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小时候跳皮筋、拍手、随口哼过的一首童谣,曾经被认为“暴露过中国的绝密军事基地”,你第一反应大概率是扯吧?
可偏偏,这事还真不是段子,1993年,香港“八一晚会”,舞台灯光亮起,毛阿敏走到话筒前,唱的不是情歌,也不是主旋律大歌,而是几句很多人从小唱到大的顺口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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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球,架脚踢,马兰开花二十一,当时没人觉得不对,观众听着亲切,电视机前的人听着熟悉。
可多年后,有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几句歌词,和中国最核心的一处核试验基地,居然能一一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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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童谣,不是为了当密码而写的,它更像是在一个什么都不能说的年代,人们给自己留的一点“记号”。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决定自己搞原子弹,那会儿的环境,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啥都没有,还得绝对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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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不能写,名字不能提,信件要中转,参与的人,连家里都不能说实话,可人不是铁打的,事情成功那天,总得有点情绪出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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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去认真研究一首童谣呢?因为它太“无害”了。童谣有几个天然优势,内容跳跃,看不出逻辑,数字杂乱,像随口编,孩子在唱,没人当回事,传得快,却没人记录。
说白了,它不严肃,所以安全,而且,这些歌词本来就不是给“外人”看的,它最早流传的地方,并不是舞台,而是基地里的生活区、学校、孩子们的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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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孩子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大人们也不解释,只是心里明白,我们成功过。
多年后,当相关资料逐渐公开,人们才发现,这些词,居然不是乱凑的,“马兰”不是花名,是新疆罗布泊核试验基地的内部称呼,名字来自戈壁里顽强生长的野花,也寄托着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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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花”不是浪漫,而是最直观的描述,描述的是原子弹爆炸时腾空而起的蘑菇云,而“小皮球”是科研人员给第一颗原子弹起的昵称,因为外形是球形,用玩笑的方式缓解压力。
“架脚踢”指的是用于塔爆试验的高铁塔,“二十一”是基地的称号,在那个年代,地名不能出现,只能用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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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些连着念的数字,对应的,是当年对外通信用的保密信箱,单独看,谁都看不懂,合在一起,对“马兰人”来说,却心照不宣。
很多人今天去参观马兰基地,会觉得震撼,但你很难想象,这里曾经在地图上,是不存在的,第一批进去的人,住地窝子、挖土洞,风一刮,满嘴是沙,水一喝,带着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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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在半地下的教室上课,一边写字,一边防漏雨,更难的是生活本身,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在干什么。
有人换了名字,有人十几年没回过家,有人和配偶在同一基地,却彼此不知情,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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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试验不是按按钮,爆炸之后,最重要的数据,来自最危险的地方,那时候没有无人机,有人要进爆心区取样,有人要穿过放射性烟云。
后来修建的烈士陵园里,有不少墓碑,没有名字,不是忘记,是他们当年,本就不能留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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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993年,毛阿敏唱这首歌时,中国已经完成多次核试验,国际格局也早已不同,对观众来说,这是怀旧,对历史来说,这是一个节点。
并不是这首歌“突然泄密”,而是曾经必须隐藏的东西,终于可以被理解了,所以后来人们才发现这首歌,像一把钥匙,帮大家重新认识了一段被尘封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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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秘密,本来就不是用来永远隐藏的,这首童谣今天再听,已经不需要保密,它不再是密码,而是记忆。
如果你小时候也唱过,那你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接触过中国历史中最沉默,也最沉重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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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它多神秘,而是因为那是一个只能用童谣,记住胜利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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