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兄弟去抓奸,结果被子一掀,那个把别的男人护在身下的女人,竟然是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她不仅没有半点愧疚,甚至还理直气壮地问我:
出轨犯法吗?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出轨?
既然不犯法,你在这儿狗叫什么?
我和兄弟阿寻冲进酒店房间的时候,被子里那两人正黏糊着。
林月漓反应极快,被子一蒙,把那男的护得严严实实。
她抬起头,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不想死就滚!
阿寻吓得直哆嗦,拽着我要走。
我没动,脚底下像生了根。
不是,我才是正牌男友,我跑什么?
等会儿。
林月漓突然开了口。
她慢悠悠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她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她的眼神冷冰冰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今晚这事儿,要是有一丁点风声漏出去,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都算在你头上。
付谦,听懂了吗?
林月漓喊着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和漫不经心:别在背后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我不喜欢。
话音刚落,我没忍住,低着头笑了一声。
这笑声在死寂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阿寻死命拽我的衣角,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我懂他的意思,他是想让我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撤再说。
毕竟林月漓这人,家里有钱有势,脾气还暴躁,真要发起疯来,根本不分男女。
而且看她对那个男人的保护姿态,阿寻是真怕我吃亏。
但我不想走。
我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走?
我这人哪怕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今天就算头破血流,我也得把这口气出了!
林月漓,你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给我整不会了。
我甩开阿寻的手,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就纳了闷了,现在到底是你出轨还是我出轨啊?
究竟是谁在酒店被人捉奸在床?
不是那个光着身子靠在床头抽事后烟的林月漓。
难道是刚刚冲进房间,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的我吗?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凶什么凶?
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威胁我?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哪怕我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输了阵势。
可一低头,看着林月漓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护着怀里的男人,我的眼睛还是被狠狠刺痛了。
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我浑身都在发抖。
我他妈才是你正牌男朋友!
我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你不让我看是吧?那我偏要看!
既然敢做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怕被人看见吗?
话音未落,我猛地扑向那个一直缩在被子里的男人,疯了一样想扯开被单看清他的真面目。
就算是死,我也得知道,我到底输给了什么样的货色!
我的动作太快,太突然,林月漓显然愣了一下。
但她反应极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拽住我的后衣领,用力往后一扯。
在我失去重心向后倒去的瞬间,林月漓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向我的胸口!
这一脚极重,我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尾椎骨传来一阵剧痛,疼得我惨叫出声。
林月漓。
我红着眼,疼得声音都在打颤,却还是死死盯着她,咬着牙说:我才是你男朋友!
那又怎么样?
林月漓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她皱着眉,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付谦,出轨犯法吗?
你……你说什么?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听不懂人话了。
我盯着林月漓那张薄情的嘴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月漓,你有种再说一遍?
一个有正常道德观念的人,怎么能问出这种丧尽天良的问题?
林月漓却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转头去问被子里的人有没有事。
直到那个男人应了一声没事,她才松了口气,重新把视线转回到我身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和林月漓认识五年,在一起三年。
我太了解她了。
仅仅这一个眼神,我就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爱我了。
她看我的时候,眼里不再有往日的宠溺和笑意,只剩下浓浓的厌恶。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猛地缩紧。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不死心地问:林月漓,你是要跟我分手吗?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我还是没忍住,指着床上的那团隆起,红着眼质问。
下一秒,林月漓直接把手里还没抽完的烟朝我砸了过来,怒吼道:闭嘴!
付谦,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这是咱俩的事儿,别扯上他。
林月漓眼神阴鸷:他和你不一样,要是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什么难听的话,下次就不是让你闭嘴这么简单了。
你知道我的脾气,说到做到。
我呆呆地看着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躲开那根带着火星的烟头。
烟头精准地砸在我的眼角,瞬间烫起一个水泡。
滚烫的烟灰飞溅进我的眼睛,剧痛袭来。
只是一瞬间,我的右眼就被一片血红覆盖。
我后知后觉地伸手去摸,摸到一手温热的液体,眼泪混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看着指尖的血迹,我耳边突然嗡嗡作响,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看见阿寻满脸焦急地朝我跑来。
看见林月漓一脸嫌弃的表情。
她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放什么狠话。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直到阿寻抓住我的手,那种嗡嗡声才慢慢退去,声音重新涌入我的耳朵。
也听清了林月漓那句骂骂咧咧的话:我出轨犯了哪条王法?
她冷眼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轮得到你来当正义使者审判我?
别说你是我男朋友,就算你是我老公,我出轨了,又能怎么样?!
你要是不服气,去报警抓我啊!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其实我从来没真正了解过她。
过了好久,我突然笑了,轻声说:好,我知道了。
林月漓,你说得对,出轨不犯法。
所以,我们分手吧。
林月漓愣住了。
![]()
林月漓似乎有些意外,皱着眉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次会断得这么干脆。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点了一根烟,冷漠地说:行,随你。
滚吧。
我和阿寻走到门口时,她又叫住我们,还是那句:视频记得删干净,别让我看见。
我说:好。
也许是我答应得太快太随意,林月漓抽烟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但最终什么也没问。
我走出房间,还顺手帮她带上了门。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我才松开死死抓着阿寻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必须死死咬住嘴唇,才能压抑住喉咙里那股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
我告诉自己,不能哭。
为了一个出轨的渣女,不值得。
分就分了,有什么好哭的?
这种人渣,根本不配让我掉眼泪。
可眼泪就是不听话,拼命往外涌。
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像潮水一样翻涌,疼得我根本站不稳。
我和林月漓毕竟在一起整整三年啊。
三年,就算养条狗也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个大活人。
她是那个曾经每天都要跟我腻歪,会放下工作陪我满世界乱跑,会因为我说一句想她,第二天就飞到我面前的人啊。
我曾经设想过我们的无数种未来。
也许会结婚,也许会和平分手。
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结束。
以她出轨,还要为了小三弄死我而结束。
多可笑啊。
这三年,就像个笑话。
我蹲在酒店外的楼梯口,抱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问阿寻:是不是所有的感情,最后都会变成一坨屎?
阿寻拿纸巾给我擦眼泪,刚想安慰我,突然动作一顿。
紧接着,他急切地说:先别哭。
有个发泄的好机会,快把眼泪擦了站起来!
我一脸懵逼地被阿寻拽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像个愤怒的小鸟一样,拽着我就朝刚出酒店的一对男女冲了过去。
冲到跟前我才发现,那女的竟然是阿寻的女朋友。
还没等我看清她脸上的惊慌,下一秒,她就被阿寻一拳狠狠砸在脸上。
让你出轨!
阿寻尖叫一声,红着眼大喊:贱女人,让你找小三!让你给我戴绿帽子!
阿寻一把薅住小三的头发,又是一拳砸过去。
他女朋友见势不妙想跑,被阿寻死死掐住脖子,一个过肩摔扔在地上。
紧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踹。
最后,阿寻终于出够了气,朝地上那人吐了口口水,大喊一声:呸!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全是垃圾!
喊完这句话,阿寻拽着我就跑。
我们跑得飞快,风把我的眼泪都吹干了。
最后我们在一个路口停下来,互相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阿寻喘着粗气问我:还难受吗?
有一点。
我也喘着气,笑着说:不过不是心里难受,主要是眼睛刚才好像被烫到了,现在火辣辣的疼。
可能得去趟医院了。
疼就对了。
阿寻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一边拦车带我去医院,一边说:记住这个疼,这是林月漓给你的,以后千万别心软跟她复合。
我垂下眼帘,看着指尖干涸的血迹,扯了扯嘴角:不会的。
我不会再跟林月漓有任何瓜葛。
我还没那么贱,上赶着把脸伸过去让人打。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