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根据资料改编,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本文旨在宣扬正义,杜绝犯罪发生,并无不良导向,请理性阅读!
“爸,这才半个月,你就辞掉了5个保姆”
陈贵诚的儿子陈华对父亲抱怨道。
陈贵诚则没好气的道:"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您这个年纪了,总得有人照顾吧。这保姆一个接一个换,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陈华的质问,陈贵诚则转过头不再理会儿子......
01保姆
陈贵诚放下手中的热茶,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的保姆:"孙女士,我们还是终止合作吧。你看这茶叶都泡老了,苦得很。"
"陈老,我这才来了三天啊。"
"不好意思,工资照付。"陈贵诚态度坚决。
这已经是半个月内第五个被辞退的保姆了。孙阿姨收拾东西离开后,陈贵诚独自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爸,又换人了?"陈华推开门,看到屋里又只剩下父亲一人。
"她做饭不合我胃口。"
陈华叹了口气:"上一个张阿姨是因为走路声音太重,再上一个是因为擦玻璃不够干净,再上一个..."
"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陈贵诚打断儿子的话。
"我是担心您。"陈华在父亲身边坐下,"您退休在家,总得有人照顾。我工作忙,不能天天来,这保姆一个接一个换,到底是为什么?"
陈贵诚转过头,看着墙上已故妻子的照片:"我这把年纪了,脾气古怪些很正常。"
"您以前不是这样的。会不会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我好得很,就是觉得这些保姆都不顺眼。"
陈华欲言又止。父亲从不轻易服软,但这半个月的反常让他越发担心。
回到办公室,陈华还在想着父亲的事。这时,女友李林夕送来午餐。
"又在发愁叔叔的事?"李林夕问。
"嗯,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李林夕沉思片刻:"要不这样,让我去试试?"
"什么意思?"
"我可以假扮保姆,近距离观察叔叔的情况。反正我现在在家创业,时间比较自由。"
陈华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但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这有什么。就当提前见家长了,叔叔的事就是我的事。"
就这样,第二天,李林夕以新保姆的身份出现在陈贵诚家。陈华特意交代她改了名字,叫赵小梅。
"赵小梅是吧?"陈贵诚打量着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
"是的,陈叔叔。"
"你年纪不大,会照顾人吗?"
"我之前照顾过生病的奶奶,有经验。"李林夕按照之前编好的台词回答。
陈贵诚沉默了一会儿:"行吧,试试看。"
看着父亲没有立即拒绝,陈华暗暗松了口气。临走前,他对李林夕使了个眼色:一定要留意父亲的异常。
谁知这个决定,却让他们意外卷入了一个尘封几十年的秘密之中。
02旧照片
李林夕很快适应了保姆的工作。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准备可口的早餐,然后打扫房间、洗衣服、买菜做饭,忙得不亦乐乎。
让她意外的是,陈贵诚对她的态度出奇地好,完全不像陈华描述的那样挑剔。特别是在她第一次做饭时,老人尝了一口就赞不绝口。
"小梅啊,你这手艺不错。"陈贵诚端着碗,眼里闪着光,"这红烧肉的味道,真像......"
话说到一半,老人突然收住,低头扒饭。
李林夕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忙着收拾厨房。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华。
"爸居然夸你做饭好吃?"陈华惊讶道,"上个保姆可是米其林三星大厨退休,都被他嫌弃得不行。"
"会不会是叔叔以前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味道?"李林夕若有所思。
"这倒提醒我了,我妈在世的时候,经常做红烧肉。"
这个发现让李林夕更加用心观察陈贵诚的一举一动。很快,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习惯——老人总是在午后独自待在书房,从一个上锁的柜子里拿出什么东西看。
有一次,她端着水果去书房,正巧撞见陈贵诚慌慌张张地收起一张泛黄的照片。那一刻,她分明看到老人眼角有泪光闪动。
"叔叔,吃点水果吧。"她假装没看见,把果盘放在桌上。
"嗯,你去忙你的吧。"陈贵诚锁好柜子,声音有些沙哑。
这天晚上,李林夕躺在床上翻来覆转,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第二天一早,她趁着打扫书房的机会,仔细观察那个柜子。
柜子很普通,就是普通的木质书柜,但唯独最上层的一个抽屉上了锁。而且她注意到,柜子上落的灰特别少,显然经常被人触摸。
"在看什么呢?"陈贵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李林夕吓了一跳:"没...没什么,我正要擦柜子。"
老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柜子不用擦,我自己会收拾。"
这反常的态度更加引起了李林夕的好奇。她开始留意,每天下午两点左右,陈贵诚都会准时去书房,待上大约半小时。
有时候,她经过书房,能听到老人在自言自语:"你看,她多像你啊......"
这句话让李林夕心里一震。她?是在说谁?
一周后的周末,陈华来看望父亲。李林夕把这些发现告诉了他。
"照片?"陈华皱眉思索,"我还真没见过爸藏什么照片。"
"会不会是阿姨的照片?"
陈华摇头:"不太可能。妈妈的照片都放在客厅,爸从来不藏着掖着。"
正说着,陈贵诚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儿子和"保姆"凑在一起说话,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小梅,你去厨房准备午饭吧。"老人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
李林夕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厨房。她知道,自己可能一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果然,第二天一早,陈贵诚就开始对她挑剔起来。嫌她做的汤太咸,嫌她擦玻璃有条纹,甚至连走路的声音都说太大。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李林夕很是困惑。更让她不解的是,每当她收拾东西要走时,老人又会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让她留下。
这一天,她又"不小心"走到书房门口,听到老人在里面轻声说话。
"你说我是不是太多心了?她真的很像你,不光是样子,连说话的语气都像。可是...可是我总觉得他们有事瞒着我......"
透过虚掩的门缝,李林夕看到老人正对着那个神秘的柜子说话,仿佛那里面藏着能听懂他心事的人。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柜子里的照片,一定是一个对老人来说极其重要的人。一个不是他妻子,却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而自己,莫名其妙地和那个人有些相似。
03秘密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来访。陈贵诚热情地将他迎进门,还特意交代李林夕泡上好的龙井茶。
"老张,你可是稀客啊。"陈贵诚笑着说。
"听说你这半年换了不少保姆,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到底怎么回事嘛。"老张说着,目光转向正在倒茶的李林夕,突然愣住了。
李林夕察觉到老人的目光有些异样,低声说了句"两位慢聊",就要离开。
"等等。"老张叫住她,"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赵小梅。"
"哦......"老张意味深长地看了陈贵诚一眼,"难怪你留下她。"
陈贵诚咳嗽一声:"你别乱说。"
李林夕识趣地退出客厅,但她的心却怦怦直跳。老张的反应太奇怪了,就好像......见到了一个熟人似的。
她轻手轻脚地在厨房忙活,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老陈啊,我刚才没看错吧?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是有几分相似。"陈贵诚的声音低沉。
"你说这事......"
"别说了。"陈贵诚打断他,"都是过去的事了。"
李林夕端着茶壶,假装要给两位老人续茶。但他们立刻转换了话题,聊起了最近的天气。
这一幕更加勾起了李林夕的好奇心。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华。
"老张叔?"陈华回忆道,"他是爸年轻时的知青战友,以前经常来家里玩,不过这些年来得少了。"
"知青战友......"李林夕若有所思。她隐约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林夕发现陈贵诚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时是慈爱,有时是怀念,有时却又充满戒备。
这天下午,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忽然听到书房传来一声闷响。她赶紧跑进去,看到陈贵诚弯腰在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是那个神秘的相框。玻璃碎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半露在外面。李林夕眼疾手快,在陈贵诚制止之前,已经看到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的背影。
"对不起,叔叔,我帮您收拾。"她蹲下身。
"不用!"陈贵诚的语气异常激动,"你出去!"
李林夕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慌忙退出书房。但那个背影已经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年轻女子穿着知青装,在田野间回眸一笑。
虽然只是一瞥,但她总觉得那个背影莫名熟悉。
当天晚上,陈贵诚的情绪特别低落,连晚饭都没怎么动。李林夕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再惹他生气。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是陈华来看望父亲。
看到儿子,陈贵诚的眼圈突然红了:"华儿啊,你说我是不是老糊涂了......"
"爸,您这是怎么了?"陈华担心地问。
陈贵诚摆摆手:"没事,就是想起些往事。"说着,他示意李林夕出去。
李林夕走到院子里,望着满天星光,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过了一会儿,陈华也走了出来。
"林夕,爸的状态不太对。"他低声说,"他跟我说,想给你涨工资,让你一直留下来。"
"这......"
"我总觉得他把你和什么人联系在一起了。"陈华说。
就在这时,陈贵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梅,你过来一下。"
李林夕转身,看到老人站在月光下,神情复杂。她走过去,心跳加速。
他看着李林夕的眼睛,郑重地说:"我有个多年的秘密,想找个人说一说,你愿意做那个听众吗?
04往事
月光如水,洒在陈贵诚的白发上,给他苍老的面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他示意李林夕和陈华坐下,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越回了那个遥远的年代。
"那是1969年的春天,我被分配到湖南一个山区插队。"陈贵诚的声音有些颤抖,"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叫李玉莲的姑娘。"
李林夕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震。
"玉莲是安徽人,比我小两岁。那时候她刚来农场没多久,一个人住在女知青宿舍。第一次见她,是在田埂上。她戴着草帽,穿着洗得发白的知青服,远远望去,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陈贵诚说着,眼中泛起泪光:"她性格开朗,待人真诚,是知青中最受欢迎的姑娘。但那时候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叫宋洋。"
"宋洋是城里干部的儿子,不用下乡。他偶尔会来看玉莲,带些城里的东西。每次他来,玉莲都特别开心。我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
说到这里,陈贵诚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谁知道好景不长。半年后,玉莲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满心欢喜地告诉宋洋,却没想到宋洋避而不见。后来才知道,宋洋家里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是他们单位领导的女儿。"
"那个懦夫!"陈贵诚突然激动起来,"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这样抛下了玉莲。可怜的姑娘,在农场又苦又累,还要独自承受这种打击。"
李林夕紧紧握住双手,指节发白。陈华在一旁静静听着,不敢打断父亲的讲述。
"那段时间,玉莲整个人都憔悴了。我看不下去,就开始默默照顾她。给她多分些轻活,帮她找些营养品。渐渐地,她的心情好了一些。"
"后来,她生下了一个女儿。"陈贵诚说到这里,声音哽咽,"那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和她妈妈一样水灵。我主动承担起照顾她们的责任,对外说孩子是我的。"
"可是......"老人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好日子没过多久,玉莲就病倒了。那时候农场条件差,再加上她之前受了太多苦,身体早就垮了。我拼命筹钱给她看病,可还是......"
李林夕已经泪流满面,她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她走的那天,我守在她床边。她握着我的手,说:'老陈,对不起,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陈贵诚哭着说,"我说什么麻烦不麻烦,你好好养病。可是她只是笑,然后...然后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陈华默默递上纸巾,父亲的这段往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玉莲去世后,她的家人找来了。他们是知道真相的,于是就带走了那个小女孩,说要把她带回安徽老家抚养。我想留下孩子,可是我什么都不是,没有资格......"
陈贵诚擦了擦眼泪:"半年后,我回了城里。遇到陈华的母亲,成了家,有了华儿。日子过得还算安稳,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玉莲,忘记过那个可怜的孩子。"
"小梅啊,"老人转向李林夕,"你知道为什么我留下你吗?因为你真的很像她,不光是长相,连说话的语气,做事的样子,都像极了年轻时的玉莲。"
李林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些年,我总是在想,那个孩子现在会在哪里,过得好不好。"陈贵诚轻轻拍着李林夕的背,"有时候,我觉得上天真是爱开玩笑。让我遇见一个这么像玉莲的姑娘......"
夜色渐深,院子里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陈华看着父亲和女友,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忽然明白了父亲这些年的心结,也明白了为什么李林夕会让父亲如此牵挂。
这个夜晚,一个尘封多年的往事终于揭开。但谁也没想到,这个秘密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