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温林峰,今年34岁,我有个63岁的父亲,他叫童富权。
提到我父亲,很多人都会疑问,怎么我们父子不是一个姓?也有很多人会以为他是我继父,我们家是重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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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不同姓是因为我父亲是上门女婿。当年我外公家生了4个都是女儿,前三个都嫁到了外地,而我母亲就被外公安排招婿。
我父亲20出头就来到我们这边做长工,正好是在我外公手底下干活,外公看到我父亲踏实能干,便招我父亲上门。
因为是入赘,我们两姐弟的姓氏都随了母亲姓。
父亲入赘到母亲这边后,因为路途远,条件也有限,就很少回自己的老家了。
自打我有记忆以来,我父亲在这40年里,回去的次数不超过8次,其中3次还都是因为家中老人去世才回去的。其他时候也都是我们两姐弟工作后,有了经济条件了,才回去的。
虽然说离家40年,父亲早已成了外乡人,但他对老家的哥哥弟弟却十分挂念,有了智能手机后,他都经常主动去联络。
我们做子女的也深知父亲这种思念之情,于是今年立冬,趁着父亲老家有这个节气,我和妻子就开车带父母回了趟老家,去看望了父亲的两个兄弟,也就是我的大伯和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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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我这两位叔伯,他们现在的境遇是完全不同的。
大伯今年68岁,因为是长子,要守家,就一直居住在农村老家,耕田种地,伺候爷爷奶奶和曾祖母终老。最后,他就过得很清贫,房子是爷奶留下来的老宅子,子女也没读多少书,现在在外打工。
而今年59岁的小叔就不同了,30多年前结婚后,跟爷爷奶奶要笔钱,就去了县城发展,然后慢慢就发迹了,在城里买房买车。他养育的两个子女也因此被他培养得很有出息,现在一个是老师,一个是某企业经理。
所以这次回去,我以为小叔比较有钱,应该会比大伯更热情,毕竟人人都说有钱人都很大方。
可是当我们去叔伯两家做客后,却发现穷亲戚和富亲戚的不同区别,感觉很现实。
原计划我们直接开车回农村大伯家,第二天才去城里看小叔的。但第一次带父母开长途,怕父母太累,一路上停留了很多次,8个小时就可以到的,结果我们早上7点出发,晚上6点才到老家县城。
天黑乡下小路不好走,我又太不熟,怕出状况,我就改变了行程,决定先去县城的小叔家里。然后第二天,再去乡下大伯家。
于是,我给小叔打了电话,告知他们我们要先去他家。他听到我们的到来,电话里还挺高兴的说“好好好”。但真临时改道去了小叔家,叔叔婶婶的态度,却让我们一家很反感。
因为到饭点了,我就在路上买了几样熟食去小叔家。以为我们远道而来,叔叔会好好接待我们,结果一进门,婶婶就嚷嚷我们要换鞋,而且还不让我们把鞋子穿进去换,全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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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他们也做好了饭菜,叔叔就招待我们坐下,而那桌上也就四菜一汤,很普通,3盘小炒一盘干菜,加一碗紫菜瘦肉汤。
还好我路上买了三样熟食,分别烧鹅、卤猪蹄和凉拌菜,要不然我们六个人真的不够吃。
在饭桌上,我父亲很感慨过去,一直跟叔叔念叨着曾经小时候那些事,可我叔叔婶婶却不爱听,老是说过去的都过去了,没必要说了。被叔叔婶婶这样一打落,整个晚饭,我们都很尴尬,没几分钟就吃完了。
吃完饭,我们就坐在一起喝茶,全程也都是我父亲在找话题,问长问短的,而婶婶很少说话,收拾了碗筷,给我们切了个苹果,她就回房去了,也不陪我们喝茶唠嗑。
叔叔呢,虽然会跟我们唠几句,但都是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像跟我们磨时间。
喝茶到9点时,我们夫妻玩手机都玩累了,而我父母也没人唠嗑,无聊到困困欲睡。我以为叔叔看到我父母这样子了,肯定会容我们住下。
但是叔叔也没打算留我们住宿的样子,就一直看电视,而婶婶进了房间一直没出来过。我看到这情况,心中就觉得挺不舒服的,也不好意思说要留宿。
于是,我就跟妻子说,我们赶紧手机上订个酒店,去外面住好了。
叔叔见我们要走了,才说了句客套话:“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家住呢?我这有房间!”我也婉言谢绝,表示我来之前就订好了酒店,没办法退的,就谢谢叔叔了。
第二天吃了早餐后,我们就去乡下大伯家,出发前我给小叔打电话,说我去接他们一起回老家,一大家子好好聚一聚。可是,叔叔却拒绝了,说他有事要忙,走不开。
我本想再三恳求叔叔一起去的,毕竟他们三兄弟难得凑在一起,但父亲却制止了我。父亲告诉我说,早年间爷奶去世时,小叔为了几块地跟大伯吵过架,这些年他们几乎不来往,所以叫我别勉强小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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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下后,我发现大伯和小叔的区别非常大,条件差的大伯明显比有钱的小叔热情。
开车到老家门口,就能看见大伯和大伯母在杀鸡鸭,和准备各种饭菜。
中午正式吃饭的时候,也特别丰盛,一桌子8个菜,除了两个炒青菜,其他都是肉。大伯还爽快地拿出了珍藏了十多年的老酒,跟我爸喝了两口。
当时我们虽然在老宅子里吃饭,但我却觉得比在城里小叔家要温馨和幸福,我们和大伯夫妻俩边吃边聊,一个午餐从中午11点30分,吃到1点多。
父亲和大伯兄弟俩,也是边喝酒边回味往事,双双眼睛都湿润了。
原本吃了午饭,短暂休息下,我们就打算回城住一晚,然后第三天早上就回家的。
但是,大伯夫妻俩太热情了,怕我们累,就说房间收拾好了,让我们去睡一觉,然后晚上也给我们安排了,要我们直接在家里住一宿。
大伯的热情让我们盛情难却,因为他们把毛巾牙刷和拖鞋,都给我们准备好了,房间也是精心打扫过的,怕我们冷,还拿来了小太阳给我们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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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我们准备直接回家时,大伯和大伯母又起大早,给我们准备了一大堆东西。
他们杀了两只当地“正番鸭”,摘了几个蛇皮袋的水果蔬菜,和他们自己晒的干菜、腌制的咸菜等等。怕我们路上饿,还煮熟了十多个土鸡蛋,他们的热情,直接把我们的后备箱都塞满了。
看到大伯大伯母这么热情,也让我很惭愧,因为我们来的时候,就给他们带了一箱牛奶,一条香烟和两瓶酒,而他们却给我们一大堆东西。
所以,我也过意不去,就在走的时候,给了一个大伯200元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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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老家之行,看到大伯和小叔不同的待客之道,让我感触很深,以前都觉得人越穷越小气,而越富裕的就越大方。而如今让我没想到,有钱的小叔是如此冷漠和抠门,而比较穷的大伯,却如此热情和大方。
所以,见识了穷富亲戚的真实人性后,我就暗暗决定,以后还是和大伯多走动比较好。有钱的小叔已经变了,变得不再看得起我们这群亲戚,而我们就没必要去热脸贴冷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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