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句话搁在一个人身上是生活态度,若是搁在一个当了百十年老大的国家身上,那简直就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心理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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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英国《金融时报》有个叫贾南·加内什的专栏作家写了篇文章,那观点真是看得人后背发凉。他给西方国家提了个醒:千万别以为现在的美国只是单纯的在走下坡路,比起实力的客观衰退,更可怕的是这个昔日霸主那种“输不起”的心病。这就好比你让一个赢了一辈子的赌神突然输给一个新人,这种落差感,绝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是直接引发了某种深入骨髓的存在主义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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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理咱们得倒回到1956年的苏伊士运河危机去看。那会儿英国为了夺回被纳赛尔收归国有的苏伊士运河,拉着法国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直接出兵埃及。结果呢?被美苏联手按在地上摩擦,灰溜溜地撤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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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玩味的是,做出这个“自杀式”决定的英国首相安东尼·艾登,根本不是个只会拍脑门的莽夫。恰恰相反,这哥们儿是二战后英国首相里最有文化、最体面的一位,精通阿拉伯语和波斯语,论学识和修养,比后来那些跟生菜比烂、包着头巾装蒜的政客们高了不知道几个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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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一个如此理智的精英,会干出这种低级红、高级黑的蠢事?说白了,就是被“帝国黄昏”的焦虑给逼疯的。眼瞅着大英帝国的日头就要落山,那种无法掌控局面的恐慌让他大脑短路,为了证明“老子还行”,为了死要面子,他不惜把国家前途押上了赌桌。
历史这面镜子,照的往往是相似的鬼脸。看看现在的美国,是不是很有那种“艾登附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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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会问,英国当年不也衰落了吗?后来不也活得好好的,甚至还能混个“带英”的绰号?但你要这么想,可就太天真了。这俩国家的衰落,那是有本质区别的。
当年的英国虽然输了,但把霸权交棒给了美国。这俩可是亲戚,说英语、信上帝、搞一样的民主制度,连人种都差不多。对英国来说,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虽然不当老大了,但肉至少还在自家的锅里烂着,西方文明的荣光还在自家人手里传着,心里多少有个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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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的美国面对的是谁?是中国!
中美之间,语言不通、信仰不同、制度两样,连人种都不是一回事。中国不属于西方文明的任何谱系,人家可是正经当了五千年世界舞台主角的“老戏骨”。对美国来说,中国的发展模式,甚至中国这个国家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西方中心论”的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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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当年英国是输了把牌给表弟,那美国现在面临的是可能输给了一个完全陌生、甚至被他们视为异类的对手。在很多美国鹰派眼里,这不仅仅是失去了霸权,更像是自家文明的崩塌。这就好比当年的凯撒、庞贝他们打内战,谁赢都算罗马的胜利;但要是这哥仨最后全折在了秦始皇或者汉武帝手里呢?那种绝望感,足以让最理智的人变成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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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把现在美国的乱象都赖在特朗普头上,觉得换个“正常人”天下就太平了。加内什看得很透,这属于“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但问题不在于谁当总统。早在小布什时期,美国就已经对那套自己亲手建立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感到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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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因为这套规则以前能保美国赢,现在不行了。这就跟打麻将一样,你赢钱的时候,这桌子稳如泰山,规则公平公正;一旦你开始输钱,你就觉得这桌子有问题,觉得牌有问题,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掀桌子!
无论谁坐在白宫的主位上,只要中国继续搞核航母、造隐身战机、玩人工智能、登月、搞可控核聚变,美国的这种应激反应就停不下来。说白了,这就是一种“赢了是我本事,输了是你作弊”的流氓逻辑。特朗普只不过是把这种焦虑感撕破了伪装,赤裸裸地展示给了世界看。
《金融时报》这篇文章虽然也有不少偏见,但有一点它说对了:在未来的日子里,中国要面对的,将是一个更加敏感、暴躁、甚至不可预测的美国。
杀过鸡鸭的人都知道,哪怕是只禽兽,你下刀的时候它也得扑腾两下,更何况是美国这么个庞然大物。这就叫“困兽之斗”。对于我们来说,这既是挑战,也是绕不过去的历史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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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法叫醒一个装睡的小人,也安抚不了一个发狂的巨人。咱们能做的,就是稳住自己的阵脚,保持战略定力,把手里的活儿干好,冷眼看着他在焦虑中上蹿下跳,直到他折腾累了,不得不学会接受自己新的位置。毕竟,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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