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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他们说的“守活寡”的女人。我叫春梅,今年三十四岁,男人在浙江工地搭架子,一年回来一趟。
都说现在有手机,啥都能说。可有些苦,手机根本传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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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机里的男人,摸不着
每天晚上把娃哄睡,收拾完灶台,这一天里才有点自己的时间。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
以前是打电话,费钱,说不了几句。现在好了,有微信,能视频。可看得到脸,摸不到人。他总说累,说两句就想睡。有时我看着视频里他那张黑瘦的脸,到嘴边的委屈又咽回去了——跟他说腰疼得睡不着?说今天被村里人闲话了?说了有啥用,他除了干着急,还能飞回来?
更多的时候,连视频都没有。发条微信,半天不回。我心里就跟猫抓一样,一遍遍点开看。瞎想:是不是出事了?还是…嫌我烦了?知道他在干活,可心里就是慌。这种慌,没着没落的。
最难受的是晚上。夏天屋里闷,冬天被子冷。以前他在,嫌他打呼噜、抢被子。现在旁边空荡荡,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翻来覆去,身上一阵阵燥,心里却空得发慌。那种滋味,不是疼,不是痒,就是难受,像地里旱久的苗,蔫巴巴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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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妹堆里的热闹,填不满
白天还好过点,有事忙着。
地里活干完,我们就聚在一起。张婶家院子最大,成了据点。我们一边纳鞋底、剥玉米,一边看手机。刷短视频,看那些俊男美女谈恋爱,婆婆妈妈斗来斗去。看着别人家的热闹,哈哈一笑,时间过得快。
我们也拉了个群,叫“娘子军”。里头啥都说:谁家婆婆刁难人,镇上超市啥打折,哪里能找点零工做…在这里说,安心,因为大家都一样。有时候也开点带颜色的玩笑,臊得人脸通红,笑作一团。可笑着笑着,有人突然就不吭声了,低头忙手里的活。大家也懂了,都不再笑。
热闹是热闹,可散了呢?各回各家,推开那扇冷清的门,心里头那点空当,又“呼啦”一下全回来了。姐妹们的热闹像一碗糖水,喝下去甜一会儿,解不了心里真正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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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身子自己的难受,说不出
有些事,跟姐妹都没法说。
是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不是病,去医院查不出啥,但就是不得劲。夜里睡不着,白天没精神。有时干着活,突然就觉得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
还有的时候,看到别人家两口子一起下地,男人给女人擦汗;或者电视里放些亲热的镜头,心里头就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又酸又麻。赶紧扭头,骂自己“不正经”、“想男人想疯了”。可越骂,那念头越清晰。
这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它有自己的记性,记得有人疼的滋味;也有自己的脾气,会抗议,会寂寞。它像一口快见底的水井,盼着下雨,可雨远在千里之外。
我们这些女人,就像地里的草。看着一大片,风吹过来都一起倒。可根啊,都是自己扎自己的,各疼各的。男人的电话像偶尔飘过来的云,影子在地上晃一下,很快就没了。雨,终究是下不到自己这棵苗上。
【最后】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守着老人,守着孩子,守着几亩地和一个电话号码。把自己活成了男人,也活成了寡妇。都说我们坚强。可这坚强里头,有多少是没办法?
这种一个人撑着的日子,最难熬的是什么时候?你都是咋熬过来的?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真心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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