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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73岁的左宗棠用尽最后的力气给朝廷写了一封奏折。他要求:立刻出兵打日本!
满朝文武都说他疯了,慈禧太后也称:不准打!
十年后,“甲午战争”爆发,大清军队被打得惨不忍睹,李鸿章跪在日本人面前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
那些当年嘲笑左宗棠"疯话连篇"的人,这时才想起来,老将军看得太准了。那这笔血债又该由谁来偿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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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西征,老将军用命换来新疆
1876年的长安城外,64岁的左宗棠做了一件震惊朝野的事。
他让人抬着一口棺材跟在队伍后面,带着湖南子弟兵向西出发。
出征前,他给家里写信:"此去新疆,不复失地,誓不生还。"这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准备把命留在西北。
那时候的新疆早就被阿古柏占了,俄国人也在北边虎视眈眈。朝廷里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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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这些人主张放弃新疆,说那地方太远,花钱太多,不如把银子都用来造军舰。
左宗棠在朝堂上跟他们拍桌子:新疆丢了,蒙古不保,蒙古不保,北京的大门就开了。
左宗棠这一仗打得艰苦。西北的戈壁滩上,夏天热得能烤熟鸡蛋,冬天冷得滴水成冰。
粮草运输全靠骆驼和马车,从兰州运到前线要走几个月。士兵们吃的是发霉的干粮,穿的是打补丁的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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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自己也不好过,西北的风沙吹得他咳嗽不止,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战事进展得比预想的快。左宗棠用兵很准,打仗不玩虚的。他先拿下乌鲁木齐,再收复吐鲁番,最后把阿古柏赶出新疆。
整个战役打了两年多,大清总算把新疆拿了回来。左宗棠回京的时候,那口棺材还跟着队伍,只是里面依然是空的。
朝廷封他为“一等轻车都尉”,可左宗棠心里明白,这场胜仗只是解了眼前的危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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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榻上的最后一战:东征日本的疯狂计划
收复新疆之后,左宗棠的身体每况愈下。西北的风沙把他的肺伤得厉害,一到冬天就咳个不停。
1884年,中法战争打响,朝廷把他派到福建督办军务。
这时候他已经72岁了,走路都得人搀扶,可还是硬撑着去了前线。
就在福建期间,左宗棠注意到一件事。日本人在朝鲜活动得越来越频繁,明摆着不怀好意。
他让人收集日本的情报,越看越心惊。这个岛国正在疯狂学习西方,建军舰,练新军,野心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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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算了一笔账:照日本现在这个发展速度,最多十年就会成气候,到那时候想打都打不过了。
1885年春天,左宗棠的病情加重。医生说他时日无多,可左宗棠还在琢磨东征的事。
他把幕僚都叫到床前,口述了一份奏折,就是后来的《东征策》。
这份奏折写得清清楚楚:趁日本还没强大,联合朝鲜和琉球,派海军封锁日本海域,陆军从朝鲜登陆,直接打进东京!
奏折里最狠的一条:把修颐和园的银子全部停掉,拿来充军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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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给朝廷算了笔账,修颐和园要花三千万两银子,这钱够打一场大仗了。
他在奏折里写:"今日不打日本,他年必为心腹大患。"字字见血,句句戳心。
这封奏折送到北京,朝堂上下都惊呆了。大臣们纷纷上奏反对,说左宗棠年老昏聩,主张太过激进。
有人甚至说老头被战场上的杀气冲昏了头,才会提出这么疯狂的建议。
奏折最后送到慈禧太后面前,老佛爷看都没仔细看,直接扔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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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说“不”,颐和园比国防重要
慈禧太后这个时候正为颐和园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这座园子是她给自己六十大寿准备的礼物,图纸都画好了,工匠都招齐了,就等着开工。
左宗棠的奏折送来,简直是扫她的兴。
老佛爷把军机大臣叫来,劈头就是一顿训:"国库都空了,哪来的银子打仗?左宗棠真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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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机大臣们也都劝慈禧别理会左宗棠。他们的理由听起来很有道理:
日本只是个小国,翻不起大浪;现在国库确实紧张,打仗劳民伤财;左宗棠年纪大了,判断力不行了。
慈禧听完这些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下旨驳回左宗棠的建议,还特意加了一句:"边防已固,毋庸过虑!"意思是:“边境防御已经稳固,不必过于担忧!”
颐和园的工程照常进行。慈禧从海军军费里挪出两千万两银子,全砸在这座园子上。
她要建最豪华的宫殿,修最漂亮的长廊,造一艘永远不会沉的大理石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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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每天上千人干活,木料从南方运来,石料从山东运来,琉璃瓦专门定制。
老佛爷隔三差五就去工地看看,对这座未来的行宫满意得不得了。
左宗棠在福建听到消息,气得又咳又喘。他让人把自己扶起来,想再写一份奏折劝谏,可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1885年9月5日,左宗棠病逝于福州,享年73岁。
临终前,嘴里还反复念叨:"打回去,打回去。"身边的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有几个老部下知道,老将军到死都惦记着东征日本的事。
十年后的血泪:左宗棠看对了
1894年7月,朝鲜爆发“东学党起义”。日本派兵进入朝鲜,清廷也派兵保护。
两国军队在朝鲜对峙,战争一触即发。慈禧太后这时候才慌了神,赶紧让李鸿章去谈判。
李鸿章跑到日本人面前,想用钱摆平这事。日本人压根不听,直接开战。
甲午战争就此爆发,这场战争打得大清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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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黄海大战,北洋水师损失惨重。邓世昌驾驶致远舰冲向日本军舰,最后舰毁人亡。
丁汝昌受重伤,整支舰队差点全军覆没。陆战更惨,平壤之战,清军被日军打得落花流水。
旅顺口失陷后,日本人在城里屠杀了四天三夜,两万多老百姓死于非命。
1895年2月,威海卫战役,北洋水师全军覆没。这支花了几千万两银子打造的舰队,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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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太后彻底坐不住了,赶紧派李鸿章去日本求和。72岁的李鸿章拖着病体上路,心里明白这一去免不了受辱。
在马关谈判桌上,日本人狮子大开口。赔款2亿两白银,割让台湾、澎湖和辽东半岛,开放四个通商口岸,允许日本人在中国开工厂。
李鸿章想讨价还价,日本人根本不给面子。谈判期间,李鸿章还被日本刺客开枪打伤,血流满面。
他在谈判桌上签下《马关条约》,羞愧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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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约签完,康有为带着一千多个举人跑到都察院门口请愿,要求废约再战。
老百姓更是气疯了,有人在街上喊:"当年要是听了左宗棠的,哪有今天这羞辱!"
战后有人翻出左宗棠当年的《东征策》,仔细一看,简直预言成真。
左宗棠说日本十年内必成大患,从1885年到1894年,正好十年。他说不趁早动手,将来后悔莫及,甲午战败印证了这句话。
他说停修颐和园充军费,可朝廷偏偏把钱花在园子上,结果打仗的时候军舰不够,弹药不足,白白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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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太后这会儿也后悔了。她在颐和园里坐着,看着眼前的亭台楼阁,想起当年拒绝左宗棠的事,心里五味杂陈。
可后悔有什么用?两亿两赔款,台湾割让,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老佛爷活到1908年,而这件事也成了她一辈子的“心病”。
左宗棠去世的时候,大清本还有翻盘的机会。十年后甲午战败,这个王朝就彻底没救了。
一个敢说真话的老臣,一份看透未来的奏折,换来的是朝廷的冷漠和拒绝。
到底是左宗棠太激进,还是那些"务实派"太短视?你说这笔血债又该算在谁头上呢?
信息来源
《清史稿·左宗棠传》
《左文襄公全集》
戚其章:《甲午战争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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