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内部被渗透成了筛子，普京终于明白：不除内鬼，俄罗斯迟早完蛋

凌晨三点，恩格斯空军基地的跑道还在冒烟，13架图-95MS的残骸像被掏空的巨兽，机翼耷拉在水泥地上，机油混着血淌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没人听见爆炸声，火是从内部烧起来的——值班军官刷着Telegram，顺手把停机坪坐标发出去，对面回了个“收到”，附带一个200G的比特币钱包地址。第二天，乌军发言人轻描淡写：“我们感谢俄罗斯志愿者的配合。”一句“志愿者”，把叛国说成顺风车，比导弹更毒。

莫斯科圈子里最近流行一句黑话：“升官不如猝死。”上个月，FSB第五局副局长从六楼“意外”坠落，法医还没签字，讣告已发到内网，死因栏空白。同周，西部军区后勤部少将开会途中心梗，救护车绕路三家医院，抵达时尸体硬得能立正。没人追问，因为追问的人也在名单上。情报系统的年终总结变成死亡笔记，错一个字，命就扣一格。

普京把这三本账摊在索契别墅的长桌上：止血、复仇、清洗。止血最急，却最难——补一架图-95要18个月，补一个泄密通道只要18秒。复仇简单，导弹管够，可炸完基辅的变电站，转头发现自家库尔斯克的铁路枢纽也被“志愿者”拍照打卡。轮到清洗时，克里姆林宫的老钟刚好敲了四下，他提笔在一份空白命令上签了首字母“В.П.”，日期空着——这张纸像一张随时能撕下来的创可贴，贴哪，哪就停止流血，也可能连皮一起撕掉。

乌军的心理战部更懂“留白”。他们认领了克里米亚大桥的卡车炸弹，却对莫斯科郊区油库被烧保持沉默，让俄国网民自己猜——猜到最后，连消防队长都像是内鬼。信息真空里，恐惧自己会长出牙齿，咬谁谁疯。于是 Telegram 频道里“今日清算名单”疯转，上榜的军官连夜把家人送往迪拜，边检电脑却神奇地弹出“限制出境”红框，像有人提前按了暂停键。

最难受的是中层校官。他们没资格被暗杀，也没机会被清洗，只能每天把机密文件塞进旧打印机，听着咔哒咔哒的声响，猜哪一页会出现在乌克兰的抖音号。有人干脆把涉密U盘扔进莫斯科河，结果第二天河面漂起几十块，像一场黑色展销会。河边的流浪汉捡了当废品卖，一个盘换五十卢布，买两瓶消毒酒精，一口闷下去，忘记自己住在核大国的首都。

清洗命令终于往下走的那天，总部大楼的电梯坏了。少校们拎着咖啡爬十二楼，喘得像个漏气的风箱，却在楼梯转角撞见内务部行动队。领队的老上尉掏出皱巴巴的名单，像餐馆点菜：“你们局七个，签个字。”被点到名的中校没接笔，只把婚戒撸下来塞给同事：“要是我老婆问，就说我去土耳其出差。”十分钟后，整层楼清空，电脑主机带走，抽屉里的瑞士军刀留桌上，像一场仓促的露营结束。

外面媒体还在算俄军损失多少架飞机、多少坦克，其实真正的战损表写在人心上：一个按钮兵把坐标发出去，一百个技师半年的加班归零；一个少校把雷达频段卖了，整个西部空域变成裸奔。硬件能补，信任漏了洞，像高压锅的阀门被拧死，炸起来才真的要命。普京心里清楚，核弹按钮按得再响，也炸不掉藏在硬盘里的Excel表。

所以下一次看见“俄本土遭无人机袭击”的简讯，别急着数火光，先想想有多少人在凌晨三点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给看不见的对方回一句“已就位”。战争打到第三年，最锋利的武器不是导弹，是聊天记录；最惨烈的战场不在顿巴斯，在每个人滑动屏幕的指尖。至于结局，也许真像老情报员在酒吧里嘟囔的那句——“苏联死于自己人，俄罗斯只是复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