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进萝莉岛后,为了不成为富豪们的玩具,我前后逃跑了两次。
第一次被抓回当晚,我收到了未婚夫被食人鱼活活撕咬成骨架的视频。
第二次逃跑暴露后,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被他们绑在轮船上扯得四分五裂。
极度绝望之下,我接受了系统的绑定。
只要你赚到足够的积分,就能复活你的亲人和爱人。
于是从那天起,我摒弃了全部的尊严。
任由脖子上的通电项圈深陷皮肉,一次又一次被折磨至昏死。
直到再一次被强行取走胚胎,我看着终于攒够的积分,心中涌上一丝欢喜。
就在我抖着手刚要按下确认键时,拐角突然传来哄笑:
这傻子竟然真以为自己绑定了系统,还在努力攒积分准备复活自己的哥哥和未婚夫呢,殊不知这萝莉岛是假的,死亡和系统也是假的。
谁说不是呢,这有钱人训狗就是有一套,顾少和秦少这又是假死又是假系统的,据说都是因为她当年扇了娇娇小姐一巴掌,还死活不肯认错道歉,所以他们才演了这么一出戏来教会她主动服软。
嘘,别说了,顾少和秦少又来偷偷检验教学成果了……
我如坠冰窟,耳朵嗡嗡作响。
提前喝下的农药已经发作,不待我反应,鲜血已经开始止不住地从口中涌出。
意识即将堕入黑暗时,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安安!
……
我费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熟悉且写满慌乱的眼睛。
是本该死去的哥哥。
我日思夜想了三年,做梦都渴望再见一面的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眼眶急得通红,声音里压着慌乱的怒意: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吓唬吓唬她就行,怎么会弄成这样?
说着他俯身小心地扶起我,刻意放软了声音:安安不怕,没事了,哥哥在这儿呢。
我怔怔地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刚刚那些人的话再次涌入脑海。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为了给顾兰娇出气,我的哥哥和未婚夫可真是费尽了心思。
疲惫和绝望霎时间吞没了我。
我惨笑了一下,更多的血瞬间成股成股地从口中涌了出来。
满屋子的人都被吓坏了,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哥哥急疯了,一拳捶在桌子上:还不快去叫医生!都傻站着干什么?
那些人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嗫嚅道:顾少,您忘了。
上次娇娇小姐感冒,您把名下所有医疗团队都调去她那边了。
您还特意交代过……安安小姐惯会装病博同情,怕她耽误娇娇小姐休养,所以没有您亲自下令,谁也不能调动医疗资源。
哥哥整个人僵了一瞬,有些心虚地从我身上挪开了视线。
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在哥哥转身去拨号的间隙,我被几双手蛮横地按在床上。
快!医生来之前绝对不能让她断气!否则顾少怪罪下来,谁都担不起!
话音未落,各种强迫我保持清醒的针剂已粗暴地扎进皮肉。
剧痛炸开,我刚缝合不久的伤口彻底崩裂,浑身痉挛。
哥哥压低嗓音哄劝的电话内容却恰在此时传入耳中:
娇娇别生气,就借你的医生给你安安姐用一会儿,等她醒了,哥哥一定带她亲自去谢你。
好好好,让你安安姐跪着谢你,都听我们娇娇的。
我死死掐住手指,自嘲一笑。
原来如今我连生死,都要先乞求顾兰娇的恩准了。
又一针落下,疼痛的折磨中,我艰难地偏过头,用尽全力抓住床头的那把刀,毫不犹豫地朝着手腕狠狠割下。
哥哥转过身时,鲜血刚好溅开。
他手中的手机砸在地上,瞳孔骤然收缩。
安安!!!
记忆的最后是哥哥嘶吼着朝我飞扑过来的身影。
意识混沌时,我做了个梦。
梦中的我从小就被命运捧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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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将我宠成珍宝,竹马秦子郁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长大。
直到顾兰娇作为父亲的私生女踏进家门的第一天起,争夺开始了。
整整三年,她上演了十几次自杀戏码。
割腕、吞药、开煤气……每一次都恰好被哥哥或秦子郁意外撞见。
可哥哥瞥见散落一地的安眠药瓶,只是冷冷嗤笑:除了用这种低级手段博关注,你还会什么?
秦子郁更是直接绕过跪坐在地上啜泣的顾兰娇,牵起我的手转身就走:别理她,我送你上学。
他们眼底的厌烦那么真实,真实到我从未怀疑过这份偏爱会出现裂痕。
所以在我和秦子郁领证那天,当顾兰娇又一次爬上楼顶扬言跳楼时。
哥哥冷眼旁观,秦子郁漠然皱眉,随手就要挂断电话。
谁都没把她的闹剧当真。
没想到这次,顾兰娇惨然一笑,直接纵身跃下。
视频中的哥哥脸色剧变,疯了一样朝那个方向扑去。
秦子郁握着手机僵在原地,方才的漠然寸寸碎裂,整张脸惨白如纸。
那天,我手里攥着一红一绿两本证件,怔怔地走出民政局。
耳边还回荡着秦子郁那群朋友肆意的调侃:
郁哥,结婚三分钟就离?带顾大小姐来民政局体验生活呢?
之前不是还说看见顾兰娇就烦吗?怎么人家一跳楼,你脸都白了?
你们懂什么,咱们秦少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讨厌,心里指不定疼成什么样了!
秦子郁破天荒地没有冷声反驳。
他只是烦躁地拧紧眉头:闭嘴。
然后径直绕过我,拨通了那个不知何时已被置顶的号码:
婚我离了,现在可以乖乖听话,让医生处理伤口了吗?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他叹了口气,声音满是无奈和纵容:
好,都依你……我的小公主,我马上回去陪你。
直到他的车擦着我疾驰而过,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赶回顾宅时,秦子郁正小心翼翼地为顾兰娇披上外套。
房间内一片狼藉,我的视线落在床头的婚纱照的指甲划痕上。
不难想象他们刚刚的姿势有多豪放。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兰娇从秦子郁怀里怯生生地探出头:安安姐,我和子郁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顾兰娇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我。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耳畔嗡鸣不止。
顾玉安!跟娇娇道歉!
脸颊火辣辣地灼痛,我抬头。
哥哥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声音冰冷:
娇娇的抑郁症只有见到秦子郁才能缓解,你就不能懂点事,让让她?!
去!现在就跟娇娇道歉!
秦子郁看着我的眼神同样满是愤怒:顾玉安,不管我和娇娇之间发生什么,我最后娶的人都只会是你,你又何必这样把她往死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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