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铁瓜
古今中外,朝堂里的那些人最不缺的不是真小人而是伪君子!尤其是明朝末期那会儿,了解那段历史之后,大部分都会有这么一种感觉,那就是见过不要脸的,但是真特么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群人天天喊两袖清风,可咋就把大明朝给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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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说河南新安县铁门镇,薛村吕氏宅院,三进院落铺展开来,青砖灰瓦透着股从容的殷实,整座宅子占地两千多平方米,光是现存的南宅、北宅、东宅和祠堂,就够让普通人咋舌!放到现在,这可是顶奢级别的“大豪宅”。导游会指着宅院会跟你说:“这是明末‘中原廉吏’吕维祺的老宅。”游客多半会愣一下,反复确认“廉吏”俩字——史上明明记载他“家无余财,靠讲学为生”,眼前这气派的宅院,砖缝里都透着钱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你品,你细品。
而且这事儿根本不是孤例。你去江南走一圈,苏州、无锡、常州那些精致到骨子里的私家园林,好多都是晚明时候建的。苏州的网师园、留园,无锡的寄畅园,一个比一个讲究,在明末没个万把两白银根本拿不下来!要知道,当时明朝正四品官员一年的俸禄也就240石米,折成白银不到200两,就算不吃不喝,攒够建园钱得耗上几十年。更蹊跷的是,这些园子大多传不下去,后人要是科举失利、丢了官帽,园子很快就易主了。
这就是晚明最奇特的景象:一边是朝廷国库空虚,崇祯皇帝节衣缩食,连龙袍都打补丁,军费更是凑得焦头烂额,另一边是江南文人雅集不断,园亭越建越多,文物市场火爆,甚至有人用辽东将士的铠甲熔铸成餐具,在宴会上炫耀。钱,仿佛是从地里自动长出来的。而这一切的核心,都绕不开一个群体——东林党。他们天天把“两袖清风”“为国为民”挂在嘴边,最后却把大明朝给折腾没了。这背后的门道,说出来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
东林党是从无锡那座著名的东林书院起家的。顾宪成写的那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对联,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也成了他们最闪亮的招牌。一开始,这群人确实干过不少硬事:抨击宦官专权,反对矿监税使横征暴敛,言论清正,气节凛然,很快就赢得了天下读书人的拥护。尤其是对抗魏忠贤阉党的时候,杨涟、左光斗等人被抓进诏狱,打得血肉淋漓,却依然宁死不屈,写下“生死顷刻”的家书,实实在在铸就了一座道德丰碑。
可随着势力越来越大,这顶“道德”的帽子,慢慢就变了味。它成了东林党最好的盾牌,也成了最锋利的刀子——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正义的代名词,只要跟他们意见不合,那就是“小人”“奸邪”,就该被打倒。无锡知县刘五纬,就硬生生撞在了这把刀子上。
刘五纬不是东林党人,但他是个实打实的实干派清官。万历末年,无锡西北的芙蓉圩常年闹水患,老百姓苦不堪言,只能逃荒要饭。刘五纬到任后,没喊什么漂亮口号,直接扑下身子实地勘察,一干就是三年。他领着百姓修堤坝、疏河道,硬生生把一片水泽荒滩,改成了旱涝保收的万顷良田。当地百姓提起他,都竖大拇指叫“刘青天”,他自己也不贪不占,官声好得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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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个好官,东林党里的几位“君子”却怎么看都不顺眼。原因说出来挺可笑,却透着骨子里的狭隘。第一,你刘五纬不是我们东林党人,凭什么这么能干、这么清廉?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我们才是“清廉”的代名词啊,你一个“外人”这么得民心,那我们的道德招牌往哪儿搁?第二,这几位“君子”早就盯上了圩区内的一块上好水田,正琢磨着向百姓“施压”,把地弄到手收租,结果被刘五纬硬生生拦了下来——这不是断我们的财路吗?
于是,各种弹劾和污蔑就接踵而至。东林党人在朝堂上找人告状,给刘五纬安了个“擅动库银”的罪名,还到处散布谣言,说他“治水利是劳民伤财,瞎折腾”“帮渔民伸冤是挑拨离间,破坏地方稳定”。最后,刘五纬硬生生被罢官贬走了。他走了之后,无锡百姓念着他的好,自发在圩区边上建了一座“刘侯庙”,香火祭祀了几百年。你看,庙堂上的道德文章,和乡野间的真实口碑,在这儿彻底分道扬镳了。
比刘五纬更冤的,还有山西人曹于汴。这位东林党“被挂靠”的清官,一辈子真正做到了两袖清风,却差点被党争逼死。曹于汴万历年间考中进士,为官几十年,从来没贪过一分钱。母亲去世时,万历皇帝赐了五百两银子助葬,他办完丧事,把剩下的钱全拿出来建了书院,自己连个像样的宅子都没有。后来他弹劾魏忠贤,主持清算阉党逆案,得罪了不少漏网的阉党成员。这些人联合起来诬告他结“西党”,要崇祯把他罢黜。幸好崇祯没信,但曹于汴看透了党争的险恶,干脆告老还乡。回到老家后,七十五岁的老人穷得没饭吃,只能磨豆腐挑街叫卖,死后床头只有一件绨袍、一床布被,连件像样的陪葬品都没有。《明史》说他“操履粹白,立朝正色不阿”,可就因为不愿参与东林党的抱团倾轧,硬是被卷进党争漩涡,差点晚节不保。
东林党的道德审判,从来都不看事实,只看阵营。万历四十三年的“梃击案”,一个叫张差的人持棍闯入太子寝宫,本来就是件简单的治安案,东林党人却抓住不放,硬是往郑贵妃集团和浙党身上泼脏水,把案件炒成“谋害国本”的政治事件。哪怕没有任何实据,他们也凭着舆论造势,成功塑造了自己“护持国本”的形象,把浙党狠狠打压了一番。到了天启年间“红丸案”,泰昌帝吃了李可灼进献的红丸后驾崩,东林党人又立刻扣上“弑君”罪名,把矛头指向方从哲等浙党官员,哪怕阁臣拿出证据证明是李可灼个人行为,也被他们斥为“党奸”。这种“只要你是对手,就必须是坏人”的逻辑,把晚明的政治搅得乌烟瘴气。
明朝官员的俸禄有多低,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正七品的御史,一年俸禄折合白银也就四五十两。这点钱,别说维持官员体面的社交排场,就连养活一大家子人都捉襟见肘。当年海瑞母亲过寿,他买了两斤肉,都成了轰动官场的新闻——这就是清官的真实生活。
可吕维祺们能建两千多平方米的豪宅,钱谦益们能在秦淮河畔风花雪月,钱到底从哪儿来?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的“清廉”,从来都不是真的没钱,而是“程序合规”地搞钱。
首先,东林党的核心成员,大多出身江南富庶之家。他们本身就不是“无产阶级”,家族要么有大量田产,要么涉足利润丰厚的棉布、丝绸贸易。徐光启家族在上海有万亩棉田,还做着和日本的生丝生意,钱龙锡家族控制着无锡的米市和典当业,商铺开到了南京、扬州。做官对他们来说,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并扩大家族的利益。明朝不许官员经商?那有什么难的,让族人、家奴或者门生故吏出面打理生意,赚来的利润悄悄回流到自己口袋里,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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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那些“不成文”的灰色收入。比如“火耗”,百姓交的碎银要熔铸成官银,难免有损耗,可在实际操作中,这“损耗”成了官员公开加征的理由,加征的部分大多进了自己腰包;还有“冰敬”“炭敬”,美其名曰夏天送清凉、冬天送温暖的“节礼”,名目风雅,其实就是赤裸裸的行贿。天启三年,苏州织造局进贡的八万匹云锦里,居然有两千匹是“清流专用笺”,用金丝混织桑蚕丝做的奏本用纸,经扬州盐商的钱庄洗白后,通过东林门生的书局分销,一本奏本纸就能卖普通人几个月的生活费。
更关键的是,东林党还通过影响国家政策,给自己的利益集团保驾护航。他们最核心的政治主张之一,就是反对加征商税、矿税,要求“减轻东南赋役”。从道德层面看,这是体恤民间疾苦,听着特别顺耳,可从现实利益来看,这完美地维护了江南地主和商人集团的利益——他们大多是这些产业的受益者,少交税就意味着多赚钱。
万历年间,万历皇帝为了弥补“三大征”造成的国库亏空,派宦官去各地征收矿税、商税。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苏州的织机税、景德镇的瓷窑税、扬州的盐引税,直接冲击了东林党人的家族产业。顾宪成在东林书院疾呼“矿税不罢,国无宁日”,他的门生故吏在朝堂上轮番弹劾税监,说他们“与民争利”“聚敛害民”。苏州织工葛成发动抗税暴动,东林党人暗中给资金、给门路,事后还为参与者脱罪,把一场商人主导的利益冲突,包装成了“为民请命”的义举。
天启初年,东林党人叶向高当上内阁首辅,第一件事就是废除全国的矿税、商税。到了崇祯元年,钱龙锡主持财税改革,干脆把税收重心全转到农业税上,美其名曰“重本抑末”。这一改,国家财政彻底失衡了:万历三十年,全国工商税年收入还有400万两,占国库总收入的35%;到了崇祯十五年,工商税降到不足30万两,农业税却飙升到2100万两,其中80%来自北方灾区。
江南士绅赚得盆满钵满,北方农民却被逼得走投无路。据《明季北略》记载,崇祯初年,苏州府“士绅之家,田连千亩而不缴一钱辽饷者,十居七八”。东林党骨干钱谦益在常熟有良田数千亩,却通过把田产“诡寄”到寺庙、亲友名下,每年只缴二两辽饷,而当地佃农每亩要缴三钱,是他的一百五十倍。陕西延安府更惨,“民有田一亩者,输赋五钱,岁饥无收,卖子鬻妻犹不能偿”,这也是李自成能在陕西一呼百应的原因——农民实在活不下去了。
那国家的财政窟窿怎么办?东林党人说了,要通过精简机构、查处贪腐来弥补。可查处贪腐的对象,从来都是他们的政敌,自己人就算有问题,也会被“道德”的帽子护着。崇祯末年,内忧外患一起来,朝廷财政彻底山穷水尽。李自成攻破北京后,用酷刑从那些满口忠孝节义的京官家里,拷掠出数千万两白银。而就在不久前,崇祯皇帝放下身段哀求百官“助饷”,东林党人周延儒只捐了500两,钱士升捐了300两,哭穷的演技个个精湛,仿佛真的一贫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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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许真的没有直接从国库里偷银子,程序上甚至“合法合规”。但他们通过政策倾斜,让财富源源不断从国家机体流向自己的集团;当国家需要输血的时候,他们却紧紧捂住自己的钱袋。这种隐蔽的“吸血”,比直接的贪污危害更大——它让国家越来越穷,而少数人越来越富,最后把整个王朝拖垮。
如果说灰色收入和税收政策是“小钱”,那东林党人垄断的漕运、盐铁生意,就是把国家命脉当成了“提款机”。晚明的漕运是南北物资运输的核心,负责把江南的粮食、丝绸运到北京,而东林党人通过家族、门生、乡党,牢牢控制了这条生命线。
崇祯二年,漕运御史李三才被揭发,他的家族船队正满载着两淮官盐,偷偷运往日本长崎走私。要知道,明朝对盐铁实行专卖,私运官盐是杀头的大罪,可李三才作为东林党骨干,不仅没人敢查,还能利用漕运的便利,把“赈灾盐引”当成敛财工具。东林党把持的盐课司账簿里,每年都虚开三十万引“赈灾盐”,每引盐折合白银三两,九十万两白银就通过晋商的票号洗白,最后变成了东林党人和阉党余孽的私人财产——魏忠贤的侄孙魏良卿在宣府开的三十八家当铺,本金就是这么来的。
更讽刺的是,东林党人在书院里痛斥“晋商通虏”,说晋商和后金做买卖,危害国家。可实际上,涉案的范氏商帮,每年都要向东林元老输送五万两“茶马古道疏通费两“茶马古道疏通费”,东林党人收了钱,就对走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边喊着“爱国”,一边拿着走私的分红,这种两面三刀的操作,他们玩得炉火纯青。
除了漕运和盐铁,东林党人还把魔爪伸向了军需物资。天启六年宁远大战前夕,兵部侍郎高攀龙的亲信负责采购红夷大炮,居然搞出了“一炮双账”的奇观:兵部存档说买了200门,花了60万两白银,可实际到货的120门里,有80门是裹着铁皮的木胎模型,打一炮就散架。辽东前线的士兵拿着这样的武器跟后金拼命,而高攀龙们却拿着克扣的军饷,在江南修建园林。
更丧心病狂的是,连阵亡将士的抚恤银都不放过。杨涟弹劾魏忠贤“克扣军饷”的奏章墨迹未干,他的儿子杨之易就在山海关外开了三家钱庄,专门给士兵放高利贷。士兵们拿不到军饷,只能向杨家借钱活命,利息越滚越高,最后要么卖儿卖女还债,要么干脆投降后金。东林党人嘴上喊着“忠义”,背地里却吸着士兵的血,这种黑心钱也能赚,简直刷新了底线。
东林党能长期把持朝政,靠的不只是利益勾结,还有对科举和官场的垄断。他们通过书院讲学、门生故吏抱团,形成了一个覆盖全国的权力网络,把官场变成了“东林人的俱乐部”。
崇祯年间,翰林院30个编修职位,江南士子占了21个,六部尚书里,东林党人长期把持吏部、礼部、户部三席。更夸张的是,当时官场流传着“非东林党人不得入阁,非江南士子不得入翰林”的说法。东林党人在科场录取时,优先录取同乡、门生,在京察考核时,庇护同党、打压异己。比如顾宪成的门生考科举,就算文章写得一般,也能高中,而非东林党人的考生,哪怕才华横溢,也可能被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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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垄断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官场失去了活力,全是一群只会空谈道德、不会解决问题的“书呆子”。这些人从小在江南的富贵窝里长大,根本不知道民间疾苦,更不懂军事、财政、水利这些实务。他们当官的唯一目标,就是维护东林党的利益,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崇祯皇帝想提拔一些实干派官员,都被东林党人拦住。比如孙传庭是明末少有的能打仗的将领,多次击败李自成,可因为他不是东林党人,东林党人就处处给他使绊子,克扣军饷、散布谣言,最后导致孙传庭在潼关战死,明军失去了最后一支能对抗农民军的主力。卢象升也是如此,他主张坚决抗清,却被东林党人杨嗣昌排挤,手里只有两万疲兵,最后战死在巨鹿,死前还在喊“杀敌”,可朝廷里的东林党人却在忙着庆祝“除去一异己”。
这种“任人唯亲”的风气,让明朝的官僚体系彻底腐朽。有能力的人得不到重用,只会空谈的人却身居高位。到了南明弘光政权,这种垄断更严重,朝廷里几乎全是东林党和复社的人,他们互相推荐亲友,把官场变成了“家族企业”,而那些真正能打仗、能理财的人,却被排挤在权力中心之外。
拥有了道德制高点、雄厚的经济基础和官场垄断权,东林党在晚明政坛的争斗,就变得越来越疯狂。从天启年间到崇祯年间,再到南明的小朝廷,“党争”几乎成了政治生活的全部。他们跟齐党、楚党、浙党斗,跟阉党残余斗,到最后自己内部也分裂成好几派,互相攻讦。
晚明的所有军国大事,不管是该不该跟后金议和,该如何对付李自成,该派谁去督师,该征多少粮草赋税,最后都会被简化成党争议题:这是“我辈君子”的计策,还是“彼辈小人”的阴谋?只要是政敌支持的,不管对错都要反对,只要是自己人提出的,不管多荒唐都要拥护。
顾诚先生在《南明史》里,写过一个让人血压飙升的片段,读了都想骂人。当时清军的铁骑已经迫近长江,南京的弘光朝廷危在旦夕,可朝堂上的大臣们还在激烈争吵。史可法的一位弟子实在忍无可忍,拍着桌子厉声问道:“大敌当前,究竟有何退敌良策?”对面一位东林名士慢悠悠地站起来,拍案而起,掷地有声地答道:“退敌之策无他,唯‘亲贤臣,远小人’而已!”
都什么时候了?清军都快打进来了,城破人亡就在眼前,这群人不想着怎么排兵布阵、怎么筹集粮草、怎么团结一切力量抗敌,还在扯这些虚头巴脑的道德废话。他们似乎真的相信,只要把“小人”都清除出朝堂,凭着“君子”们的一腔正气,就能让敌人自动退却。
这种脱离现实的操作,在南明弘光朝的“南渡三案”里达到了顶峰。1645年,弘光政权刚建立不久,就接连发生了“大悲案”“太子案”“童妃案”。一个和尚冒充亲王,一个少年冒充太子,一个妇人冒充弘光帝的妃子,本来都是简单的诈骗案,可东林—复社的人却在背后掀风作浪,硬是把这些案子炒成了“弘光帝得位不正”的政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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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知道那个少年是假冒的太子,却到处散布“弘光帝软禁真太子”的谣言,明知道童氏是冒充的妃子,却声称“弘光帝忘恩负义,抛弃发妻”。哪怕有当年的东宫讲官、太监出面指证少年是假的,他们也一概不认。其实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借着这些案子搞臭弘光帝,推翻他的统治,拥立自己支持的潞王朱常淓。
这场闹剧中,弘光朝廷的凝聚力被彻底摧毁,官员们分成两派互相攻击,没人关心清军已经渡过长江。等到多铎的大军兵临南京城下,弘光帝仓皇出逃,东林党人还在朝堂上争论“该由谁来主持投降仪式”。就这样,南明的半壁江山,在无休止的党争中拱手让人。
东林党人的党争,还直接导致了江淮防线的崩溃。史可法主持江淮防务时,把江北四镇的军阀视为“浊流”,因为他们不是东林党人,就处处排挤、克扣军饷。高杰部的士兵五个月没拿到军饷,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哗变,史可法不仅不解决军饷问题,还以“忠义”相逼。最后,这些军阀要么投降清军,要么拥兵自立,弘光政权的江淮防线瞬间崩塌,清军几乎是兵不血刃就占领了江南。
把东林党放到今天的国际语境里,你会发现他们和美国民主党有着惊人的相似,简直是“跨越数百年的同款套路”。表面上看,两者都打着“理想主义”的旗号,占据着“为底层发声”的道德高地。美国民主党人喊着“公平”“正义”“关爱弱势群体”,东林党人喊着“清流”“廉吏”“为国为民”,口号一套接一套,听着都让人热血沸腾。
可剥开那层华丽的外衣,内里全是赤裸裸的利益纠葛。美国的民主党议员里,不少人是大企业的大股东、银行董事长,拿着几十万美元的年薪,却住着价值千万美元的豪宅,名下资产数以亿计。他们一边标榜自己“关心底层民众”,一边制定着有利于资本的政策,让财富越来越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东林党人也是如此。他们嘴上喊着“两袖清风”,私下里却通过家族产业、灰色收入、政策倾斜,攒下了亿万家产。更绝的是他们的“自我包装术”:美国民主党人会时不时捐出一部分财产做慈善,打造“心系苍生”的人设,东林党人也会拿出点钱资助书院、修桥铺路,维持自己的“清流”形象。这种“坏到骨子里,却又特别会装”的操作,跨越了几百年,居然惊人地一致。
更有意思的是,两者都擅长用道德当武器攻击对手。美国民主党人会给反对者扣上“种族歧视”“性别歧视”“冷血无情”的帽子,东林党人会给政敌扣上“小人”“奸邪”“贪腐”的罪名。他们从来不跟你讨论事情本身的对错,而是直接对你进行道德审判,只要把你定性为“坏人”,那你说的一切都没用。
这种套路的危害,在晚明已经得到了验证——它让整个社会陷入内耗,所有人都忙着划分阵营、互相攻击,没人关心实际问题的解决。而这种危害,放到今天依然值得警惕。
1645年,清军南下,弘光朝廷覆灭,东林党人的时代也彻底落幕。在最后的抉择时刻,这群天天喊着“忠义”的人,呈现出了惊人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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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用生命践行了“气节”二字。比如刘宗周,清军攻破杭州后,他绝食二十三天而死,死前还说“我为大明尽忠,死而无憾”,黄道周被俘后,清军劝他投降,他写下“纲常万古,节义千秋,天地知我,家人无忧”的绝笔,从容就义,陈子龙组织松江抗清义军,兵败后投水自尽,绝笔诗“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至今读来令人扼腕。这些人用生命,为东林党的“气节”挽回了一丝颜面。
可更多的人,却露出了虚伪的真面目。东林党魁钱谦益,在南京城破时,柳如是劝他投水殉国,他走到湖边摸了摸水,说“水太冷,不能下”,然后转身率领南明百官,在雨中跪迎多铎大军。这位曾痛斥阉党“无君无父”的文坛领袖,摇身一变成了清朝的礼部侍郎,他府邸门前悬挂的“皇清诰授礼部右侍郎”匾额,与院中的“东林旧迹”石碑形成了荒诞的对照。
还有侯方域,在《壮悔堂文集》里忏悔“党争误国”,转头就参加了顺治八年的河南乡试,出仕清朝,吴伟业接受了清朝国子监祭酒的职位,临终前却以“误尽平生是一官”的诗句表达悔恨。这些人嘴上喊着“忠于大明”,身体却很诚实地向新朝低头,他们的“忠义”,终究抵不过富贵的诱惑。
而那个曾让他们名利双收的“道德生意”,在改朝换代之后,也换了种形式继续存在。许多东林后人成了著名的遗民,他们拒不出仕新朝,寄情山水,著书立说,赢得了巨大的社会声望。黄宗羲在《明夷待访录》中猛烈抨击君主专制,却拒绝清廷“博学鸿儒科”的征召,王夫之隐居湘西草堂著书四十年,坚守“华夷之辨”的底线。这些人用笔墨构筑起精神防线,将政治失败转化为文化抗争,为汉族士大夫保留了最后的尊严。
但也有一些人,把“遗民”身份当成了赚钱的工具。他们刊印《东林殉节录》,分普通版、血书版、典藏版,定价从五两到五百两不等,把殉国者的事迹当成商品叫卖,还有人借着“抗清”的名义募捐,筹来的钱却用来修建园林、娶小妾,把“忠义”变成了敛财的噱头。
清朝入关后,为了拉拢江南士绅,颁布了《苏松轻赋令》,把江南的赋税降到了万历初年的水平,这正好符合东林党人长期以来的诉求。钱氏、徐氏等东林大家族虽然失去了政治权力,却依然掌控着苏州的丝绸行会、杭州的茶叶贸易,他们的商业特权通过“官督商办”的形式保留了下来。东林党人虽然倒了,但他们背后的利益集团,依然在延续着自己的特权。
回过头,再看新安县铁门镇那座安静的吕氏故居。它像一块沉默的碑,刻写着晚明历史的复杂性。那里既有一个书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也有一套精密而隐蔽的财富流转逻辑;既有可歌可泣的忠烈气节,也有误国误民的狭隘党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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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的时候,就有人评价江南文人“南方多奸臣,一岁一易主”。放到明末来看,这句话虽然有些绝对,却也道破了部分真相——“禽兽立庙堂,年年金万两,策论两唇间,族中万亩粮”,这正是那群“两袖清风”者的真实写照。
如今,当我们再看到那些标榜“清流”“为民”的群体时,或许该多一份警惕:他们口中的“两袖清风”,到底是真的干净,还是又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新安县的那座老宅,在数百年的风雨里慢慢斑驳,它见证的,不仅是一个王朝的黄昏,更是一种套路的轮回。而这种轮回,直到今天,依然值得我们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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