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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怀孕贵妇一同被劫,她生下孩子哭求我照顾将军骨肉,我心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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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蛮族掳走了。

一同被扣为人质的,还有一位身怀六甲的贵妇。

因受惊过度,她提前临盆。

她紧紧攥住我的手,眼中含泪,声音颤抖:

“这是定安将军的嫡长子,就拜托姑娘了。”

我怔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别的,

只因那定安将军,正是我即将成亲的未婚夫……



边塞的天空,阴沉沉地压着大地,狂风卷着黄沙,肆意地呼啸着。

许随安像往常一样,带着一队人马又去围堵蛮人了。

这只是一场小规模的战役,我并没有随军出征。我将长枪随意地丢在营帐里,独自一人跑了出来。

再过几日,我——温酒,便要和许随安成亲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原本满是甜蜜和期待,仿佛那即将到来的婚礼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星辰。

然而,命运却在这一刻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蛮人趁着许随安他们离开营地,发动了突然的偷袭。

为了保护那些无辜的民众,我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却不慎落入了蛮人的手中。

和我同时被擒的,还有一位美妇人。她身着华丽的服饰,即使在这狼狈的境地,依然难掩高贵的气质。我在这边塞驻守多年,却从未见过她。

她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眶红红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下来。她除了哭泣,似乎什么也不会。也许是哭得太过伤心,太过用力,她突然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蛮人劫持我们,无非是想以此来胁迫楚军,要么换些粮草,让他们在这荒芜的边塞能多些生存的物资;要么换些武器,增强他们的战斗力。

看到妇人的裙子被鲜血染红,蛮人们也慌了神,立刻安排了部落里的老婆子来帮忙。

可这妇人倒是个刚烈的性子,说什么也不让那些非我族类的人近身。她的目光在慌乱中忽然瞄到了我,眼睛瞬间一亮。

她用蛮人听不懂的京话雅言,带着一丝哀求,轻声对我说:「烦请姑娘助我……」

似乎是怕我不肯帮忙,她又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说道:「这是定安将军的嫡长子,回楚之后,必当重谢。」

我仿佛没听清她的话,又问了一遍:「你说这是谁的孩子?」

美妇人疼得泪眼婆娑,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我为,定安将军之妇。」

我一下子怔住了,呆立在原地,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那边的蛮族突然发出一阵惊呼。我回过神来,看到美妇人的身下,羊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了出来。我虽然从未生过孩子,但也知道现在情况万分紧急。

我咬了咬牙,心中一横,伸手开始助她。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全神贯注地忙碌着,汗水湿透了我的衣衫。

终于,一声清脆的啼哭打破了这紧张的寂静。我下意识地把孩子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丝喜悦。

然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大批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滚滚雷声。

一柄长枪挑开了帐篷的帘子,阳光瞬间射了进来。我惊喜地喊:「随安,你来找我了!」

可他就像没看见我一样,直直地冲到美妇人身边,悲痛欲绝,声音颤抖地说:「晚娘,是我来晚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忽然站起来,朝我举起了长枪。

「晚娘何其无辜,你竟敢伤她?!」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指责。

以许随安的武功,正常情况下,他是伤不到我的。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我举起武器。

枪锋擦过我的颈项,一丝血珠渗了出来,刺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怀里的小婴儿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榻上的美妇人听到哭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朝许随安伸出手,声音虚弱地说:「夫君,是你吗?是你来救我和孩儿了吗?」

许随安丢了枪,立刻抱起妇人,眼中满是愧疚和心疼:「晚娘,是我来晚了。」

妇人眼泪汪汪,轻轻说道:「夫君,你差点就看不到我了,多亏了这位姑娘……」

许随安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回头看我。

而我,已经捡起了地上的长枪,瞬间朝他刺去!

美妇人惊声尖叫,声音划破了帐篷内的寂静。

许随安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单手用枪抵着他的咽喉,愤怒地说:「许随安,你哪来的胆子辱我?」

营帐内,婴儿的啼哭声尖锐而刺耳,仿佛要把这压抑的空气撕裂。

美妇人也吓坏了,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地说:「姑娘别伤他,他是我的夫君,他是好人!」

帐篷里,许随安面色苍白如鬼,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温酒……你别冲动……」他的声音微弱而无力。

帐篷外,楚国的士兵咋咋呼呼,乱成一团。有人用刀挑开帘子,大声喊道:「许将军,没找到温酒将军……」

他看到帐篷内的场景,舌头忽然打了结,结结巴巴地说:「属、属下参见温酒将军。」

师傅曾经交代过,在外必须给上峰留颜面。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缓缓收回枪锋。

「走,回军营!」我冷冷地说道。

「是!」士兵们夹着屁股,大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跟我走出几步,他们又回头看了看许随安,到底没敢说话,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后来听说,许随安是花了大价钱在边塞硬造了个轿子,把美妇人接了回来。那轿子装饰得极为华丽,在这简陋的边塞显得格格不入。

回到军营,他就来了我的营帐。他皱着眉,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温酒,我不知是你帮晚娘接生的……」

我不理他,愤怒地一剑削断了一排红烛。烛光闪烁,瞬间熄灭,像是我的希望和热情也被一并斩断。

许随安显得有些难堪,提高了声音说:「你这是做什么?!晚娘有孕在身,我当日只是情急。」

「情急什么?」我心中的恶心和愤怒如潮水般涌来,「怕我知道你有夫人,杀了你的原配夫人?还是怕我知道你骗婚,把你们两个都杀了!」

这话似乎是刺痛了许随安的尊严,他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冷地说:「温酒,好好说话,我也没说过不娶你!」

娶我?我冷笑一声,说:「许随安,你怎么娶我,让你那刚生了孩子的原配下堂吗?」

他抿着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仿佛是我有多不懂事。

帐外,有我的亲兵来报。

「将军,请帖已经发出去大半,寄到您师门的那批,追不回来了。」

「那就不追,告诉他们,不成亲了,我夫君死了!」我愤怒地说道。

亲兵应声,马上出去办,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停留。

许随安的脸色难看极了,刷地站起来,大声吼道:「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不知进退!闹成这样你要怎么收场?!」

收场?许随安现在还在考虑收场?我挑着眉看他,冷冷地说:「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给自己收尸吧!」

他怒极,狠狠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胡搅蛮缠,一点都没有京中贵女的温婉体贴,想要做人妇,你连不可妒都不懂?!」他说完,挥袖离去,脚步沉重而急促。

我深深吸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尽管已经决定了放弃许随安,但相许三载,那些曾经的甜蜜和回忆不断在脑海中浮现,难免心底还是泛起一阵酸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十八年前,一则神秘的谶语在世间流传开来,「得凤鸾者得天下」。

我的师门为凤鸾山,那是一座云雾缭绕、神秘而幽静的山脉。山上古木参天,溪流潺潺,仿佛是人间仙境。

当初许随安为了一战成名,来到了我的师门。他在山脚下一待就是整整一年。

师兄们对他不理不睬,认为他不过是个功利心极强的人。可他却日日流连在山脚下,风雨无阻。他每次都是虔诚地一拜再拜,额头触地,满是尘土。

他的坚持没有感动师兄们,倒是感动了我。也许是他的执着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也许是少女心中的那份懵懂的情愫在作祟。我借着历练的名义,偷偷和许随安下了山。

他见到是我的时候,眼中还带着一丝失望。不过好在我是凤鸣真人的关门弟子,名头还是可以吓唬人的。

他带着我上了战场。战场上,硝烟弥漫,战火纷飞,喊杀声震天动地。我们一路所向披靡,那锋利的刀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无尽的力量。我们把原本无往不胜的蛮人打回了老巢,让他们闻风丧胆。

许随安也是在这个时候,和我互许终身。那时的他,英姿飒爽,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左右是我的男人,战场上的军功我干脆都给了他。他也是一路凭借着我的军功做到了大将军的位置。

他许是觉得,以后没了我也可稳定了?真是天真!

世人都以为凤鸣真人就是谶语当中所指的「凤鸾」。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凤鸾其实是我啊……

许随安现在已经变成了刚愎自用的将军。战场上没了我,我倒想看看他能挺到几时。

我在营帐里收拾了包袱,准备回师门。那包袱里装着我这些年的回忆和伤痛,沉甸甸的。

亲兵却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温酒将军,大将军传唤——」

许随安传唤我?传唤到了宅院里?

面前的三进院子,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我不禁蹙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可是带路的老婆子马上喊道:「温小姐到——」

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我不声不响地跟着老婆子走。院子里的花草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果然,被领到堂屋里。我曾见过的美妇人端庄大方地坐在椅子上,左手端着茶碗,右手用茶盖子来回地刮着,动作优雅而缓慢。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是抬眼望去,确实是有些赏心悦目。她身着华丽的锦缎长袍,头上的金簪闪闪发光,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仿佛是画中的美人。

她慢条斯理地把茶盏放下,用帕子沾了沾嘴角,那动作矫揉造作,让人看着心生厌烦。

「温酒妹妹,许久不见。」她的声音温柔甜美,但却让我感觉虚伪至极。

我径直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冷冷地说:「假借许随安的名头传唤我有什么事,说吧。」

「放肆!」那个老婆子大喊,声音尖锐刺耳,「没规矩的东西,谁允许你坐在主人家的主位上?」

我皱眉要发火,心中的怒火像熊熊燃烧的火焰。

美妇人张了张口,笑着说:「王妈妈,别责备,温酒妹妹早晚是一家人。」

那老婆子这才拿眼睛白我,一副瞧不上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我啪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直接震碎,茶水溅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我这装腔作势,我嫌你们恶心!」我愤怒地说道。

那两人吓了一跳,美妇人倒还好,只是脸色苍白了些,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老婆子直接拿手拍胸口,尖声叫道:「哎哟我的天呐,真是个野蛮人哟。」

半天,没人说话,堂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自顾自地抓了两粒葡萄,行军礼。

「大将军夫人下次还是不要传假令,这次便算了,再有下次,便要军规处置了!」我说完便转身,脚步坚定而决绝。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等等。」

我不耐烦了,大声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妹妹勿恼,今日叫妹妹来,委实是好事。」她的笑容有些勉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

我等着她的下文。

美妇人的笑容愈发僵硬,干巴巴地看着我,见我不懂,她有些幽怨地开口:「三日后便是吉日,我便做主,替将军纳了你。」

我还没说话。

老婆子就开始拍巴掌,谄媚地说:「还不快给夫人磕头谢恩!」

腰间的软剑被我抽出来,速度快如闪电,径直抽到老妇脸上。

这婆子「妈呀」一声,直接瘫软在地上,脸上立刻肿起了一道红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手上不停,软剑挽出剑花直奔晚娘。那剑花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

这时,许随安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把刀直接挡在我的软剑剑锋处。刀与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火花四溅。

我手上的动作不停,直接挥剑刺他。我的剑法凌厉而迅猛,每一招都带着我心中的愤怒和怨恨。

许随安阻挡,可是功夫不敌我,渐渐落入下风。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温酒!」他大喊,声音有些嘶哑,「晚娘又没有恶意,你在这耍脾气做什么,难不成你真要把我这拆了不成?!」

合着他早就知道他媳妇叫我做什么了!怒上心头,我的剑法愈发凌厉,每一剑都仿佛要将他彻底摧毁。

围观的人渐渐越来越多,不止他家的仆人,连边塞不少的民众都出来了。他们围在四周,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那不是咱们大将军和温酒将军吗,怎么动手了?!」

「你们看,大将军竟然不敌温酒将军!」

「不能吧,大将军不是凭借军功上的位吗,怎可能连个女将军都打不过。」

许随安的面色发黑,气急败坏地朝我大喊。

「还不停手,丢什么人!」

我的动作不停,剑尖挑飞他的大刀。哗啦一声——

我挑散了他的金丝玉甲。那金丝玉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碎片扬了漫天。

民众下意识要捡,动作到一半又停了手,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敬畏。

我用上内力大喊:「金丝玉甲乃是我生擒蛮夷皇子,夺回塞北十二城圣上所赐,我的军功,我如今散了给大家,放心大胆地捡!」

民众炸了,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十二城不是大将军夺回来的吗!」

我大声回应,「冒领军功的小人而已!」

许随安慌了,大声喊道:「温酒你胡说八道什么!」

众所周知,生擒皇子夺回城池,是许随安的封神之战。如今我揭破真相,许随安立刻撕破了脸。

「不过就是纳妾而已,你若不满,我可许你平妻,休要在这造谣生事!」

我的软剑啪地钉在他家大门上,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对他的最后审判。

离得近的民众惊呼。

「天啊,这把剑根本没开刃!」

「没开刃就能打得大将军毫无还手之力?看来军功真是温酒将军的了?」

「那大将军呢,真是冒领功劳的卑鄙小人?」

「我是在塞北来的,当日冲锋陷阵的,确实是位女将军!」

有人问:「那大将军呢?」

塞北来的那位苦思冥想,最后摇头,「我不知道啊,没看见他。」

「该不会是躲在女人身后捡军功吧?」

一时间,众人哄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边塞民风淳朴,连议论也不知道背着人。

许随安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朝众人喊道:「你们跟着胡说八道什么,妄议朝中大臣,你们该当何罪!」

边塞还真没有人怕这个。有人朝他吐口水,表达着心中的不满和愤怒。

下一刻,祝晚娘从堂屋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地流着。

「是我的错,温酒将军,都是我的错!」

「是我会错了将军的意思,纳你为妾,折辱你的人是我,你不要再诋毁将军了!」

「将军他为国为民,劳心劳力,你若这般污蔑,会伤了楚国将士的心啊!」

「是我错了温酒将军!」她说着,眼泪滚滚落下,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不知将军要聘你为平妻,请温酒将军勿恼,平妻的礼仪,妾身这就去办……」

许随安的眼睛也红了,拉着祝晚娘起身,眼中满是心疼和愧疚。

「晚娘,你怎可为我这般,你还没出月子……」

两个人,好不可怜!倒好像是我逼迫许随安非娶我不可!

「许夫人!」我朝祝晚娘冷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你还不知道吧?」

「边塞三年,许随安向来在军中都说尚未娶妻,就连数月前回京,都说探望家中双亲,你那孩儿就是在那次怀上的吧?」

我从怀里掏出平安符。那平安符已经有些陈旧,但上面的纹路依然清晰可见。

祝晚娘瞬间就瞪大了美目,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呵呵出声,说:「这个符,是你为他求的吧?」

虽是问话,但我语气笃定。这是京中万佛寺的平安符,住持和我师父私交甚好,这平安符早在小的时候就被我玩烂了。

可万佛寺那边,为了虔诚的噱头,要求千万台阶,需一步一叩首,方得住持的开光符。这小妇人要是求这个,必定吃了不少苦头。

我朝祝晚娘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说:「你可知,他回边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符给了我,他说,这符是他家嫂嫂为他求的哦——」

祝晚娘的身子摇摇欲坠,面色煞白如纸,看向许随安,声音颤抖地说:「夫君,她拿的是什么?我为你求来的符呢?」

许随安心虚错开视线,狼狈不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愧疚。

刚刚的老婆子哇的一声哭了,声音凄惨,「我的夫人啊,将军欺人太甚了!」

啧。场面真是难看。

我转身走,脚步匆匆,不想再看到这令人作呕的场景。

「温酒将军!」

民众们叫住我。

回过头,他们站成一排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感激。

有年轻人问我,「您是要走了吗?」

我还没说话,他们就红了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黄沙漫天,看着大家期待的目光,我的心底也柔软了几分。

「我不会追随许随安了。」我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我把马匹牵过来,翻身上马,那马嘶鸣一声,仿佛也在为我鸣不平。

身后的众人就执着地跟着,尽管大家知道,这个保护他们的女战神要走了,可能会导致日后诸多未知的危险。

可是知道了许随安对我做的事,没有人说出挽留的话。

我回头。男女老少都红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祝福。

「将军,保重——」

策马三日,我回到了凤鸾山。

远在京都的师傅听说我被欺辱,大怒直接辞去国师身份。那一天,京都的天空仿佛都变得灰暗了,仿佛是在为我的遭遇而悲伤。

楚皇不愿,反复挽留。这才知道老头儿的关门弟子被边塞的许随安欺辱了。

楚皇大怒,加急地斥责送到边塞。那斥责的文书在驿道上飞驰,带着皇帝的愤怒和威严。

责许随安百杖军棍。那军棍打在他身上的声音,仿佛是命运的审判。

赏军棍的公公留在边塞待了几天,听说在边塞涨了不少的见闻。尤其是听说了大将军是跟在女人屁股后面捡军功吃的。

许随安养了月余。他的身体日渐康复,但他的名声却已经一落千丈。

蛮人卷土重来,由于许随安出兵不及,计谋失策,塞北三日就失了两城。那塞北的土地上,战火再次燃烧,百姓们流离失所,哭声震天。

楚皇这次的军令到得更快。直接卸了许随安的甲。那甲胄被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他辉煌过去的终结。

又隔半月。我在凤鸾山又见到了许随安。

这次,他狼狈极了。原本穿着合体的袍子,现在在身上晃荡着,显得空荡荡的。脊背弯了,像是被生活的重担压垮了。嘴唇干裂,满是尘土,眼神中透着疲惫和绝望。

他见到我就红了眼,声音哽咽地说:「温酒……我知错了……」

我家老头看到他气性很大,直接一把拂尘甩过去,拂尘掺着内劲,径直刺到许随安的肩膀上。

他闷哼一声,捂住肩膀,哀求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期待。

「温酒……不是我不告知你,晚娘是我母亲所定……我也是从母之命,但我知你不愿,我让晚娘下堂可好?」

我还没说话,台阶下传来嗤笑声。

一男子慢条斯理地走上台阶,眼睛睨着许随安,那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竟是楚国的定安将军,莫不是楚国不开蒙?竟然连糟糠之妻不下堂都不懂。」

他身边的随从笑着作揖,恭敬地说:「主子,定安将军家里的可不是糟糠之妻,他家里的嫡子刚满月不久,夫妻恩爱的很呢,这是为了请能人下山,要舍了自己的妻呢。」

「哦?」来人笑起来,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那不得不说,定安将军可真是,能屈能伸——」

许随安涨红了脸,色厉内荏,大声喊道:「你们!哪里来的浑人,到凤鸾山嚼舌根!」

「凤鸾山的规矩你们不懂吗?!」

男人微微一笑。规规矩矩地朝我师傅和我的方向拜见。

「在下,大秦萧礼——」

许随安瞬间拔剑,剑尖直指萧礼,那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他最后的挣扎。

「秦朝摄政王,你怎敢来楚国地界!」

萧礼动也未动,眼神中透着淡定和自信。

我师傅拂尘一甩,许随安的佩剑当场击碎。那佩剑的碎片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凤鸾山何时变成了你楚国所有?许随安,你是要代表楚皇与我凤鸾山宣战?」

许随安一窒,面对我师傅身上的滔天气势,他抵抗不住。下意识地望向我,声音微弱地说:「温酒……」

我冷笑一声,说:「凤鸾山的规矩你懂,还要纳我凤鸾山女子为妾?」

许随安勃然变色,紧张慌乱地看向我师傅,声音颤抖地说:「凤鸣真人,我……我绝无此意……」

我盯着这个懦弱的男人。忽然沉默了。

许是光环退却了?我真真是觉得,许随安无能极了。

在那动荡不安的年代,天下局势犹如被狂风搅动的湖水,即将掀起惊涛骇浪。

列国之间暗流涌动,各个诸侯国都像是蛰伏的猛兽,蠢蠢欲动,仿佛只要有一丝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扑向猎物。

而这一切的起因,是一则传遍世间的神秘谶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不少心怀野心或者寻求机遇的人,纷纷慕名前往凤鸾山,希望能在这座神秘的山中找到改变命运的契机。

在众多的求道者中,偏偏萧礼得到了师傅的格外青睐。

每日里,师傅都会与萧礼悠然对弈,棋盘上的棋子你来我往,仿佛是在演绎着一场无形的战争;两人还会举杯饮酒,酒香在山间弥漫,伴随着他们的谈笑风生。

山门上的留言不胫而走,传言师傅已经选定了萧礼,打算助力他辅佐大秦,夺得天下。

山下,冷风如刀,割着人的脸庞。许随安在冷风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和不安。

终于,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窜了出来,像一只猎豹般直奔“我”而来。

“阿酒,别再恼我了可好?”许随安站在离“我”一步之远的地方,身上穿着的衣物一如三年前的模样,他微微低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和祈求,看似情深意切。

“我已经和家中仔细商议过了,我会把晚娘送到庄子里去,从此之后,再也不见她,以后的日子里,就只有我们俩……”

“我”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警惕,大声质问道:“凤鸾山有严格的规矩,不允许你上山,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各个山门都有弟子们一丝不苟地把守着,他们神情严肃,目光锐利,绝对不可能轻易放他进来。

“我”的目光在周围扫视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的缺口,那就是后山阿黄的狗洞……

许随安的面色果然瞬间凝固下来,他的脸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他咬着牙,故意错开“我”的话,急切地说道:“只要你和我回去,将军夫人的尊贵位置就是你的,以后,任何人都别想越过你去……”

“我”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心中充满了对他的鄙夷。“我”朝他勾勾手指,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过来。”

许随安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喜色,他以为“我”回心转意了,连忙将脸往“我”面前凑,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

然而,毫无征兆地,“我”扬起手,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许随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捂着脸,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大声质问道:“你竟然打我?”

回应他的是“我”那开刃的软剑,“我”将剑尖直直地指着他,眼神冰冷而坚定。

“来人!”“我”一声令下。

山门里很快就有小弟子跑了过来,他们气喘吁吁,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好奇。

“现在立刻去,把大黄的狗洞堵上,一定要避免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钻狗洞进我凤鸾山!”“我”严肃地说道。

“啊?”小弟子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大黄的狗洞里可全是屎啊!”

小弟子面色奇特,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福至心灵一般。

他看到面色难看的许随安,不禁一捂鼻子,夸张地叫道:“好臭!”

然后,他扇着鼻子,一边跑一边喊:“大家快去堵狗洞啊!有人偷大黄的粑粑啦——”

许随安恼羞成怒,他涨红了脸,朝“我”大喊:“温酒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蛮人现在已经打到边塞了,你要是再这么任性下去,你知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我”冷漠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冷冷地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随安被“我”的话噎了一下,他梗着脖子,大声说道:“你是他们心目中的将军!”

他忽然大义凛然起来,双手握拳,说道:“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无辜百姓惨死吗?”

“我”的心中一沉,意识到他这是在道德绑架“我”。

“我”手上的软剑干脆直接照他的脸抽去,愤怒地骂道:“许随安你贱不贱!”

“你是楚国的将军,却被人打得缩在龟壳里不敢迎敌,走投无路竟然钻狗洞来求女人,你还要不要脸?”

“什么事情你都不能自己做,你还活着有什么用,要不要你死了再让你娘给你配个阴魂啊?”

“我”的软剑三两下把他抽成了猪头,他的整张脸往外渗血,狼狈不堪。他闪躲不开,只能一边惨叫一边叫骂。

“温酒,你是不是疯了!哪有大家闺秀像你这样动手的!”

“我再和你认错,给你和好的机会,你还不珍惜?”

“大家都看到你和我举止亲密,你要是不嫁给我,你还有人要?!”

“我”一脚踢翻他,手里的软剑才刚举起,一柄细剑突然凌空射来,直直地扎在许随安裆前。

许随安吓了一跳,怪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拔剑,嘴里还大喊着:“谁偷袭,要不要脸?!”

萧礼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他目光冰冷,仿佛带着彻骨的寒意,说道:“用清白之由威胁女人,你真是无耻之辈,我大秦铁蹄必将踏平这样的国家。”

他的随从连忙把细剑拔起来,双手并用递过去,萧礼却不屑一顾,冷冷地说道:“融了吧,我嫌脏。”

许随安面色铁青地爬起来,他恼羞成怒,大声说道:“大放厥词,你们秦王同意你随意出兵?”

萧礼并未接他的话,反而看向“我”,双手抱拳,态度诚恳地说道:“烦请温姑娘下山助我一臂之力。”

许随安啐了一声,连忙又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渴望,说道:“别听他的,和我回去,我娶你!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被他的话恶心得不行,胃里一阵翻涌。

这时,“我”师傅的拂尘径直甩开,如同一条灵动的蟒蛇,许随安被远远地丢了出去。

老头儿嫌恶得不行,皱着眉头,骂道:“别脏了我山门的地。”

萧礼仍旧对“我”作揖,动作恭敬而庄重。

“我”懵了,回头看老头儿,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师傅捋了捋胡子,神情和蔼而又坚定,说道:“阿酒,天下,分久必合,现在是到你出手的时候了。”

这表明老头儿已经选定了萧礼。

“我”看着萧礼,心中五味杂陈。

萧礼又弯了弯腰,真诚地说道:“大秦,许温姑娘,摄政王之职。”

“那你呢?”“我”呆呆地看着他,完全没有想过去一个国家担任重要官职啊。

老头儿又捋了捋胡子,笑着解释道:“那秦国本来就是他当政,位置都给你了,你就助他一臂之力呗。”

“?”“我”的眼睛都直了,心中暗自惊讶,意思是让“我”帮他谋朝篡位?

萧礼对“我”笑笑,眼神中带着自信和期待,说道:“夺位这事儿并不劳烦姑娘。”

萧礼果然说到做到。

“我”随他回秦的第三天,大秦就改朝换代了。

“我”也如同他之前应下的那样,变成了大秦一位女性摄政王。

秦国上下甚至连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于是,“我”立刻请命,奔赴战场。

第一站就是楚国。

月余,“我”带领着军队拿下了楚国的十七城,势如破竹,直奔皇宫。

楚皇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允了许随安披挂上阵。

沙场前,两军对垒,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许随安举着长枪,骑在战马上,遥遥和“我”对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大声喊道:“叛军——温酒!”

“我”笑了,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说道:“许随安,敢上战场了?”

他红了脸,恼羞成怒,干脆对“我”身后的将士们大喊:“让女人当统领,你们秦国是无人了吗?贪生怕死的东西们!”

“我”的副将大笑,他拍着大腿,调侃道:“弟兄们,楚国的定安将军自己在女人身后捡军功,还瞧不起咱们在摄政王身后打江山。”

“我”长弓拉满,弓弦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支利箭如流星般射在楚国大旗上。

“弟兄们跟我上!”“我”一声令下,声音响彻云霄。

战斗打响,喊杀声震耳欲聋,进攻的号角声、厮杀声响彻沙场。

为首的女将军像是疯了一样,挥舞着金枪,冲在战场的第一线,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敌人全部吞噬。

几次险些落马,都用金枪挑断了敌人的脖子,鲜血溅满了她的战甲。

远处,战争后方。

许随安瞳孔紧缩,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大喊:“温酒,他们都是你曾经保护过的人,你怎好下手?!”

“你倒是不好下手!连手都不敢伸一次!”“我”心中愤怒不已,夹紧了马腹,像一道闪电般直奔许随安而去。

他仓皇地变了脸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随即抓着士兵遮掩他的身形,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这一战,一直持续到天黑才算落幕。

再度拿下楚国一城。

“我”到底是没能斩下许随安的头颅,因为他不见了……

夜里,“我”正在篝火旁边仔细研究楚国的布阵图,眉头紧锁,眼神专注。

身边忽然有人扔了一把干草,火焰瞬间变大,火光映出萧礼的脸庞。

“你怎么来了?”“我”下意识地站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萧礼朝“我”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和神秘,说道:“竟不知,您才是凤鸾。”

“老头儿告诉你的?”“我”问道。

萧礼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

是了,除了“我”家老头儿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那也就是说,师傅掐算后,认定了萧礼才是天下共主。

“我”对他行礼,态度恭敬。

萧礼制止“我”的动作,神情严肃地说道:“列国现在已经收复了大半,有一部分不愿投降的。”

“我”疑惑地看着他,坚定地说道:“下了楚国,我再去帮你收。”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礼一甩长袍,在“我”身边坐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战争损耗巨大,难免会导致生灵涂炭,我是想,能不能公开您的身份?”

“我”沉默不语,陷入了沉思。

萧礼微微红了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说道:“凤鸾所在,天下所归。”

“这样,也许可以免去一部分征战……”

“我”凝视着他的眸子,突然想到很久之前。

许随安和“我”说的:“阿酒,能不能想办法说服师尊出手?”

“这样,凤鸾所在,我们列国全都打过去,做这世间的第一。”

“以后,再有不服的,我便直接斩于马下!”

原来……一统天下也不用一一杀过去啊……

“我”点了点头,认真道:“好。”

萧礼抱拳,神情敬重地说道:“摄政王大义。”

要不怎么说萧礼雷厉风行。

他说完的第三日。

所有交战国家就都知道了凤鸾所在。

沙场上。

许随安当众失态,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是凤鸾?”

“你怎么会是凤鸾?!”

“怎么可能是你?!”

这次,是萧礼亲自上阵。

他笑了,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嘲讽,说道:“许将军亲手放飞了金凤凰,我大秦,感谢许将军大义!”

“放屁!”许随安红了眼,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在战场上四处寻找“我”的身影,大声喊道:“温酒,你回来好不好?”

众目睽睽下。

许随安从马背上滚下来,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又懊悔,脸上满是泪痕,说道:“我谁也不要了,我把祝晚娘休了,只要你,你回来,我还让你当将军!”

他越说越痛苦,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把事情搞成这样,你回来,我只要你行不行……”

两军交战时,他倒是后悔了。

“我”对他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随安……”

许随安一喜,立刻答应,脸上露出一丝希望的光芒:“阿酒!”

下一刻,一柄利箭径直贯穿了他的心脏,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阿酒,你要……杀我?!”

“我”打马冲出来,愤怒地骂道。

萧礼大喊:“杀!”

金枪所指,一往无前。

这次是萧礼亲自冲在第一线,他的身影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势不可挡。

直抵楚国王城,没有人再记得许随安到底死没死。

一天一夜。

楚国王城打开了。

所有的楚国皇族跪在地上,他们的神情惶恐,身体瑟瑟发抖,迎接萧礼的到来。

一炷香的时间,楚皇才颤抖着挥了挥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很快,命大的许随安被人抬上来,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气息微弱。

还挺难杀。

楚皇冒着冷汗给“我”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说道:“摄政王大人,听说之前是许将……许随安这个狗东西负了您,我把他献给您……”

还挺难杀。

银甲在他身上发出碰撞声,许随安的脸上,黑黑红红的,不知名的东西糊成了一片,身体被绑着,挣扎不开。

他看到“我”,开始哆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声音颤抖地说道:“温酒……温酒……放过我……”

“我、我是爱你的,你放过我!!!”

“凤鸾怎么会是你呢,哈哈哈哈,不是你,不是你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一个大男人,甚至没有亡国的楚皇有骨气。

“我”瞬间就觉得无趣,对萧礼俯首。

萧礼诧异,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不亲手报仇吗?”

“我”摇了摇头。

萧礼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冷酷,说道:“带下去,制成人彘,给摄政王解解闷。”

许随安尖叫,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冲破云霄。

“不要,不要,温酒你快救救我,让他放了我,你是凤鸾,你是你是我承认了,啊啊啊啊——救命——”

“我”烦了,用脚把地上的石头踢过去,不耐烦地说道:“把嘴给他堵上。”

萧礼陪着“我”。

在楚国斩杀部分不愿归顺的余孽。

忽然有人惊喜地叫住“我”。

“温酒……将军?”

“我”回过头。

看到了之前在边塞的民众,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惊喜和激动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他们欣喜地跑到“我”跟前来,七嘴八舌地说道:“终于又见到您了。”

“我”也很惊奇,疑惑地问道:“不是说塞北城破,许随安丢下你们了吗?”

大家面面相觑,有人腼腆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我们知道许随安靠不住,在北部,军功都是您的都让他夺走了,没什么本事的人肯定护不住我们,所以您走了,我们不少人就都撤出来了。”

“我”欣慰地笑了,虽然“我”对楚国没什么感情,但是到底是“我”守护过的百姓,攻打的时候还是觉得煎熬。

如今,百姓们没事,无疑是最大的喜事。

这时,街角忽然冲出一个女人,她的头发凌乱,衣衫褴褛,怀里紧紧抱着金银细软,像是抱着自己的生命。

远远地,就看到被人争抢着怀里的金银细软,那些人眼神贪婪,像饿狼一般。

女人大声哭喊,声音凄惨,说道:“你们是强盗吗,我男人是保护大楚的英雄,你们怎么能这样对英雄的遗孀。”

抢夺的男人们哈哈地笑,他们一边笑一边嘲讽道:“你男人算什么英雄?在边境,偷女人的军功换前程,没了军功竟然还逃跑,你还有脸提他,哈哈哈哈。”

女人的眼泪哗哗地流,头发全都黏在脸上,狼狈地把包袱往回抢,她声嘶力竭地喊道:“那也是曾经保护过你们的人,你们不要脸,没有良心!”

抢包袱的男人一脚踹在她胸口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差点摔倒在地。

那男人啐了一大口,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有良心,那孩子才多大?虎毒不食子,你还卖了孩子换钱?狗女人!”

女人哭得更大声了,身体不停地颤抖,说道:“我也是没办法……”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了,心中感到一阵悲凉。

身边忽然多出一个人,“我”看过去,萧礼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摄政王,楚国收复了,后面还有几个抵死不从的。”

“我”骑上马,眼神坚定,说道:“好,那就去征战。”

萧礼跟着,翻身上马,他的动作潇洒利落。

城外,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身影被拉得老长……

大秦。

有人有感而发,挥笔写下:

横枪立马踏蛮荒。

势如奔雷赴边疆。

冲天血雨耀明月。

清冷银辉锁金枪。

一首诗,传遍了整个大秦。

这一次,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了。

大秦,摄政王是个女战神……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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