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南城的冬夜,风裹着麻辣烫的味儿往脖子里钻时,王平河正盯着酒店门口的监控探头发愣——刚挂了老万的电话,工地被砸,赵副总挨了一枪,对方是长春小贤的人,少说一百号。他没废话,直接打给潘哥,十五分钟后,黑色轿车停在酒店门口,潘哥从车上下来,张胳膊要抱,王平河躲开,两人笑着,潘哥上排四颗下排三颗的假牙闪着光,抬手就叫黑宝拿响器,奔头拎着包回来,里面铁家伙磕得叮当响,保洁阿姨推着桶绕着走。
潘哥没歇着,又拨了白小航的电话:“来南城,别空手,带兄弟。”不到二十分钟,橙黄悍马从海淀冲过来,吱嘎一声刹车,四个轱辘冒烟,差点怼上路边的车。白小航下车时一身白,小夹克配小白鞋,头发抹得亮,站在大理石反光的大厅门口,一把抱住王平河喊平哥,黑宝凑过去,平河也抱,顺手打趣:“怎么又黑了?”楼边的服务生推着水车路过,监控探头正对着他们,保安杵在那儿愣了两秒。
那时候没人想到,几天后的郊区公路会更热闹。白小航带着宝林、聂磊的车队停在路边,对面的阵仗一眼望不到头,发哥站在最前面骂:“小航,你帮着外地人,以后别叫自己四九城的,不配!”小航眼神一冷,嘴角勾着不屑:“一会我先把你嘴堵上。”他叫兄弟发白手套,左手戴手套右手拿家伙,别认错人——战神的名号不是白来的,这种场面他见多了。
打架的阵势像潮水撞在一起,白小航手里4斤重的家伙轻得像玩具,挥起来哗哗响,反握扎进对方肩膀,戴手套的拳头砸在脸上,那人当场倒地,他顺势抽家伙再探,像常山赵子龙似的一马当先。师弟们举着三节棍双截棍跟上,噼里啪啦收拾着,怕给师兄丢脸。宝林凭着狠劲往对方身上招呼,聂磊穿着十来万的西装,站在原地喊“上”,手里提着家伙却舍不得往前冲——西装脏了多可惜。
白小航在对方阵型里撕开缺口,直奔小伟,平哥提着家伙跟在后面补漏。小伟慌了,叫发哥和十八个五十多岁的老皮子围上来,发哥想从背后偷袭,小航反手一下,从发哥嘴边豁开1厘米的口子,肉翻出来,嘴成了斜的,再扎一下,发哥坐地不起。剩下的老皮子围着他,小航后背、肩膀、胳膊、腿挨了十多下,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一个个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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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伟从后备箱拽出家伙,啪嚓上膛,第一枪没打中,小航回头时,第二枪正对着自己,他拽过身边老皮子挡着,子弹打在老皮子背上。平哥、聂磊、宝林像有默契似的,掉头就跑,跑到车跟前,五六十把五连发齐刷刷端出来,聂磊喊一声“打”,震天响的声音里,二三十个敌人倒下。小伟懵了,拉开车门窜进去,油门踩到底跑了,剩下的要么逃窜要么四散。
白小航站在原地,一身白衣染得像红葫芦,拄着家伙坐下来,喘着粗气对平哥说:“赶紧走,别进城,小伟肯定找白道撑腰,你们去石家庄,宝哥在那没人敢动。”平哥心疼得不行,却还是听了,把昏迷的小航抱上宾利,自己带着亮子、君子往回走——得找涛哥帮忙。
涛哥在医院停车场等着,双手抱膀气场足,分公司的人来的时候,涛哥递过去一个证件,对方脸色一变,涛哥说:“把第二台车后排的小子叫下来。”小伟探着脑袋瞅,得意的眼神还没褪,就被涛哥的话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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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不是白小航第一次这么拼。上月在矿厂,他拎着师傅传的战刀找老翟要账,大强站在工棚门口,二百来斤的个子,说老翟不在,让小航跟他说。小航眯着眼骂:“你算什么狗东西?有资格跟我对话吗?”大强急了:“我们都是四九城的,你不比谁多个脑袋!”小航点了支烟,等大强回头看工棚的瞬间,冲过去斜砍他胸口,再力劈华山砍在肩膀上,踹一脚,大强退了两步。对方四五十个小子要拿家伙,潘哥喊“抄家伙”,五连发平推过去,局势一面倒,最后小航指着坐在地上的大强:“问老翟,欠张哥的二百七十万什么时候给。”
白小航的狠劲里藏着兄弟情——王平河找他,他开悍马冲过来;平哥有难,他带着家伙往上扑;兄弟的账,他拎着战刀要到底。四九城的江湖里,他的白衣、他的家伙、他的狠话,都是刻在兄弟心里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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