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 | 情有独钟“腊八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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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

俗话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

又到了一年四季最寒冷的农历腊月初八了。到了“腊八”喝“腊八粥”，这既是我的“情有独钟”，也是在东北、西北和江南等地区，广为流传的一个风俗习惯。

我国是一个农业为基础的大国，数千年以来，以农业经济为载体而流传下来的各种民风习俗，多数与“吃”有关：春节吃饺子、元宵吃汤圆、清明吃青团、端午吃粽子、中秋吃月饼、重阳吃糕……饮食是人们赖以生存的第一需求和基本要素，民以食为天嘛！

在天寒地冻的季节和潮湿阴冷的地区，于最寒冷的时令，煮上一锅、喝上一碗粘稠稠、香喷喷的“腊八粥”，既打了“牙祭”，又驱寒保暖，还营养丰富，实为美哉！

有关“腊八”和“腊八粥”的民间传说很多，归纳起来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源于宗教信仰。据说，农历十二月初八，是释迦牟尼成道日。一些佛教寺院为表示纪念，在这一天会煮粥供佛，并分送十方善信，俗称“腊八节”。另一种是与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有关。相传，当年朱元璋落难，在天寒地冻中，饥寒交迫，甚是难忍。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鼠洞，从中刨出了一些米粒、赤豆、红枣、花生、栗子等数种食材，将其置于锅里胡乱煮炖，终熬成了一锅热气腾腾的五谷杂粮粥，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后来，朱元璋当了皇帝，在吃腻了珍肴美味后，突想起了落难时曾食之的杂粮粥，遂嘱咐御厨煮之。食用那天，正值腊月初八，故美其名曰：“腊八粥”。满朝官员见之，纷纷仿效，后传至民间，便成了风俗。

我在东北服役时，每逢到了天寒地冻的腊月初八这一天，都会特意熬上一锅粘稠的“腊八粥”，一家三口美滋滋地喝上一碗，以增强御寒的能量。这既是妈妈留给我的生活“遗产”，也是东北那“旮沓”的传统习惯。

记得有一年的农历腊月初八，天气特别寒冷。我下夜班从医院回家，虽然棉帽、棉衣、棉裤、“大头鞋”全副武装，“裹”得严严实实。但是，行走一路还是冻得直呲牙咧嘴。一踏进家门，妈妈见我冻得直“打颤”的模样，就嘱咐我稍事缓一缓后，喝一碗粥暖暖身子；还告诉我说今天是腊八，家里正好煮了腊八粥。其时，我并不喜好喝粥，就借口再三推辞。妈妈遂用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在东北，要抗得住严寒，就得在腊八这天喝腊八粥。否则，多少年也经不起严寒、耐不住冻冷。我知道妈妈的心意，便将信将疑“就了范”。说也奇怪：喝下几口有花生、红枣、米仁、栗子、赤豆、葡萄干等数种食材的“腊八粥”后，竟浑身热热乎乎，筋骨自如舒坦了。

此后，我的脑海里，就留下了“腊八”这天，要喝“腊八粥”的深刻记忆。且随着小家庭的建立，我也从妈妈那里，学到了如何选择食材、怎样煮好“腊八粥”的秘籍，“腊八粥”成了小家庭日常生活的“情有独钟”。

改革开放以后，社会上的生活物资极大丰富，人们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腊八粥”已不再是“腊八”时节的“专利”了，何时想喝，即可在家随时熬煮食之；此外，琳琅满目的速食“腊八粥”罐头等，也可随时、随地购得。

我在退休之后，继承并发扬了妈妈留给我的生活“遗产”，经常煮点似“腊八粥”的杂粮粥，焖些含有糙米、黑米等的五谷饭食用，以增加老年人所需的营养成份。

“腊八粥”是那个年代的人间美味，也是我记忆中不能忘记的“小时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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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祖远

编辑：顾金华

诵读：王丹彤

制图：邱丽娜 刘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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