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元、西辽算不算中国人建立的政权？

北元、西辽、金帐汗国，到底连着谁的根？

如果不是有人问起，我也许未必会把这些词拎出来复盘。窗外的风正吹，历史里的尘埃却不会散尽。这事让我有点犯嘀咕——到底算不算中国人自己建的国家？哪怕地图上跳来跳去，语言翻来覆去，记忆里残留的标记总在。历史和身份，从来就不是一次划线就够了。

金帐汗国的衰落之后，西边的人说他们不是我们的兄弟。后来史书都爱写北元毁灭，仿佛这场故事翻篇了。可我小时候在族谱里看到浑圆的蒙古文字，还有老人讲辽国的旧事，用的却是汉语，那声音夹杂着咳嗽，一字一顿。我记得那年秋天，家里人商量去外地找亲戚，说的是“咱是中国人，去哪都一样”。到底哪不一样？

有人喜欢用“普天之下”来，好像石头落地响一声，谁的地盘就是谁的。帝王身上披着天子的外衣，手握着律令，说你是我的臣民，你就得点头——哪有人敢否认？《诗经》讲的律令到底递到多远？真正走过河西走廊，才知道哪有那么简单。

西辽曾经统治过今新疆和更远的区域，那一片的人的祖先还追溯到了契丹。你让他们说“我不是中国人”，多数不答。有些老人口音很重，说起辽国灭亡，满眼湿润，却又晓得现在自己是新疆人，也是中国人。身份到底像不像沙漏，旧的流下去了，新的慢慢聚起来？

说回蒙古帝国，那年我在草原边跟放羊的老人聊天。他翻开旧相册，指着祖父留下的照片，告诉我：“蒙古人是中国人，只是国家太大了，分不开。”可另一个年轻人插话：“那是帝国，是世界的，不是中国的。”到底谁是对的？我常常想。

历史教科书上的叙述，干脆果断说这些政权是中国历史的一部分。不容质疑。可我翻过几本老旧材料，看到欧洲人写的大蒙古帝国，根本没提中国。他们说那是亚洲征服者。好像历史的场域任人分割，谁写书就是谁做主。这到底公不公平？！

现在网络上有些人拼命争辩，说只要汉人建的才算中国政权。蒙古、契丹、女真，突厥，大月氏，都不归。“中国”这标签在键盘下，变得狭窄。可有一次我在呼和浩特见到一个地方志老先生，他翻出明代档案，笑道：“那个时候大家都算‘中国部族’，不管长相怎样，说的是身份认同。”这和网上吵的完全不是一码事。

如果只看民族划分，56个民族祖先都算中国一分子。可政策跟历史总是拉扯。“你说大蒙古帝国，现在外蒙古都独立了，是不是不再算中国的历史？”有女大学生这样追问，我一时语塞。其实这问题早在史学界争得头破血流。历史本来就没有绝对的黑与白。

身为街头小贩的我，没人拉我进史学讨论会，但我听见过不少故事。有个满族兄弟说自家祖上是正黄旗，打过俄罗斯人。讲起往事时，他皱眉头：“我们这个旗，是中国的。”但他爸小时候却被人喊“鞑子”，不是中国人。这不是矛盾么？到底哪个才算真的？

总有人讲，北元和金帐汗国都该算中国的政权。还有旁边的朋友冷不丁插一句：“其实金帐汗国是俄罗斯的祖先。”——真的吗？我有点怀疑。国家不是地图画出来的，是人用记忆和认同串起来的。

信息公开平台上查到，历史学者周明伟在2021年一场报告里提到：“北元政权承袭了明清之间的蒙古政治体系，虽然疆域变化，但文化脉络保留。”我看了又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段话不太好懂。到底算还是不算？有些事，一时真理，一时假说，谁能说清楚。

西突厥和东突厥，很多资料显示他们活动范围远远超出了中原。可我曾在新疆大学听讲座，老师讲“维吾尔和突厥本是中国边疆民族”。他讲得比较激动，最后还大声说：“历史没有完全的归属，只有共同的传承。”这个说法是不是太理想了？现实里就不是一锤定音。

如果要讲实用，那就是得认准中国有什么，谁在里面活着。现代版图划界有几十年，但历史里的人物和政权可能游移不定。真要细分，大月氏就是现在塔吉克斯坦的祖先，金帐汗国也算过哈萨克一份，怎么说总是能扯到中国一角。我脑子转不过来。

我认识的一个新疆巴音郭楞老爷子，说他们那里自古就是大月氏、突厥、回鹘的混合地，他笑说：“我们过去是中国的，现在更是，不然还能去哪？”这回答简单直接。难道历史就是这样吗？像谁都能认，谁都能不认？

身边还有朋友说韩国人怎么老是偷中国的文化，说他们现在连端午节都变成“韩国端午”。我心里有点无奈，这种事大概是没法防住的。韩国学者有时候真会钻空子。我查过新闻，202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已经把“江陵端午祭”登记成韩国文化遗产。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自己不够争气？

朋友说过，历史其实就是拿来用的。谁用得好，谁就能占上头条。不是中国人的政权，也能打上中国的标签。如果中国能把所有历史系数清楚，别人想偷也偷不走。这个逻辑到底牢不牢？

我经常犹豫，“北元算中国政权”这说法，是不是开了个头就不回头？如果都算进去，会不会让历史变得更混乱？假如真有一天世界合成一本大历史，北元、金帐汗国都在中国项下，可当地人认不认？其实没人会全认同吧。

历史归属这个锅，有时候中国人自己背，有时候是别人抢着背。唠到这儿，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路边烤羊肉串的小摊，老板是蒙古族，说自己天南海北都是亲戚。他问我：“你说，这串肉是不是中国味儿？”——我只能沉默。

历史的归属，也许永远都是动态的，今天你说属于中国，明天有人反对，后天又有人同意。各民族的故事交错着，政权的符号写一遍又一遍，终归是落在一个信念上，那就是见证和认同。

北元、西辽、金帐汗国这些政权，拉扯着中国历史的边界，但也牵着每一个人的身份。人是流动的，历史也是流动的。最终谁主谁属，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相信自己是中国人，谁把自己的故事讲进中国历史里。这答案，未必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