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我在物业的好心下被送到家门口。
我开锁进去,正要打开鞋柜换鞋,就碰到一个快递箱子。
这里面是我在“凝光工坊”定制的Q版小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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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代表我,一个代表我。
我看不见,雕塑的样子是我给店家口头形容的,希望两个小雕塑能够相依相偎。
我找出工具箱,拆箱到一半怕万一碰坏就放弃了。
之后,我循着客厅的指路灯回到卧室。
小米音响播报了一个又一个钟头,夜色渐深。
就在我快迷迷糊糊睡过去时,终于听到外面传来开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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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教过你不要相信陌生男人吗?!”
许禾卿委屈道:“你走太快了,傅观止,你慢点,我的手好痛……”
“知道痛了,怎么不知道长记性?”
“傅观止,你欺负我,你答应过我爸爸要对我好的……”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之后的好几次,他看见他们俩吵架的话里,都有谢延时的名字。
傅观止甚至让他查一下眼科比较厉害的医生,准备给许禾卿换医生。
最后还是考虑到谢延时的专业程度、和对许禾卿的熟悉情况,才强忍着没有换医生。
许禾卿每次去复诊,傅观止再忙也要去陪着。
看着这护犊子的样子,宴淮后知后觉才意识到。
傅观止养许禾卿这么多年,又当爹又当妈的,肯定会怕自己家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我的脑海里因为缺氧,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在我快要因为缺氧而呼吸不过来时,身上的桎梏终于松开了。
我像是一条濒临渴死的鱼儿,重新回到了水面。
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傅观止眸色暗如深渊。
视线落在我那张染了些许媚意的脸上,再往下是他刚才品尝过的唇瓣。
被咬破了,还染了血。
看起来潋滟又有一种暧昧的旖旎。
他喉结不由地滚动两下,眼底的邪火烧的更旺了。
这是他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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