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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77岁的王刚还在拼命接活儿。
这要是放在寻常老头身上,早就提笼架鸟、在公园里颐养天年了,可他不敢停。
你看他那张标志性的脸,笑起来依旧是那种精明中透着富贵气,但掩不住眼角眉梢挂着的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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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他77岁了,妻子郑艳东也57岁了。
外界提起这对老少配,总还在津津乐道当年的“60岁老来得子”的奇闻,或者是揣测女方到底图了多少万贯家财。
可真要把那层华丽的富贵窗户纸捅破了,才发现这“豪门”日子的内里,是一地鸡毛的操劳,更是硬着头皮对生活做出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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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郑艳东或许真的要为自己当初的真爱而买单了!
双喜临门的家庭
2008年,王刚那是真的意气风发,那年头家里添丁就像炸开锅的喜事。
这头闺女刚给他生了大胖外孙,那头新媳妇郑艳东紧跟着就给他生了个儿子。六十岁的人了,跟女儿前后脚当爹又当姥爷,外孙和儿子若是放在一个班里读书,论辈分那都得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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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舆论哗然,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毕竟郑艳东比王刚小了整整20岁,跟王刚大女儿岁数差不多,甚至和王刚那几个亲家的年纪也相差无几。
这么一个大学副教授,才情相貌俱佳,怎么就铁了心要跟个能当爹的人过?流言蜚语里,最刺耳的就是说郑艳东是冲着钱去的。王刚那一屋子古董收藏,随便拎出一件来怕是都够普通人吃几辈子的,更别提那一套套北京的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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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自己心里也犯嘀咕。刚知道媳妇怀孕那会儿,他是想打退堂鼓的。六十花甲之年,再去给婴儿换尿布?想都不敢想。那是郑艳东非要坚持,把这孩子当成老天爷赏的“礼物”,再加上大女儿在那边也极力支持父亲去追寻新生,这才有了后来那看似风光的一家三口。
可那时候的王刚哪能想到,这一声啼哭,给他这一把老骨头套上了多重的枷锁,更想不到这个迟来的小生命,竟然成了治他一辈子臭毛病的唯一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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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这辈子有个最大的软肋,也是最大的死穴好酒。
圈里人都知道,王刚的酒量是“以斤论”的。一斤白酒下肚,人家该干嘛干嘛,面不红气不喘。但这酒杯子一旦端起来,家里的日子就很难安生。
两段婚姻的遗憾
回看他前两段婚姻,说是性格不合,其实跟这生活习惯脱不开干系。第一任妻子是相亲认识的,那是还没出名时候的事,两人本来就没多少感情厚度,王刚事业一起步,忙加上喝酒应酬,这日子过着过着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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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唏嘘的是他和成方圆的那一段。成方圆那是何等的人物?海归才女,那个年代的文艺女神。王刚结束了十年单身,好不容易遇到个精神层面能共鸣的伴侣。
本来奔着白头偕老去的,结果成方圆看不惯他天天醉生梦死。劝也劝了,吵也吵了,才女最后还是受不了酒鬼的固执和观念上的南辕北辙,忍痛斩断了情丝。那时候王刚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老酒作伴,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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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郑艳东这儿,酒瓶子依然是婚姻里的头号炸弹。
虽然是网恋奔现,从2005年那些个还冒着傻气的聊天室里谈出来的感情,甚至见面时还经历了那种久违的怦然心动,可日子毕竟是柴米油盐。
结婚后,郑艳东眼瞅着这个比自己大20岁的老头子每天都要灌上一口,心里能不急吗?岁数摆在那,这么喝下去,哪天身体垮了,这孤儿寡母的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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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郑艳东劝,王刚不听,那是喝了一辈子的习惯,戒酒比戒饭还难,仅仅靠妻子的碎碎念,精神层面上根本压不住那股酒瘾。直到那“小祖宗”一天天长大了,局势才彻底变了。
郑艳东这人聪明,她不跟王刚硬刚,她教儿子去管。你想想,一个奶声奶气的孩子,或者后来一个半大小子,瞪着大眼睛守着酒瓶子,只要王刚手一伸,儿子马上冲过来抢杯子、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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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了王刚无法拒绝的软刀子。面对妻子他可以耍赖,面对前妻他可以发脾气,可面对这个可能会在未来失去父亲陪伴的小儿子,王刚那颗顽固的心终于碎成了绕指柔。
有一次去体检,医生警告的重话犹在耳边,回家再看妻子的眼泪,问他是不是打算抛下娘俩不管了。那一刻,王刚是真的怕了。不是怕死,是怕死得太早,把这一摊子烂摊子扔给还没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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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这一年成了王刚人生的分水岭。72岁的他,终于彻底放下了那个握了大半辈子的酒杯。别管多大的应酬,滴酒不沾。这可是当年成方圆怎么也没办成的事,却被这个老来子和三婚妻子给办成了。
如今五年过去,酒是戒了,可岁月的刀子谁也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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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王刚再怎么注重保养,肉眼可见的衰老还是爬满了全身。而家庭的重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转移到了郑艳东的肩上。
外界只看见郑艳东去学校接孩子时开的豪车,羡慕她儿子和继女的外孙上同一所学校的优越,却没人看见她在这个年纪活得像个陀螺。她今年也57岁了,搁在职场上是该退休带孙子的年纪,可她没法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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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生活成为奢望
王刚经常要出差,那是真得出去挣钱。即便家底厚实,可面对一个尚未独立的儿子,还有庞大的家族开支,坐吃山空绝对不是王刚的性格,他也得给妻儿攒下足够多的“护身符”。所以,经常一连几天,家里那个能顶事儿的男人是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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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剩下什么?剩下郑艳东和三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里头有王刚的老母亲,还有郑艳东自己的双亲。人老了,今天这个血压高,明天那个腿脚不利索,哪怕是有保姆,那种贴身的精神照料和突发情况的处理,离得开自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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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那个正值青春期或者刚成年的儿子,学业、心理,哪样不需要当妈的操心?继女那边虽然关系融洽,毕竟也是有自己小家庭的人,能搭把手的十分有限。
郑艳东是从大学副教授的讲台上走下来的,原本她是拿着大提琴、谈论高雅艺术的知识女性,现如今,生生被生活磨成了一个全能的家庭总管。你说她累不累?恐怕无数个深夜里,腰酸背痛的时候,她也得咬着牙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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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父女恋”在激情褪去后最真实的底色。
年轻的时候,看中的是对方的儒雅、学识,甚至是那份成熟男人带来的安全感。等到了这个阶段,一方不可逆转地走向衰弱,另一方就必须硬生生扛起两个人的责任。这种反差,比什么都来得具体。
终为爱情买单
有人说郑艳东是“自找苦吃”,好好的高知女性不当,非要去伺候一家老小。但日子从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看郑艳东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抱怨过半句,反而总是乐呵呵地操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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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或许那个虽然老去但在外头为了这个家依然拼命的王刚,那个被她教育得懂事孝顺的儿子,以及那份把一个原本要分崩离析的重组家庭粘合在一起的成就感,就是她愿意付出的理由。
王刚其实比谁都清醒。他不敢停下来,77岁的高龄还在荧幕前活跃,甚至被人调侃“为了儿子奶粉钱拼老命”。他戒掉嗜了一辈子的酒,也是在跟老天爷抢时间,希望能多陪这母子俩一程。他把自己曾经最珍视的自由和固执,统统为了这个家打碎了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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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牺牲,也没有轻轻松松的幸福。这段曾经被网络世界促成、被世俗眼光看衰的婚姻,在走了近二十年后,没有像人们预言的那样因为代沟崩塌,反而在这一地鸡毛的琐碎和沉重的养老育儿压力下,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坚韧。
比起那些所谓的豪门恩怨,这两人现在更像是一对绑在同一条船上的战友。老头子负责在前线修修补补挡风浪,老婆子负责在后方堵漏水照顾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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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真累,后悔吗?看着如今这个虽然劳碌却热气腾腾的家,想必他们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结语
至于那些看客们的冷嘲热讽,在生活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早就显得轻飘飘不值一提了。这一家子的路,还得靠他们自己,一步一步硬捱着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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