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 1279 年的崖山,南宋最后的军队与蒙古铁骑在此决一死战。陆秀夫抱着幼帝跳海,十万军民相随赴死,华夏的血性与实学,似乎也在这场滔天巨浪里,沉了七百年。
![]()
这七百年里,我们从 “经世致用” 的务实智慧,一步步退向了闭门造车的空疏之学。曾经的先贤们,用《孙子兵法》谋国、用《考工记》兴业、用《齐民要术》养民,每一份学问都扎根在现实的土地里,为的是强国、富民、安天下。可到了后期,读书人不再钻研如何解决民生疾苦、如何筑牢国家屏障,反而钻进了 “心学” 的自我感动里,把 “存天理灭人欲” 的空谈,当成了学问的全部。
就像明清时期的科举,考生们背熟八股文就能登堂入室,却连基本的水利、农桑、兵法知识都一窍不通。明朝末年,李自成的农民军逼近北京,朝堂上的大臣们还在争论 “心学” 的义理,没人能拿出抵御外敌的实际策略;清兵入关后,江南的文人依旧抱着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的执念,却连铸造火炮的技术都要向西方传教士请教。这不是智慧的熄灭,而是实学的断代 —— 当我们把 “礼仪” 当成了民族的全部标签,却忘了 “器” 的支撑,礼仪就成了缚住手脚的绳索。
![]()
到了近代,这种 “重礼轻器” 的弊端更是暴露无遗。鸦片战争时,大清的官员还觉得洋人是 “蛮夷”,靠着 “天朝上国” 的礼仪就能让对方俯首称臣,可洋人的坚船利炮轰开虎门的那一刻,所谓的 “礼仪之邦”,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甲午海战,北洋水师的舰船吨位不输日本,可朝堂上的官员们还在为 “礼仪名分” 争得面红耳赤,军费被挪用修建颐和园,士兵们拿着落后的弹药上战场,最终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
即便到了现代,这种思维的影子依旧存在。我们总把 “勤劳”“善良” 挂在嘴边,把它们当成行走世界的护身符。可在国际竞争的舞台上,没有实力的善良,不过是任人拿捏的软肋。就像某些企业,靠着勤恳的代工赚微薄利润,却因为没有核心技术,被西方企业掐住供应链的脖子;在国际谈判桌上,光靠 “讲道理”“谈礼仪” 远远不够,没有军事、经济、科技的硬实力做后盾,再动听的言辞也无人理会。
崖山的痛,不该只停留在史书的文字里。七百年的教训告诉我们:礼仪是民族的风骨,但实力才是风骨的脊梁。我们可以做 “礼仪之邦”,但更要做 “实力之邦”—— 礼中要有契约之法,礼中要有杀伐之能。只有把实学找回来,把实力筑起来,华夏的智慧才不会再沉寂,我们才能真正摆脱 “被收割” 的命运,让礼仪成为底气,而非软肋。
#崖山##所见所得,都很科学##王阳明#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