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阅读小说之后,当时感觉不错,甚至痛哭流涕,但过后就忘掉了,甚至过几年再重读小说,就觉得很陌生。那么阅读小说究竟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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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读小说只是猎奇,或者说闲得无聊才去看,看看别人的生活,看看别人过的日子。看看别人是怎样想和怎样做的,似乎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他人,了解社会。可是一般人并不经常读小说,而是闲来无事才会读,甚至有的人一刻也不得闲,并不会阅读小说。城市化进程完成以后,很多人进入了城市,工作和生活节奏骤然加快,没有闲暇的时间阅读小说,却有闲暇的时间刷短视频。主要还是书籍传播受到了限制,很多信息都是靠网络传播的,即便有网络小说出现,很多人也不愿意看。因为网络小说似乎失去了一些小说的功能,主要为了满足那些猎奇的读者,满足那些想看热闹的读者,或者说满足那些看客的心理需求,没有什么太高的艺术标准。并不是说所有网络小说都这样,而是大部分网络小说都是这样的,有限的几部精品也早已经被改编成电影或电视剧,却难以成为严肃文学作品,或者说难以和严肃文学作品相抗衡。要说影响深刻,流传久远,还是严肃文学作品比较出名。可是写严肃文学作品的作家往往并不能完全表达自己的意思,或者说他们认为完全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而读者却没有完全领悟到,甚至产生了误解误读的现象。似乎小说成了一面生活的镜子。作者想要通过这面镜子映照生活本身,读者想要通过这面镜子看到生活本身,却因为镜子变形而出现了内容的变异。
作者以为小说这面镜子可以完全映照生活本身。实际上已经采用了虚构的手法,而虚构的手法让小说这面镜子变成了哈哈镜,已经对生活本身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变形。作者认为这种变形是允许的,也是艺术加工的结果,读者完全可以接受。读者并非不能接受虚构手法,而是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以为虚构的是真的,实际是虚假的,是作者来源于生活真实的虚构。小说中的事情可能是真的,但环境、时代、人物可能是假的;小说中的人物是真的,但环境和情节是假的;小说的逻辑和情感是真的,但其人物、情节、环境都是虚构的。小说中的真实来源于生活真实,给人以真实的感觉,却并非等于生活真实。也就是作者用语言编织了一个迷宫,让读者去解读,去破译。读者究竟能接受多少,能破译多少,就看读者个人修养了。至于不读的读者,那当然不叫读者。偶尔阅读一下的读者,只是浅尝辄止,看个热闹而已,过一段时间就忘了,甚至把书合上就忘掉了,根本不会引起太深刻的印象。除非读者读到一本小说,感同身受,觉得小说中的主人公和自己的经历类似,就要一如既往地读下去。甚至欲罢不能,那么这样的小说就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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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的阅读影响是立刻产生的,什么时候阅读就会什么时候产生。甚至不阅读的时候也会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但过一段时间他就忘掉了,而且似乎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其实并非他完全忘掉了,而是原来阅读的刺激还记得,深入到潜意识深层,完全储存起来,一旦当他用到这些感受的时候,或者说用到这些阅读经验的时候,以前阅读小说的感触就又鲜活起来,简直如在目前,感觉整个小说的情节和脉络都浮现出来,当时的阅读感触也就回来了。可是当时的阅读感受并是不那么真切,或者说并不一定是正确的,很有可能是读者自己误解误读的结果。当他们过一段时间再去阅读的时候,就有可能发现以前的阅读经验不可靠,或者说以前自己的理解是错误的,而现在又有了新的阅读感受。这样的阅读也仅限于喜欢读小说的人,对于不喜欢读小说的人,即便坐在图书馆中,也不会去读小说。其实小说只是小小地说一下而已,有道听途说的意思,也有改编别人故事,借以讽刺别人的意图,后来发展到蔚为大观的程度,不仅有了英雄传奇小说、历史演义小说,而且有了才子佳人小说、官场黑幕小说等等,似乎都可以获得一部分读者的青睐。
小说分了类别之后,就像互联网给每个人做了兴趣分类一样,会发送特定的信息,给特定的用户。小说分类之后,会拥有不同的读者。当然有的读者喜欢所有类别的小说,可以广泛阅读。可是读小说之后,很多人只是当时有点感触,过后就忘了。还有人连当时的感触都没有,认为读过之后也就那样,作者才力平平,写不出什么好东西,甚至不能让读者感动。读一些没有什么感触的小说,简直是在浪费时间。那么阅读小说的读者就会选择自己喜欢看的,却偏偏认为这种喜欢是正确的,别人有可能是偏颇的,其实这种喜欢本身就是偏颇的,只不过读者自己没有感受到而已。阅读小说可以开阔视野,可以看到更多别人的生活和思想,甚至可以给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提供借鉴意义。但读书的人日渐稀少,读小说的人也日渐稀少,甚至写小说的人比读小说的人都多。尤其是写网络小说的人非常多,而阅读网络小说的人却并不是很多。如此来看,小说被资本运作成赚钱的工具,那么小说的艺术属性就会大大减弱,甚至只是用猎奇、玄幻等元素吸引读者,也就变成了低级趣味的等而下之的东西。相对于严肃文学来说,网络小说确实有些低俗,而相对于赚钱来说,严肃文学始终比不过网络小说,或者说正统的小说比不过网络小说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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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说无所谓正统与非正统,只要读者认为好就算是好的,因为读者的解读本身就是误解误读,没有什么绝对正确与错误。小说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是在于寻找正确的读者,让读者有所领悟,却并不一定真的能教化人心,也不一定真的能改变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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