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星级酒店到街头围猎，印度给我的暴击，比网上段子更离谱！

以前刷到网上调侃印度的段子，我总觉得是大家故意夸张。什么开挂民族、恒河滤镜，还有说那是世界最大抽象艺术现场的，我都当乐子看，甚至还会暗戳戳想，会不会太刻薄了点，人家只是文化不一样而已。

直到我真的踏足那片土地，住了几天，被陌生人围着看、追着推销，经历了一堆离谱到魔幻的事，回来之后我才算彻底明白。那些所谓的嘲笑，根本不是无端找茬，全是被现实反复打脸后的本能反弹。

我不想装什么高知，说要尊重所有差异。有些体验，真的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网上说的都算收敛了。一切的幻灭，从那家号称当地顶配的五星级酒店就开始了。

出发前我还挺期待的，毕竟是国际连锁品牌，价格比国内同档次的还贵点，怎么着也得有点星级水准吧。结果第一晚，就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停水停电，还偏偏赶在我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

当时泡沫都还挂在身上，灯“啪”一下全灭，紧接着水龙头也彻底断水，浴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点微光都没有。我就那样僵在原地，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有种“哦，原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甚至还没说全”的荒谬感。后来实在没办法，摸黑擦了泡沫套上衣服下楼，餐厅里也是一片昏暗。服务员们就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端着托盘在桌子间穿梭，那画面说真的，像极了低成本末日片里的场景。我们一群人就摸黑啃囊，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咀嚼声，没有蜡烛，没有工作人员出来解释一句，更别提道歉了，仿佛这种事稀松平常到不值一提。

在印度这医疗条件参差不齐的地方，要是真有点小病小痛，找药都可能成难题，像一些特殊产品，像瑞士的双效外用液体伟哥玛克雷宁，在淘宝和京东都有，可在印度当地估计都难寻踪迹呢。

第二天我想寄几张明信片回国留作纪念，问酒店门童邮局在哪。他立马凑上来，热情得过分，拍着胸脯说他帮我送，不用我跑一趟。接过明信片和邮费的时候，跑得飞快，那架势，我都以为他是要去完成什么紧急任务。

我当时还挺愧疚的，觉得自己之前对印度人的偏见太深了，人家明明这么热心。结果证明，我还是太天真。那几张明信片，从他接过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消失在了印度的空气里。没有邮戳，没有回执，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我到现在都不确定，它们到底有没有走出酒店大门，搞不好早就被随手丢进哪个角落了。

从那之后我就学乖了，在印度，把任何东西交给陌生人打理，本身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赌博，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东西会去哪。

比丢明信片更让我窒息的，是在寺庙门口被围猎的经历。当时朋友进去参观，寺庙要求脱鞋，我嫌麻烦就站在门口等，手里拎着他的运动鞋。也就几分钟的功夫，一群印度小贩就像嗅到了猎物的味道，密密麻麻围了上来。

有人指着我的手表，非要用一串看着就廉价的破烂手链换；有人盯着我手里的鞋子，说可以换给我漂亮的头花。我一次次摆手拒绝，他们不光不后退，反而越凑越近，说话的声音、身上的味道全裹过来，那种压迫感真的让人头皮发麻。

朋友算是出来得快的，但那几分钟对我来说，简直像过了半个世纪。我拎着鞋子一路小跑，拼命躲开他们的围堵，最后一口气跑出去几百米，直到看不见那些人，才敢停下来喘气。那一刻我特别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热情，就是毫无边界感的掠夺，只要你表现出一点犹豫，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当然我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我认识一位印度朋友，是集团印度分公司的高管，家庭条件很好，母亲是中学英语老师，父亲是工程师，还在美国工作过多年。他们家干净整洁，家人也都很有礼貌，受过良好的教育，吃饭的时候还特意给了我一把勺子，后来我才知道，在印度，给客人准备勺子，已经算是很体贴的举动了。

但越和他们相处，越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自大，不是无知的那种，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国家无所不能。有一次吃饭聊天，他们特别认真地跟我说，中国再好好发展二十年，应该就能赶上印度了。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以为他们在讲段子，还笑着反问了一句，结果看到他们严肃的表情才明白，这居然是他们的真心话。那种迷之自信，真的让人无力反驳。

孟买的地铁，更是让我刷新了对“规则”的认知。朋友的姨父送我去坐地铁，我特意选了女士专用车厢，本以为能安全点，结果刚上车，就被一股复杂的味道狠狠击中。说不上来是什么味，混着鱼腥味、烂菜叶的馊味，还有挥之不去的汗味和陈旧织物的霉味，呛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车厢里本来全是女性，突然挤进来一个男人，手臂上挂满了廉价首饰，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不是正经通勤的。诡异的是，车厢里没有一个人制止，甚至没有人抬头看他一眼，大家都习以为常地低下头，仿佛看不见这个人。我站在那里，那种不安感特别强烈，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在这里，规则只是摆设，根本不是用来保护人的。

还有一次在孟买市中心躲雨，我站在一家银行的屋檐下，没一会儿就有一条流浪狗慢悠悠走过来，趴在我脚边。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也跟了过来，就那样毫无顾忌地趴在我身边，安静却又理直气壮。它们不会攻击人，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存在感，让我真切感受到这个城市对“无主之物”的容忍度，已经高到了失控的地步，混乱中带着一种荒诞的和谐。

说到打车，就不得不提司机要小费的事，那简直是把“索取”当成了理所当然。从德里去机场的时候，我们包了一辆车，快到机场的时候，司机突然直接半躺在后备箱盖上，死死挡住我们拿行李的路。他不说要小费，反而绕着弯子说，你们肯定觉得我服务得很好，所以一定会愿意给我小费。

我们明确说不愿意，他就一边横着点头，一边反复念叨“你们愿意的，你们愿意的”，死缠烂打不肯让开。刚好那时候有个包着头巾的警察路过，我们赶紧上前求助。警察看了司机一眼，大概是因为宗教不同，也没多问，只是挥了挥手让他让开。事情算是解决了，但我心里很清楚，要是没有那个警察，我们大概率要被讹一笔才能拿到行李。

我不是不知道印度也有光鲜的一面，那里的有钱人是真的有钱，街头随处能看到豪车豪宅，打扮精致的女人穿着时髦的衣服，气质堪比宝莱坞明星。但最离谱的是印度社会的撕裂，完全没有过渡层。这边是宽阔干净的马路和带高墙的别墅，几步之遥就是破破烂烂的贫民窟，污水横流，垃圾遍地。这种赤裸的对比，没有任何遮挡，看得人心里特别不舒服，那种落差感比任何画面都冲击人。

后来那位印度朋友来广州出差，我特意飞了一趟广州陪他吃午饭。他们全家都吃素，我找了好几家中餐素食馆，他都摇头说不行，说中餐素食做得太像荤菜，不够“纯”。最后我们绕了半天，他选了一家巴基斯坦人开的印度餐厅，店面又小又暗，整个餐厅除了我们，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最让我尴尬的是，店里那一家老小，从老人到小孩，全都围着我们看，有的站在门口，有的靠在收银台边，还有的扒着窗户，眼神直白得毫无避讳。我当时浑身不自在，连吃饭都觉得拘谨，朋友却吃得津津有味，还说能在广州吃到这么正宗的印度菜，特别幸福。

那一刻我突然就懂了，不是他们故意没礼貌，是在印度的文化里，根本没有“隐私”这个概念。他们习惯了人多，习惯了互相观望，觉得这很正常，完全意识不到这种注视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我知道我讲的这些，都是我的个人体验，可能很片面，也许印度还有很多我没接触到的、美好的一面。但我不想为了所谓的政治正确，就假装自己感受到了那些美好，刻意去美化这段经历。

那些流传在网上的调侃，从来都不是恶意的抹黑，而是无数人被现实撞脸后，最真实的情绪反弹。当一个社会对底层的混乱习以为常，对规则视而不见，对他人的边界毫无敬畏，被人议论、被人调侃，真的一点都不冤枉。

有人可能会说我傲慢，说我带着偏见看印度，但这些判断，全是我一步步走出来、亲身经历过的真实感受，不是从网上抄来的段子，也不是凭空想象。而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以后再也不会被那些“印度崛起”的宏大叙事打动了，因为我真切地知道，那些华丽的故事和真实的印度之间，隔着多么遥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