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来源于Malay Mail、thegreatprojects、sarawaktribune、Gempak。
马来西亚深夜巨型湾鳄出没
那会儿已经是凌晨快3点了,夜尿很多的马来西亚男子A某起来上厕所了。
他住在马来西亚砂拉越州,这里虽然是马来西亚面积最大的州级行政区,但并不富裕,该州位于婆罗洲北部,以热带雨林著称。A某就住在森林的边缘,旁边就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他这天来兴致了,打算尿到河里。然而当他距离河流仅仅不到百米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不远处一只巨大的动物甩动了一下头部!作为老渔民,他能确定这只动物的头部长度绝对超过60厘米,其身上都是深色硬皮,而且带有棘刺,跟哥斯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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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电筒照着盯了几秒,他才终于确定这是一条巨大无比的鳄鱼。从头部的长度可以估计这条鳄鱼总体长起码5.5米,重量超过1吨。而拥有如此体型的鳄鱼且在当地有分布的,只能是湾鳄(Crocodylus porosus)了。
不到百米的距离,这只湾鳄冲刺起来转眼就能到!A某本来觉得尿都满到嗓子眼了,这会儿完全没感觉了,只觉得手脚发冷。
他缓缓向后退去,湾鳄被手电筒一直照着很烦躁,张开了嘴巴,A某见状快速逃离。隔天早上他打电话报告了情况,但因为这只湾鳄并非做什么坏事,当局并不打算处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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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鳄的俗称是“咸水鳄”,这个叫法具有误导性,因为这种鳄鱼主要是淡水河流中的,只是由于它们的特殊生理构造,湾鳄舌头基部有一对发达的舌盐腺(lingual salt gland),能把血液中多余的 Na⁺、Cl⁻ 主动浓缩成高渗液体,经舌面小孔排出,使得它们能够穿越高盐度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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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某看到的这条湾鳄算是超级大的个体了,这个体长,起码得30岁以上了,如果身体健康,湾鳄在70~80年的寿命里可以不断生长。
砂拉越的鳄鱼
砂拉越的2种本土鳄鱼分别湾鳄和罕见的马来鳄(Tomistoma schlegelii)。
湾鳄分布于砂拉越的所有主要河流流域,从潮汐河口和红树林到淡水沼泽和距离海洋数百公里的内陆河流都能找到。而马来鳄仅仅在罗干布努特湖和双溪巴南河及巴当沙东河上游这样的偏远地区才偶有发现。
砂拉越的成分很复杂,由27个族群组成。在不同的语言中,它们叫法各不相同,马来语称之为boyak ,伊班语称之为 baya ,伦达耶语称之为buayeh ,比达友语称之为buai,这说明鳄鱼在当地文化中流传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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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因为畏惧鳄鱼的威胁,当地人对鳄鱼产生了崇敬之情,认为供奉鳄鱼就能免受其带来的伤害。
神话巨鳄布让·塞南的传说更能体现这种复杂的关系了,据说很久以前一位叫Simalungun的伊班战士为了族群不断征战,他拥有无敌神力,但是他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怕水。他的敌人知道这个情况后,用计策将Simalungun和他的妻子丢进河里,两人的尸体被神力变成了一条可怕的白色条纹鳄鱼,被称为布让·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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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话故事是广为流传的,直到今天,都有当地人声称目击到了布让·塞南。
除了传说之外,鳄鱼在砂拉越原住民文化中也具有精神意义。伊班族人会制作鳄鱼的木制玩偶,在仪式中连续3天进行供奉,以此展示对神灵的尊重,然后鳄鱼神灵会现身吞噬啮齿动物和昆虫,以确保五谷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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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达耶传统中,鳄鱼象征着力量和领导力。这个族群的人会在大战胜利后建造名为nui ulung buayeh的神圣土堆,上面有很多鳄鱼的雕像和图案,只有最受认可的战士才能在服装上装饰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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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不断
虽然当地人对鳄鱼怀有敬畏之心,但这并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随着砂拉越的发展加速,人类对鳄鱼领地的侵占日益加剧,于是鳄鱼袭击人类事件时有发生。尤其湾鳄以领地意识强和好斗著称,当人类定期在河边丢食物垃圾,或者经常到河边洗澡,湾鳄就会将这些人视为猎物。年老、受伤或饥饿的鳄鱼在鱼类和野生猎物匮乏时,也可能将目标转向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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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2024年,根据森林局的数据,砂拉越接到了108起鳄鱼袭击事件的报告,其中有3人因此死亡;2025年截至目前确认发生了8起鳄鱼袭击事件,还有6起疑似因为鳄鱼袭击而失踪的案例,民都鲁和达岛一带是高发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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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数据往前回溯,2000~2003 年平均每年因湾鳄丧命 2.8 人;1940 ~2000年间至少有26人死亡。
官方估计砂拉越22条主要河流共栖有约2.5万条湾鳄。
当地老百姓从不直接称呼鳄鱼,会使用诸如“aki”(爷爷)或“si pangan”(亲爱的)之类的尊敬的称呼,尤其是在洗澡或过河之前,他们这种做法旨在表示尊重,避免冒犯。并且他们不会吃鳄鱼肉,因为担心招致鳄鱼同类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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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招数看起来实在太迷信了!真要防止湾鳄的袭击,当地人急需积累关于湾鳄的真实知识,这也是当地官方部门一直在做的,很多袭击事件都是因为老百姓在日出前或日落后下水导致的,而鳄鱼在这两个时间段最为活跃,可能会将人类误认为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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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鳄在砂拉越是受保护物种,因此伤害或杀死它们是违法的。从野外捕获到的问题鳄鱼,如果还活着大部分会转移到养殖场后,用作繁殖种鳄。
许多学者认为,鉴于鳄鱼在当地文化中的地位,想要更好的保护人类和鳄鱼,那就不能只把鳄鱼视为生物实体,而且将其视为具有文化和精神重要性的生物,从而提供了一种独特的保护模式,通过文化叙事、禁忌和精神敬畏可以成为人鳄共存的有力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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