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我去朋友家串门,聊着聊着就说到他公司的事。他们做数据中心建设,本来去年接了个大项目,结果到今年还没开工——不是没钱,也不是技术不行,是因为变压器没到货。当时我一听还挺懵,不是一直说缺芯片吗?咋现在连变压器都成了问题?
后来刷新闻才明白,马斯克去年在德国那个会上说得挺直白:AI发展卡脖子的,不是算力芯片,是电和变压器。当时大家都当耳旁风,觉得他又在博眼球。可现在一看,真不是吓唬人。
美国那边老电网撑不住了,七成以上的大型变压器都超期服役十几年。本地造不出多少,指望进口吧,又自己加税,把中国产的变压器关税提到104%。结果呢?科技公司照样想办法买,有的绕道东南亚,有的直接申请豁免。谷歌、Meta的项目拖着,违约金一天比一天高,但没电,服务器再厉害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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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也不好过。西班牙和葡萄牙去年一场大停电,波及上千万人,原因就是新能源电站建好了,电送不出来。风机转着,光伏板晒着,可是变电站没人建,设备要等两三年才能交货。德国现在急得直接找中国厂家加单,法国电网三成变压器从中国来,嘴上说着“去风险”,身体倒是很诚实。
印度更不用说了,光伏项目铺得猛,但本地厂商造不出来,一个中型项目就要几十台变压器,工期全卡在设备上。反观中国企业,有的一接到订单就专列发运,半年内就能交付,效率拉满。
为什么突然这么缺?说白了,三个事一起撞上了。一是AI数据中心耗电太大,一个小集群就要几十兆瓦,跟个小城市差不多,每个机房都要上百台变压器配套。二是光伏风电多了,这些电不稳定,得反复变压才能进电网,用的变压器比火电厂还多。三是电动车普及,工厂生产线、快充站都在加重电网负担,老变压器一开就烧,只能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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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在几乎是全球唯一的稳定供应方。材料自己能产,设备自己能做,从硅钢片到整机组装,链条完整。一台大型变压器,欧美要等两三年,我们这边一年左右就能出货,价格还低两三成。新疆那边用电便宜,成本压得更低。
美国加税加得狠,但实际根本挡不住。一台原本三千多美元的变压器,涨价后也照样有人买。重大项目该批豁免批豁免,国防和数据中心这些关键领域,没人敢拿供电开玩笑。
欧洲嘴上提“去中国化”,私下早就签了长期合同。中国现在占全球变压器产能六成以上,不只是卖设备,连标准和系统方案都在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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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年,西方建厂的建厂,培训工人的培训工人,但短期内不可能追上来。中国企业已经开始在墨西哥、东欧设厂,继续避开贸易壁垒。
马斯克后来还说,变压器问题过去后,下一个难题是发电不够。这话听着吓人,但想想也对。没有电,再强的AI也动不了,再快的充电桩也只能歇着。
现在世界拼的不只是算法和芯片,而是谁能稳稳地把电送出去。那些钢铁壳子里嗡嗡响的大家伙,正一点点决定着数字时代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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