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这一话题的核心史料,主要来自东史郎、新妻富雄等日本老兵的亲笔记录,以及小野贤二、西里扶甬子等日本民间研究者的挖掘,这些一手资料成为揭露日军性暴行的关键铁证。
南京城陷那日,炮火渐息,异国的旗帜升起,而这座城中的女性却被推入了更加深重的炼狱。
这不是传说,也不只是口耳相传的流言,而是施暴者亲手记下的——用他们的笔,用他们的墨,在他们行军背包里那些揉皱的日历页上,一行行写下如何将活人变成尸骸,又如何将女性视作可以随意分配的战利品。
这些墨迹没有被战火吞噬,反而在数十年后,成为了最冰冷、最确凿、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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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以为,关于那段惨剧的记录都封存在中国的纪念馆里:那些陈列柜中泛黄的照片,幸存者颤抖的叙述,层层累积的数字。
却不知道,还有一套更为刺目的记录,藏在当年许多日本士兵的私人笔记中。
那些纸页上没有哭嚎,没有控诉,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叙述:“今日抓获两名‘花姑娘’,系中队长所赏。”
“江边处置万余人,效率甚高。”
笔调平常得如同记账,像在汇报一次寻常的操练。
可正是这份平常,让人毛骨悚然——暴行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日常公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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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娘”这个曾经透着江南温情的词汇,在1937年12月13日之后,彻底沦为了日军口中一种特定“物资”的代号。
它不再指代任何一个有名有姓、有故事的人,而是一类可以被随意掳掠、使用、抛弃的物品。
你无需知道她的姓名、年龄、是否为人母,只要被发现是女性,就可能被拖走。
藏身家中?无济于事。
躲进教堂?难逃魔爪。
甚至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也会被生生拽出。
日军的所谓“搜查”,表面上是为了清剿残敌,实质上是一场对女性的地毯式猎捕。
他们轻描淡写地称之为“找花姑娘”,随意得像在集市上挑选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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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破之初的下关江岸,成为了血腥的屠场。
数个师团合围,将数以万计的士兵与平民逼至狭窄的江边。
炮火轰鸣,机枪扫射,子弹如雨倾泻,尸骸堆积到阻塞了江流。
杀戮过后,便轮到女性。
那时的性暴力并非个别士兵的失控之举,而是受到默许甚至纵容的集体行为。
有些部队甚至将“获取”女性的数量,当作某种鼓舞士气的指标。
一名士兵在日记中写道:“同僚分得两人,我亦领到一个。”
“领”——这个字眼用得如此自然,如同领取配给的口粮、弹药,或是某种奖赏。
女性,就这样被纳入了残暴的战争后勤体系,成为可消耗的“物资”。
暴行没有年龄的底线。
未满十岁的女童,被拖入民宅遭受轮番蹂躏,事后下体撕裂,奄奄一息。
年过六旬的老妪,因拒绝侵犯,被木棍打断肋骨。
怀胎九月的孕妇,被刺刀剖开腹部,取出的胎儿被当作玩物踢弄。
一名日军在记述此事时,只平淡地评注:“有趣,胎儿尚会动弹。”
没有惊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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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只有“有趣”二字。
这种冷酷,远比狂怒更为骇人——它意味着施暴者早已不将对方视为同类。
更残忍的往往是暴行之后的“处理”。
施暴之后,多数女性被就地杀害。
有的被刺刀捅穿腹部,有的被浇上汽油活活烧死,有的被直接劈砍后弃尸秦淮河。
尸体无人掩埋,无人登记,更无人记下她们的名字,只在统计时化为冰冷的“处理数量”。
尸臭与焦糊的气味弥漫全城,街巷沦为露天的刑场。
一位军医在私人笔记中曾写下:“此辈非军人,实为禽兽。”
写下这句后,他的日记便再无更新。
此人后来如何,史料无载。
但可以确知的是,在当时,无人敢公开质疑。
整个系统在高效运转,从上至下,从命令到执行,性暴力已成为这台暴力机器运转中“秩序”的一部分,而非失序的偶然产物。
据多方研究,受害的中国女性数目估计在两万至八万之间。
这一数字并非单方陈述,其中也包含了来自当年施暴者回忆与日记的印证。
他们当时并未刻意隐瞒,因为在彼时的逻辑里,这被视为征服者的“权利”,是战争胜利的自然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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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数十年后,面对国际审判与历史的追问,才开始有人试图回避、否认与篡改。
然而,墨写的真相难以被彻底焚毁。
例如,日本普通退休职员小野贤二,花费三十年光阴,寻访了三百余名老兵及其家属,搜集了三十一册从军日记,整理出两百多份证言。
这些材料并非控诉状,而是近乎犯罪现场的原始记录,一字一句,皆出自亲历者之手。
小野贤二并非专业学者,他坚持此事,只因认为“不能让真相湮灭”。
他在家中设下两排书架:一边陈列真实的证言与日记,另一边则放置右翼势力否认历史的言论。
他说:“一边是证据,一边是谎言。”
这句话简单,却足以刺破所有虚伪的粉饰。
这些日记最令人不寒而栗之处,在于其记录暴行时的“日常性”。
一名士兵写道:“夜里梦见她们在哭泣,惊醒后心绪不宁,饮酒方能入睡。”
需留意,他恐惧的并非因果报应或道德谴责,仅仅是梦中的景象。
饮酒压惊后,次日他便照常上街执行“任务”。
另一则记录则像工作日志:“今日处置三名,明日换一处执行。”
暴行已被彻底“流程化”,不再是偶发的罪恶,而是系统性地剔除了人性。
日军虽曾设立所谓“慰安所”,但远不能满足需求。
于是,就地掳掠成为常态。
教堂、医院、学校,皆非安全之所。
神父高举的十字架,被枪托砸开;医生挥舞的红十字旗,被粗暴地推到一旁。
女性的身份、国籍、信仰,在占领者的眼中皆无意义,只要身在南京,便成为潜在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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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家庭为保女儿安全,剪短其发,抹黑其面,改换男装,却依然无法幸免。
因为施暴者辨识的并非个人,而是“女性”这一符号化的躯体。
暴行之后的死亡率极高。
许多女性因重伤、感染或精神崩溃而迅速死去。
即便幸存,也终生背负着难以愈合的身心创伤。
然而,她们之中绝大多数人的名字,却已湮没于历史。
官方档案往往只记“妇女被害若干”,而无具体姓名与籍贯。
她们成为了数字,成为了背景板,成为了“据说”与“估计”的一部分。
讽刺的是,一些施暴者的姓名,却因其日记的存留而被后世知晓——这并非历史的玩笑,而是其残酷的逻辑:掌握书写权的一方,往往定义了谁能被记住。
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虽审理了南京案,但对性暴力部分的追究远不充分。
原因复杂,包括当时国际法对战时性暴力的认知局限,以及幸存者难以启齿的巨大创伤。
直到二十世纪末,随着相关学术研究的深入,这段黑暗的历史才被更清晰地揭示。
而在日本国内,右翼势力长期试图否定暴行规模,甚至宣称“南京事件系虚构”。
但如小野贤二所搜集的日记这类第一手材料,构成了对否定论最直接的驳斥。
例如士兵菅野嘉雄的日记,详细记录了大规模屠杀的时间、地点与部队番号;士兵新妻富雄在回忆中坦承参与多次性犯罪,晚年称自己“辗转难眠”。
这些并非孤证,而是成体系的自我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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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这类日记在日本从未得到官方的系统整理或公开。
它们散落在老兵家中、旧书店角落、家族阁楼的尘埃里,依靠民间个体力量一点一滴拼凑复原。
小野贤二的工作,本质上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老兵相继离世,记忆随之飘散。
他当年采访的三百余人,如今大多已归于沉寂。
但那些纸页还在,那些亲手写下的字迹还在,那些无声的罪证还在。
它们不会呐喊,却比任何激昂的演说都更具分量。
当年的暴行,并非失去控制的混乱,而是在某种“秩序”下的集体释放。
高层默许,中层指挥,基层执行。
性暴力不是“个别违纪”,而是当时占领策略的一个组成部分——通过摧毁女性的身体与尊严,来瓦解家庭结构,打击整个民族的抵抗意志。
这种逻辑在殖民历史上并不鲜见,而在1937年冬的南京,它达到了一个骇人的顶峰。
整座城市在数周内沦为大规模的暴力试验场,而多数施暴者内心毫无罪恶感。
他们甚至用“效率”来形容杀戮,用“奖励”来定义施暴的配额。
文明的外衣在此被彻底撕碎,不是缓缓褪下,而是瞬间崩塌。
今日重读这些材料,最令人心悸的或许并非暴行的残忍——人类历史上暴行从不罕见——而是施暴者如何将残忍彻底地日常化、合理化、甚至技术化。
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在作恶,而仅仅是在执行命令、完成“任务”。
这种“平庸之恶”,比极端的狂热更具普遍的危险性。
因为它无需仇恨驱动,只需盲从;不需激情点燃,只需集体的沉默。
当整个系统将人“物化”,将暴行“任务化”,灾难便成为必然。
我们能做的,并非仅是愤怒与谴责,而是铭记。
铭记那些未曾留下姓名的女性,铭记那些被烈焰吞噬的街巷,铭记那些冷静记录下罪行的笔迹。
铭记,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彻底理解这种“罪恶的机制”,防止同样的逻辑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重演。
小野贤二曾说:“我在与时间赛跑。”
事实上,每一个不愿遗忘的人,都在参与这场与遗忘的赛跑。
只要这些记录仍被阅读,1937年南京的那个冬天,就未曾真正远去。
南京的冬日素来寒冷,而1937年的冬天,冷彻骨髓。
江水未能封冻,鲜血却已凝固。
尸骸漂浮在江面,层层叠叠,连乌鸦都绕道而行。
城中没有灯火,没有炊烟,甚至不敢有放声的哭泣。
女性蜷缩在角落,指甲抠进墙缝,恨不能将自己嵌入砖石。
然而,墙壁挡不住那些皮靴踏地的声响——步步逼近,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那些脚步声的主人,并非青面獠牙的魔鬼,而是身着军装的普通人。
他们本应有自己的姓名、故乡、母亲和爱人。
但当他们踏入南京之后,似乎将一部分人性遗落在了城外。
他们用刺刀代替言语,用暴行代替交流,用焚烧完成“清理”。
他们多数人不觉得这有错,因为整个系统都未曾告诉他们这是错的。
上级下令“肃清”,他们便去肃清;军官示意“奖赏”,他们便去领取。
机器运转得过于“顺畅”,顺畅到无人质问一句:“这样对吗?”
有一个细节常被忽略:施暴时,日军常强迫受害者的家人在一旁观看。
丈夫目睹妻子被凌辱,父亲看着女儿被拖走,孩子见到母亲被杀害。
这并非偶然,而是一种刻意施加的心理摧毁。
让你活着,却承受比死亡更深的痛苦。
这种精神上的凌虐,其伤害往往比肉体创伤更为持久。
许多幸存者一生无法走入婚姻,不敢生育后代,甚至害怕面对镜中的自己。
创伤代际传递,沉默有时成了家族里无形的遗产。
而加害者们呢?其中许多人在战后回到日本,娶妻生子,成为普通的职员,周末或许也会带着孩子去公园嬉戏。
无人知晓他们曾经做过什么。
有些人写下日记,锁进抽屉深处,终生不曾示人。
直到垂暮之年,才可能将其悄悄交给研究者,低语一句“该留个记录”。
他们未必是在忏悔,或许仅仅觉得需要“记录”。
仿佛那场持续数周的暴行,只是一场醒来便可搁置的噩梦。
然而,梦中的女性是真实的,梦中的鲜血也是真实的。
小野贤二收集的日记中,有一册格外单薄,仅七页。
主人是第十六师团的一名通信兵,主要职责是传递命令。
但他记下了每日所见:12月14日,下关江边尸积如山;12月15日,中队抓回五名妇女,当夜无一生还;12月16日,焚烧尸体的黑烟三日不散……
最后一页,他写道:“不知为何要记下这些。或许日后有用。”
他未写自己是否参与,只写“目睹”。
然而,在那种情境下,“目睹”而不作为,本身已是一种沉痛的共谋。
那段历史中,性暴力的规模之大,已被公认为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篇章之一。
两万至八万这个数字意味着,当时南京城内,大约每十位女性中就有一人遭受摧残。
这不是统计的误差,而是一场系统性的、针对特定群体的浩劫。
而至今,部分日本右翼仍在纠缠于“三十万”死亡数字的争议,却对规模庞大的性暴力事实刻意回避。
因为他们深知,屠杀或可被模糊为“战时混乱”的结果,而对女性系统性的、有组织的摧残,则必须直面其无可辩驳的罪恶本质。
事实上,否认行为本身,就是对幸存者的二次伤害,对历史真相的再度践踏。
当有人说“那是夸大”,无异于宣称“那些女性的痛苦是虚构的”。
当有人说“没有证据”,等于无视了小野贤二们耗费半生搜集的、如山铁证。
证据始终在那里,墨迹斑斑,无可抵赖。
选择视而不见,并非证据不存在,而是不愿正视。
如今的南京城,梧桐成荫,街道整洁。
游客往来,书声琅琅,生活平静。
已无人会突然指向某处建筑说:“这里曾堆满女同胞的尸骸。”
但历史并未远去,它沉睡在地下,镌刻在砖石缝隙里,流淌在幸存者后代的血脉记忆与偶尔惊醒的午夜梦回中。
当我们路过,或许应当有片刻的静默——不是仪式性的哀悼,而是一种确认:我们记得。
我们记得暴行从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记得加害者并非天生的恶魔,也可能是寻常的普通人;
记得沉默从不是中立,而是纵容的同谋;
记得遗忘并非解脱,而是对历史的背叛。
小野贤二搜集的每一页纸张,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勿让历史重演。
这不能仅凭口号,而依赖于对每一个细节的坚守记忆——即便那些细节令人窒息、令人彻夜难眠、令人对人性产生深重的怀疑。
时至今日,距离那场浩劫已近九十年。
第一代幸存者已几乎全部凋零,第二代也步入暮年。
但证据还在,日记还在,流淌的江水还在。
河水可以冲刷血迹,却带不走记忆。
只要这些文字仍被阅读,被思考,被传承,南京的那个冬天就尚未真正终结。
而我们,都应是这记忆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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