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七年的深夜,太极宫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但在重兵把守的史馆深处,老头子褚亮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像要炸开一样。
他面前摊着一卷马上要封存的《起居注》,竹简上就二十四个字,写的是十八年前的一个晚上,齐王妃杨氏怎么“哭着喊着”要进宫伺候皇上。
这哪是二十四个字啊,分明是二十四根生锈的铁钉,死死钉在褚亮的良心上。
那天晚上,他不仅仅是在记录历史,他是帮着那个刚杀红了眼的秦王,把真相装进金子做的棺材里埋了。
把时间条往回拉,拉到武德九年六月初五。
那时候空气里全是铁锈味,还有那种让人透不过气儿的疯狂。
咱们看电视、读小说,老觉得李世民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可怜,其实吧,大家得换个脑子想——当李世民一脚踹开齐王府大门的时候,他早就不是受气包了,他是一个刚刚干掉了亲哥亲弟、肾上腺素飙到爆表的征服者。
对于这种级别的狠人来说,光把人宰了,那只是物理层面的消灭;要想坐稳那个位置,他得在精神上彻底碾压对手。
李元吉死了还不算完,李世民得证明,不管是在打仗上,还是在男人的魅力上,他都比那个死鬼弟弟强一万倍。
于是乎,杨氏就成了那个倒霉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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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情况,说实话,绝望透顶。
齐王府的男丁已经被杀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女眷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杨氏作为正妃,她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雷。
按理说,赐死或者是关进庙里当尼姑,那才是标准流程。
可李世民偏偏选了一条最野的路子:他不仅要睡她,还得让史书上写,是这女人“求”着被睡的。
这就叫杀人诛心,如果强占弟媳,那是昏君;如果是弟媳弃暗投明,那就是天命所归。
那天夜里在甘露殿偏殿发生的事儿,绝对是大唐皇室最黑的一场心理博弈。
李世民没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色鬼一样直接扑上去,那太跌份了。
他是个顶级猎手。
他先是慢悠悠地扔出李元吉生前准备暗杀他的密信,这招太阴了,直接就把杨氏的道德底线给砸碎了——“你看,是你老公先不仁,别怪我不义”。
紧接着,他拿出了杀手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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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杨氏想不想死?
肯定想过。
袖子里藏的那根金簪子都快把手心扎破了。
李世民把人性的弱点捏得死死的:你想当烈女是吧?
行,那你孩子明天就去给李元吉陪葬;你要是乖乖配合我演这出戏,孩子就能活,还能改姓李——李世民的李。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交易。
杨氏在那一刻,必须亲手掐死那个“齐王妃”的自己,才能活成一个能护住孩子的“行尸走肉”。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绑架,只不过绑匪穿的是龙袍。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还不是屋里的事,是屋外的褚亮。
李世民为啥要把史官叫到门口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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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怕史官听见,他是怕史官“听不见”。
当杨氏一边掉眼泪,一边在那封谋杀密信的背面,哆哆嗦嗦写下那封荒唐的“仰慕情书”时,李世民就在屋里大声朗读。
这一手“指鹿为马”玩得那是相当溜。
他就是在告诉门外的褚亮:听清楚了吗?
这就是真相。
素材我给你了,证据我也造好了,你敢写别的试试?
褚亮当时心里那个苦啊,根本没法说。
一边是史官的职业操守,一边是一大家子的性命。
最后咋办?
认怂呗。
他手里的刻刀抖得跟筛糠似的,刻下了那句骗了后人一千多年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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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大唐的官方历史完成了一次最华丽的转身,而在那扇紧闭的殿门里,杨氏不光丢了身子,连做人的尊严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这事儿影响有多大?
它直接定了个调子:只要你赢了,你不仅能决定谁死,还能决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甚至能决定谁爱谁。
十八年后,那个叫李明的孩子长大了。
这小伙子眉眼间有太宗的英气,可仔细一看,又透着齐王的轮廓。
他就像个活化石,时刻提醒着人们那场血腥政变和那个屈辱的夜晚。
杨氏后来成了昭仪,再宫里荣华富贵,可那又咋样呢?
她这辈子,在武德九年的那个夏天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日子,不过是作为一个战利品,替她的孩子们熬时间罢了。
当褚亮最终把那个黑漆木盒锁上的时候,他锁住的哪是什么皇室丑闻,分明是一个弱者在强权绞肉机下无声的呐喊。
历史书上那些光芒万丈的“圣眷优渥”,你翻到背面去看看,往往都写满了两个字:吃人。
一九六四年,陕西发掘了一块唐代墓志铭,上面隐晦地提到了这段往事,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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