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老子之玄思,人身之内必藏有一处死亡的根蒂,那是生命寂灭的本源窍穴。只叹老子所处的时代,尚无“黑洞”这般精妙的称谓,却早已洞见死亡的真谛——它从非外物强加的偶发之灾,亦非世事无常催生的意外之劫,而是深植于生命肌理的固有存在,如影随形,与生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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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老子此论不虚,那么人类便有望探寻出规避死亡的路径:或巧避其锋芒,或迂回绕开那宿命般等候的“寂灭基点”,甚至在极致的哲思推演中,生出“代人赴死”的虚妄遐想。这份遐想并非痴人说梦,而是基于对死亡本质的深刻认知——唯有明了其根在自身,方有谋划规避的可能。
死亡从不是降临于身的外在风暴,而是早已蛰伏于生命之初的种子。当我们挣脱虚无、踏入尘世的那一刻,这粒种子便随之落地生根,与生命同生共息。更进一步说,它或许在我们的生命形态诞生之前,便已隐匿于混沌之中,我们的存在,实则是从这份“寂灭之因”中衍生出的“生之果”,终究难逃其本源的牵引。
也正因这份根植于自身的寂灭本质,死亡在世人心中始终笼罩着浓重的玄黑,隔绝了所有希冀的微光。从意识消散、思虑停摆,到告别世间所有鲜活与美好,最终归于尘灰、沉入无尽虚无,生命的每一步前行,都仿佛在缓缓走向这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令人心生敬畏与惶恐。
死亡,亦是人类文明进程中永恒悬置的终极命题,它如四季更迭、岁月轮回、物竞天择般,是天地运行的固有节律,无解亦无逃。纵有千古哲思萦绕、万代求索不止,终究无人能破解这份宿命的谜题,它始终静默地矗立在生命的尽头,审视着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
从现实维度而言,死亡的降临从不预告确切时辰,于是便有了那句穿透岁月的喟叹:“我们永远不知明天与死亡,究竟哪个先至。”这份不可预测的不确定性,让死亡的突袭更添几分残酷——当寂灭瞬间叩门,绝大多数人都拼命想抓住“活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可这份侥幸终究只属于极少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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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能握住救命稻草的人,早已参透一层核心前提:世间最可怖的境遇,并非死亡本身,而是意识消散后的“无感无知”。无论是玛雅人预知未来的超验预言,还是刘伯温推演命理的玄学智慧,终究不过是痛苦中的麻醉剂、抑郁时的安神丸,虽能暂缓片刻焦虑,却终究无法挣脱现实的桎梏,更无法消解面对死亡时的无助、无奈,以及对生的本能渴求。
他们更洞悉一个真理:只要意识尚存,便尚有求生的微光;只要世间仍有未知的维度,便存在提前洞悉“死亡判决”的可能。这份认知,让他们在面对可预知的死亡时,得以生出别样的释然——如刑场之上的从容诀别、自杀仪式中的决绝赴死、安乐死里的安然落幕,这些被预知的寂灭时刻,虽裹挟着悔恨、庄严、悲戚、漠然与放下等复杂心绪,却因无法更改结局,而让人在瞬间卸下执念,与宿命和解。
这恰是老子哲思的精髓所在:死亡在人身之内必有一处核心基点,此点兼具“有”与“无”的玄奥特质,时而显化,时而隐匿。而这处有无相生的玄窍,正是人体科学家穷究毕生所探寻的“生命黑洞”——它藏于有形之躯,却彰显着无形之理,暗合天地混沌的本源之道。
人体科学家已然探明,这处生命黑洞便隐匿于肚脐之下,更精准地说,脐下两寸之处,便是那决定寂灭的微妙基点。只是这基点的玄奥之处,始终难以用科学法理全然阐释,它既承载着生命的本源能量,亦暗藏着死亡的终极密码。
这份微妙,恰可从抗日影视剧中“切腹”一词窥见端倪。喜爱此类作品的人对这一词汇并不陌生,却鲜少有人知晓,“切腹”的本源,正与那处被称为“哈拉”的生命黑洞息息相关。所谓“哈拉”,便是人体之内的无形黑洞,而“切腹”之举,本质上是借利刃穿透躯体,直抵这处寂灭基点——只需精准触碰,生命便能在瞬间毫无挣扎地消融于这处“无”的玄窍之中,归于本源的虚无。
为何会有这般奇效?因人体之内的“哈拉”,本就是“无”的化身——它非有形之物,非可感之态,是“不在”的极致体现,是容纳一切寂灭的终极虚空。老子正是洞悉了这份“无”的玄奥,才创造出独特的修炼法门,以觉知“哈拉”的存在,而这法门的核心,便是腹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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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借腹式呼吸的修炼,抵达了世间极致的“静”境——这份静,并非外在的沉默寡言,而是内在心神的澄澈空明,是与天地混沌同频的安然。纵观古今,再无人能如老子一般,将“静”的境界推演至极致,这份静,既是对抗寂灭的力量,亦是洞悉大道的钥匙。
是以老子在《道德经》中反复彰显“静”的真谛,将其融入天地运行的规律之中。《道德经》第五章有言:“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天地之间,不正像一个巨大的风箱吗?中空无物,却能生生不息,愈是鼓动,生出的气息便愈是充沛。世人若言语繁杂、心浮气躁,反倒易陷入困局,不如坚守虚静、沉敛心神,在沉默中契合天地之本。
《道德经》第十五章亦有追问:“孰能浊以止?静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在这喧嚣浮躁的世间,谁能让浑浊的心神归于澄澈?唯有坚守虚静,方能缓缓涤荡尘扰;谁能让生命的安宁长久留存?唯有在静中蓄势,方能在动中生出绵延生机。老子以此告诫世人,唯有守住内心的宁静,方能在世事流转中活得通透自在,不被外境裹挟。
至《道德经》第十六章,老子更进一步阐释静的极致:“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尽力使心灵的虚寂达到极点,让内心的清静坚守不变,当万物蓬勃生长、循环往复之时,便能从这份动静相生之中,窥见大道的本源与生命的真谛。这份静,是洞察万物的智慧源泉,亦是对抗寂灭的精神根基。
《道德经》第二十六章则点明静与躁的辩证:“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厚重是轻率的根基,虚静是躁动的主宰。君子终日行事,从不脱离厚重的根本,即便身处荣华盛景,亦能安然超脱。若君王以轻率之心治理天下,便会丧失根本;若世人以躁动之心对待生命,便会迷失本心。
综上而言,老子的哲思早已点明核心:无论外界如何喧嚣浮躁,只要内心守住虚静,智慧便会自然生发。正所谓“静能生慧,静能悟道,静能开悟”,这份静,不是对死亡的逃避,而是与生命本源的和解,是在知晓寂灭本根之后,依然能安然活在当下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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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老子“静”的哲思深不可测,此处暂不赘述,我们仍将目光落回其倡导的腹式呼吸之上。在老子的认知中,世人多习惯于胸式呼吸——这是一种浅薄的呼吸方式,局限于胸腔之间,无法触及身体深处的本源能量。不仅普通人如此,世间众生,大多困于这般浅呼吸的桎梏之中。
这份对腹式呼吸的疏离,实则源于对死亡的本能畏惧。当我们以腹部呼吸时,气息会缓缓沉入体内,直抵那处名为“哈拉”的寂灭基点,这份与死亡本源的直接触碰,让世人本能地退缩、规避。于是,我们转而依赖口鼻呼吸,固守着浅淡的气息,仿佛这样便能远离死亡的威胁。
创造力如空气般充斥于天地之间,藏于每个人的生命之中,它与呼吸同源,皆为生命本真的彰显。正如无人能替代我们呼吸,亦无人能窃取或替代我们与生俱来的创造力——这份创造力,本就是在与生命本源的连接中自然生发的能量。
须知,每当恐惧占据心神,呼吸便会不由自主地变浅。这份恐惧的内核,归根结底皆是对死亡的畏惧——即便我们未曾清醒地觉知这一点,身体的本能早已洞悉死亡的所在,它以浅呼吸的方式警示我们:远离那处寂灭基点,避开通往虚无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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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对死亡的畏惧与规避,恰是人类与其他动植物的核心分野。一旦被死亡的恐惧裹挟,我们便会陷入“时间”的桎梏之中,被这无形的“死神”驱赶着仓促前行,痛苦与不安也随之滋生。我们会在恐慌中焦灼:“我尚有未竟之事,怎可就此离去?这般死去,终究不甘……”这份执念,让我们始终无法安住当下,在对未来的忧虑与对死亡的恐惧中,错失了生命本真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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