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年陕西村民修猪圈发现186具尸体被吓坏，专家断定：秦始皇祖坟

1975年，陕西的土还很松软，阴雨缠绵。老赵蹲在自家背后的荒地边儿，一根烟还没抽完，地里挖出一只断指，把他给吓懵了，锄头也掉在地上再没捡起来。回想起来我常想，当初老赵要是走远点，可能那一堆骨头就再得埋个几十年。那会儿，村里谁都不信，挖几锄头能把祖宗八代都给惊动，偏偏事情就这么让他撞上了。可真要说，这地跟谁都没啥缘分——小时候我在村口跟人打水漂，总路过那块光秃秃的田，连风都懒得刮一下，光线斜斜洒下来，就像天生少了点生气，你说怪不怪？

这块荒地，说是泥，其实埋藏着讲不完的事。不出意外，就没人会去关注。可这次，换成我，怕也得掉头就跑。谁见过地底下随便埋着的尸骨能堆成山？那场雨后老赵回来撑着腰跟人说起，四五个老娘们还真不信，跟去凑热闹，结果见真了，哭着喊着跑回了家。话说到这，其实当时村里流传一句俏皮话，说这块地的种子一进土里就冻死了，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么早该让人琢磨琢磨的。

消息总是藏不住，一阵风似的窜到了县里的考古所。那年学术氛围紧张，考古人头发都乱，人鞋带也松。凤翔县那头的博物馆馆长带着几个人，兴冲冲地抄着近路，来到村边。刚落脚，见到那堆骨头，现场就没人再说话。我记得那天我正好远远地看见，有个考古队长摁着眼镜片，瞅着地里埋的人骨发呆。后来他说：“这是个世面上罕见的大墓。”也有人说都怪先人心狠，一块地养的光是死人。这话传了出去，可谁又能猜到真相？

一个偶然的举动，最后却像一颗石子落在湖里，圈圈漾开。骨头数量一共数出来，186具，人牲20具。历史书里曾经有过，一场陪葬就是一场大屠杀，这里被实打实证实了。考古人不信邪，边挖边咒骂那些盗墓贼祖宗——别提了，盗洞足足247个。可是你说怪不怪，辛辛苦苦守的宝贝，竟然有成百上千件文物，楞是还有剩下的？！

这一回，他们挖到一件石磬，磬身上有关于一个伟大名字的铭刻。一共180字，很密集。专家们来回琢磨，确定这主儿不是寻常大姓，是秦景公。这就是后来的秦始皇的祖宗。祖宗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干到这个地步，活殉这么多人，哪是一般贵族敢做的。在那年代，生死权都掌握在大人物手上，人命一文不值。我想起来，儿时奶奶说起咱村地底下埋的“老厉害”，可没一个人信。

不过现在看存放尸骨和头颅的坑，棺椁用的“黄肠题凑”，每一根柏木足有两三百公斤——这重量，抬都不太抬动。玛瑙、青铜、碎玉，还有不知什么的陶器，东一堆西一簇，静静陪他们的主子安睡。那天晚上考古所的灯一直亮到凌晨，老一辈人聚在一起议论：这座秦墓，跟凤翔的风水沾了光，也许是个好兆头？可夜深人静时，其实没人敢多想。

其实这场“惊喜”，还不只是村里遇到的唯一大事。两年后，队伍又在旁边找出一块残碎的陶片，上头有类似“赙器”字样，又印证了这是皇家该有的规格。村里的小孩在麦地里捡到过碎断的铜环，一家人抢着说是“福气”，也有人嘴碎说别乱摸，那是陪葬的“阴物”，沾了晦气。我亲眼见村东头的二狗子，拿个带锈绿的东西回家，三天后家里鸡都不下蛋。

说起盗墓贼，也不得不提。他们不怕捉鬼，就怕别人先动手。墓里头的金银珠宝也不全是他们带走，有些太沉有些太隐蔽，幸亏遗留下来成了国家的宝贝。专家边挖边数，脸上汗水没停过嘴上还得小心点，担心骨头遇风散了。但其实那会儿村里闹饥荒，真有几个后生，趁夜摸得进来，盯骨头缝里有没有剩钱。后来也没闹出啥事，只是家里长辈都把这事当禁忌，年年念叨。

再讲墓主秦景公，说是权势滔天，实则也不过是再多陪葬，没能长生久视。史料上讲他是一位能与诸侯争锋的大人物，也有人私下嘀咕，真要手段如此，活埋一百八十六口人谁下得了手？村民们不懂，只在心里觉得“怪吓人哪！”那年县文化局出了一本小册子，特地提到这些人殉，有多少人能不寒而栗？

我看着这漫无边际的田野，有时会随手捡起一片残砖，拍拍灰土，嘴里咕哝着先人的故事。这么多年过去，谁还会特意去想，那些陪葬者是真心情愿的吗？其实“黄肠题凑”也没想象中神秘，不过是力与权力的象征。村里老人后来说，“那些木头埋那么深，等再等几十年，说不定就都毁了。”但又有谁说不定有新发现？

其实那天，考古团队走了以后，村里的孩子们常跑到土坑边玩闹。大人们拦也拦不住。有人说夜里见到白影晃动，也有人觉得不过是风吹草低。直到后来，有位县里的学者坚定地和我讲：“这座古墓就该是凤翔的地标。”我半信半疑，想那小土丘早被人踏平，谁还把它放在心上？“这事让我几年后坐上返乡的绿皮火车，还能回忆起那块空地的味道。”那味道不是泥土，是厚重到喘不过气的岁月。

有时我会怀疑，人们对历史的执念到底是什么？是满怀敬畏，还是偶然好奇？村民们会因为多了个大墓跟外人炫耀，也会为陪葬人家唏嘘不止。考古专家高兴，媒体追着报道，遗骨和文物终于成了展柜内的无声证人。这其实也没啥，你说是吧？

但事实摆在眼前——一枚石磬、几根柏木、千百件残陶和无名的人骨，把一个叫秦景公的皇家埋进黄土里，也把他的臣民和家奴通通带了进去。过去的不能算错，也改变不了了。

什么叫历史，其实就是一锄头下去，打破寂静后，依然有人能说出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