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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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生擒羌首定西疆 商王亲迎庆凯旋(续篇)
庆功宴,设在殷都的宗庙之内。
灯火通明,鼓乐喧天。
青铜鼎中,烹煮着珍馐美味,案几之上,摆满了美酒佳酿。文武百官,济济一堂,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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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王后和武丁
武丁身着盛装,坐在主位之上。他举起手中的酒爵,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身侧的妇好身上,眼中满是赞许与骄傲。他朗声道:“今日,我大商平定西疆,拓土千里,除去心腹大患!此乃王后妇好之功!孤宣布,赐王后食邑十城,金千镒,玉百珏!赏随征将士,各升三级,赐田百亩!”
“大王英明!王后威武!”
满朝文武,纷纷举杯,齐声附和。声音洪亮,震得殿内的烛火,都微微摇曳。
妇好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爵。她身着一袭华美的礼服,褪去了戎装的她,更显温婉动人。可她的眼神,依旧带着一股巾帼英豪的锋芒。她看着武丁,看着满朝文武,看着那些随她出生入死的将士,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大殿:“此功,非我一人之功!此乃大王运筹帷幄之功,乃众将士浴血奋战之功,乃大商万民鼎力支持之功!妇好,愧领封赏!愿我大商,山河永固,万年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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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仰头,将酒爵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带着一丝甘甜。她看着眼前的灯火辉煌,看着武丁眼中的笑意,看着殿内众人敬佩的目光。心中暗暗发誓,她定要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个王朝,守护她身边的这个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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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月光如水,洒满了整个殷都。宗庙之内,鼓乐声、欢笑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盛世华章。
而这曲华章,将在大商的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关于王后妇好的传奇,也将在这片土地上,代代相传,永垂不朽。
庆功宴的喧嚣,被厚重的宫门隔绝在外。
偏殿之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黄。
武丁亲自执了布巾,缓步走到妇好面前。褪去了玄色战袍,她只着一袭素色襦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连日的风尘与征战,让她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却更添了几分柔和。
“别动。”武丁的声音,比宴上温和了数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他抬手,用布巾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未洗净的薄尘。指尖触到她肤如凝脂的肌肤,温热细腻,却能摸到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多年征战,留给她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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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微微仰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他面如冠玉,褪去了王服的威严,此刻眉眼间满是疼惜。烛光在他的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让那双总是盛满运筹帷幄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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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大王
今日,倒是细心。”
武丁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几分酸涩。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双手,能执得起重达九公斤的青铜钺,能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此刻却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掌心的薄茧,硌得他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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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孤夜夜难眠。”武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封战报传来,孤都要反复看上数十遍。怕你伤着,怕你累着,怕……”
他没有说下去,可妇好却懂。她懂他身为君王的担忧,懂他身为夫君的牵挂。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知道。所以我必须赢。不仅为了大商的疆土,更为了……等我回家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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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武丁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反复呢喃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草木香气,混杂着一丝硝烟的味道。这是独属于她的味道,是让他心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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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连日征战的疲惫,在此刻尽数消散。她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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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方已平,西疆从此无虞。”她轻声道,“那些降兵,我已下令妥善安置。陇山以西的部落,也都愿意臣服大商。往后,大商的子民,再也不用受西疆的侵扰了。”
武丁松开她,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都是你的功劳。孤说过,你是大商的定海神针,是孤的……此生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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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妇好的脸颊,微微泛红。纵使她是驰骋沙场的女将军,纵使她能号令千军万马,在他的深情面前,也终究是个寻常女子。
武丁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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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紧紧相依。
“孤知道,你爱这身戎装,爱那片沙场。”武丁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往后,若有战事,孤依旧信你,依旧会让你领兵出征。但孤更想,与你在这宫中,看遍朝暮,守着大商的万家灯火。”
妇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君王的抱负,有夫君的柔情。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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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字落定,殿内一片寂静,只余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武丁牵起她的手,走到窗边。推开窗,晚风拂面,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窗外,月色如水,洒满了整个王宫。远处,隐约传来百姓的欢笑声,那是属于太平盛世的声音。
“你看。”武丁指着窗外的月色,“这是你为大商,挣来的太平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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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月光下,殷墟的轮廓,巍峨而安详。她知道,这月色之下,是无数将士的鲜血换来的安宁,是无数百姓的期盼凝成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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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看着武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要有我在,定护大商万年,护你……岁岁无忧。”
武丁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月光之下,两人相视而笑。
那笑容里,有沙场归来的释然,有执手偕老的期许,更有属于他们的,独有的深情与默契。
这份深情,无关王位,无关功勋,只关乎,他是武丁,她是妇好。
是大商的王与后,是彼此生命里,最珍贵的光。
窗外的月色清辉遍洒,温柔得如同流水,漫过窗棂,在殿内的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妇好靠在武丁的肩头,指尖轻轻拂过窗台上那盆新开的桂花瓣,鼻间萦绕着晚风送来的甜香,心头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西疆的沙场。
她想起渭水河畔的那场夜袭。那天的月色,也像今夜这般亮,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河水冰冷刺骨,她率着三百精锐,踩着没膝的河水,悄无声息地摸向羌方的营寨。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心生疼,战甲上凝结的寒霜,冻得她指尖发麻。可当看到羌方营寨里那星星点点的篝火,看到那些熟睡的羌兵,她的心头只有一片滚烫的战意。号角吹响的那一刻,她挥舞着青铜戈,第一个冲入敌阵,戈尖划破夜色的刹那,她听到了羌兵惊慌失措的呼喊。那一夜,血水染红了渭水,她的战袍被鲜血浸透,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手臂,可她没有退缩——她知道,身后是数万商军将士,是千里之外的殷墟,是等她归来的他。
她又想起生擒羌烈的那个午后。阳光毒辣得晃眼,黄沙漫天,几乎要将人的眼睛灼瞎。羌烈骑着一匹烈马,挥舞着狼牙棒,朝着她的方向猛冲过来,嘴里嘶吼着污言秽语,骂她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流之辈”。她冷笑一声,双腿夹紧马腹,乌骓马如同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兵器相撞的脆响震得她虎口发麻,羌烈的力道极大,震得她手臂阵阵发酸。她咬着牙,看准破绽,侧身躲过狼牙棒的重击,手腕翻转,青铜戈便死死勾住了羌烈的铠甲。两人在马上缠斗了数十回合,尘土飞扬中,她看到羌烈眼中的嚣张渐渐变成了惊恐。最后那一记猛拽,她将羌烈狠狠掀翻在地,看着他被虎贲死死按住,跪地求饶的模样,她只觉得心头一阵畅快——这是属于大商的威严,不容任何人践踏。
还有围困羌方王庭的那些日子。粮草一度告急,将士们饿着肚子守城,一个个面黄肌瘦,却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戈矛。有个十五岁的少年兵,名叫石娃,是她从殷郊带出来的,他的父亲战死在东夷的战场上。那天夜里,石娃捧着半块干硬的麦饼,塞到她的手里,咧着干裂的嘴唇笑道:“王后,您吃,小将扛得住!”她看着少年脸上的稚气与坚毅,喉咙一阵发紧,将麦饼掰成两半,塞回他手里:“一起吃。我们一起,活着回殷墟。”可就在攻破王庭的前一天,石娃为了替她挡下一支冷箭,永远倒在了那片黄沙地里。他倒下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半块麦饼,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东方——那是殷墟的方向。
想到这里,妇好的眼眶微微发热,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武丁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头望去,只见月光下,她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光,那素来坚毅的脸庞上,此刻竟染上了几分脆弱。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都过去了。那些牺牲的将士,孤会厚葬他们,善待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名字,会刻在宗庙的石碑上,与大商的山河同在。”
妇好埋在他的胸膛里,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浸湿了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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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铁石心肠的战神,她只是一个领兵出征的将领,是一个会为将士的牺牲而心痛的女子。那些沙场的血与火,那些生死离别的瞬间,从来都不是她口中轻描淡写的功勋,而是刻在她骨血里的印记。
“武丁。”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坚定,“我不悔。”
不悔领兵出征,不悔血染战袍,不悔为大商的疆土,付出一切。
武丁捧起她的脸,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他的吻,带着月光的温柔,带着晚风的清甜,落在她的眉眼间,落在她的唇上。
“孤知道。”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满是疼惜与敬佩,“孤的好,从来都不是什么只会征战的女将军。她是大商的骄傲,是孤的光。”
窗外的桂花香,愈发浓郁了。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殿内的烛火,跳跃着,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窗纸上,缱绻而绵长。
那些沙场的硝烟与血泪,那些将士的忠魂与誓言,都化作了此刻的安宁。
而这份安宁,是他们用血肉,换来的盛世长安。
窗外的月色清辉遍洒,温柔得如同流水,漫过窗棂,在殿内的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妇好靠在武丁的肩头,指尖轻轻拂过窗台上那盆新开的桂花瓣,鼻间萦绕着晚风送来的甜香,心头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西疆的沙场。
她想起渭水河畔的那场夜袭。那天的月色,也像今夜这般亮,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河水冰冷刺骨,她率着三百精锐,踩着没膝的河水,悄无声息地摸向羌方的营寨。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心生疼,战甲上凝结的寒霜,冻得她指尖发麻。可当看到羌方营寨里那星星点点的篝火,看到那些熟睡的羌兵,她的心头只有一片滚烫的战意。号角吹响的那一刻,她挥舞着青铜戈,第一个冲入敌阵,戈尖划破夜色的刹那,她听到了羌兵惊慌失措的呼喊。那一夜,血水染红了渭水,她的战袍被鲜血浸透,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手臂,可她没有退缩——她知道,身后是数万商军将士,是千里之外的殷墟,是等她归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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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生擒羌烈的那个午后。阳光毒辣得晃眼,黄沙漫天,几乎要将人的眼睛灼瞎。羌烈骑着一匹烈马,挥舞着狼牙棒,朝着她的方向猛冲过来,嘴里嘶吼着污言秽语,骂她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流之辈”。她冷笑一声,双腿夹紧马腹,乌骓马如同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兵器相撞的脆响震得她虎口发麻,羌烈的力道极大,震得她手臂阵阵发酸。她咬着牙,看准破绽,侧身躲过狼牙棒的重击,手腕翻转,青铜戈便死死勾住了羌烈的铠甲。两人在马上缠斗了数十回合,尘土飞扬中,她看到羌烈眼中的嚣张渐渐变成了惊恐。最后那一记猛拽,她将羌烈狠狠掀翻在地,看着他被虎贲死死按住,跪地求饶的模样,她只觉得心头一阵畅快——这是属于大商的威严,不容任何人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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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围困羌方王庭的那些日子。粮草一度告急,将士们饿着肚子守城,一个个面黄肌瘦,却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戈矛。
暮色四合时,营寨里飘起稀薄的炊烟,那是伙夫省出最后一点粟米,熬成的清汤寡水的粥。妇好巡营到东南角,看见十五岁的石娃正蹲在篝火旁,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饼,小口小口地啃着,喉结滚动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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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娃是她从殷郊带出来的少年,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他的父亲曾是商军里的百夫长,战死在东夷的战场上,临终前把儿子托付给了妇好。
听见脚步声,石娃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麦饼险些掉在地上。他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白牙,朝着妇好拱手行礼,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王后!”
妇好看着他空空的粮袋,眉头微蹙:“你的口粮,是不是又省给了伤兵?”
石娃的脸腾地红了,挠了挠头,小声辩解:“小将年轻,扛饿。那些叔伯们受了伤,得吃点东西才能好得快,才能跟着王后杀羌人!”
他说着,把手里那半块麦饼递到妇好面前,麦饼上还沾着几粒沙土。“王后,您尝尝。这是我娘临行前烙的,放了点野枣,甜着呢。您这些日子都没好好吃饭,再这样下去,身子会熬垮的。”
妇好的目光落在那块麦饼上,饼身已经硬得像块石头,可少年的眼神,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她抬手,,轻轻推开了他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在麦饼上敲了敲,掰开两半,把大的那一块塞回石娃手里。
“一起吃。”她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你爹把你交给我,是让我带你回殷墟,不是让你在这里饿肚子。”
石娃捧着那半块麦饼,眼眶微微泛红。他用力点头,咬下一大口,噎得直伸脖子,却还是含混不清地说:“王后,等咱们攻破羌方王庭,小将一定第一个冲进去,把羌芒的大旗砍下来!等回了殷墟,小将还要跟着您,守着大商的城门,再也不让胡人踏进咱们的土地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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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心头一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好。等回了殷墟,孤请你吃宫里的蜜糕,管够。”
石娃笑得更欢了,用力点头,仿佛已经尝到了蜜糕的甜。
(十四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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