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明算账?算着算着,亲情没了。就为了几百块钱礼金的事儿,郭家两兄弟硬生生做了十二年陌路人。你说值当吗?
咱们那儿,谁家办红白喜事,在外打工的赶不上趟太正常了。规矩是后来补上就行,情分不断。可偏偏郭家老二郭宇飞,那年就没赶上他表弟的婚礼。事后知道了,一股邪火全冲着他大哥郭宇涛去了。“你是我亲哥!你就不能先替我垫上?让我在舅舅那儿把脸丢光了!”大哥也冤得慌:“我哪知道你想没想起来?你自己忘了,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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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元礼金,兄弟翻脸12年!侄子婚礼前,两人竟当众跪地痛哭
得,就为这一口气,杠上了。从那天起,一个村的亲兄弟,见面头一扭,招呼都不打。老母亲劝了无数次,没用。俩人都是一模一样的倔:“他凭什么不先认错?”得,面子比天大。这一杠,可不是一两天,是整整十二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二年?
其实吧,俩人心里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郭宇飞晚上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时候大哥背着他上学、有啥好吃的都先塞给他的画面。郭宇涛也一样,抽烟的时候常想:“几百块的事,我当年轴个什么劲儿?垫上不就完了吗?”可“对不起”那仨字,比千斤还重,压在喉咙里,死活吐不出来。那层薄薄的面子,成了世界上最厚的墙,把血脉亲情隔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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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长,这事儿就成了刺。不光扎兄弟俩,最深最疼的是他们老娘。老太太七十多了,看着两个儿子这样,背地里不知道抹了多少眼泪。在村里人面前,总觉得矮一截,抬不起头。家庭聚会更是别提,气氛能冻死人。
转机说来就来。大哥郭宇涛的大儿子,要结婚了。请柬印好了,客人都通知了,可就卡在“要不要请亲弟弟一家”这事儿上。郭宇涛在自家院子里,能把一圈泥地踩出坑来。烟抽了一包又一包,就是迈不出那一步。另一边呢,弟弟郭宇飞也在家坐立不安,天天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心里跟有二十五只猫在抓——百爪挠心。亲侄子结婚啊!他这个当亲叔的,难道真当个外人?
破局的人,是年轻一辈。郭宇飞的儿子郭斌,看不下去了。这小伙子跟他堂哥关系铁着呢,根本没受父辈那点破事儿影响。他直接跑到大伯家,关上门就说:“大伯,您跟我爸这出‘塑料兄弟情’的戏,还没演够呢?我爸现在在家,那叫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就等您一句话!您俩真想把这别扭带进棺材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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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一把锉刀,一下子把那层锈死的心锁给锉开了。郭宇涛听得一愣,手里的烟都快掉了:“你爸……他真这么想的?”“我骗您干啥?我妈说他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就差自己原地转圈了!”
得了这句准话,郭宇涛心里那块大石头“砰”就落了地。他冲着屋里喊:“孩儿他妈!赶紧的,拿上那箱好酒,跟我去老二家!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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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性的一幕来了。就在郭宇涛两口子提着礼物,急火火拉开门的一刹那,迎面正碰上同样急火火赶来的弟弟和弟妹!四个人在门口当场定住,空气都安静了一秒。
接下来的画面,让全村人都成了见证。两个五十多岁、头发都有点白了的汉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然后几乎同时,眼圈“唰”一下就红了。没等任何一句完整的客套话,大哥嘴里哆嗦着喊了声“兄弟!”,弟弟带着哭腔喊了声“哥!”,俩人猛地就抱在了一块儿。那拥抱紧的,像是要把过去十二年错失的都补回来。拳头在对方背上捶得咚咚响,不是打架,是宣泄,是悔恨,是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化在了这力道里。
院里看热闹的乡亲先是一静,紧接着,“好!”“这就对了!”的喝彩声和掌声响成一片,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最激动的莫过于刚从外面回来的老母亲。老太太一进院门,看见俩儿子抱头痛哭的场景,手里拎的菜篮子“啪嗒”掉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是憋了十几年的心酸和终于等来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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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还没完。兄弟俩看见老母亲,赶紧分开,一块儿走到老人面前,“噗通”一声,齐刷刷跪下了。大哥郭宇涛开口,声音都是抖的:“娘!儿子不孝!让您跟着受了这么多年委屈,在人前抬不起头……”话没说完,老太太已经弯下腰,一手一个,使劲想把儿子们拉起来:“快起来,快起来!你们能和好,娘比吃啥仙丹都高兴!咱们家……咱们家的屋顶,这回才算真的亮堂了!”
一场延续了十二年的家庭“冷战”,终于在下一辈的婚事面前,在亲情的召唤下,冰消雪融。说到底,压垮亲情的往往不是大事,而是这种“一口气”和“一张脸”。我们中国人最重家和万事兴,可往往又最容易被“面子”捆住手脚,把最该珍惜的人,伤得最深。回头想想,在生死面前,在时间面前,那些当初觉得比天还大的对错、得失、面子,还重要吗?点赞转发,让更多困在“面子”里的人们看到:主动和解不是认输,是真正的赢家,赢回了比金子还贵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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