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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打探我存款,老公使眼色让我保密,我把卡里200万说成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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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油腻的红木圆桌,转盘上卧着一条没怎么动过的清蒸鲈鱼,鱼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像死不瞑目。

我婆婆用筷子尖戳了戳鱼肚子,叹了口气。

“小珂啊,这鱼都凉了,你怎么不吃?”

我扯了扯嘴角,没吱声。

胃里像塞了一团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堵。

坐在我对面的大姑姐林悦,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芒果布丁,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妈,小珂是文化人,设计师,讲究身材管理,哪像我们,就知道吃。”

这话阴阳怪气的,我听着刺耳,但我忍了。

毕竟是家庭聚餐,一年也凑不齐几回。

我老公林周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我抬头看他,他正埋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行,我继续忍。

林悦擦完嘴,把餐巾纸一扔,好戏正式开场。

“小珂,我听林周说,你最近接了个大单子,挣了不少吧?”

我眼皮一跳。

来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林悦又跟了一句:“我跟王建琢磨着,也该换套大点的房子了,孩子马上要上小学,现在这老破小,连个正经书房都没有。”

王建是她老公,一个在事业单位混日子,没什么大本事,但特别会看岳母脸色的男人。

此刻,他正殷勤地给我婆婆夹菜,“妈,您多吃点。换房子的事不急,我们慢慢攒。”

婆婆立刻接过话头:“攒?就你们俩那点死工资,攒到猴年马月去?到时候房价又涨了!”

她说着,把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里的热切和期盼,像两把小火苗,烤得我脸颊发烫。

“小珂啊,你跟林周结婚也三年了,手里肯定攒下不少钱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悦立刻跟上,像个训练有素的捧哏。

“就是啊小珂,你爸妈走得早,又没兄弟姐妹跟你分,他们留下的那笔钱,加上你这些年自己挣的,没个百八十万,也有大几十万吧?”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座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爸妈……

我爸妈那不是一笔钱,那是一条命。

我爸是工程师,在一次工地勘探事故中,为了救一个年轻同事,自己没跑出来。那笔赔偿款,加上我们家所有的积蓄,就是林悦口中轻飘飘的“那笔钱”。

整整两百万。

那是我妈用后半生的眼泪和思念守着,临终前交到我手里的。她攥着我的手说:“珂珂,这是爸爸用命换来的,也是妈妈给你留的底气。不到万不得已,谁也别给。”

我死死捏着筷子,指节泛白。

桌子底下,林周的脚又碰了碰我,这次带着明显的恳求和紧张。

我抬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飞快地给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保密。

然后,他冲着他姐和他妈,露出了一个憨厚的、讨好的笑。

“姐,妈,你们就别为难小珂了。我们刚结婚没几年,哪有什么钱。平时月光就不错了。”

我心里一阵冷笑。

为难我?

他不说“别为难我们”,他说“别为难小珂”。

一句话,就把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婆婆不信:“你少糊弄我!小珂多能干啊,她挣的能少?再说,亲家留下那笔钱,我可是听说了的,不是小数目。”

林悦的眼睛更亮了,像两只发现了猎物的狼。

“对啊,小珂,你就跟我们交个底。我们又不是要你的钱,就是想借来周转一下。等我们买了房,手头宽裕了,马上就还。”

“马上就还”,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街边算命的瞎子还不可信。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团棉花快要把我憋死了。

我看着林周。

他还在给我使眼色,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说“别说”“求你了”。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真的,特别没意思。

这一家子,从婆婆到大姑姐,再到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他们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会走路的钱包?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我看着林悦那张写满贪婪和算计的脸,又看了看婆婆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最后,我的目光落回林周身上。

他还在恳求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啪嗒一声,断了。

我放下筷子,动作很轻,但发出的声音却让整个饭桌都安静了下来。

我笑了笑,看着林悦,也看着所有人。

“姐,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自嘲。

“什么百八十万,我哪有那个本事。”

林悦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婆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没理会她们,继续说:“我爸妈留下的那笔钱,确实有。但当年我爸出事,后续处理、打官司,我妈身体又不好,常年吃药看病,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我顿了顿,给他们一个消化的时间。

然后,我举起两根手指。

“我现在卡里所有的钱,加起来,就这个数。”

林悦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指,呼吸都急促了些。

“二十万?”

我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也更冷了。

“姐,你想什么呢?是两万。”

“两万?”

林悦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陈珂,你蒙谁呢?!”

婆婆的脸也瞬间拉了下来,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小珂!一家人,你用得着这么藏着掖着吗?你这是防谁呢?防我们是贼吗?”

我没看她,依旧盯着林周。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松了一口气的庆幸,有对我撒谎的惊讶,还有一丝……被我下了面子的难堪。

他大概以为我会找个借口糊弄过去,没想到我直接把路堵死了。

两万。

这个数字,足以打消他们所有的念想,也足以让我在这家人面前,彻底“失去价值”。

我迎着他复杂的目光,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对,就两万。爱信不信。”

空气死一样地寂静。

那条清蒸鲈鱼的眼睛,依旧无神地瞪着上方华丽的水晶吊灯。

我觉得,它好像在嘲笑我们这一桌子的人。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冰窖还冷。

林周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我知道他在生气。

他气我没给他面子,气我把话说得那么绝,气我让他和他家人下不来台。

可我呢?

我心里只有一片荒芜的冷。

红灯亮起,车子稳稳停住。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压抑着怒火。

“陈珂,你今天什么意思?”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没说话。

“我不是给你使眼色了吗?让你别说实话,你就不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非要说两万?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我终于回过头看他。

“林周,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你说你投资了,或者买了理财,暂时取不出来,不就行了吗?办法多的是!你非要选最蠢的一种!”他越说越激动,方向盘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最蠢的?”我笑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一种。”

“好在哪儿?!”

“好在,以后没人再惦记我爸妈拿命换来的钱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拿命换来”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了车里死寂的空气中。

林周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绿灯亮了,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直到车子开进小区地库,他才熄了火,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是我姐,我妈。她们不是外人。”

“我知道。”我说。

“她们就是问问,就算你真有钱,你不愿意借,好好说不行吗?非要闹得这么僵?”

“好好说?”我反问他,“林周,你告诉我,怎么才算好好说?是我半推半就地告诉他们,我手里有几十万,然后再找一百个理由拒绝他们,让他们觉得我小气、自私、不把他们当一家人?”

“还是我应该像你希望的那样,骗他们说钱都投出去了,然后让他们天天盼着我的投资到期,隔三差五就来问一次进度?”

“你觉得哪种方式,能让他们彻底死心?”

林周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你让我保密,是怕他们知道你有二百万存款的老婆,然后找你借钱,你拉不下脸拒绝,对吗?”

“你让我撒谎,是想让我一个人去面对他们的失望、指责,甚至怨恨,而你,依旧是那个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好儿子、好弟弟,对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心上。

林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躲开我的眼神,解开安全带,“懒得跟你吵。”

说完,他摔门下车。

我坐在漆黑的车里,听着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越走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我慢慢地趴在方向盘上,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我不是哭他摔门而去,也不是哭他对我发火。

我哭的是,从头到尾,他只考虑了他的家人,他的面子,他的为难。

他没有一秒钟,哪怕只有一秒钟,站在我的立场上,想过我的感受。

他没想过,那笔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没想过,他家人的每一次试探和索取,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凌迟。

他更没想过,当他给我使那个“保密”的眼色时,他就已经亲手把我推到了他整个家庭的对立面。

而他自己,则安安全稳地躲在了我的身后。

这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我和林周刚认识的时候,他对我真的很好。

他会在我加班的深夜,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就为了给我送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

我爸妈去世后那段最黑暗的日子,也是他陪在我身边,默默地听我哭,陪我发呆,笨拙地给我讲笑话。

那时候我觉得,他就是那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拿出了二十万,他家出了十万,凑了个首付,买了现在这套小两居。

房本上,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觉得这很公平。

我妈留给我的那笔钱,我一分没动。我告诉林周,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们未来生活的保障。

他当时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说:“老婆你放心,你的钱就是你的钱,我这辈子都不会打它的主意。我要靠我自己的本事,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相信了。

可是,生活不是偶像剧。

婚姻里,除了爱情,还有柴米油盐,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戚关系。

林悦不是第一次打我们钱的主意了。

她儿子上私立幼儿园,找我们“借”了两万。

她换车,找我们“借”了三万。

她老公王建的父亲生病住院,又找我们“借”了五万。

这些钱,林周每次都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老婆,就是周转一下,我姐肯定会还的。”

结果呢?

一分没还。

每次我一提,林周就说:“哎呀,都是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嘛。我姐现在手头也紧。”

为了这些事,我们没少吵架。

但最后,总是我妥协。

因为我想,算了,就当是花钱买个家庭和睦吧。

只要他们别太过分。

可我没想到,人的贪欲,是永远没有止境的。

他们这次,把主意打到了我爸妈的赔偿款上。

那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给我最好的闺蜜苏晴发了条微信。

“晴,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苏晴的电话几乎是秒回。

“怎么了宝贝?跟林周吵架了?”

我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苏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喂?晴?你在听吗?”

“我在。”苏晴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珂珂,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后不后悔?”

我愣住了。

后不后悔?

我后悔说了“两万”吗?

不。

我一点也不后悔。

我甚至觉得,这是我嫁给林周三年来,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不后悔。”我轻声但坚定地回答。

苏晴在那头笑了一声,是那种松了口气的笑。

“那就行了。你没做错任何事。”

“可是,林周他……”

“他什么他?”苏晴打断我,“陈珂,你给我听好了。一个男人,在自己家人和老婆发生冲突的时候,不想着怎么保护老婆,反而让你去撒谎、去顶雷,这种男人,你还指望他什么?”

“他今天能为了他姐的面子让你受委屈,明天就能为了他妈的要求让你掏空家底。”

“你那两百万,不是两万块。那是你爸妈留给你安身立命的本钱!是你的盔甲!你凭什么要拿出来给他们一家子填窟窿?”

苏晴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我心里所有的迷茫和委屈。

是啊。

我凭什么?

就因为我嫁给了林周,我就必须无条件地、无底线地去满足他家人的所有要求吗?

“可是……我们毕竟是夫妻。”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弱。

“夫妻?”苏晴冷笑,“夫妻是共同体,是一致对外。你看林周,他跟你一致了吗?他从头到尾,屁股都坐在他原生家庭那边!”

“珂珂,你醒醒吧。你这次要是软了,以后就再也硬不起来了。他们会像吸血鬼一样,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心里前所未有的清明。

苏晴说得对。

我不能再软弱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我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我最贵的那套职业装,踩上八厘米的高跟鞋。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亮,脊背挺直。

很好,这才是陈珂该有的样子。

林周从主卧出来的时候,看到我这副“战斗格”的打扮,明显愣了一下。

他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胡子也没刮,看起来很憔ăpadă。

我们谁也没跟谁说话。

我径直走到玄关换鞋,准备出门。

他终于忍不住了,叫住我。

“陈珂,你要去哪儿?”

“上班。”我头也不回。

“今天周六。”

“加班。”

我拉开门,正要走出去,他几步冲过来,堵在门口。

“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你非要这样吗?”他眼里满是红血丝,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哀求,“就为了一句话,你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林周,你到现在还觉得,这只是一句话的事吗?”

“那不然呢?”

“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是立场问题。”

“是你,选择站在你的家人那边,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牺牲和利用的外人。”

“是你,默许甚至纵容他们对我的财产进行窥探和索取。”

“是你,在最关键的时候,想的不是保护我,而是让我替你背锅。”

“林周,你伤到我了。”

我说完,推开他,走了出去。

把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他颓然的叹息声。

但我没有回头。

我没有去公司。

我开车去了城郊的一处墓地。

我爸妈就安葬在这里。

我买了他们最喜欢的白菊和百合,清理了墓碑前的落叶和灰尘。

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石碑上,上面有他们两个人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他们笑得那么灿烂。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我好像……把日子过得有点糟糕。”

“你们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人回答我。

只有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声声温柔的叹息。

我絮絮叨叨地,把所有的委屈和迷茫都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我又哭了。

哭自己识人不清,哭自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哭我明明有两百万的底气,却活得像个只有两万块的可怜虫。

我在墓地待了一整个下午。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婆婆”两个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喂,妈。”

“陈珂!你死哪儿去了?林周说你一天都没回家!你长本事了是吧?敢夜不归宿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吼完,才平静地开口。

“妈,我有点事,在外面。一会儿就回去了。”

“有事?你有什么事比家还重要?我告诉你陈珂,你别以为你翅膀硬了!你昨天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林家都是穷鬼,上赶着占你便宜?”

“你那两万块钱,谁稀罕啊!我们是看你一个人无亲无故,才把你当自家人,你倒好,反过来防着我们!”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

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对我好,就是为了图我的钱。

而我守着自己的钱,就是不识好歹。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妈,您说完了吗?”等她骂累了,喘气的工夫,我才淡淡地问。

婆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什么态度。”我说,“妈,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那我现在听完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我在开车。”

“你……”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副驾驶座上。

打开音响,放了一首激昂的摇滚乐。

跟着节奏,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去他的家庭和睦。

去他的委曲求全。

从今天起,我陈珂,只为自己活。

回到家,林周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看到我回来,他立刻站了起来,掐灭了手里的烟。

“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去看了我爸妈。”我一边换鞋,一边淡淡地回答。

林周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走过来,想帮我拿包,被我躲开了。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妈她……她也是着急,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我说的是实话。

我已经不在乎了。

“陈珂,我们别这样,行吗?”他拉住我的手,“昨天是我不对,我混蛋。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们。你骂我,打我,都行。别不理我。”

他的手很暖,声音也很诚恳。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不会了。

“林周,”我抽回自己的手,“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我怎么冷静?你一天不回家,不接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担心?”我看着他,“你担心我,还是担心我真的跟你彻底闹翻,让你在你家人面前更难做人?”

林周的脸又白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我反问,”从昨天到现在,你有关心过我一句,问我为什么那么说,问我心里难不难受吗?”

“你没有。你只关心你的面子,只想着怎么让我去跟你家人道歉,去挽回你那个可笑的‘家庭和睦’。”

我走进客房,从衣柜里拿出我的行李箱。

林周慌了。

“陈珂,你干什么?”

“我出去住几天。”我开始往箱子里装我的衣服。

“不行!”他冲过来,按住我的行李箱,“我不准你走!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林周,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把这里当成‘我们’的家了吗?”

“在我被你家人围攻的时候,你选择了袖手旁观。”

“在我最需要你支持的时候,你选择了让我闭嘴。”

“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战斗。那它就不是我们的家,只是我的战场。”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陈珂,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吗?”他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不是我闹。”我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是你们,一直在逼我。”

我没有再回头。

我拉着行李箱,住进了苏晴家。

苏晴给我开门的时候,看到我这副样子,一点也不惊讶。

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欢迎回家。”

那一刻,我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苏晴的家不大,但很温馨。她给我收拾出了一间客房,还给我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先吃东西,天大的事,填饱肚子再说。”

我确实饿了。

我埋头吃面,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苏晴坐在我对面,默默地给我递纸巾,什么也没问。

等我吃完,情绪也平复得差不多了。

“谢谢你,晴。”

“跟我客气什么。”苏晴给我倒了杯温水,“想好下一步怎么办了吗?”

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脑子很乱。”

“那就别想了。”苏晴说,“先在我这儿住下。林周那边,让他自己冷静冷静。男人有时候就是贱骨头,你不把他晾一晾,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接下来的几天,我关了手机,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

我每天陪着苏晴上班下班,逛街看电影,吃各种好吃的。

我们聊工作,聊八卦,聊时尚,就是不聊林周和他们家那些破事。

我的心情,像一间很久没通风的屋子,被苏晴打开了窗,阳光和新鲜空气一点点涌了进来。

我开始反思我和林周的这段婚姻。

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想,问题的根源,或许从一开始就埋下了。

我因为过早地失去了父母,极度渴望家庭的温暖,所以当林周对我好的时候,我便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

而林周,他或许是爱我的,但他更爱他自己,更爱他那个以他为中心的原生家庭。

他习惯了被家人捧着,习惯了当“孝子”“好弟弟”。

我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

他既想要我这个“能干”的老婆给他长面子,又不想因为我而得罪他的家人。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最自私的路——牺牲我,来成全他的“两全其美”。

想明白这一点,我心里最后那点留恋和不舍,也烟消云散了。

一个星期后,我打开了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林周的。

微信里,也是他发来的上百条信息。

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惊慌失措,再到最后的低声下气。

“老婆,我错了,你回来吧。”

“我跟我妈和我姐都吵了一架,我让他们以后再也别管我们的事。”

“陈珂,求你了,接我电话好不好?”

“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回来。”

我看着这些信息,心里毫无波澜。

我给他回了四个字。

“我们谈谈。”

我约他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馆。

他来得很快,整个人瘦了一圈,憔悴不堪。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像看到了希望。

“珂珂,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

他局促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想喝点什么?”我问。

“不……不用了。”

“我还没吃饭。”我自顾自地点了一份意面和一杯拿铁。

等餐的时候,我们谁也没说话。

他一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我却在打量这家咖啡馆。

还是老样子,复古的装修,舒缓的音乐,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坐在这个位置。

那时候,他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打翻了手边的咖啡,弄湿了我的裙子。

他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帮我擦。

我看着他通红的脸和耳朵,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爱。

物是人非。

意面上来了,我拿起叉子,慢慢地吃着。

林周就那么看着我吃。

等我吃完,喝了半杯咖啡,用餐巾擦了擦嘴,才终于开口。

“林周,我们离婚吧。”

我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周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

“为什么?”他声音发抖,“就因为那件事?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已经跟他们都说清楚了!珂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这不是机会的问题。”我摇了摇头,“林周,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合适了?”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都朝我们看来。

我示意他坐下。

“你坐下,我们好好说。”

他深呼吸了几次,才重新坐下,但身体依旧紧绷着。

“林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从你姐第一次找我们‘借’钱不还,你和稀泥开始;”

“到你妈一次次明里暗里说我挣得多,应该多帮衬你们家,你默不作声开始;”

“再到这次,你为了维护你的家人,让我独自面对他们的贪婪和索取……”

“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突然出现的。它一直在那里,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假装看不见。”

“我以为我的忍让和退步,能换来你的理解和珍惜。但我错了。”

“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你们的得寸进尺。”

“我的底线,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

林周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在饭桌上,你给我使眼色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

“在你心里,你的原生家庭,永远排在第一位。而我,只是一个可以为了他们的利益,随时被牺牲掉的外人。”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累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我看过了,对你很公平。”

“房子是我们婚后共同财产,首付我们出的钱也差不多。卖掉之后,一人一半。”

“我们没有孩子,也没有共同债务,很简单。”

林周死死地盯着那份离婚协议,像是盯着什么洪水猛兽。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我不签!我死也不签!”

“陈珂,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有感情的!”

“感情?”我笑了,“当你的家人把我当成提款机,而你选择沉默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已经被你亲手埋葬了。”

“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好了,联系我。”

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突然冲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

“珂珂,别走!求你了,别离开我!”

他的身体在发抖,滚烫的眼泪落在我脖子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绝望和恐慌。

我的心,也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毕竟是爱过的人。

但我没有回头。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一根一根地。

“林周,放手吧。”

“我们都体面一点。”

我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就像拔掉了一颗一直隐隐作痛的烂牙。

虽然过程很疼,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疼了。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

我给了林周一个星期的时间,但他没有任何回应。

我不想再拖下去,准备走法律程序。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王建,我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前姐夫,打来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小珂,你快来医院一趟吧!林悦她……她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

“出什么事了?”

“她……她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伤得挺重!”

我虽然对林悦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一条人命。

我还是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林悦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很狼狈。

婆婆坐在一旁,一边哭一边骂。

林周也在,看到我,眼神复杂。

王建把我拉到走廊上,一脸的颓败和懊悔。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王建叹了口气,点上一根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了一遍。

原来,林悦他们换房子,根本不是因为孩子上学。

而是因为王建。

他去年跟朋友一起投资,被人骗了,不仅赔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足足五十万。

他们根本不敢告诉家里人,只能拆东墙补西墙。

那天在饭桌上,林悦之所以那么急切地打探我的存款,就是因为催债的已经找上门了,给了他们最后的期限。

他们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

结果,我一句“只有两万”,把他们最后的希望也给掐灭了。

走投无路之下,王建想过去借更多的网贷来填窟窿,被林悦拦住了。

林悦想了个“主意”。

她瞒着王建,去见了那个放高利贷的头目。

她想凭着自己的几分姿色,跟对方谈谈,看能不能宽限几天,或者减免一部分利息。

结果可想而知。

她不仅没谈成,还被对方羞辱了一顿,最后被手下的人打成了这样。

对方还放了话,三天之内再不还钱,就不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听完王建的叙述,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该说什么?

同情他们?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他们自己贪心,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活该?

又显得我太冷血。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干什么?”我看着王建。

王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掐灭烟,对着我,“噗通”一声,跪下了。

“小珂!我知道我们以前对不起你!我们不是人!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我求求你,看在林周的面子上,看在我们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帮帮我们吧!”

“那五十万,你借给我们!我给你打欠条,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下半辈子给你打工还债!”

他一边说,一边“砰砰”地给我磕头。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

我看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心里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有一阵阵的反胃。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

林周和我婆婆走了出来。

婆婆看到跪在地上的王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也准备往下跪。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妈,您这是干什么?”

“小珂!我的好儿媳!”婆婆反手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妈知道以前是妈不对!妈混蛋!妈给你道歉!”

“你就救救你姐吧!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一家子,也就都完了啊!”

她哭得老泪纵横,肝肠寸断。

林周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愧疚,还有一丝……理所当然的期盼。

他期盼我能像以前一样,再次心软,再次出手,拯救他们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一个跪着磕头,一个抓着我哭嚎,一个站在旁边无声地道德绑架。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救世主吗?

我突然觉得,我那句“只有两万”,说得真是太对了。

如果那天我说了实话,或者只是透露出我有几十万。

那么今天,他们就不是跪下来求我,而是理直气壮地逼我了。

他们会说:“你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不救你姐?”

他们会说:“你眼睁睁看着你姐去死,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们会说:“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人性,真的经不起考验。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挣开婆婆的手。

我看着他们三个,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林周身上。

“林周,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你也觉得,我应该拿出五十万,去填这个窟窿吗?”

林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那……那是我姐……”

够了。

这五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来医院的路上,顺道去银行拍的。

我的银行卡余额。

清晰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

二百零三万四千五百六十七块八毛九分。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们三个人的面前。

“看清楚了吗?”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王建停止了磕头,呆呆地看着那个数字。

林周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

“对,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我爸妈留给我的那笔钱。”

“我没说谎,卡里确实有两百万。”

“但我那天在饭桌上,也没说谎。”

我收回手机,看着他们已经石化的脸,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在我心里,能动用的钱,确实只有两万。”

“因为剩下的两百万,跟你们林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我转身,踩着我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条让我感到窒息的走廊。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没有再回苏晴家。

我直接去了我自己的房子。

打开门,屋子里的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空气中,还残留着林周的烟味。

我打开所有的窗户,让风吹进来,带走属于这个屋子,也属于我的,最后一点迟疑和留恋。

我坐在沙发上,给林周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我会直接起诉。”

这一次,他几乎是秒回。

只有一个字。

“好。”

第二天,我在民政局门口见到了林周。

他看起来,比在医院时更憔悴了,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我们全程没有交流。

取号,填表,拍照,按手印。

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的空气。

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

林周叫住了我。

“陈珂。”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姐的事……解决了。”他的声音很沙哑,“我爸妈,把他们的养老房卖了,凑了五十万,把钱还上了。”

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昨天……谢谢你。”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

“谢我什么?”

“谢谢你……最后让我看清了,也让我死心了。”他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看到那个数字,我也许……也许还会抱着幻想,觉得我们还有可能。”

“是我太自私了,也太天真了。我总想着两边都不得罪,结果,两边都伤得最深。”

“陈珂,对不起。”

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林周,”我轻声说,“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对不起了。”

“祝你以后,能找到一个,愿意为你家人奉献一切的好女人吧。”

说完,我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

我没有再回头。

我知道,我跟这个男人,跟这个家庭,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我卖掉了那套承载了太多不愉快回忆的房子。

分到我手里的钱,加上我自己的积蓄,足够我在这个城市,重新开始。

我没有再买房。

我租了一间视野开阔的单身公寓,把大部分钱都投进了稳健的理财产品里。

剩下的,我给自己报了各种我以前想学却没时间学的课程。

陶艺,油画,法语,潜水。

我去了很多地方旅行。

去了西藏,看了最纯净的星空。

去了海边,感受了最自由的风。

我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听了很多动人的故事。

我爸妈留给我的那笔钱,我依旧没有轻易动用。

它静静地躺在我的银行卡里,像一个忠诚的卫士,守护着我,给了我选择一切,也拒绝一切的底气。

偶尔,我会从苏晴那里,听到一些关于林家的消息。

据说,他们卖了房子后,一家人挤在租来的一居室里,日子过得很拮据。

林悦因为那件事,名声尽毁,工作也丢了,整天跟王建吵架。

婆婆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林周跟他们住在一起,成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苏晴说:“真是活该!自作自受!”

我只是笑笑,不予置评。

他们的生活,与我无关了。

一年后,我在一个画展上,认识了一个男人。

他是个策展人,温文尔雅,很有才华。

我们很聊得来。

他约我吃饭,看电影。

他会认真地听我说话,尊重我的每一个想法。

他会欣赏我的画,鼓励我的所有尝试。

有一次,他送我回家,在我公寓楼下,他看着我,很认真地问:

“陈珂,我能知道,你过去的故事吗?”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故事很长,你想听吗?”

“我有的是时间。”他说。

那个晚上,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包括那笔两百万的存款。

我说:“这笔钱,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会用它来考验人性,也不会把它当成换取感情的筹码。”

“它只是我的底气。让我可以不依附任何人,自由地选择我想要的生活。”

他听完,没有像林周那样信誓旦旦地保证什么。

他只是握住我的手,很温柔地说:

“我很高兴,你能拥有这样的底气。”

“你不需要用它来换取任何东西。因为你本身,就值得被爱。”

那一刻,我看着他眼里的光,我知道。

我终于,等到了那个真正对的人。

他爱的,是陈珂这个人。

而不是我卡里那串长长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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