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7日,加沙边境。
推土机的轰鸣声撕裂了大清早的宁静,哈马斯的人乘着滑翔伞直接从天而降。
几千枚火箭弹拖着尾巴划破长空,那个曾经牛气冲天的“铁穹”防空系统,在这一波饱和攻击下彻底被打懵了,显得左支右绌。
这场震惊世界的突袭,让以色列陷入了建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也让巴勒斯坦人迎来了更猛烈的报复。
可咱们要是把眼光往回拉一千二百年,看看当年的中国长安,你会发现这剧本简直眼熟得很。
当好心的房东收留了流浪的客,结局往往是以血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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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灭亡与巴勒斯坦的丧地,难道真的只是历史的巧合?
1947年7月,地中海海面上,“出埃及号”破浪而来。
船上挤满了4500多名衣衫褴褛的犹太人。
他们刚从纳粹集中营的毒气室门口捡回一条命,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渴望。
对于巴勒斯坦海岸上的阿拉伯原住民来说,这是一群可怜的“天涯沦落人”。
出于人类最朴素的同情心,或者说是某种对命运的麻木,当地人压根没意识到,这艘船装载的哪是难民啊,这分明是即将颠覆他们命运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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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短短十个月后,这种同情就变成了噩梦?
1948年5月14日,本-古里安宣布以色列建国。
仅仅一天后,第一次中东战争就爆发了。
战争的结局极具讽刺意味:那群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无处容身的流浪者,在战火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不仅守住了联合国划给他们的56%的土地,还顺势拿走了原本属于阿拉伯人的大量领土。
一夜之间,70万巴勒斯坦人从土地的主人变成了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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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简单的地缘政治博弈,更像是一个关于“农夫与蛇”的残酷寓言。
犹太民族带着两千年的流浪记忆,在这片“应许之地”上扎下了根,而代价是另一个民族的流离失所。
时间快进到1967年,六日战争。
以色列的空军像闪电一样摧毁了周边阿拉伯国家的防线。
西奈半岛、加沙地带、约旦河西岸、戈兰高地——以色列的版图在急剧扩张。
此时的巴勒斯坦人,被硬生生挤进了加沙这个狭长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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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墙竖起,封锁加剧,这里逐渐变成了一个每平方公里塞着5000多人的“露天监狱”。
仇恨就在封锁中发酵。
哈马斯的崛起哪是偶然?
那是绝望土壤中长出的带刺荆棘。
从扔石块到人体炸弹,再到如今的几千枚火箭弹,巴勒斯坦人的反抗越发极端,因为他们已经退无可退。
但如果我们把时钟拨回公元755年的冬天,你会看到另一场惊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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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十四年,渔阳鼙鼓动地来。
身兼三镇节度使的安禄山,率领十五万精兵南下。
这些士兵大多不是汉人,而是骁勇善战的胡人。
他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实则是要吞噬那个对他恩重如山的大唐帝国。
唐玄宗李隆基这会儿正沉浸在《霓裳羽衣曲》的幻梦中呢。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宫殿里装疯卖傻、认杨贵妃为干娘、有着三百斤肥大肚皮的“忠臣”安禄山,怎么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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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问:“禄山腹中何物,其大乃尔?”
安禄山答:“唯赤心耳!”
这句“唯有一颗赤心”,骗过了英明一世的玄宗,也埋葬了盛唐的繁华。
这颗“苦果”,其实早在一百多年前就种下了。
贞观三年(629年),一代雄主唐太宗李世民击败了东突厥。
颉利可汗被俘,十余万突厥部众成了大唐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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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杀,不忍;放,不甘。
朝堂之上,群臣激辩。
大多数大臣建议将突厥人分散迁徙,彻底打散他们的部落组织,或者干脆贬为奴隶。
这在当时是处理战俘的标准流程。
但李世民想做“天可汗”。
他不仅要当汉人的皇帝,还要当草原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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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展示大唐海纳百川的胸怀,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全盘接纳。
他在边境安置突厥人,保留他们的部落编制,甚至提拔突厥贵族在朝中为官。
在长安的街头,胡风盛行,胡姬压酒,胡乐喧天。
那是一个令后人无限神往的开放时代。
李世民自信地认为,只要大唐足够强大,只要恩泽足够深厚,这些异族终将被感化,成为帝国的屏障。
可惜,他高估了人性的感恩,低估了野心的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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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人并没有因为汉化而忘记草原的狼性。
他们住在大唐的土地上,吃着大唐的俸禄,却时刻盯着大唐的软肋。
安禄山就是这种政策下的“终极产物”。
他利用了唐朝对胡人的信任,一步步爬上了权力的巅峰。
他看透了唐朝内部的腐朽,明白那只看似强大的纸老虎一捅就破。
公元756年夏天,马嵬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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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杨贵妃,在禁军的逼迫下,被一尺白绫勒死在佛堂前的梨树下。
七十二岁的唐玄宗掩面而泣,这位开创了开元盛世的君主,最终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当年的那个决定:引狼入室。
安史之乱虽然最终被平定,但大唐的脊梁骨已被打断。
繁华的长安城化为焦土,人口锐减,藩镇割据。
那个万国来朝的盛唐,从此一去不复返,只留下“国破山河在”的悲凉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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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镜头在加沙与长安之间来回切换,虽然相隔千年,剧情却如出一辙。
唐朝为了“天可汗”的虚名,接纳了心怀异志的突厥;巴勒斯坦为了原本的善意或无奈,容留了绝境中的犹太难民。
前者导致了帝国的崩塌,后者导致了家园的沦丧。
犹太人在两千年的流浪中学会了生存的残酷法则:安全感只能建立在绝对的力量之上。
从《旧约》里的复国梦,到现代以色列的坦克履带,他们信奉的是“铁与血”。
而对于巴勒斯坦人来说,从1948年的帐篷,到2023年的废墟,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不仅要生存,还要扩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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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土地的争夺,更是生存空间的零和博弈。
在加沙的断壁残垣中,当我们看到那些从地道里钻出来的哈马斯战士,是否会想起当年安禄山麾下的那些曳落河骑兵?
他们都是在被压抑、被利用、被忽视的边缘地带,积蓄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以色列在加沙修建的高墙,挡得住行人的脚步,却挡不住仇恨的蔓延。
唐朝在边境设立的羁縻州,安抚得了胡人的身体,却安抚不了他们的野心。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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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者以为宽容是自信的表现,弱者以为隐忍是生存的智慧。
但当力量对比发生逆转,或者当外部环境出现裂痕,曾经的“宽容”就会变成致命的毒药。
2023年的战火还在燃烧,加沙的惨状每天都在刷新人类的认知底线。
而大唐的教训,早已写在泛黄的史书里,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左传》成公四年有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被后世无数次引用,常被视为狭隘的民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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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残酷的地缘政治和生存斗争面前,这往往是一句被鲜血验证过的谶语。
唐太宗李世民雄才大略,却唯独在这一点上失了算,让大唐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巴勒斯坦人或许没读过《左传》,但现实用最残酷的方式给他们上了一课:在国家利益和族群生存面前,善良如果缺乏力量的支撑,往往就是毁灭的开始。
历史不会简单地重复,但它总是押着相同的韵脚。
不管是长安城的战火,还是加沙地带的硝烟,都在讲述着同一个道理:对于一个国家或民族而言,盲目的接纳与轻信,往往比直接的战争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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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看清这一点,或许比盲目的同情更为重要。
信息来源:
《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人道主义需求概览》,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厅,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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