差?”

“不是兄弟。”凌霁说,“是竞争对手。”

他很少说自己的事。

但那天,在回程的路上,他告诉了我一些往事。

凌霁的母亲陈婉如是凌振华的原配。

凌昀的母亲是凌振华的外遇对象。

凌昀出生时,凌霁七岁。

他记得那个冬天,母亲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

父亲没有回家。

从那以后,凌家就有了两个儿子。

两个母亲。

两股势力。

“我妈忍了三十年。”凌霁说,“我不能输。”

“所以你才接受商业联姻?”

“我需要方氏的支持。”他承认得很坦率。

“那你现在还需要吗?”

凌霁看了我一眼。

“需要。”

“但不止是商业支持。”

【17】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睡。

凌霁联系了他的几个心腹。

我也给公司里的几个老部下打了电话。

我们整理出所有证据。

刘董收受贿赂的银行流水。

周氏和凌昀往来的邮件截图。

南城项目材料造假的检验报告。

还有施工方偷工减料的现场照片。

厚厚一摞,摆在茶几上。

“够吗?”我问。

“够送他们进去了。”凌霁说。

“但你爸那边……”

“我会处理。”

凌晨三点,我们终于忙完。

我泡了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

“谢谢。”他说。

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方清晓。”凌霁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们不是商业联姻。”他问,“你会选我吗?”

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太突然。

突然到我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

“我也不知道。”凌霁笑了。

很淡的笑,但眼里有光。

“但这两周,我发现和你合作很舒服。”

“你聪明,果断,不感情用事。”

“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只是合作伙伴?”我下意识问。

问完就后悔了。

凌霁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不止。”他说。

然后他倾身过来,吻了我。

那个吻很轻。

轻得像试探。

但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忘了呼吸。

分开时,我们都有点喘。

凌霁的耳朵红了。

和发现次卧床不见了那晚一样红。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是,”他说,“我想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

“怎么定义?”

“从商业伙伴,变成真正的夫妻。”

“如果我不想呢?”

“那我尊重你的选择。”凌霁说,“胶带线还在,你可以随时退回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

里面没有算计,没有权衡。

只有真诚。

和一点点紧张。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好。”他点头,“我给你时间。”

第二天,凌霁带着证据去了公司。

我留在家里等消息。

上午十点,陈婉如打来电话。

“清晓,出事了!”

她的声音很急。

“凌霁和他爸吵起来了!”

“董事会现在乱成一团!”

“凌昀带着警察来了!”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赶到凌氏集团时,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

保安不让我进,我说我是凌霁的妻子。

他们才放行。

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

门没关严,里面的声音传出来。

“……你这是要毁了这个家!”凌振华的声音。

“是凌昀先动手的。”凌霁的声音很冷静。

“他是我儿子!”

“我也是。”

“但你太狠了!”

我推开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董事局的元老们,凌振华,陈婉如,凌昀,还有凌霁。

凌昀长得和凌霁有几分像。

但气质完全不同。

他穿着花哨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眼神里透着戾气。

看到我进来,他笑了。

“哟,嫂子来了。”

“正好,让你看看你老公是怎么六亲不认的。”

凌霁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吗?”我问。

“这里很乱。”

“但你在。”

凌霁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这个动作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凌昀冷笑:“真是夫妻情深啊。”

“可惜,情深不能当饭吃。”

“凌霁,你举报我又怎样?”

“爸不会让我坐牢的。”

他看向凌振华:“对吧,爸?”

凌振华脸色铁青。

陈婉如坐在旁边,紧紧攥着手帕。

场面僵持不下。

最后打破僵局的是警察。

他们带走了凌昀和刘董。

罪名是商业诈骗和职务侵占。

凌昀被带走时,还在喊:“爸!救我!”

凌振华闭上眼睛,没有回应。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良久,凌振华睁开眼睛。

他看着凌霁,眼神复杂。

“你满意了?”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凌霁说。

“他是你弟弟!”

“他犯罪了。”

凌振华站起来,拄着拐杖的手在发抖。

“从今天起,凌氏交给你。”

“我老了,管不动了。”

他转身往外走,背影佝偻。

陈婉如想跟上去,又停住脚步。

她看了看凌霁,又看了看我。

最后什么也没说,跟着凌振华离开了。

董事局的老狐狸们面面相觑,也陆续散去。

最后只剩下我和凌霁。

还有一室的狼藉。

【21】

那天晚上,凌霁很晚才回家。

他看起来很疲惫。

我给他煮了碗面,放在茶几上。

“谢谢。”他说。

“事情都处理好了?”

“差不多了。”凌霁吃了一口面,“凌昀会被起诉,刘董也是。”

“你爸呢?”

“他出国了。”凌霁顿了顿,“和我妈一起。”

“也好,让他们散散心。”

我们沉默地吃完面。

然后凌霁说:“南城项目可以重启了。”

“董事会同意你回去。”

“亏损的部分,我会补上。”

“不用。”我说,“我自己能处理。”

“方清晓。”

“嗯?”

“我们重新开始吧。”凌霁看着我,“不是商业联姻,是真的婚姻。”

“你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

他握住我的手。

“这两年来,我把婚姻当成交易。”

“把你当成合作伙伴。”

“但那天你问我‘只是合作伙伴’的时候,我才发现不是。”

“我不想只是合作伙伴。”

“我想和你一起吃早餐,一起讨论工作,一起面对困难。”

“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妻。”

他的掌心温热,紧紧包裹着我的手。

我看着他,这个和我做了两年名义夫妻的男人。

忽然觉得,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好。”我说。

“好?”凌霁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我要先拆掉胶带线。”

【22】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撕掉了地板上的胶带线。

撕得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然后凌霁从次卧搬回了主卧。

不是打地铺,是真正地睡在床上。

我们中间没有界线。

但也没有立刻发生什么。

我们只是并肩躺着,聊天。

聊这两年来各自的生活。

聊对未来的规划。

聊那些本该在婚姻初期就聊的话题。

聊到凌晨,我困了。

凌霁轻轻抱住我。

“睡吧。”他说。

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23】

三个月后,南城项目重启。

我回到项目组,凌霁全力支持。

亏损的部分,我们想办法补上了。

不是靠凌霁的钱,是靠我们自己的努力。

我们重新招标施工方,重新选材,重新制定销售策略。

项目进度很快,预售数据也很理想。

董事局那些老狐狸,再也没人敢说闲话。

我和凌霁的关系,也在这三个月里发生了质的变化。

我们开始真正了解彼此。

知道他喜欢喝什么咖啡,知道我讨厌什么天气。

知道他睡觉时会皱眉,知道我做梦时会说梦话。

知道他的脆弱,知道我的坚强。

我们还是会争吵。

为工作,为生活,为一些小事。

但吵完会和好。

会互相道歉,会试着理解。

陈婉如和凌振华从国外回来了。

他们看起来平静了很多。

没有再催我们要孩子。

只是偶尔会问:“你们最近怎么样?”

我们会回答:“很好。”

是真的很好。

【24】

又过了半年。

南城项目顺利竣工,开盘当天就卖出了八成。

庆功宴上,凌霁当着所有人的面,送了我一条项链。

不是助理买的,是他自己挑的。

款式很简单,但很衬我。

他亲自给我戴上。

然后在我耳边说:“周年快乐。”

我才想起来,那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的第二天。

两年前的昨天,我们在婚礼上交换戒指。

两年后的今天,我们在庆功宴上相视而笑。

宴席散后,我们手牵手回家。

路上经过一家花店,凌霁买了一束向日葵。

“为什么是向日葵?”我问。

“因为你像。”他说,“总是向着光。”

我接过花,心里暖暖的。

回到家,我抱着花去找花瓶。

凌霁从背后抱住我。

“方清晓。”

“嗯?”

“我想重新求一次婚。”

我转过身,看着他。

“我们已经结婚了。”

“但那次不算。”凌霁说,“那次是商业联姻。”

“这次是真心实意。”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和婚礼上的那枚完全不同。

更简单,更精致。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惊讶。

“三个月前。”凌霁说,“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

他单膝跪地。

“方清晓,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不是作为商业伙伴,而是作为夫妻。”

“真正的夫妻。”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陌生现在却无比熟悉的男人。

想起这两年来的一切。

从冷漠到合作,从合作到心动,从心动到相爱。

我们走了一条很长的路。

但幸好,走到了彼此身边。

“我愿意。”我说。

凌霁给我戴上戒指。

然后吻了我。

这次的吻很深,很用力。

像是要把两年的空白都补回来。

【25】

又过了一年。

我们搬了新家。

不是那个三百平的大平层。

而是一个小一点的房子,但更温馨。

次卧还在,里面摆了一张床。

不是给客人准备的。

是给我们未来的孩子准备的。

是的,我怀孕了。

三个月前查出来的。

凌霁知道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抱着我转了好几圈,又赶紧放下。

“小心点,小心点。”他紧张得语无伦次。

陈婉如和凌振华高兴坏了。

凌振华甚至主动提出要给孩子取名字。

我们没同意,说要自己取。

怀孕后,凌霁变得更细心了。

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下班准时回家。

应酬能推就推,不能推也会提前报备。

有时候我会笑话他:“凌副总,你变了。”

“哪里变了?”他问。

“变得有人情味了。”

“那是因为你。”他说。

孕中期的时候,我辞去了项目总监的职务。

不是凌霁要求的,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想专心待产,也想有更多时间陪他。

凌霁支持我的选择。

他说:“你想工作就工作,想休息就休息。”

“我都支持。”

【26】

孩子出生在春天。

是个女儿,六斤八两,很健康。

凌霁抱着女儿,眼睛红红的。

“她像你。”他说。

“哪里像?”

“眼睛。”凌霁亲了亲女儿的脸,“和你一样漂亮。”

我给女儿取名凌曦。

晨曦的曦,代表新的开始。

就像我和凌霁。

从一场冰冷的商业联姻,到一个温暖的家。

从两个陌生人,到彼此最重要的人。

这条路我们走了三年。

走得不容易,但每一步都值得。

【27】

女儿满月那天,我们办了场小型的家宴。

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陈婉如和凌振华都来了。

凌振华抱着孙女,笑得很开心。

陈婉如拉着我的手,说了很多话。

“清晓,谢谢你。”她说。

“谢谢您什么?”

“谢谢您让霁儿变得这么幸福。”

我看着不远处的凌霁。

他正在和朋友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我和女儿身上。

眼神温柔,嘴角带笑。

和两年前那个冷漠的凌副总,判若两人。

宴席到一半,凌霁走过来。

“累不累?”他问。

“有点。”我说。

“我带你去休息。”

他扶着我走到阳台,那里有张躺椅。

我坐下,他蹲在我面前,给我揉腿。

“凌霁。”我叫他。

“嗯?”

“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商业联姻吗?”

凌霁想了想。

“会。”他说。

“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个选择,能让我遇见你。”

他抬起头,看着我。

“但如果有别的选择,我也会选你。”

“不管以什么方式,我都会找到你。”

晚风吹过,带着花香。

女儿在屋里咿咿呀呀。

凌霁的手很暖。

我的心里很满。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从一场交易开始,以真心延续。

从两条平行线,到一个完整的圆。

我们用了三年时间,把婚姻这两个字,写成了爱情的样子。

未来还有很长。

但我知道,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携手并肩,不离不弃。

就像他求婚时说的那样。

不是作为商业伙伴,而是作为夫妻。

真正的夫妻。

【全文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江苏一餐饮老板李金良去世,仅37岁,新店才几个月,妻子心都碎了

江苏一餐饮老板李金良去世,仅37岁,新店才几个月,妻子心都碎了

深析古今
2026-01-27 09:48:29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日本是“国际秩序破坏者”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日本是“国际秩序破坏者”

潇湘晨报
2026-01-27 16:13:22
央视暗访曝光!致命毒红薯已流遍20多省!种植户自己一口都不吃!

央视暗访曝光!致命毒红薯已流遍20多省!种植户自己一口都不吃!

今朝牛马
2026-01-26 22:00:31
耐人寻味!杨鸣下课第一场辽篮狂胜52分,赛季首次破百全员都在笑

耐人寻味!杨鸣下课第一场辽篮狂胜52分,赛季首次破百全员都在笑

嘴炮体坛
2026-01-27 21:18:20
突击检查全国武器库!一定要严防被掉包,甲午战争悲剧绝不能重演

突击检查全国武器库!一定要严防被掉包,甲午战争悲剧绝不能重演

爱吃醋的猫咪
2026-01-27 20:31:00
“继承权”无需再争!2026新规落地:父母房产按“这些规则”处理

“继承权”无需再争!2026新规落地:父母房产按“这些规则”处理

复转这些年
2026-01-27 03:00:03
嚯!“性商教母”超大规格课程手把手教你勾男人令人面红耳赤

嚯!“性商教母”超大规格课程手把手教你勾男人令人面红耳赤

魔都囡
2026-01-27 10:59:04
世界5大禁片,全看完的人,心理素质堪比特种兵

世界5大禁片,全看完的人,心理素质堪比特种兵

i书与房
2026-01-26 15:07:05
冲上热搜!“金融女神”李蓓称上个月已清空黄金,未来10至20年不值得投资,她给出两点分析,但有人表示不赞同

冲上热搜!“金融女神”李蓓称上个月已清空黄金,未来10至20年不值得投资,她给出两点分析,但有人表示不赞同

每日经济新闻
2026-01-27 22:17:09
中央批准:省级党委常委跨省履新!近日,五个省级党委领导班子调整

中央批准:省级党委常委跨省履新!近日,五个省级党委领导班子调整

上观新闻
2026-01-26 22:42:05
央视最新曝光:中美疑似爆发激烈海上交锋,外舰挑衅被我052D锁定

央视最新曝光:中美疑似爆发激烈海上交锋,外舰挑衅被我052D锁定

壹知眠羊
2026-01-27 20:03:05
花200万补课后续:380分儿子执意补课,母亲重病陪读,曝更痛隐情

花200万补课后续:380分儿子执意补课,母亲重病陪读,曝更痛隐情

阿讯说天下
2026-01-27 13:45:23
张雨绮多个商务被取消,护肤、美妆等多个品牌紧急删除其相关代言内容;此前被实名举报代孕、插足婚姻及律师威胁家属等

张雨绮多个商务被取消,护肤、美妆等多个品牌紧急删除其相关代言内容;此前被实名举报代孕、插足婚姻及律师威胁家属等

鲁中晨报
2026-01-27 20:53:09
要打就打痛!中国手段已升级,日本:中方不批准驻重庆总领事任命

要打就打痛!中国手段已升级,日本:中方不批准驻重庆总领事任命

沧海旅行家
2026-01-27 17:17:15
“把这种视频发网上,真是好妈”,女儿的尊严被扒的一丝不剩

“把这种视频发网上,真是好妈”,女儿的尊严被扒的一丝不剩

蝴蝶花雨话教育
2026-01-26 12:05:11
性行为缺失会促癌?华中大最新:性行为缺失会削弱抗癌免疫力,保持性行为则有利于抗癌

性行为缺失会促癌?华中大最新:性行为缺失会削弱抗癌免疫力,保持性行为则有利于抗癌

医诺维
2026-01-26 17:02:36
我们赢了!中国成功研制全球首款二维芯片,ASML慌了: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我们赢了!中国成功研制全球首款二维芯片,ASML慌了: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芯火相承
2026-01-26 21:29:42
央视坐实!成本2元售价19800元!不少人受骗,赶紧别用了

央视坐实!成本2元售价19800元!不少人受骗,赶紧别用了

白色得季节
2026-01-27 21:30:49
中纪委通报!两所高校原校长、副校长同日被查

中纪委通报!两所高校原校长、副校长同日被查

TOP大学来了
2026-01-27 22:11:33
央行重磅发声:将采取措施推动物价回升,全面涨价潮来临?

央行重磅发声:将采取措施推动物价回升,全面涨价潮来临?

特约前排观众
2026-01-28 00:15:03
2026-01-28 05:51:00
文雅笔墨
文雅笔墨
探索世界脉动,洞悉时代之声。在这里,我们以独特的视角观察星球的每一次跳动,解读未被言说的故事。
1914文章数 22479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耳石脱落为何让人天旋地转+恶心?

头条要闻

美报告称中国是其19世纪以来面对过的最强大国家

头条要闻

美报告称中国是其19世纪以来面对过的最强大国家

体育要闻

冒充职业球员,比赛规则还和对手现学?

娱乐要闻

张雨绮风波持续发酵,曝多个商务被取消

财经要闻

多地对垄断行业"近亲繁殖"出手了

科技要闻

马化腾3年年会讲话透露了哪些关键信息

汽车要闻

标配华为乾崑ADS 4/鸿蒙座舱5 华境S体验车下线

态度原创

家居
房产
手机
本地
公开课

家居要闻

现代古典 中性又显韵味

房产要闻

实景兑现在即!绿城,在海棠湾重新定义终极旅居想象!

手机要闻

苹果连发4版系统:从iPhone 5s到iOS 26,果粉福音来了!

本地新闻

云游中国|拨开云雾,巫山每帧都是航拍大片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