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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世界首富,本该逍遥自在,却始终心系美国国本。如今的马斯克,在无数死亡威胁下依旧越“挖”越起劲,不禁让人发问:他为何会如此坚定地支持特朗普政府?特斯拉股价在他牵头成立政府效率部后快速腰斩,这一事实已然证明,金钱绝非他做这一切的动因。这位叛逆且偏执的天才如今的种种举动,核心诉求都是让美国避开南非曾经发生在白人身上的悲剧。
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期间,马斯克以2.59亿美元直接赞助特朗普团队,成为美国有史以来最重磅的总统竞选赞助人之一。与此同时,他通过掌控X媒体平台,硬生生从民主党垄断的媒体壁垒上砸开了一道缺口。若不是南非出身让他丧失了竞选总统的资格,不少人甚至会觉得,参选的核心人物本该是马斯克,而非特朗普。
马斯克选择支持特朗普的真正原因,与金钱无关。早在2021年1月拜登政府尚未履职前,他就以1850亿美元的身价登顶世界首富。在拜登执政的四年间,凭借特斯拉股价的暴涨,马斯克不仅未因股价正常波动跌出富豪第一梯队,反而将商业版图越扩越大。2022年,他的身价一度突破2000亿美元,刷新了当时的全球首富纪录;2023年美股暴跌之际,他也稳稳守住身价,将曾同为世界首富、彼时美国第二富豪的杰夫·贝索斯远远甩开700亿美元。从纯粹的经济角度来看,民主党的执政理念并不会威胁特斯拉的运营,进步主义理念本也该契合马斯克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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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对特朗普的支持,核心原因在于拜登政府治下的美国,唤醒了他作为南非白人的童年噩梦。翻开马斯克家族的履历,便能读懂这位首富为何对金钱毫无执念。
故事的开端,要从一位北美白人说起。1902年,美国明尼苏达州一个加拿大护理师家庭中,诞生了一个名叫约书亚的男孩。明尼苏达地处美加边境的五大湖区,这个男孩早年穿梭于美加两国之间,在广袤的农田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的母亲是加拿大最早的一批脊柱护理师,凭借这一职业,约书亚不仅家境优渥,还轻松考入了美国的护理学校。但他并未打算继承母亲的事业,而是迷上了当时刚刚问世的飞机,一心幻想驾机环游世界。
工作数年后,约书亚用积蓄买下一架单引擎飞机,学会飞行后便变卖全部家产,带着妻儿开启了一段传奇旅程。他们一家先环游了整个北美大陆,随后决定向南飞行,计划从非洲最南端出发,遍历欧亚大陆。每次旅行间隙,他们都会将南非作为落脚点,为了筹措长期旅行的经费,约书亚还在当地开办了一家脊柱护理诊所。尽管约书亚痴迷旅行,但他的子女们却渴望稳定的生活。1970年,约书亚的二女儿梅耶,嫁给了南非当地一位英荷混血的白人工程师。借助约书亚生前积累的人脉与资源,这位工程师在南非事业蒸蒸日上,婚后仅一年,他便与梅耶迎来了第一个孩子,正是埃隆·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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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从知晓,约书亚对天空的眷恋是否影响了马斯克日后创办SpaceX,但马斯克的出生,无疑成为约书亚家族的重要转折点。马斯克3岁时1974年,约书亚因一次飞行事故不幸离世,马斯克对外公的去世几乎没有记忆。他的父亲通过继承部分岳父的遗产,跻身当时南非的富裕阶层。马斯克的童年本可充满温情,却被两件事彻底摧毁。
第一件事,是父亲的放浪不羁。岳父去世后,马斯克的父亲行为愈发不受约束,事业有成后更是对梅耶日渐不满,两人最终在马斯克9岁时1980年离婚。父母离异后,因经济原因,年幼的马斯克起初选择与父亲同住。而摧毁他童年的第二件事,是南非日益严苛的种族隔离制度。自1950年起,南非作为欧洲白人在非洲的“桥头堡”,为维系所谓“血统纯洁性”,推行了一系列充满歧视、极度严苛的种族隔离政策。这些政策虽让以约翰内斯堡为中心的白人社区一度繁荣,却让占南非人口多数的黑人陷入暗无天日的贫困之中。
作为英荷混血的老牌南非白人,马斯克父亲的家族祖上就秉持白人至上理念,他也将等级制度与白人至上的观念强加给年幼的马斯克,与其说是灌输,不如说是用严苛的家法和教育理念,逼迫马斯克认同“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对弱者的怜悯只会招致强者的灾难”。更不幸的是,马斯克就读的比勒陀利亚男子高中,本身就是仿照英国哈罗公学建立的,核心宗旨便是宣扬白人传统。在南非的日子里,马斯克几乎没有朋友,在家要忍受父亲的家庭暴力,在学校则沦为校园霸凌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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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父亲所代表的南非白人对黑人人权的漠视,最终导致黑人平权运动愈演愈烈。因无法忍受父亲的暴力,也难以承受南非愈发混乱的局势,在南非接受了十几年教育、已获得比勒陀利亚大学入学资格的马斯克,最终在17岁那年1988年选择离开父亲,回到母亲身边,并借助母亲的加拿大身份定居北美。
就在他离开南非的次年1989年,纳尔逊·曼德拉被释放出狱,并在4年后1994年当选南非总统,正式终结了种族隔离制度。回到白人占绝大多数的北美后,马斯克的人生迎来转折,他终于有机会专注于热爱的计算机技术,1995年靠着天使投资创办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年仅28岁便跻身千万富翁行列。
然而,就在马斯克事业起飞的同时,他的故乡南非却因种族隔离制度的崩塌陷入困境:大量曾歧视黑人的白人纷纷出逃,而这些人此前掌控着南非的核心产业,随着他们的流失,南非陷入了漫长而痛苦的经济衰退期。对南非黑人而言,这种“腾笼换鸟”式的衰落,是国家重建的必经之路;但在马斯克眼中,黑人平权运动既是摧毁他童年的元凶,也是葬送“曾经繁荣的白人南非”的罪魁祸首。是美国的庇护,让他逃离了南非的混乱,远离了黑人占多数的社会。因此,从抵达加拿大到成为世界首富的几十年里,马斯克极少提及自己在南非的青少年时光,公开发言中说得最多的,便是感谢美国成就了如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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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2015年之后,早已在财富与事业上登峰造极的马斯克突然发现,如今的美国正逐渐变成他最厌恶的模样。与在美国生活了一辈子的白人特朗普不同,马斯克三分之一的人生,都在充斥着种族隔离与歧视的环境中度过,美国对他而言,本是逃避这些冲突的庇护所。可当初南非黑人平权运动之所以能成功,除了黑人几十年的不懈抗争,西方世界左派势力的支持也功不可没。当这些左派团体随美国赢得冷战、在全球推广美式价值观后,便将目光转回美国国内。
本世纪以来,这股左派潮流不仅让美国黑人的影响力持续扩大,还逐渐延伸到包括LGBT群体在内的所有少数群体。在“平等”的旗号下,以民主党为首的左派势力,借助上世纪的运动成果,将“政治正确”打造成悬在美国头顶的“尚方宝剑”,谁违背政治正确,便会被这把剑“清算”;而在他们的支持下,少数群体的影响力不断扩张。
奥巴马执政时期,身为资本家的马斯克并未在意这股潮流,硅谷既是他的商业大本营,也是民主党的核心基本盘,彼时的他压根不愿支持离经叛道的特朗普。他甚至在中国投资设厂,与特朗普的“美国制造”政策公开唱反调。但随着拜登执政后政治正确愈演愈烈,连自己的大儿子都因LGBT相关理念与他渐行渐远。无法亲自竞选总统的马斯克,最终决定扶持一位能扭转这股潮流的人,这便是他坚定选择支持特朗普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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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马斯克支持特朗普,是多重因素交织作用的结果。既有对特朗普当选的“回报”,也有对自身商业利益的考量,但最核心的,还是对美国“南非化”的恐惧,他不想让美国重蹈南非白人的覆辙,不想让自己珍视的“白人美国”消失。这种恐惧,源于他的童年经历,源于他对南非历史的清醒认知,也源于他对美国未来的深深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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