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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我确诊脑癌:三天内我要拿到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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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团子

我们结婚的第七年,相爱的第十五年,薛阜出轨了。

第一次见到他情人时,我刚从化验科出来。

一直联系不上的薛阜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在他们头上挂着硕大的三个字:

「妇产科。」

女孩脸上挂着初为人母的幸福笑容。

我没有过去,我在远处默默地看着。

后来薛阜后悔了。

给我送了我最喜欢的小雏菊。

可惜他没再找到我。#小说#

8

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我倒地没多久之后,定期上门做清洁的阿姨发现倒地的我,马上拨打了急救电话。

医生见我醒后,和我说联系不上我的紧急联系人,电话一直被挂。

我表示没事,医生问了我的既往病史和最近的感觉,建议我做全身检查。

一系列检查之后,医生看了我的检查报告之后脸色严肃。

给我开了一个加急的筛查单,让我去化验科。

我拿着单子去化验科,化验科看到单子很快就给我进行一系列的筛查,化验结果也很快就拿到了手。

我看着单子结果处的【疑似脑部恶性肿瘤】几个字,怔住了。

其实并不是无迹可寻,我小时候的病就是发烧引起的脑部肿瘤,治愈之后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尤其是最近半年,神经衰弱,越来越频繁的头痛……

我掏出手机,打给许珈。

“珈珈,三天内我就要离婚协议书可以吗?我现在就想离婚,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许珈听着我带着鼻音的话语,轻声答应了我。

我挂断电话,我将化验单揉成一团装在口袋里走出化验科。

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不远处走动。

我走近一点看,是薛阜和安然。

一直联系不上的薛阜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在他们头上挂着硕大的三个字:

“妇产科。”

女孩脸上挂着初为人母的幸福笑容。

我没有过去,我在远处默默地看着。

9

从医院回去的第二天我就搬了出来。

到一家私密性和专业性都更强的医院进行一系列更为全面的检查。

薛阜反应过来我消失后,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我直接把他拉入了黑名单。

我很快就拿到了离婚协议书。

我驱车来到了公司,直接上了总裁办。

秘书处的人迎了上来:“夫人,薛总开会去了。”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在薛阜办公室里坐了下来,将手里拿着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

“没事,我等他。”

秘书处的人安静地退了出去。

我看着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装修,摆设都变了。

17岁那年被父母发现我和薛阜谈恋爱,疼爱我的父母暴跳如雷。

尤其是父亲,直言薛阜心思深沉,不择手段,让我必须和薛阜断了。

可是少年的喜欢就是深沉的爱意,怎么可能断得了。

于是在高考前夕,当爬在院子墙头的薛阜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逃走时,我答应了他。

我们坐火车一路北上,住过大通铺,青旅,地下室。

我母亲是法语教授,我兼职法语翻译的时候结识了一位刚来中国做贸易的商人。

抓住这个偶然的机会,薛阜开了一家国际贸易公司。

从代理法国的小单子,到周边国家,再到后来因为管理理念的不同我退出公司。

我陪着薛阜一路走来,他和老外拼酒拿单子,我全程翻译交流盘流程价格。

少年的爱意是一腔孤勇,那个盛夏我们说爱意能跨万难。

可现在看来,终是只余孤勇。

薛阜回来的时候,垂眸大步走在前面,很明显在想事情。

旁边跟着手里抱着文件的安然,嘴里一直不停地在和薛阜说着什么。

脚上穿着一双小羊皮的平底鞋,脚步不减地跟在薛阜旁边,眼眸中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我爸说这次和你爸妈见面,最好能定下我们的婚期,我爸希望能够早一点,毕竟我已经怀孕了,大着肚子结婚不好看……”

汪助理先看到了我,他一把拿过安然怀里的文件。

安然突然被抢了文件,她的话也被打断了。

她觉得莫名其妙,还不等她反应过来。

汪助理立马高声朝我打招呼:“夫人!”

我笑眯眯地朝他点了点头。

一直看着地面的薛阜终于抬头看向我。

我朝他招了招手。

薛阜表情仓促,他立刻吩咐汪助理带安然走。

那样子,我还以为我是洪水猛兽,能吃掉安然。

安然也看到了我,很奇怪,面对我,她没有一点害怕。

她俏然立在薛阜旁边,气势丝毫不弱。

倒像我是来找茬的小三。

薛阜很快就稳了下来。

他对安然说:“你先回秘书处。”

安然眼圈飘红,手摸向小腹,拉着薛阜的衣袖:“薛阜!”

安然显然不想走。

薛阜拉开安然的手,眉头紧皱,语气严肃:“回你的工作岗位,安然!”

我不屑于做那划天河的王母娘娘。

于是我对薛阜说:“人家小姑娘还怀着孕呢,生气对孩子不好,一起来吧。”

薛阜听到这话,表情更冷厉:“汪旬,带她走!”

我也冷下脸。

“薛阜,我说了一起。”

薛阜定定地看着安然。

安然抚着小腹的手缓缓收紧,将衣服抓皱。

眼圈虽红,但不躲不闪地直视薛阜的眼睛。

薛阜率先转身走进办公室,面无表情。

从他青筋暴起的手不难看出他压抑着汹涌的情绪。

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安然跟在后面进来。

我轻笑着说道:“麻烦安小姐关一下门。”

10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安然一直紧紧挨着薛阜站着。

我看着如临大敌的安然,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安小姐,坐吧,我向来不是苛刻之人,更何况你还怀着身孕。”

安然没有动作,只是将紧抓着衣服的手松了下来。

我转头看向薛阜。

薛阜已调整好情绪,可眉宇间仍透露出烦躁。

他在努力克制怒意,显然正生气。

薛阜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薛阜,人家好歹怀着你的孩子,连坐都不让人家坐。”

薛阜没有回应我的话,伸手扯下领带,扔到桌上。

“坐下。”

有了薛阜的命令,安然终于坐下。

我笑着问安然:“安小姐,快三个月了吧,我记得你母亲最近工作上有调动,是吗?”

安然脸色微变,但语气平稳地回答:“是,快三个月了,我父亲的工作不用你操心。”

这时薛阜开口。

“呦呦,我会和你解释,先让她出去。”

我没有理会薛阜。

依旧带着笑意:“安小姐来秘书处实习快半年了吧,马上就要毕业了,你条件这么好,转正肯定没问题,现在怀孕不是耽误事业吗?”

“我能兼顾,而且哥哥也说了,我安心养胎就好。”

“是吗?见过家长了……”

薛阜突然起身,拉起安然。

“出去。”

安然被薛阜推出门外:“哥哥!薛阜!”

薛阜关上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收起笑容,把离婚协议书扔到他面前:“签字。”

薛阜拿起协议书没有翻开,认真地说:“呦呦,离婚不可能,我是爱你的,我和她没什么,我改天会带她去处理……”

窗外的阳光洒在桌子上的绿萝上,绿萝显得生机勃勃。

真让人恶心,我心想。

我兴致缺缺地打断他的话。

“你需要个孩子,公司需要发展,不是吗?”

这是他和周炎的聊天记录。

薛阜将协议书捏出深深的痕迹:“这只是权宜之计,呦呦,我的妻子只有你,我已经打算和她分开了。”

那个盛夏的少年不见了。

我伸手拨弄了一下绿萝的叶子。

我问他:“你要我把你和周炎的对话全部复述一遍吗?”

我喉头发紧,声音有些沙哑。

“薛阜,我17岁就跟着你了,你是现在才知道我身体不好吗?是我不想有孩子吗?是我不想见你父母吗?”

“呦呦……”

我打断他:“是你父母去学校大闹,说我勾引你,可是薛阜!是你先追的我,是你爬上我家的墙头问我要不要和你一起走的,现在你敢说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吗?你扪心自问你舍得吗?”

薛阜在我的质问下沉默不语。

我拔开签字笔递到他面前:“把字签了。”

薛阜情绪终于爆发,他将离婚协议撕得满地都是。

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唐筱呦,我说了,我的妻子只能是你!”

我笑了笑:“你好好想想,毕竟这份离婚协议对你有好处。”

说完我又拿出一份协议书放在桌子上。

我开门准备离开时,想了想,还是通知他一声。

“我已经搬出来了,不用找我,我希望下一次见面是在民政局。”

说完,我关门离去。

11

医院的结果出来了,脑癌晚期。

发现得太晚,医生建议我立刻住院治疗。

我问医生能否一个月之后再办理入住手续。

因为离婚冷静期一个月。

医生表示不建议,最好现在开始治疗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同时医生也希望我的家属能陪同。

我摇了摇头,表示知道了。

我哪还有什么家属。

那个盛夏的私奔,换来的后果是我和父母单方面断了联系。

户口本是许珈替我去还的。

连最后的葬礼都是许珈一手操办,当时公司和国外合作商合作被摆了一道,正是关键时候。

我离开时,医生叹了口气,和我交换了电话号码,表示尽早治疗不是没有希望。

我点了点头。

我提着一兜子药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倚靠着墙的安然见我走出电梯,一下站直身体。

我叹了口气,打开门:“安小姐,进来坐坐吗?”

安然默默地跟着我进来。

我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安小姐,喝水,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安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环顾了一周:“这是新租的房子吧。”

我嗯了一声:“还行吧,能住,所以安小姐是?”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我怀孕了,我希望我的孩子能生长在一个美满的家庭里,有爱他的爸爸妈妈。”

我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有意思,如果想要你的孩子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安小姐会做出这种事吗?”

“唐小姐,首先是薛阜先追求的我,据我所知唐小姐这些年没有工作,而且你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不管是生活还是公司,前前后后都是薛阜一个人在照顾,唐小姐还不明白吗?在这段你毫无作为的婚姻里,你没有丝毫价值,是人都会累的。”

安然说得条理清晰,真是可笑至极。

我抛弃父母,熬坏身体,甘愿退出公司管理,换来的却是一个小我10岁的女孩的指责。

指责我在婚姻里毫无作为。

安然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我面前:“如果你同意和薛阜离婚,这张卡就归你了。”

我勾起嘴角,戏谑地问她:“安小姐来之前调查过公司的股份持有吗?建议你去调查一下。”

我把卡推回去:“我可不缺钱,安小姐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让薛阜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我扫了一眼她的肚子。

“还有,薛阜知道安小姐你自己一个人来这里吗?就不怕……”

安然猛地站起来:“你这是犯法!”

“你自己来我家摔倒了,怎么会怪我呢?”

安然被我的话吓到,豁然转身往门口走:“唐筱呦,你不可理喻!不知好歹!”

我拿起银行卡,走到安然面前,拦住她。

我拉起安然的手,将银行卡放在她的手心,缓缓让她的手合拢。

“你忘了你的银行卡,还有记得让薛阜签字。”

说完,我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安小姐,现在,好走不送。”

我微笑着目送气急败坏的安然走上电梯。

12

我拿着两次的检查结果,辗转托人找了行业的顶尖专家。

在我的坚定询问下,得出的结论都不乐观,只能尽人事。

薛阜一直没有动静。

薛阜是自负且骄傲的人。

17岁他因为父母的不同意就敢带着我逃跑。

逃跑后即使他三天吃不上饭,也不会让我露宿街头。

我是他青春爱意的证明,是他过去十五年放在身边的时间笔记本。

他笃定我没有家人,笃定我舍不得我的青春,笃定我舍不得他。

可是我都要死了,谁还会舍不得。

我只想干干净净地去找父母,告诉他们,我对不起他们。

我叫来了许珈,我让许珈将我名下能处理的资产都处理了。

许珈红着眼睛问我:“不是都好了这么多年了吗?怎么又复发了。”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珈珈你能帮我处理好的,是吗?”

许珈答应了。

许是许珈帮我处理资产让薛阜知道了,他找到了我的住处。

我没让他进屋,我直接朝他伸手,他知道我要什么。

薛阜眼睛充满血丝。

“现在连进门都不让我进了吗?”

“是,东西呢,拿来。”

薛阜伸手想抱我,我作势要关门,他立刻用手卡在门缝里。

虽然我收得及时,薛阜的手还是立马红肿了起来。

“薛阜!你发什么疯!”

薛阜趁我注意力全在他的手上,他一把推开门,抱住我。

“呦呦,不要离婚,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我爱的是你,不离婚好不好,呦呦。”

薛阜的语气里充满了愧疚、不安、痛苦。

我安静地待在他怀里,问他:“安然肚子里的孩子你怎么办?薛阜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深情的样子真的很恶心,难道出轨的不是他,和周炎说那些话的不是他?

爱的是我的话,为什么还会有安然?

我用力推开薛阜:“薛阜既然要做父亲了,就要担当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你现在这样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薛阜试图拉我的手:“呦呦,不是的,我们这么相爱,我们在一起了十五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我避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薛阜,出轨的是我逼你的吗?这么多年,我们好聚好散吧。”

正在这时,薛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薛阜挂掉,又打来。

我嗤笑一声,示意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是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一个冷静且语速快的声音传过来。

“是薛先生吗?你的妻子安女士出车祸了,现在在市医院,请你马上过来。”

13

人命关天,我和薛阜一起赶到了医院。

安然已经被送回了病房,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刚推门进去,一个衣着典雅的中年女人就冲了过来。

她一边用手提包砸薛阜一边说道:“薛阜你王八蛋,你让我家然然后半辈子怎么办啊!薛阜……”

薛阜的额角被砸出了血,我拦下她。

“阿姨,先别激动!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中年女人停下了动作,狠狠地瞪了我和薛阜一眼。

冷哼一声,坐回到椅子上,看着安然流眼泪。

我头又开始疼了,我强忍着头痛。

“你去处理你的伤口,我去找医生问一下情况。”

安然是在去找薛阜的路上出的车祸。

对面的司机酒驾闯红灯,两车迎头相撞。

剧烈的冲击力让安然当时就昏迷了,致命的是流产引起的大出血,为了保住性命,做了子宫摘除。

我把具体的情况告诉薛阜。

薛阜的脸上除了额头的伤,好像还被谁打了一巴掌,整个脸颊都红肿了起来。

薛阜的父母也赶到了医院。

薛阜的母亲急急忙忙地走到薛阜的面前。

“儿子啊,小然怎么样?啊?我的乖孙怎么样了?”

薛阜接过护士手上的冰袋,表情阴郁。

“还没醒,没保住。”

听到这话女人仿若疯魔,嘴里一直嘀咕:“怎么会这样,我的大孙子,怎么会这样。”

我见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到了,打算知会薛阜一声离开。

不想才出声,薛阜母亲的矛头立马就对准了我。

尖叫着扑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

“唐筱呦,你怎么在这里,是你!一定是你推了小然!害了我儿子就算了,现在还来害我孙子,一定是你!”

她这个样子和十五年前大闹学校时的模样重叠,张牙舞爪,令人生畏。

但我已不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少女了。

我一把挡住她打过来的巴掌。

“阿姨,您还是和之前一样啊。”

说完,我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这是还您之前打我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您欠了我十五年。”

“啊!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怎么不敢?”

我又扬起手结果被薛阜拦住了。

“呦呦,她是我妈!”

我抬眼看他,缓缓笑了。

用另外一只手给薛阜一巴掌,现在他的两边脸对称了。

“薛阜,这一巴掌是给你的,我希望我的离婚协议书可以尽快收到。”

女人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更疯狂地扑过来。

“你怎么敢打我家阜阜,你还是我家的媳妇。”

“阿姨,很快就不是了。”

薛阜挡在他妈面前:“妈!你可以安静一点吗!”

“阜阜,儿子。”

薛阜的父亲走过来拉走他母亲。

薛阜双眼通红,语气暗哑。

“到现在这样,我们没有机会了吗?”

我斩钉截铁:“没有!你让我感到恶心。”

薛阜一脚踢倒了旁边的垃圾箱。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我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护士责问薛阜的声音:“先生!你是在破坏公物!”

“滚!”

所以啊,薛阜自负且恶心。

14

我走到医院门口,还没跨出医院的大门。

我只听到身边有人惊呼。

我恶化的很快。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头痛欲裂,浑身没有力气。

许珈在我旁边,眼睑红肿。

见我醒来立刻叫来了医生。

医生例行询问之后,也是建议我尽快进行化疗,我已经出现了并发症,我可能随时会死。

许珈在旁边听了,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医生离开之后,许珈带着哭腔拽着我的手:“呦呦,我们去国外,国外一定有办法,我现在去给你联系签证和医院。”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没事的。”

许珈泣不成声:“呦呦,呦呦。”

我办理出院的时候才知道,我已经昏迷了近三天了,难怪许珈看上去这么害怕。

我回到家时,门口躺着一个同城快递。

我打开里面是离婚协议书,薛阜已经签好了字。

条款被薛阜修改了一些。

除了公司的股份,其他的不动产他都不要。

我在签字的地方签上我的名字。

我打电话给薛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把证领了。”

“这么迫不及待吗?”

“薛阜,说这些没有用的。”

“冷静期结束,我会给你打电话。”

薛阜说完就挂了电话。

15

我清点了我所有的流动资金。

我驱车到一处临海的公墓,购买了一处面朝海洋的墓地。

回来后我因为感冒高烧不退又入院了。

这次我的主治医师是和我交换电话的那个医生。

姓温,人如其名,温文尔雅的一个人。

我拒绝了温医生的建议,不化疗。

小时候化疗那段时光终究还是给我留下了阴影。

化疗太痛了,让人痛不欲生,还让人变丑。

我想漂漂亮亮地去见我爸爸妈妈。

可能是我放弃自己表现得很明显。

温医生每天都会来病房和我聊很多,无不例外都是希望我能接受治疗。

每次我都左顾他言。

终于,我趁着温医生不在的时间悄悄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前脚刚到家,后脚温医生的电话就来了。

我没敢接,温医生就一个接一个地打。

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我松了一口气。

我整理了一些资料,叫来了许珈和我一起去了我资助的孤儿院。

我很喜欢小孩子,和薛阜没有自己孩子一直是我的遗憾。

所以我资助了一个孤儿院。

刚进孤儿院门口,就被院里的小孩团团围住了。

许珈和院长进了办公室,再出来两个人都红着眼睛。

我眯着眼睛朝他们两人笑了笑。

一个月在医院和其他地方往返中很快就过去了。

我现在并发症已经严重到吃不下饭了,身体反应也越来越严重。

明明快入夏了,我总感觉冷的慌。

薛阜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刚从我父母的墓地回来。

我看着升到半空的太阳,伸手挡了一下阳光。

“那就今天吧。”

薛阜在民政局门口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笑了笑:“入夏了,不想吃东西。”

“好好吃饭,太瘦了。”

“好,谢谢。”

薛阜抿了抿嘴唇,没有说其他话。

离婚证办理得很快。

出来的时候许珈在门口等我,一起来的还有温医生。

温医生拿着一件风衣,快步走来披在我身上。

“你太胡闹了!”

我裹紧风衣,刚刚大厅里的空调太凉了。

“现在你可管不着我。”

薛阜攥紧离婚证:“呦呦,他是?”

“我是谁不劳薛先生关心。”

温医生扶着我的肩膀将我交给许珈。

“许小姐,你带他回车上。”

我疑惑地问温医生:“你不走吗?”

“我一会过来,你和许小姐回车上。”

许珈圈着我:“先上车,走吧走吧。”

我坐上车,回头看到向来以好脾气著称的温医生打了薛阜一拳。

薛阜偏头吐了口血,和温医生说了什么,然后才转身离开。

我问温医生和薛阜说了什么,温医生只是温柔地朝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16

我被许珈和温医生两个人押入了医院。

因为我前科累累,他们两个人轮流看着我。

生怕一个不注意我就跑出医院。

无论我说什么,两个人都应着我。

但是绝不会让我消失在视线里。

给我气笑了。

许珈振振有词:“这是你自己作的!”

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每次醒来,许珈眼睛都红肿不堪。

其实有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外界的。

许珈会趁我昏迷的时候絮絮叨叨地说好多事情。

比如薛阜和安然没有结婚,反而闹得天翻地覆。

据说两个人对峙公堂了。

安然的父亲被调查了,开始是说作风纪律问题,后面好像是涉及了一桩大案子。

因为这桩案子,连薛阜也被调查了。

我靠着窗外的树叶判断时间。

树叶越来越绿了,除了其中的一片小叶子。

那片小叶子越长越黄,到现在要掉不掉地挂在枝头。

一天,许珈在给我刨苹果泥。

我照旧看着窗外的那片小树叶。

一阵风吹过,那片小树叶被吹掉了。

我轻轻地叫许珈:“珈珈。”

“怎么了?要上厕所吗?”

“我要去见爸爸妈妈了,你别伤心啊。”

17 后记

我是许珈。

呦呦是面带微笑走的,那天刚好夏至。

后事是我亲手操办的。

之前是干爹干妈,现在是呦呦,一家三口都是我亲手送走的。

按照呦呦的意愿,我把她葬在了她买的墓地。

旁边是前不久呦呦自己迁来的干爹干妈。

一家三口,面朝大海,挺好的。

薛阜和安然两人闹到了法庭上,我去看了,闹得挺难看的。

两个人互相指责,要求对方赔偿。

我找人检举了安然的父亲和薛阜的公司。

两个人很快就被调查了。

安然的父亲牵扯了一桩大案,被拘押了。

薛阜因为没来得及参与其中,侥幸逃过一劫,只是缴了一些罚款。

薛阜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呦呦。

他找不到就偷偷跟踪了我。

当我看着他抱着小雏菊出现在呦呦的墓前时,我直接打了他一巴掌。

“薛阜!你跟踪我!”

薛阜看着墓碑,颤抖着声音问我:“这是呦呦?许珈,这不是呦呦对吧?许珈,你告诉我,呦呦在哪里?”

薛阜真令人恶心。

只见他扔下花束,想去刨墓碑后面的土。

我立马去阻止,没想到一个身影比我快。

温医生冲上去和薛阜扭打成一团。

最后两个人都进了警局。

接着薛阜的公司好像被好心人举报了偷税漏税,好像还涉及了走私。

公司很快就宣布破产了,薛阜也锒铛入狱。

温医生后来辞职了,在看到他是在政务新闻里,政绩突出,接连升迁。

但每年的夏至,我们都会相聚在一个少女面前。

(故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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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小白的篮球梦
2026-01-21 13:48:05
2026-01-21 15:43:00
王二哥老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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