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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别名“五羊城”,又称“穗城”。
1949年9月7日,叶剑英主持召开作战会议,会后,叶剑英与陈赓联名将战役计划上报中央军委及4野总部。随后,两兵团立即部署部队的行动。9月28日,叶剑英和陈赓联名签发《广州外围作战命令》,以陈赓第4兵团为右路军,以邓华第15兵团为左路军,其他部队组成南路军,三路大军从南北分别向广州进军。10月14日,中国南疆的门户迎来了解放。
1950年4月11日,星期二,广州,西山区,上午九点。
当时,一个叫陈敏君的姑娘走进西山区的一家私营银行营业窗口,从包里取出一本存折,对柜台内的柜员说要提取一百万元(现在一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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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敏君当时是私立“真民小学”老师。陈敏君的父亲陈逸臻系吉隆坡归国华侨巨富,陈逸臻回国前,把家里雇佣了多名杂役、女佣一律遣散,还给每人发放一笔遣散费。但只有四十八岁的老黄坚决不收。老黄是陈家的杂役,他已经是第三代替陈家当杂役了。他对陈逸臻说,我父亲临终前当着老爷(指陈逸臻的父亲)和少爷您的面叮嘱过了,不论东家有什么变故,让我都不能离开少爷您,如今少爷要去广州,我自然得跟去随侍,陈逸臻无奈,就带着老黄夫妇回到广州。
老黄夫妇俩结婚多年,从未生育,只道命中注定应无子嗣,不想到了广州不到一年妻子就怀孕了,来年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老黄夫妇认为这与他们随陈逸臻到广州不无关系,是陈家给他们带来的送子福,于是对陈家更是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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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臻虽然定居广州,但因为在海外有产业,所以常年在外奔波。时势渐渐紧张之时,他知道国民党是守不住广州的,怕老黄一家三口还跟着自己不大妥当,于是早在一年前决定让老黄离开他家自立门户。此时,老黄已经年近六旬,陈逸臻就送给他们一幢平房,另给一笔巨额安家费,以及中药店当店员的儿子的收入,一家三口足可过日子了。
在4月10日,老黄去拜访东家,送去了一份大红请柬,原来他儿子要结婚了。陈逸臻为老黄高兴,他决定赠送一笔款子作为贺礼,于是,今天早上他就吩咐女儿陈敏君到银行提取一百万元现金回来。然而陈敏君走进银行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她即将成为系列抢劫案的第一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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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广州已解放半年,经过军方、警方的不断打击整治,治安状况已经有所改观,但寻常百姓出门时如携带较多钱钞或者贵重细软的,那还得小心在意,一不留神也许就会破财,弄不好连命都得搭上。
陈逸臻正是出于这种因素的考虑,所以特地关照女儿,从银行取了钱款回家时,一定要坐车,中途不要再到其他地方去,直接让车夫把她送回家。陈敏君很听话,取了钱款出了银行大门后,正好看见有一辆黄包车从马路对面经过,是空车,于是便抬手打了个手势。黄包车就穿过马路在台阶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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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是一个中高个头的汉子,穿着一身黑色洋布衣衫。他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帽檐压得比其他车夫似乎低了一些,所以陈敏君只看见了他的下半张脸,再说她也不会留意一个车夫的外貌,事后留给她的印象是这人有一张很宽的嘴巴,下颏稍稍有点儿凸出。
陈敏君上车后,车夫把座位后背的那个可以调节的油布活动罩拉上。陈敏君轻声道谢,并且告诉车夫她要去的目的地。车夫点点头,拉着黄包车就小跑前行了。
从银行到陈敏君家路不算远,大约一千六百米左右,不过七拐八弯的有点儿曲折。黄包车拐过两个路口后,往前行了四五十米,马路右侧有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上有三棵大树。车夫忽然一个拐弯把黄包车朝空地上拉,陈敏君发现后有些吃惊,问这是干什么,赶紧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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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车夫就把黄包车停在一株大树下。车夫停车的方向是有讲究的:之前撑起的那个油布活动罩正好对着马路和右侧,因为马路上有车辆行人,右侧有几个卖蔬菜的地摊。
陈敏君此时感到有些不对头,但她想这棵大树离马路和菜摊不过十来米距离,但青天白日,车夫即便想抢劫,只怕也没这个胆,她只要张嘴一喊,人们就会拥过来的。她厉声质问车夫:“你要干啥”,还没有等陈敏君往下喊,车夫的左手已经摘下了头上的那顶草帽斜斜地拿着,正好挡住了右手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尖对准了陈敏君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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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拦路抢劫随时准备杀人的当儿,他竟然一脸的笑容,但说出的内容却像寒冰一样:“敢吭声,立马让你见阎王,现在立即把手表、戒指都摘下来放包里,再把包放车上;人下车,背对马路在这块石头上乖乖坐着,马上!
陈敏君一个小姑娘,那里见过这阵仗,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什么马路、菜摊离她不过十米的想法都被屏蔽了,只是下意识地给自己下达了一个指令:“照办”。
陈敏君乖乖地下车坐在树下那块大石头上,黄包车离开好久,她还坐着不动。事后回想,自己这是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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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后,那边卖菜的几位摊贩无意间看见了一直坐着不动的陈敏君,觉得不对劲儿,过来一问,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摊贩于是赶紧报案,因为怕出意外,还在站在陈敏君身边保护她。
让陈敏君想不到的是,目前已经是这辆黄包车的车夫已经犯下第二起抢劫案了,第二起案件的受害人是个四十岁的男子,名叫季端方,他是广州高档饭店“益众楼”的老板。“益众楼”传到季端方手里已经是第四代,也算是老字号了。季端本人既是老板,还是大厨,“益众楼”之所以传到现在,就是靠手祖传的烹饪手艺,烧得一手好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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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近季端方有些情况不妙,他得了肝病,季端方通过朋友结识一个唐郎中,唐郎中医术不错,经过他的治疗,季端方的肝病大有改善,这天,季端方应约去唐郎中的诊所看病后,拿了药方离开,出了巷子招了一辆黄包车。不幸的是,这辆黄包车正好是刚刚抢劫了陈敏君的那辆。
接下来发生的情况,跟陈敏君的遭遇相差无几,也是拉了两个路口后亮出匕首打劫。不过,打劫的地点不是在空地上的大树下,而是在一条两侧都是大户人家高高围墙的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据季端方说,黄包车一个拐弯进了这条空巷子,他就意识到大祸临头了,立刻厉声喝问:“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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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回答:“车坏了,修一下。”
说话间,车停了,接着季老板就看见了“寒光闪闪”,他的反应跟女教师陈敏君有所不同,大脑“顿时一片空白”,随后在车夫的指导下,季老板交出了身上所有的东西:现钞、挂表、眼镜、戒指和项链,还有那纸唐郎中刚刚开给他的处方。季老板身上带的现钞没陈敏君多,不过二十多万元(20块钱),但他的损失远比前者大,因为挂表、眼镜、戒指、项链都是24K金的。
最后让季老板想不到的是,车夫大盗这次竟然连作案工具的黄包车也不要了,转身就走。季老板心想,咋回事,这是让我当车夫啊,直到车夫大盗走远,季老板才狂呼“打劫”,终于引起路人的注意,拐进巷子一看,受害人稳稳地坐在黄包车上,车夫却不见踪影,强盗更是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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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在不到半个小时内,在一个派出所的管段内接连发生两起抢劫案,现在看肯定是大案。但在当时,分局接警人员并没有感到惊讶,在冷静地听派出所这边讲述案情后,就让派出所先把现场看起来,黄包车也看住了,分局会派刑警过去勘查。
前往第二起案件现场勘查的两名刑警,都二十二三岁,分别叫金永丰、解秋生。前者是国民党警察局留用警员,后者是原是人民解放军第十五兵团的一名班长,金永丰、解秋生两人虽然年轻,从警时间都不算长,但却具备了寻常年代起码干了数年侦查工作才具有的经验。两人勘查过现场后,拉上那辆强盗遗留的黄包车,带着受害人季端方一起去了派出所做笔录。那里第一起抢劫案的受害人女教师陈敏君还在坐等接受刑警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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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害人做完笔录离开后,金永丰、解秋生金和派出所长以及几名警员一起讨论起案情,按照规定的程序,像这样的案件必须立案,所以,他们必须向分局领导汇报情况,当分局领导听取金永丰、解秋的汇报后表示,这两起案件看来不能小觑,劫匪的作案方式在广州地面上从未有过,作案手法又是如此从容老到,看来这主儿是个惯犯——从外地流窜来广州的惯犯。这种惯犯若是不迅速予以打击的话,一定还会继续进行类似方式的犯罪,因此必须及时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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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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