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改写？美军直接扣押油轮，俄方只能谴责，中国静观其变是对的

近日，美军表面上是海上执法，实际上则是特朗普政府在全球规则上立下的新的标记：从“马杜罗被带走”到在北大西洋扣留了一艘已经换上俄罗斯国籍的油轮，“长臂管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推进了。

美欧洲司令部在北大西洋扣留了一艘挂着俄罗斯国旗的油轮“水手”号，它的前身是“贝拉1”，从委内瑞拉出发。当时美国方面严密控制着委内瑞拉领空和领海，“贝拉1”长时间处于空载状态，仍然被严密监视，耐人寻味。最重要的是，“贝拉1”方面的谈判早在马杜罗被带走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表明目标并不仅仅是一人一船，而是一套规则的改变。

外界发现美国使用了多架C17运输机，其中包含与特种作战有关的机型；英国境内出现了改装后的“支奴干”、“黑鹰”，推测与海上拦截有关。具体的上船部队及方式没有公开，但是速度快、完成度高、几乎没有伤亡，像是一次演示，也像是一次定标。

为什么对空载油轮大动干戈？船上有俄罗斯给委内瑞拉的军事援助或者重要的证据，可以利用这个来给行动找合法性。马杜罗事件本身就引起了不满和质疑，谁掌握了舆论高地，谁就能扭转局势。

莫斯科非常不满，外交部门向美国发出照会，要求对船员进行人道对待；交通运输主管部门援引国际法，批评美国的做法没有正当性。但是海上执法和军事投送捆绑在一起的时候，法律的执行力就靠实力来背书了，俄罗斯手里可用的牌不多。

有媒体披露美国方面对委内瑞拉施压，要求其断绝与中国等国家的合作，特别是石油供应、投资和贸易往来。为了独占委内瑞拉重油，拉回炼化后再销售出去，以此来部分外输通胀压力，同时掌握更多的外交筹码。

中国态度平稳：纵容马杜罗带走，对于石油、投资的事情要谨慎。这件事不涉及我国的核心利益，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扭转的局面。关键是要掌握好节奏，不能被对方的拍点所左右。扣船对海运规则的影响更大，过去挂旗国为底线，旗子更换后法律适用也随之改变。

虽然“水手”号不是委内瑞拉的船，但是还是被拦住了，一刀下去风向已经变了。保险公司提高了保险费，船主重新规划航线，港口谨慎停泊，银行加大合规审核力度。链条上的价格都抬高了，最后都落到了油价、物价上面：加油更贵了、运费也提高了、进口商品再次涨价。

浏览能源版图，俄—委—伊的油路已经被制裁网捆住。美国把海上拦截、金融制裁、技术禁运结合起来，只要有一环被突破，就可以继续压缩对手的议价空间。俄罗斯所能做的无外乎谴责、抗议、提供领事协助，必要时进行仲裁，虽然重要但很难在短期内改变海上的力量对比。

空载油轮值不值得这么大的阵仗？主要不是油的问题，而是规则的问题。当市场相信美国方面愿意为了拦截一艘空船而动用特种部队的时候，它的控制力就会再提高一个档次。下次别的国家商船收到靠泊通知时，心里就会多一个疑问。

还要注意信息战，美国一边动手一边构建证据话语，只要让对手看起来违背规则，即使事实尚未确定，在舆论场上就已经变色。如果俄罗斯方面仅仅停留在程序正义的层面，那么就很难抵消对方在叙事上的优势。

下一步是否会有更多的船被拦下，是否扩展到其他的敏感货物上，是否会引起报复性的登临检查，仍然都是问号。各国都在做预案：加固能源和航运的安全，调整对外合作的节奏，或者在多边层面推动新的管控机制，每一步都要冷静地权衡。最终还是不能被情绪所驱动，要弄清楚利益和风险的分布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