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每次去婆家,小姑子总爱抢背我的包,我特意买了一只50万的爱马仕,婆婆刚让我借给她,我当场就用剪刀剪了
“嫂子,你新买的包真好看,借我背两天呗?下周末我同学聚会,正好撑撑场面。”
饭桌上,小姑子陈悦的眼睛像黏在了我的包上,贪婪和理所当然毫不掩饰。婆婆张兰立刻帮腔,筷子往碗里一敲:“不就一个包吗?小悦背一下怎么了?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
丈夫陈峰在桌下踢了踢我的脚,压低声音,一如既往地和稀泥:“小舒,就让她背一次,别为了这点小事让妈不高兴。”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他们脸上那种“你就该让着我们”的表情,熟悉得令人作呕。我嘴唇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好啊,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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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踏进婆家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天的“家庭晚宴”又是一场鸿门宴。
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的油腻香气,以及某种盘根错节、令人窒息的期待。
我将手里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轻轻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这个动作很轻,但发出的那声闷响,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池塘,瞬间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小姑子陈悦的眼神第一个射了过来,像两把精准的扫描仪,从皮质的光泽,到锁扣的金属质感,一寸寸地舔舐着。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所取代。
“嫂子,你来啦。”她假惺惺地站起来,人却没动,视线死死锁在那个包上。
婆婆张兰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闻声抬起头,目光在我和包之间打了个转,嘴角撇了撇,那是一种夹杂着嫉妒和不屑的复杂表情。“又乱花钱。过日子不知道省着点。”
我没接话,换上拖鞋,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丈夫陈峰给我递过来一杯温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妈也是为我们好。工作累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他总是这样,像个永远在两堵墙之间挣扎的弹簧,试图用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弹性,去维持一个早已扭曲变形的平衡。
这不是陈悦第一次觊觎我的东西。
三个月前,我新买的一支迪奥口红,只是放在梳妆台上,第二天就被她“借”走。再还回来时,口红已经从中断裂,膏体上还沾着不明的食物残渣。我质问她,她却理直气壮:“不就一支口红吗?几百块钱的东西,嫂子你至于吗?断了再买一支呗,你又不差钱。”
婆婆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小悦也不是故意的,你一个当嫂子的,跟妹妹计较这个,传出去让人笑话。”
上个月,我生日时父亲送我的那条香奈儿珍珠项链,被她看见了,非要借去参加朋友的婚礼。我拗不过陈峰的软磨硬泡,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小心。结果,项链拿回来时,上面的一个小吊坠不翼而飞。
我气得浑身发抖,她却满不在乎地一摊手:“哎呀,可能是不小心掉了,我都没注意。反正那么多珍珠,少一个也看不出来。”
每一次,陈峰都只会说那几句:“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她还小,不懂事。”“你让让她,就当给我个面子。”
我的忍耐,在他们眼里,成了理所应当的纵容。我的退让,被他们视作可以肆意践踏的软弱。
他们以为我林舒家境尚可,全靠陈峰这份“稳定”的工作才能在城市立足。他们不知道,陈峰那家引以为傲的“凤华科技”,在我父亲那庞大的商业帝国里,不过是沧海一粟。我隐瞒家世,不过是想求一段纯粹的感情,一个温暖的家。
现在看来,我真是错得离谱。
有些人,你喂不熟。有些恶,你忍不了。
所以,今天,我带来了这个价值五十万的“诱饵”。
我要让他们那贪婪的嘴脸,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然后,亲手将它撕得粉碎。
晚饭的气氛很诡异。婆婆张兰有一搭没一搭地数落着我,无非是“花钱大手大脚”、“不知道孝敬公婆”、“女人就该以家庭为重”之类的陈词滥调。
我左耳进,右耳出,安静地吃着饭。
小姑子陈悦则完全是食不知味,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玄关的那个包,时不时和她妈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终于,一碗饭见底,她放下了筷子。
大戏,要开场了。
02
“嫂子,你那个新包真好看,是什么牌子的呀?”陈悦擦了擦嘴,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但那急切的语气出卖了她。
我放下碗筷,用餐巾纸轻轻印了印嘴角,淡淡地说:“一个不常见的牌子。”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陈悦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几步冲到玄关,一把将那个铂金包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她跑到饭桌旁,献宝似的展示给婆婆看。
“妈,你看这皮料,这做工,肯定是大牌子!比我上次在商场看的那个LV还好!”
张兰的眼睛也亮了,她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想摸,又有些犹豫,最后只是在包的表面虚虚地拂过,嘴里啧啧称奇:“看着是挺贵的。小舒,这得花不少钱吧?”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悦。
陈悦抱着包,对着客厅镜子左照右照,越看越喜欢。她转过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终于图穷匕见。
“嫂子,你新买的包真好看,借我背两天呗?下周末我同学聚会,正好撑撑场面。”
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术。
我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借。”
两个字,清晰干脆,像两颗冰珠砸在滚烫的油锅里,瞬间炸开了锅。
陈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得如此直接。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为什么不借?!你不都还没背过吗?我就是借去参加个同学会,又不会给你弄坏!”
“就是啊,小舒,”婆婆张兰立刻帮腔,筷子往碗里重重一敲,发出刺耳的声响,“不就一个包吗?小悦背一下怎么了?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你妹妹在同学面前有面子,不也是我们陈家有面子吗?”
“我们陈家”四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像是在提醒我,我只是个外人。
我没理会她们,目光转向了我的丈夫,陈峰。
他眉头紧锁,一脸为难。他放下筷子,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示意我服软。
看到我无动于衷,他只好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和一丝不耐烦:“小舒,妈说得对,都是一家人。小悦就是想在同学面前显摆一下,小女孩嘛,都有虚荣心。你就借给她一次,啊?别为了这点小死让大家都不开心。”
又是这样。
又是这副和稀泥的嘴脸。
又是这句“别为了这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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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怒火,像地下的岩浆,开始翻滚,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陈悦那张写满“你就该给我”的脸,看着婆婆那张刻薄又势利的脸,再看看我丈夫那张懦弱又自私的脸。
我忽然笑了。
“好啊,”我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陈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婆婆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仿佛打赢了一场仗。
陈峰长舒了一口气,对我投来一个“还是你懂事”的赞许眼神。
他们都以为我妥协了。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序曲。
03
“太好了!谢谢嫂子!”陈悦欢呼一声,抱着包就要往自己房间跑,生怕我反悔。
“等等。”我叫住了她。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她的脚步瞬间定在了原地。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凝固。
陈悦不解地回头看我,脸上带着一丝警惕。婆婆张兰的眉头也重新皱了起来,不满地嘟囔:“又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我没有理会她,目光落在丈夫陈峰身上。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动作轻柔地拉起他的手,把他拽到了阳台。
隔着一层玻璃门,我能看到客厅里,婆婆和陈悦正伸长了脖子,竖着耳朵,试图偷听我们的对话。
“小舒,你又想干嘛?”陈峰的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不耐烦,“我都说了,你就借她一次,给我个面子行不行?非要闹得鸡飞狗跳你才开心吗?”
“面子?”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这就是我当初不顾家人反对,执意要嫁的男人?这个在我被他家人欺负时,永远只会让我“算了”的男人?
“陈峰,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躲开我的眼神,含糊其辞:“这怎么能放一起比呢?你是我老婆,她们是我妈和我妹,都是我最亲的人。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和和气气,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计较?”
“计较?”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口红断了,是计较。项链丢了,是计较。现在,连我的东西,我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也叫计较?”
“那不一样!”他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口红项链才多少钱?这次这个包一看就很贵,小悦借去也是给我们家争光!你知不知道她那些同学家里都有钱有势?让她去打好关系,以后对我的事业也有帮助!你怎么就不能为我,为这个家多考虑一下?”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包,我的尊严,都只是他用来攀附权贵、铺平事业的工具。
我终于彻底看清了他。
那颗为他跳动了三年的心,在这一刻,被凌迟得血肉模糊,最后化为一捧冰冷的灰。
我松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好,我明白了。”我说。
我的语气异常冷静,反而让陈峰感到了一丝不安。他皱着眉看我:“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了,为了你的事业,为了你们陈家的‘面子’,我可以牺牲一切,对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我转过身,拉开阳台的门,重新走回客厅。
客厅里,婆婆和陈悦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迎上她们的视线,脸上重新绽放出那个诡异的笑容。
“妈,陈峰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不能太计较。”我走到玄关柜前,拿起那个喜马拉雅铂金包,轻轻抚摸着上面鳄鱼皮天然形成的、如雪山般美丽的纹路。
“小悦喜欢,就拿去背吧。”
陈悦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张兰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完了。”
我看着她们那副得偿所愿的丑陋嘴脸,心底的岩浆终于冲破了地表的束缚。
我将铂金包放在了那张油腻的餐桌上,然后,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拉开了我随身背着的另一个、毫不起眼的通勤托特包的拉链。
04
“你这是干什么?”婆婆张兰的三角眼警惕地眯了起来,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
陈悦也停止了对那个铂金包的抚摸,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只有陈峰,在看到我从包里拿出东西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我拿出的是一份文件,和我新买的一把裁缝专用剪刀。那剪刀寒光闪闪,一看就锋利无比。
“嫂子,你拿剪刀干什么?”陈悦下意识地将那个铂金包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仿佛那是她的所有物。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将那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推到陈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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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书,”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响起,“我已经签好字了。车子、房子,所有我们婚后共同购置的财产,我一样都不要。你签个字,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婆婆张兰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陈悦抱着包的手一抖,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又看看她哥。
陈峰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份文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疯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婆婆张兰,她一拍大腿,尖锐的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离什么婚?!我们陈峰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不就是借个包吗?至于闹到离婚的地步吗?!”
“对啊,嫂子!”陈悦也回过神来,急忙附和,“你别冲动啊!不就是个包吗?我不借了还不行吗?你快把剪刀放下,多吓人啊!”
她说着,就想去捡地上的包。
“别碰。”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让她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弯下腰,捡起那个沾了些许灰尘的铂金包,用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然后,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将包重新放在桌上。
“你们不是觉得,这只是一个包吗?”我拿起那把寒光闪闪的剪刀,在手里掂了掂,“你们不是觉得,为了‘一家人’,为了‘面子’,我的东西就可以被随意支配吗?”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一张张惊恐错愕的脸,最后定格在陈峰身上。
“陈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声音冰冷刺骨,“现在,立刻,让你妈和你妹,为她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向我道歉。然后,让她们保证,以后再也不碰我的任何东西。做到,这份协议,我就当没拿出来过。”
这是我最后的试探,也是我给他最后的体面。
然而,我终究是高估了他。
陈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暴怒的母亲,又看了一眼快要哭出来妹妹,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挣扎和……怨恨。
“林舒,你非要闹成这样吗?”他沙哑地开口,“你让我妈给 你道歉?你有没有搞错!她是我妈!是长辈!还有小悦,她就是不懂事而已,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你今天这么做,以后我们一家人还怎么相处?你把我的脸往哪里放!”
“你的脸?”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原来,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乎的,只是他那可笑的脸面。
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女人。
我举起手里的剪刀,对准了那个在灯光下闪耀着昂贵光芒的铂金包。
05
“你敢!”
婆婆张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冲过来阻止我。
陈峰也脸色大变,一个箭步上前,想夺下我手里的剪刀。
但,太晚了。
我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微笑。
“既然你们都觉得,这‘只是一个包’,”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它坏了,应该也没关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手腕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把锋利的裁缝剪刀,毫不留情地刺入了爱马仕铂金包那昂贵而脆弱的鳄鱼皮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婆婆张兰伸着手,僵在半路,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极致的错愕。
陈峰扑过来的身体也猛地顿住,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剪刀尖,没入了他眼中“可以为事业铺路”的工具,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
小姑子陈悦更是“啊”地一声短促地尖叫起来,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他们。
他们都以为我绝不敢真的动手。
他们错了。
我不仅敢,而且,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抽出剪刀,看了一眼皮面上那个丑陋的破口,然后,移动剪刀,对准了包的提手。
那是整个包最精华的部分之一,由工匠耗费数十小时手工缝制而成。
“嫂子!不要!”陈悦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嚎。
“林舒!你住手!”陈峰也怒吼着朝我扑来。
我冷笑一声,手上动作更快。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坚韧的提手应声而断。那只他们眼中代表着“面子”和“工具”的昂贵手袋,此刻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无力地垂落。我没有停手,举起剪刀,对准了手袋的正中央,那里有着最完美的一块腹皮。冰冷的金属刀锋,贴上了温润的皮革,在灯光下反射出决绝的光。
“我宁愿毁了它,”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也绝不会给不懂珍惜的人。”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狠狠剪了下去!
06
“撕拉——”
那不是剪刀切开皮革的声音,那是某种信念被彻底撕碎的声音。
昂贵的、如艺术品般的喜马拉雅铂金包,在我手中,从中间被一分为二。那平整光滑的切口,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嘲笑着这一屋子人的贪婪和愚蠢。
“啊——!”
陈悦发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哀嚎。她不是心疼包,她是心疼那个即将到手的、可以在同学面前炫耀的资本,那个她幻想中可以让她踏入上流社会的门票,就这么在她眼前,被撕成了碎片。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疯了!你这个疯婆子!你彻底疯了!”婆婆张兰终于从石化状态中缓了过来,她指着我的鼻子,浑身气得发抖,嘴唇哆嗦着,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震惊,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一句话。
陈峰的眼睛红了,不是悲伤,是暴怒。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林舒!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他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五十万!那可是五十万啊!你就这么给剪了?!你知不知道这五十万能干什么?!”
“哦?你知道这是五十万?”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我当然知道!”陈峰吼道,“这是爱马仕的喜马拉雅!限量版!有钱都买不到!我前几天才在一个财经杂志上看到过!你……你……”他“你”了半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信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瘫在地上的陈悦哭声一滞,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恐惧。五十万?她以为最多也就五六万,咬咬牙让她哥也能给她买一个。五十万,这个数字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婆婆张兰也愣住了,她那双算计了一辈子的三角眼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惊恐。她颤抖着指着地上那堆“垃圾”,声音都在发飘:“五……五十万?就这……这个破包?”
“是啊,五十万。”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个你们嘴里‘不就一个包’的包。一个你们觉得可以为了‘面子’,就理所当然拿去用的包。”
我将手里那半截残骸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我拿起那把同样价值不菲的裁缝剪刀,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干净,放回我的托特包里。
“现在,它没了。”我抬起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他们每个人的伪装,“你们的‘面子’,也没了。”
“陈峰,”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记住,是我不要你了。不是你甩了我。”
说完,我拿起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还有我的托特包,转身就走。
“站住!”陈峰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林舒!你把话说清楚!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毁了五十万的东西,还想就这么走了?!”
“交代?”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我自己的东西,我想剪就剪,需要给你什么交代?倒是你,陈峰,你和你这一家人,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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