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蚌埠,有个叫陈佳铭的14岁男孩,今年1月在学校课间跑着玩的时候,被同学绊了一下,后脑勺直接摔在地上,当场就晕了过去,班主任赶紧给他按压胸口做心肺复苏,但老师没有学过专业急救,动作做得不对,孩子送到医院时已经缺氧太久,医生后来明确表示救不回来了,他在ICU里躺了30天,脑干血管没了,手脚也坏死了,感染指标高得吓人,最后被宣布为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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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有个舞狮少年叫小翁,去年十二月底在高桩上练习动作时摔下来,后脑出血压迫脑干,心跳停止,汕头当地做了两次手术保住性命,但人一直依靠呼吸机维持,后来动用空中救护专机,飞行两小时抵达上海,落地十分钟就送进重症监护室,高亮医生团队接手后,半个月内控制住感染情况,呼吸逐渐好转,到一月二十五日已经能够听懂康复指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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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的朱锦豪去年十月十八日骑车被撞飞二十多米,头部伤得严重,本地医院做了两次开颅手术没有效果,后来转到浙大二院脑重症科,到现在昏迷超过三个月,生命体征还不稳定,杭州有位商户老板郑捷自己发起募捐,街坊邻居和小店主凑了十万五千元,一月十四号把钱交到家属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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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件事都算意外,但结果差得远,陈佳铭摔倒后没人懂得正确急救,错过了黄金四分钟,小翁和朱锦豪虽然受伤更重,但都被送进了有流程的抢救系统,医院接手、专机转送、专家接诊,上海这边能调动直升机,能组织多科室会诊,而蚌埠那家医院连ECMO设备都没有,更别提无人机运送血液或者用AI监测脑氧这些新技术了。
社会支持这块也明显分出层次,陈佳铭父母卖掉房子筹钱,没人过来帮忙,朱锦豪靠着本地熟人圈子很快凑到一笔救命钱,小翁因为是舞狮传承人,视频传开之后,媒体、公益组织和医护人员全都行动起来,其实不是伤得轻或重决定生死,是看有没有人帮你喊一声、推你一把、转一次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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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亮医生接手了三个病例,其中两个他继续治疗,另一个直接说“不行”,他没有说明原因,但按照国际标准,脑干功能完全丧失就是无法恢复的,学校的安全教育课会讲如何防止溺水、防止火灾,却从来不提后脑勺着地可能致命这一点,课间自由活动时基本没人看管学生,老师们也不一定懂得判断昏迷情况是否危及生命。
2025年的儿童伤害报告指出,校园里那些不是因为打架或运动器械造成的颅脑死亡案例,每年增长百分之十二,其中八成三发生在老师不在场的课间时间,我查过资料,县级医院超过九成没有神经重症转运能力,像陈佳铭这种情况,真要等救护车从市区赶来,路上就耽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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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翁家里主动发视频求助,大家都能看到;朱锦豪的捐款群是街坊帮忙建立的,熟人之间信得过;陈佳铭家没有账号,也没有发声渠道,信息卡在原地,资源根本流不过去。有时候命悬一线,差的不是技术,而是那声“有人吗”能不能被听见。
小翁现在可以睁开眼睛听从指令了,朱锦豪还在等着下一个指标好转,陈佳铭的病房已经空了,三个人都十四岁,摔倒的样子差不多,结果却像是被不同的规则推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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