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听我一句劝:下一个大崩盘,就在明年。
人们总叫我预言家,其实我只是一个看多了悲剧的老头子。我亲眼见过12次大崩盘,每一次崩盘前,都有6个声音同时响起。芒格曾说,1929年大萧条时,他还是个孩子,看着邻居为了半块面包在街头痛哭;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连理发师都信誓旦旦地说,思科的股价会涨到火星去;2008年次贷危机,贪婪的人以为发明了“永动机”,结果炸毁了整个世界。
每一次——注意,是每一次——在灾难降临前的几个月,市场都会发出同样的信号。它们不是冷冰冰的数据,而是人性的回声。而现在,就在今天,我好像再次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不是一个,而是六个声音同时响起。
这可能是我留给你们最后的警告。如果不听,你可能要为这五分钟的傲慢,付出一辈子的代价。
第一个信号,华尔街叫它“倒挂”,我叫它魔鬼的喘息。
现在的年轻人都盯着美债收益率,说“倒挂了,要衰退了”——还是太年轻。倒挂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它那一瞬间的回正。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1990年,我有位做地产的老朋友汤姆,他非常聪明。那年收益率倒挂了很久,汤姆很紧张,卖掉了一半资产,手握现金瑟瑟发抖。过了一年,倒挂消失,曲线回正,股市开始大反弹。汤姆嘲笑我说:“查理,你看,警报解除了,经济软着陆了!”他把所有钱都投了进去,还加了杠杆。
结果呢?曲线回正后的第3个月,真正的衰退来了。房价腰斩,汤姆不仅输光所有,还背了一身债。他,死于“警报解除”的幻觉。
现在看看,今天的曲线倒挂了这么久,已经开始回正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市场已经在压垮,央行必须“救命”了。当救护车的声音响起时,你竟然以为那是庆祝的礼炮。
第二个信号,藏在你邻居的餐桌上。
经济学家发明了一个词叫“萨姆规则”,定义很复杂,但道理很简单:当失业率比低点只高出0.5%时,衰退就已经是现在进行时了。
你们可能会说:“查理,现在失业率才涨了一点点,大家都有工作啊。”呵呵,当年的大萧条也是这么开始的。起初只是街尾的史密斯先生被裁员了,大家说“哦,那是他能力不行”;然后是隔壁的乔,他所在的工厂降薪了,大家说“哦,那是行业调整”。直到有一天,你自己回家发现钥匙打不开门——房东把锁换了。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认为是自己的责任。现在的失业率正在悄悄爬升,离那个致命的0.5%,只差一层窗户纸。当你在新闻里听到“就业市场温和降温”这种鬼话时,相信我,暴风雪已经在路上了。
第三个信号,我称之为没油的油箱与惯性。
你们看现在的股市,像不像一辆飞驰的法拉利?光鲜亮丽,速度惊人。但如果你打开引擎盖看一眼,代表经济动力的领先指标已经连续下跌20个月了。
这是什么概念?意思是油箱早就漏光了。那车为什么还在跑?因为惯性,因为我们在下坡。很多人指着速度表说:“查理,你看车速120,经济好得很!”蠢货!没有燃料的速度,就是死亡的前奏。当惯性耗尽的那一秒,这辆车不会慢慢停下来,而是会直接翻出护栏。
第四个信号,关于我的老搭档——沃伦·巴菲特。
如果你们真的想赚钱,别听分析师说什么,看沃伦在做什么。他现在手里的现金,已经堆成了喜马拉雅山,创了历史新高。
前几天有人笑话他:“巴菲特老了,拿这么多现金会被通胀吃掉的。”我听了只想笑。1999年泡沫顶点时,他们也是这么嘲笑他的。沃伦拿着钱,不是因为他喜欢现金,而是因为他找不到便宜货。
现在的每一家好公司,价格都被炒到了月球上。所谓的“巴菲特指标”——市值除以GDP,已经爆表了。沃伦看起来是在发呆,其实他是在等。等那个遍地尸体、所有人都恐慌抛售的时刻。当那个时刻来临,他会举起猎枪,把你们带血的筹码,统统以一折的价格买走。
这就是富人越来越富的秘密:耐心。而这,正是穷人最缺的东西。
第五个信号,是关于体面人的崩溃。
1973年,我有位医生朋友,收入很高,却破产了。为什么?因为杠杆。他觉得房价永远涨,用信用卡的钱付首付,买了三套房。他以为只要还在上班,现金流就断不了。
现在的美国,乃至世界上的很多中产,都在做同样的事。信用卡违约率正在飙升,车贷违约率超过了2008年。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经济这座大厦的承重墙——消费,已经裂开了。
那些看似光鲜的中产家庭,其实离破产只差一次失业,或者一场大病。当这些体面人开始违约的时候,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已经倒下了。
最后一个信号,也是最让我痛心的——疯狂的无知。
1929年大崩盘前,有个著名的故事:劳·肯尼迪发现,连给他擦鞋的小男孩都在给他推荐股票。那天,他回家清空了所有仓位,躲过了浩劫。
我不擦鞋,但我会看新闻。现在的社交媒体上,到处都是20出头的年轻人,连资产负债表都看不懂,却在教别人怎么炒股、怎么买期权。你的亲戚以前只关心菜价,现在开始问你“英伟达还能不能追”。
这就是信号,这就是华尔街发出的最后通牒。当完全不懂游戏规则的人都冲进赌场时,不是因为他们聪明,而是因为庄家准备收网了。狂欢的尽头,从来不是财富自由。
孩子,听我一句劝。我活了99岁,这些话不是为了带进棺材,而是想把这点智慧留给你们。
面对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普通人该怎么办?先记住这三条铁律:
第一,现金不是废纸,它是你的救生艇。现在拿着它虽然难受,但好过在海里淹死。
第二,切断杠杆。如果你欠着债,现在就是最后上岸的机会。别为了一点利息,赌上你的人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反向而行。当所有人都在贪婪时,你必须恐惧;当所有人都在恐惧时,你再贪婪。
市场永远会惩罚盲从的人,奖励独立思考的人。在那天来临之前,关好门窗,备好干粮,保护好你的家人。
机会,永远只留给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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