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聊聊京剧界的大名家,刘长瑜老师!
这位可是真正的“宝藏艺术家”,她今年84岁了,还拿了终身成就奖,真是让人肃然起敬!
就在去年的8月,2025年的时候,中国文联公布了一个重磅名单——终身成就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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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戏剧界那一栏,赫然写着“刘长瑜”三个字的时候,好多老戏迷,包括年轻的票友,心里都忍不住暖了一下,觉得这个奖啊,颁给刘长瑜老师,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那时候她已经84岁高龄了,站在颁奖典礼的舞台上,虽然满头银发,但精神头儿十足。
她语气特别笃定地说:“京剧是我生命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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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没有半点儿多余的修饰,却字字透着分量,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让人听了都觉得心潮澎湃。
这位家喻户晓的“李铁梅”,一直在为京剧做贡献,你能在排练厅里看到她,弯着腰,细致入微地指导那些荀派的后辈演员们,一遍又一遍地打磨剧目,把自己的绝活儿、心得,手把手地教给年轻人。
要么她就伏案在书桌前,戴着老花镜,一丝不苟地梳理着京剧传承的心得体会,那稿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她一辈子的宝贵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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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2026年,她还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专门提醒后辈们,咱们学戏,那程式技艺再精湛,也得为角色塑造服务,不能为了炫技而炫技。
这份对京剧的热忱,几十年如一日,那真是从来没减退过半分!
可光看她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神采飞扬的样子,有多少人知道,这位老艺术家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坎坷和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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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知道,旧社会学戏的孩子,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为了混口饭吃,才被送进戏班子。
刘长瑜出身,可算是“含着金汤匙”的。
她父亲叫周大文,那可不是一般人,曾是奉系军阀的高级文官,更厉害的是,还当过三个月的平北市市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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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居高位,周大文先生却是个十足的京剧痴迷者,算是个资深业余票友。
他闲来无事,就爱教女儿唱上几段。
刘长瑜就是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地对京剧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1951年,才九岁的刘长瑜,凭着这股子热爱,一考就考上了中国戏曲学校,成了当年学校里年纪最小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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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学戏可没有现在那么多捷径,“唱念做打舞,手眼身法步”,每一项基本功,都得是实打实地练,一点儿都不能偷懒。
对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日复一日地压腿、吊嗓子、练身段,多枯燥,多艰苦!
刘长瑜从小就不是个娇气孩子,从来没觉得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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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她反倒在琢磨技艺里找到了乐趣,老师教“双飞燕”,她就跳着学;“毯子功”,她就滚着练。
老师耐着性子,一点点地带着她感受每一种身法板式,她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直到动作标准,唱腔到位,那股子认真劲儿,真不是一般孩子能比的。
在学校期间,刘长瑜几乎把所有旦角行当都给“刷”了一遍,青衣、花旦、刀马旦、武旦,那真是样样精通,唯独没碰过老旦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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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白学啊,这些扎扎实实的基本功和丰富的行当涉猎,为她后来塑造那些多样化、有血有肉的角色,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959年为了庆祝建国十周年,学校排演了一出大型话剧《牛郎织女》。
刘长瑜所在的班级,提前就毕业了,她被分配到中国戏剧学院实验剧团。
她一边要教学生,一边还要参与演出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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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教”与“演”的过程中,她的表演功底得到了进一步的打磨,慢慢褪去了青涩,真正地向一个专业演员靠拢了。
刚进剧团没多久,刘长瑜老师就迎来了她艺术生涯的第一个小高光时刻。
那是在1961年底,实验剧团去上海演出,她在《香罗帕》这出戏里,演了个不起眼的配角,就只有一句唱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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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一句唱啊,她在后台刚一开口,台下就“哗啦啦”地掌声雷动,满堂叫好!
可见她这嗓音条件和功底,那是真瓷实,真能打动人。
同场演出的,还有她的成名作《卖水》。这出戏啊,它是脱胎于蒲州梆子《火焰驹》,但又巧妙地融合了京剧特有的板式和唱腔,经过刘长瑜的演绎,那简直是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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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凭着自己灵动的悟性,把俏皮活泼的梅英一角,演得那是入木三分。
剧中那段“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的唱段,至今还被不少老戏迷传唱,这次演出,让她在上海“一炮而红”,从此在京剧圈儿里,渐渐有了名气。
1964年,刘长瑜老师的艺术生涯,迎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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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选中出演京剧《红灯记》中的李铁梅一角!那时候,剧组里可是汇聚了李少春、袁世海这些一等一的前辈名家,对年轻的刘长瑜来说,这既是天大的机遇,也是巨大的压力。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她真是下了苦功夫,反复琢磨人物性格,跟着前辈们,把每一个动作、每一段唱腔都打磨到极致。
这出戏前前后后历经无数次修改,在全国各地演出超过两千场,最终成了家喻户晓的红色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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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瑜塑造的李铁梅,穿着那件蓝底白花的小夹袄,甩着两条大辫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刚毅和不屈。
她那句“爹爹,你听我说”,更是传遍了大江南北,让她成了整整一代观众心中,永远的“小铁梅”!
凭借这个角色,刘长瑜彻底在京剧舞台上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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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又恢复演出了《红楼二尤》《辛安驿》等经典剧目,还新排了《燕燕》《金玉奴》等作品。
不管是慧黠果敢的春草,还是娇憨善良的春兰,她都能精准地拿捏住人物特质,把一个个底层丫鬟的角色,演得有风骨、有灵魂。
一下子,她就成了京剧界炙手可热的名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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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刘长瑜老师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可生活里,她却遭遇了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那是在1967年,那时候的大环境,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剧团里铺天盖地都是批判她的大字报,说她是“文化部的黑尖子”、“修正主义的黑苗子”。
那精神压力啊,简直大到极限!在那种极度压抑的氛围里,她迫切地需要一个精神支柱,一个能让她喘口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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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便匆匆忙忙地,走进了人生中的第一段婚姻。
她原本和对方约定,25岁之前不结婚,可现实的困境,让她不得不打破了自己的承诺,只盼着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港湾,一个能让她依靠的人。
可谁能想到这段婚姻仅仅维持了四个月,就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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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刘长瑜才发现,丈夫夜里咳嗽得厉害,她劝他去医院检查,可丈夫却没当回事。
直到有一次,丈夫在家感觉像是煤气中毒了,赶紧送去医院,这一检查才发现肺上长了瘤子。确诊后立刻做了手术,可术后癌细胞扩散得特别快,没多久就长满了肺部。
刘长瑜一下子陷入了绝望,她四处寻访民间秘方,想尽一切办法,只希望能留住自己的爱人,可终究还是没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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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4月12日,她的丈夫在医院里离世了,弥留之际刘长瑜强忍着巨大的悲痛,还要故作坚强地安慰丈夫。
等爱人走了之后,她才彻底崩溃,觉得天塌地陷,整个人失魂落魄了很长一段时间,反复承受着失去的痛苦。
更难的是,那段时间她不光要承受丧夫之痛,在事业上也备受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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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红灯记》的排练,她和相关人员产生了一点分歧,结果就被人说成是对抗江青、破坏革命样板戏的“内部敌人”。
没完没了地挨整,连带着家人朋友都受到了牵连,成了各类运动中被批判的“活教材”。
那精神压力,简直大到几乎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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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夫后没多久,就有不少人给刘长瑜老师介绍对象,那真是“应有尽有”,才子、官员、名门子弟,还有堆成山的求爱信,可她全都一一回绝了。
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闭门思考了整整一个星期,最终她选择了一个彼此了解的同事——白继云。
白继云是中国京剧院的武打设计,后来还担任了中国青年京剧团的副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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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品好,性格温和,跟谁相处得都特别融洽。
两人走到了一起,那时候正是刘长瑜最艰难、最脆弱的时期,白继云处处关心她,安慰她,像一堵墙一样,为她遮风挡雨,让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幸福。
这份安稳的感情,成了她对抗所有困境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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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70年代后期,文艺界终于迎来了春天,压抑多年的刘长瑜老师,重新焕发了创作活力,接连推出了多部经典剧目,在舞台上续写着自己的艺术人生。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渐渐从台前转向了幕后,扛起了京剧传承的重任,担任过中国京剧院副院长、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等职务。
她牵头成立了中国京剧院青年团,为年轻演员们搭建舞,还奔走各地培训青年教师,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后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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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84岁的刘长瑜老师,虽然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那排练厅啊,依旧是她最常去的地方。
她会弯下腰,细致地纠正后辈演员们的水袖弧度;会抬起手,亲自示范眼神流转的分寸;
拿起道具油纸伞,一遍又一遍地演示动作的韵味与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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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行业有需要,她总是随叫随到,从没有固定的日程安排,却始终为了京剧忙碌奔波着。
正如她在文章里说的那样,程式技艺要为角色塑造服务,而她的人生,也用一辈子的坚守,诠释了京剧人的初心与使命。
京剧是她生命的根,而她也成了京剧传承路上,最坚实、最不可或缺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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